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難言之隱

道長請自重·養金·2,472·2026/5/18

周翡被日月教的小嘍嘍推搡著,進到了一間土坯房裡,她腳下一個趔趄,剛剛站穩身形,就看見一道紅影撲來,裹帶著一陣刺鼻的香風。   周翡連打了幾個噴嚏,惹得火雲老母一臉嫌棄。   火雲老母年近三十,在江湖中頗有名氣,她武功高強,又手段狠辣,最是喜歡強迫折磨周翡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周翡是個大夫,一對上火雲老母那雙閃著寒光和亢奮的眼神,就知道這人有病,病在心裡,還病得不輕。   身疾好治,心病難醫!尤其還是個殺人眨眼的女魔頭。   周翡如羊入虎口,危在旦夕。   「小郎中,第一次?」   火雲老母一伸手就拍著周翡的肩膀將她死死的按在了馬凳上,周翡喫痛,疼得她倒吸涼氣,這哪是手啊,這不妥妥的是鐵砂掌嘛!   火雲老母被周翡的表情惹得花枝亂顫,她提起裙擺跨坐到了周翡的腿上,撅起猩紅的大嘴,對著周翡吹著氣。   周翡瞪大了眼睛,這......這......她......好重啊!蒼天啊!誰來救救她啊!   刺鼻的香粉味直衝她的鼻腔,燻得她頭暈腦脹,她只能屏住呼吸,片刻就將白皙的臉憋得通紅。   「哈哈哈哈......你這樣可真惹人心疼哦,咱們快活快活一番!」火雲老母看著周翡痛苦難耐,越是心中暢快,說話間就將手伸向周翡的衣袍。   周翡大驚失色,急忙抓著火雲老母的手腕,按住那不安分的手,說道,「我知道姐姐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聽我說,我不行,我有隱疾,我......我是個天閹之人......」   為了使火雲老母相信,她還特意做出一副又羞又怯的樣子。   果然,那不安分的手停止了動作,火雲老母歪著頭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身下的周翡。   這小白臉是比旁的男人長得過於秀氣,喉結也小,還沒有鬍鬚,倒是有幾分像是天閹的症狀。   「當真?」火雲老母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絕不敢欺瞞大祭司,我......我也是因此才尚未娶妻......」周翡言辭懇懇。   「呵呵,每一個到了老孃房中的男人都是這般說的,巧了不是,合著,你們排著隊天閹呢?還是隻在老孃眼前就成了天閹!叫你知道,上一個在老孃面前說自己天閹的男人已經被老孃徹底閹了!」火雲老母顯然不信,她眼裡泛著殺氣,一雙鐵手上下齊攻。   周翡喫癟,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這是戳到這女魔頭的痛處了。   「大祭司容情,周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跟周某關在一起的長玉道長可以替大祭司分憂......」周翡這個時候也不再做什麼正人君子了,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她只能將長玉那個神棍賣了。   「小郎中,你當老孃傻啊!那臭道士一肚子鬼心眼,我若與他顛鸞倒鳳,他不得趁機要了老孃的命!」火雲老母笑得陰森森的,伸手去剝周翡的衣衫,奸邪道,「是不是天閹,老孃一看便知!」   周翡白眼一翻,難道我就不能趁機要了你的老命嗎?瞧不起誰呢!   火雲老母急不可耐,抓了周翡的衣領就將她往那土炕上扔,周翡也不是喫素的,她提膝上踹,不想被半道截住了腿腳,火雲老母是出了名的陰狠毒辣,她擒住周翡的腳腕,使勁一掰,只聽『咔嚓』一聲,周翡的腳折了。   「啊!!!」   周翡慘叫出聲,腳腕的傳來的劇痛也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趁著火雲老母心滿意足,滿臉興奮的靠近時,反握藏於袖中的柳葉刀,對著火雲老母的雙眼從右到左的劃了過去。   周翡順勢向牆角滾落,避免被待會發了瘋的火雲老母傷到。   這柳葉刀,刀身很薄,刀刃鋒利,是她平時用來給病患切皮做縫合用的。鋒利的刀刃劃瞎了火雲老母的雙眼,也切斷了她的鼻樑。   「啊!!!我的眼睛!我要殺了你!」火雲老母緊緊閉著流血不止的雙眼,面色猙獰,她雙手摸索向前,作勢要掐死周翡。枉她千防萬防,竟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暗害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周翡看著那女魔頭鐵掌一般的手,心生絕望,小命休矣!   就在此時有人破門而入,是長玉和韋應棋。韋應棋拔刀砍向發了瘋的火雲老母,火雲老母雖被弄瞎了雙眼,可武力不減,仍舊兇猛的很,猶如夜叉一般。   韋應祺應對喫力,被打的連連後退,和隨後趕來的官兵合力,才將這女魔頭制服擒下。   長玉趁亂跑到周翡身旁,只見她面色慘白,髮絲凌亂,蜷曲的身子一動不動,再想到她剛才的慘叫聲。難道那女魔頭用了強?傷到了?   「周大夫,你如何了?韋大人帶人來救你我了......」長玉爬上土炕,將周翡握在手中的柳葉刀輕輕取下,避免他誤傷到自己。   「疼......」周翡顫顫巍巍的擠出一個字。   「疼?哪裡疼?」長玉急道。   「嘶......折了......斷了......」周翡疼得倒吸涼氣,一說話,額上滲出一層冷汗。   折了?!斷了?!哪裡斷了?長玉聞言一驚,隱晦的掃向周翡的胯下,急忙去解周翡腰間的衣帶。   周翡,「......」   「道長,是我的腳折了!腳折了!!!」周翡疼得咬牙切齒。   長玉吐出一口氣,嗐!這事鬧得!   好在長玉會接骨,他脫掉周翡腳上的鞋襪,卻被周翡白晃晃的腳閃瞎了眼,整個人愣在原地,這男人的腳也能生得如此秀氣?   他伸出手,不自覺的量了量,也就跟他的手掌一般大。嘖!這周大夫真是可憐!一個大男人長了這麼一雙小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多半是廢了。   「那魔頭沒能得逞吧......」長玉好心的問道。   「叫道長失算了,周某有隱疾,不能人道......」   周翡還沒說完就被長玉捂住了嘴巴。   「貧道曉得,醫書上記載過,像長成周大夫這樣的男子比女子還要貌美的,多半是個天閹之人,放心,貧道不是長舌之人,定會替周大夫保守祕密,還望周大夫也不要自暴自棄,這世間還是有其他樂趣的......」長玉生怕周翡被人折辱,一時想不開,心裡再扭曲了,起了輕生的念頭,於是急忙小聲寬慰著。   誰能想到,尤善男科的聖手神醫,自己竟然是個天閹,可謂是造化弄人!   周翡,「......」   這神棍懂得還挺多!   長玉捏住周翡白嫩的腳,手下一用力,脫臼的腳腕就回到了原位。   「啊!!!道長下手前就不能先打聲招呼嘛?能不能輕點!!!」周翡痛呼!   「周大夫給病人正骨接骨也提前安撫患者嗎?」長玉反問。   那自然不是,接骨正骨,就是要趁著患者來不及反抗,快準狠的糾正錯位。   周翡欲哭無淚!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周翡被日月教的小嘍嘍推搡著,進到了一間土坯房裡,她腳下一個趔趄,剛剛站穩身形,就看見一道紅影撲來,裹帶著一陣刺鼻的香風。

