0413 求職
0413 求職
“雖說與已婚育齡流動人口形成勞動關係的用人單位要負責被招用者的計劃生育管理工作,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看居住地的管理,對於非公的企業沒那麼多管理問題,所以乾脆有的地方連這個都不登記的。我們這兒相對著條件好些,在這兒能給檢查的項目多些,還有提供避孕工具什麼的工作能做到實處,所以我才跟你建議一下的。至於願不願意接受,我們也不是計生部門,真心沒權利處罰什麼的。沿江的大部分酒店和商店啥的,大部分都在這兒登記過的。”
“這樣啊,其實我這裡還在等著招聘呢,倒是真不知道會不會有已婚的婦女,再者這事兒也多,真有的話我也不一定有時間去登記呀。”徐毅倒是有些猶豫,所以退了一步說話。
說來即便計劃外生育不受法律保護,自己也不會因為員工懷孕或者是違法超生而解僱員工。
那樣,一來要冒著違法的風險,二來也受自己這人性的考核。
畢竟計劃生育一票否決,能管得了機關事業單位,可是管不到私營企業頭!
不管是評優,又或者別的什麼可沒落到過私企頭。
再者這可是省城,難不成這裡員工要是哪個計劃外生育,這居委和計生部門還敢強行把人拉去人流?更沒可能老闆還要連坐,扒屋牽牛咋的。
真要那樣的話,只怕這省城早亂套了。
原本這計生的法律,也只對窮人有意義——對於富人而言,大部分也沒啥公職,錢能解決的問題,絕不是啥問題!
至於那些有權勢的,哪個計生部門不長眼睛會去查呢?
“這是我們街道的聯繫卡,面有我的手機、辦公室電話,還一個聊天群。你用哪種方法報都行。或者說一聲我們門來登記都可以。”顧建芬自然早有準備,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徐毅,接著說到“另外是,對於我們工作不滿意的地方。也可以指出來,面的監督電話是街道辦事處的,你也可以向他們反應我們工作的不足。”
看著徐毅把聯繫卡面的聯繫方式存到手機裡,把卡收了起來,顧建芬接著問到“小徐,事兒這麼多,不過我還有件事兒想求你,你看行麼?”
徐毅抬起頭來看著顧建芬,倒是覺得有些怪,難道還真的是來拉贊助的?
“我剛聽你說你這裡沒招聘呢,我想問。我們社區有個失業的,想問你這裡能不能幫忙解決下工作的問題。”
這個倒是真沒啥問題,自己這現在定下來的也是胡新光介紹來的那一個,這要是人選合適的話,安排一個工作崗位倒也沒啥大不了的。
這無業人員怎麼也算是不安定因素之一,保證每個人都能自食其力,維護社會安定團結才有可能實現嘛。
所以各地的的街道居委基本都有這麼個活兒,畢竟沒掌握直接的業渠道,這社區也只能自己找路子幫忙推薦工作什麼的。
想到這兒,徐毅倒是有些懷疑——這倆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沒招聘呢。所以這張月傑陪著顧建芬過來,這不是她的工作任務麼?
“怎麼個情況,顧主任你能詳細說下麼?”
聽得坐在旁邊的張月傑笑著說到“顧主任,還是我來說吧。”看到徐毅扭過頭看過來。張月傑笑著說到“其實是這樣的,我們社區有個叫常曉茂的年輕小夥子,
今年二十五歲,本來學的是計算機專業的,這畢業找了家軟件公司班,結果去年過年時候不小心車禍。結果殘疾了,這腳有些不太方便,更重要的是左手的手指沒那麼靈活,所以這軟件公司也沒法幹下去了,這一年多也沒啥合適的工作,你這裡能幫著安排工作麼?”
“這孩子的父親經商多年,差不多十年以前不知道怎麼的跟著店裡一個年輕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最後鬧得兩口子離異了,不過這人三代單傳捨不得兒子,跟著法官起誓發願地,最終小常判給他了。”
“跟那個女人結婚以後,每兩年他們又生了個兒子,外加著手裡錢夠花了,乾脆給小常留了套房子扔了筆錢,跟小老婆帶著他們的兒子出國逍遙去了。”
“那他媽媽呢?”
