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星 第四十四章 葫蘆
第四十四章 葫蘆
靈平域,靈平域城,域主府只。<strong>棉花糖小說網</strong>
因為陳雲龍是域主府中貴客,蕭飛是他徒弟,亦是借了餘蔭,府中那些管事下人自當不敢怠慢了這位客人。
安排了一座小院,緊鄰在後花園的旁邊,環境十分幽靜,並且乾淨整潔,遠離街市喧囂,倒也頗合蕭飛心意。
等到收拾妥當,換了全新被褥,又擺上一些茶點瓜果,蕭飛把旁人打發出去。小院裡只剩他一個人,四下冷冷清清,竟然不由自主,使人生出了一絲淒涼陰冷的感覺。
這個世界,與蕭飛前世地球雖有相似之處,但卻透著一股怪異,擁有地球18、19世紀的科技水平,但制度卻很原始,雖有國家,但更多的卻是以部族聯盟為主,有的甚至是國家聯盟。
閒暇下來,蕭飛準備開始修煉,卻猛然發現居然有一股陰晦的氣息把周圍的元氣都給攪亂了。
他登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暗思忖:“這域府本應是一地的首善之處,專能聚斂元氣,即使遇上昏昧貪婪之人,弄的民不聊生,也決不至於生出如此多的陰晦之氣,難道是那域主王海修煉了什麼邪門法術?”
蕭飛越想越覺得有理,況且他師父陳雲龍本來就不是善茬,用人獸生魂祭練法寶從來不曾手軟。王海能與陳雲龍交往,多半不是什麼正義之士,修煉邪法自然不足為奇。
注意,不管是靈氣,還是魔氣,都有邪穢陰晦之氣,因為它們有一個更好的稱呼,鬼邪鬼晦之氣。
蕭飛想通這些,心中便也釋然,只不過這四周,邪穢四溢,元氣不穩,十分不利修煉。非要強行吐納,必會引起魔氣相沖,萬一走火入魔,更追悔莫及了。
他心裡略一思量,便已權衡輕重,不敢繼續修煉。只好打算等過一會,甄遠道回來之後,再提出換個地方住,或者直接返回山門了。
可惜事與願違,直到天色漸昏,張桐也沒見甄陳雲飛回來,反而等來了一個給他送飯的丫鬟。
那丫鬟的摸樣清秀,舉止得體,一言一行,頗有一些風範,那做派氣質即使尋常富家小姐也比不上。
蕭飛的年紀原本不小,後來穿越到這個世界,雖成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但是他的內心卻不曾改變。[求書小說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跟隨陳雲龍之後,一路車馬勞累,難得一刻閒暇。這時見了一個年輕秀麗的姑娘,自然不由自主與她攀談起來。
那丫鬟也聰明伶俐,知曉蕭飛是自家老爺好友的徒弟,甚是不敢怠慢,二人說起話來,亦是對應如流,省了蕭飛不少旁敲側擊,直到吃完了這一頓飯,那丫鬟才收拾離開,使他對這域主府也多了幾分瞭解。
原來王海本是一個遊方野道的徒弟,不過那遊方野道行蹤不定,只在府上住了三四年就不辭而別。一開始他還曾命人尋找,但是後來時間一久,那份心思也漸淡了,便也不再提及。
而且王海此人,生性功利,醉心權力,原來對修煉並不大用心。卻不知因為什麼,大約在四五年前,竟突然轉了性情,愈發刻苦起來。尤其每逢月中,必定在後院靜室之中閉關三天。期間從未間斷過,即使有緊急事務,無論多麼重要也得事後再來處置。
蕭飛探聽到這些,不由得更加肯定,王海必是在修煉一種邪門法術。因為每到月中之時,正逢月滿盈全,陰氣最為精純,正是修煉邪門法術的最佳時機。王海專選在此時閉關,其中用意已是不言而喻。
蕭飛又一合計,心說:“今天正逢十四,明天就是滿月,王海修煉邪法,沒有練成以前,多半不能中斷。而他把師父請去靜室,想必是要求師父相助。如此一來他們修煉起來,恐怕兩三天內難以罷手。看來我還得另尋一處地方修煉,免得困守在這院子裡,平白耽誤許多修煉時間。”
然而,這裡終究是域主重地,那王海又不是常人。這時天色已晚,王海不敢亂闖,唯恐犯了忌諱。索性吃飽喝足之後,直接躺到床上,心安理得,便要入睡。
誰知自從他拜了陳雲龍為師,這三四個月幾乎沒睡過一個囫圇覺,雖然他如今已引天地元氣入體,開闢丹田,孕養體內,誕生神識,有了凡境一品的修為,被陳雲龍贊為天才,三月個走完別人需要一兩年,甚至更久才能走完的路。但是這些天,他不是為了苦練道法,或者錘鍊身體,就是擔心陳雲龍有事吩咐。這時放鬆下來,轉而不太適應,躺在床上,轉輾反側,消磨了半天才睡下。
次日,天才矇矇亮,蕭飛便穿上衣服,出了院子。這時,府衙內的雜役已經開始打掃,見到蕭飛旁若無人,也未敢上前阻攔。