  周翡連打了幾個噴嚏,惹得火雲老母一臉嫌棄。

  火雲老母年近三十,在江湖中頗有名氣,她武功高強,又手段狠辣,最是喜歡強迫折磨周翡這種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周翡是個大夫,一對上火雲老母那雙閃著寒光和亢奮的眼神,就知道這人有病,病在心裡,還病得不輕。

  身疾好治,心病難醫!尤其還是個殺人眨眼的女魔頭。

  周翡如羊入虎口,危在旦夕。

  「小郎中,第一次?」

  火雲老母一伸手就拍著周翡的肩膀將她死死的按在了馬凳上,周翡喫痛,疼得她倒吸涼氣,這哪是手啊,這不妥妥的是鐵砂掌嘛!

  火雲老母被周翡的表情惹得花枝亂顫,她提起裙擺跨坐到了周翡的腿上,撅起猩紅的大嘴,對著周翡吹著氣。

  周翡瞪大了眼睛,這......這......她......好重啊!蒼天啊!誰來救救她啊!

  刺鼻的香粉味直衝她的鼻腔,燻得她頭暈腦脹,她只能屏住呼吸,片刻就將白皙的臉憋得通紅。

  「哈哈哈哈......你這樣可真惹人心疼哦,咱們快活快活一番!」火雲老母看著周翡痛苦難耐,越是心中暢快,說話間就將手伸向周翡的衣袍。

  周翡大驚失色,急忙抓著火雲老母的手腕,按住那不安分的手,說道,「我知道姐姐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聽我說,我不行,我有隱疾,我......我是個天閹之人......」

  為了使火雲老母相信,她還特意做出一副又羞又怯的樣子。

  果然,那不安分的手停止了動作,火雲老母歪著頭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身下的周翡。

  這小白臉是比旁的男人長得過於秀氣,喉結也小,還沒有鬍鬚,倒是有幾分像是天閹的症狀。

  「當真?」火雲老母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

  「絕不敢欺瞞大祭司,我......我也是因此才尚未娶妻......」周翡言辭懇懇。

  「呵呵,每一個到了老孃房中的男人都是這般說的,巧了不是,合著,你們排著隊天閹呢?還是隻在老孃眼前就成了天閹!叫你知道,上一個在老孃面前說自己天閹的男人已經被老孃徹底閹了!」火雲老母顯然不信,她眼裡泛著殺氣,一雙鐵手上下齊攻。