“他媽媽在離婚以後,也回了自己的老家,也早再婚了又生了個自己的孩子。除了小常車禍住院時候來過一段時間,說等小常出院帶他去她那裡,小常也不肯,所以後來她也只好回去了。”
“對方全責,所以除了醫療費還給了一大筆的賠償金,再加他父親給他的錢,可以說肯定夠他花一輩子的。不過出院以後,小常自己倒是也想找工作,不過畢竟有殘疾外加著沒別的一技之長,所以這孩子人才心跑了幾個月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也只好在家待著了。”
“這孩子的工作倒也成了社區的難題——畢竟這殘疾人能近安排的話肯定最好了,可是附近這物業公司什麼的我們都打聽過,都說沒合適的崗位,你說還沒招人呢,我想著問問。”
徐毅心底下也是一聲嘆息,這家財萬貫不如一技傍身,可是現代社會的高度分工,很顯然高等教育下的專業技術人員想著換一個工種,只怕連普通人都不如。這所謂的一技之長所謂的專業,正好也扼殺了從業者轉行求職的能力,這不得不說是教育的另一個悲哀。
經濟不景氣,求職本身難,更何況這還是殘疾人求職,那自然是難加難了。
公立的單位或者在級主管部門或者是勞動部門的要求下,會去接受一些殘疾人,可是哪個私企願意招收殘疾人呢?
即便國家有一些優惠政策,也沒哪個老闆會為了這點兒政策去主動接收殘疾人。
畢竟辦企業什麼又不是開慈善機構,手腳健全的人都滿大街的,哪兒會願意留個殘廢呢?
所以捐款時候能看到私企什麼的會去捐款,可也沒哪個願意招收殘疾人的。不差錢卻也怕這崗位安排不合適,又或者這殘疾人的性格扭曲……。
搞不好原本出於善意,最終落得個“虐待殘疾人”、“為富不仁”……的名聲,那真的吃力不討好了。
徐毅也不是聖母,自然也要想到這些現實的問題,也真的不想答應這事兒。
不過抬頭看看兩個人滿是希望的眼睛,徐毅心底下也有了一絲動搖——如果不影響店裡工作,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還是幫一下?
看著徐毅沉默,張月傑說到“根據殘聯和民政的優惠,如果你安排他業的話,一方面可以向民政申請相應的殘疾人業崗位補貼,還可以跟稅務申請相應的稅收減免政策。”
“張阿姨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想有沒有崗位能適合他,又有哪個崗位能更合適些。”
張月傑和顧建芬面都露出一絲喜色,張月傑更是脫口問到“那小徐你是答應了?”
徐毅苦笑,“你們別急呀,我這不是在想呢麼,這要真沒合適崗位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安排是不?”
“那你慢慢想。”張月傑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這性子還是太急了。
“我想問下,他這沒有什麼性格缺陷,車禍也沒遺留下什麼精神障礙吧?”
“那倒是真的沒有,這純粹的軀體障礙,而且一年多了,其實除了長短腳這沒辦法恢復以外,手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是不太能承受太複雜的動作。”
“那為人品性什麼的呢,如奸懶饞滑這些毛病不會有吧?”
徐毅問出這話,隨後覺得不大可能,畢竟這算起來搞不好人家從初開始是自己獨立生活的,除了學還得照顧自己嘛。再者說這身體不方便還想著自食其力,怎麼可能有這些毛病呢。
果不其然,聽著顧建芬和張月傑一起否認“真沒這些毛病,我們每次去他家裡都是乾乾淨淨的,雖說一年多沒過班,這孩子每次出來也都是打理得很清爽的,如果不走路的話,你根本看不出來他出過車禍。”
“真的?”
“真的。”
徐毅聽了倒是覺得這樣的人,倒是真的可用。沒有被災難壓垮的人,這是埋在沙子裡的金字,遲早也會發光的。
這樣想著,他倒也真的想要看看這個人了。抬頭看著顧建芬,徐毅笑著問道“要不我們到他家裡去看看?問問他的意思怎麼樣,也得看看他願不願意幹我安排這活計嘛,他家離著這裡不遠吧?”
顧建芬倒也覺得這樣不太好意思,趕著擺手道“不用了吧,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怎麼樣?”
“沒事兒,我一會兒也正好要出門,這當著轉個彎去看看了。”(。)
ps昨天出去,回來累得要死,一個字也沒寫,不過所幸午不太忙,現在完事兒了,嗯,看來明天應該還能有得更,後天?那估計很可能沒……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