離開昨晚住的院子,張桐還沒走出多遠,立刻感覺周圍元氣穩定了許多,不禁暗自一喜,心想:“看來王海的修為也有限,多半因為那小院離他練功的地方太近,才被完全攪亂了元氣。如此一來,我也無須離開太遠,免得師父回來,若是尋不見我,平白惹他不快。”
沒有多遠,蕭飛便發現一片竹林之間,竟有一座小樓,上下二層,十分精緻。想必到了春夏時節,習習青竹,小溪環置,又是另一番景色。可惜此時正逢寒冬,卻顯得有些荒涼了。
但蕭飛卻眼睛一亮,覺得這正是個修煉的好去處。
蕭飛進了院內,便直接跳到二樓,尋了一個有床榻的房間,便迫不及待開始修煉起來。
直等過了有三個多時辰,眼看到了正午時分,才緩緩收了功法,想起:自己的修為還沒到不食五穀的境界,便想暫時回去,等吃過了午飯,再來修煉不遲。”
蕭飛正想起身,卻不料恰在這時,竟從樓下傳來“嘩啦,嘩啦”的開鎖聲音。他登時一愣,心中暗想:“身為客人,不經詢問,私闖主家內室,若是被人撞見,如何解釋得清。更使師父顏面無光,萬一惱羞成怒,豈有我的好處!不如暫且躲避一時,等那來人走了,我再離開也罷。”
因為這時那來人已經進了樓內,蕭飛再想跳窗逃走,已經來不及了,只好權宜之計,躡足潛蹤躲進了床榻旁邊的一個衣櫃裡面。
原本依他想法,就算那人進來,也未必會到他所在的這個房間。卻不成想,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前腳才躲進了衣櫃,後腳就聽由遠及近,傳來一男一女的說笑聲,緊跟就從門外撞進來,互相摟抱著滾在床上。
暗叫一聲晦氣,又不禁有些好奇,不知是何人,竟敢來此,白晝宣1淫。於是等那二人倒在床上淫1亂1漸起,便把櫃門推開一個縫隙向外偷窺。
只見一個年紀約在五十多歲,體格卻極為健壯的老者,正趴伏在一個十分年輕貌美的婦人身上快速聳動著。才這片刻功夫,那婦人已不堪征伐,臉色潮紅,嬌吟四起,眼中全是迷離之色,彷彿深深陷入慾海當中。
蕭飛瞧那老者,覺得十分眼熟,忽然想起此人,好像是王海手下一個極為親信的管家。
那美婦人,蕭飛卻不曾見過,看她年紀應該在三十多歲,但保養的極好,又是天生麗質,看起來只像二十五六歲的光景,尤其胸前那兩座山峰,規模更是宏偉,別說一手握住,便是兩隻手也未必捧得下來。
蕭飛看的眼熱,不禁肚內破口大罵,心說:“多好的白菜,居然讓這老東西給拱了!看這女子容貌,必定非是尋常,難道這老東西色膽包天,揹著王海威偷偷上了自家主母!”
蕭飛本來只是胡亂瞎想罷了,卻沒想到居然讓他給猜中了!
……
一個多時辰後,老者與美婦人玩累後,才一起離開。
蕭飛出來後,抬頭望了望小院兩旁的樹木,樹木的樹枝都光禿禿的,小路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積雪,走在上面軟綿綿的,好不舒服。
突然,蕭飛倒吸了一口涼氣,神情變的怪起來,緊接著幾乎把嘴咧到了耳門子後面。他神經反射般的把身子蹲了下來,用雙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右腳拇指,隨後又痛的半躺在堆上,這種突乎起來的劇痛,一下子就把蕭飛擊倒了,他臉色有些發白,一股鑽心般的疼痛不時時從腳拇指傳了過來。
看來自己似乎以外的踢到了雪堆裡的一塊非常硬的石頭。
過了老半天,蕭飛才緩過這股痛勁。他把自己的脖子抬起,目光往腳下附近的雪堆裡四處掃視,想要找出造成自己受此大罪的罪魁禍首。
四周地上的積雪都是同一個單調色彩――雪白色,自己根本就無法從雪堆中找出自己想要尋找的目標。
蕭飛皺了皺眉頭,把手伸進雪堆裡胡亂抓摸了幾下,抓起一根比較粗長的樹枝,拄著、踮起腳後跟,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然後不甘心似的,用手中的樹枝,往四周厚厚的雪堆裡使勁的扒拉了幾下。
咦!一個東西被樹枝挑了出來。
蕭飛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造成自己光榮負傷的元兇,是一個不大的金白色葫蘆,一隻手就可以握在手中,小巧玲瓏很是惹人喜愛。
原本蕭飛以為這只是一普通的小葫蘆,但是拿到手中卻發現份量不對,沉甸甸的,非常重。
是金屬製成的吧?難怪這東西個頭不大,卻把自己的腳撞的會如此疼痛,不過金屬做成的葫蘆倒是很少見到。
蕭飛現在對這個小葫蘆產生了興趣,把腳上的疼痛一時的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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