  周翡喫癟,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這是戳到這女魔頭的痛處了。

  「大祭司容情,周某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跟周某關在一起的長玉道長可以替大祭司分憂......」周翡這個時候也不再做什麼正人君子了,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她只能將長玉那個神棍賣了。

  「小郎中,你當老孃傻啊!那臭道士一肚子鬼心眼,我若與他顛鸞倒鳳,他不得趁機要了老孃的命!」火雲老母笑得陰森森的,伸手去剝周翡的衣衫,奸邪道,「是不是天閹,老孃一看便知!」

  周翡白眼一翻,難道我就不能趁機要了你的老命嗎?瞧不起誰呢!

  火雲老母急不可耐,抓了周翡的衣領就將她往那土炕上扔,周翡也不是喫素的,她提膝上踹,不想被半道截住了腿腳,火雲老母是出了名的陰狠毒辣,她擒住周翡的腳腕,使勁一掰,只聽『咔嚓』一聲,周翡的腳折了。

  「啊!!!」

  周翡慘叫出聲,腳腕的傳來的劇痛也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她趁著火雲老母心滿意足,滿臉興奮的靠近時,反握藏於袖中的柳葉刀,對著火雲老母的雙眼從右到左的劃了過去。

  周翡順勢向牆角滾落,避免被待會發了瘋的火雲老母傷到。

  這柳葉刀,刀身很薄,刀刃鋒利,是她平時用來給病患切皮做縫合用的。鋒利的刀刃劃瞎了火雲老母的雙眼,也切斷了她的鼻樑。

  「啊!!!我的眼睛!我要殺了你!」火雲老母緊緊閉著流血不止的雙眼,面色猙獰,她雙手摸索向前,作勢要掐死周翡。枉她千防萬防,竟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暗害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周翡看著那女魔頭鐵掌一般的手,心生絕望,小命休矣!

  就在此時有人破門而入,是長玉和韋應棋。韋應棋拔刀砍向發了瘋的火雲老母,火雲老母雖被弄瞎了雙眼,可武力不減,仍舊兇猛的很,猶如夜叉一般。

  韋應祺應對喫力,被打的連連後退,和隨後趕來的官兵合力,才將這女魔頭制服擒下。

  長玉趁亂跑到周翡身旁,只見她面色慘白,髮絲凌亂,蜷曲的身子一動不動,再想到她剛才的慘叫聲。難道那女魔頭用了強?傷到了?

  「周大夫,你如何了?韋大人帶人來救你我了......」長玉爬上土炕,將周翡握在手中的柳葉刀輕輕取下,避免他誤傷到自己。

  「疼......」周翡顫顫巍巍的擠出一個字。

  「疼?哪裡疼?」長玉急道。

  「嘶......折了......斷了......」周翡疼得倒吸涼氣,一說話,額上滲出一層冷汗。

  折了?!斷了?!哪裡斷了?長玉聞言一驚,隱晦的掃向周翡的胯下,急忙去解周翡腰間的衣帶。

  周翡,「......」

  「道長,是我的腳折了!腳折了!!!」周翡疼得咬牙切齒。

  長玉吐出一口氣,嗐!這事鬧得!

  好在長玉會接骨,他脫掉周翡腳上的鞋襪,卻被周翡白晃晃的腳閃瞎了眼,整個人愣在原地,這男人的腳也能生得如此秀氣?

  他伸出手,不自覺的量了量,也就跟他的手掌一般大。嘖!這周大夫真是可憐!一個大男人長了這麼一雙小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多半是廢了。

  「那魔頭沒能得逞吧......」長玉好心的問道。

  「叫道長失算了,周某有隱疾,不能人道......」

  周翡還沒說完就被長玉捂住了嘴巴。

  「貧道曉得,醫書上記載過,像長成周大夫這樣的男子比女子還要貌美的,多半是個天閹之人,放心,貧道不是長舌之人,定會替周大夫保守祕密,還望周大夫也不要自暴自棄,這世間還是有其他樂趣的......」長玉生怕周翡被人折辱,一時想不開,心裡再扭曲了,起了輕生的念頭,於是急忙小聲寬慰著。

  誰能想到,尤善男科的聖手神醫,自己竟然是個天閹,可謂是造化弄人!

  周翡,「......」

  這神棍懂得還挺多!

  長玉捏住周翡白嫩的腳,手下一用力,脫臼的腳腕就回到了原位。

  「啊!!!道長下手前就不能先打聲招呼嘛?能不能輕點!!!」周翡痛呼!

  「周大夫給病人正骨接骨也提前安撫患者嗎?」長玉反問。

  那自然不是,接骨正骨,就是要趁著患者來不及反抗,快準狠的糾正錯位。

  周翡欲哭無淚!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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