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腦損壞是什麼鬼

221B的死宅少女·珞珈清音·3,424·2026/3/27

驚慌過後,康妮冷靜了下來。 只是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月色下,還是免不了手心冒汗。 先前平地一聲驚雷,這下烏雲卻又散開了,似乎又沒下雨的趨勢。 康妮捂著手機,眼眶發熱。 不能去找夏洛克,也不能去找小隊,她差點被自己逼得哭起來。 而簡訊發來的提示,卻不是讓她離開。 那個瘋子,要讓她進入倉庫裡,原先的地下室。 康妮覺得有些絕望,就算夏洛克事後回過頭來發現不對勁了,也不一定能看出她再度進入倉庫。 而比爾是在兩人眼前死去的。 那樣面目全非的死法,不可能再活過來。 他更不可能會猜到現在正在發現的這一切。 甚至,即便她死去,或許到最後連發現她屍體的人都不會有。 比爾那樣的人,不可能有夥伴。 但如果他有夥伴,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康妮欲哭無淚地跨進那個曾經囚禁了夏洛克的地方,嶄新的木凳和散落在地的繩子依舊還在原地,地上有著斑駁的血跡,還有許多比爾的工具。 房間裡充斥著腥臭的氣味,像是被夜風從某個方向帶過來。 照著手機裡的提示,康妮找見了那個秘密入口。 四面通風的最底層,誰能想到這兒還會有一個秘密入口。 按照提示,康妮走到了四個角落的其中一個,那塊微微凸起的磚頭正好到她胸口。 搬開那塊磚頭,康妮看到了一隻手套。 粗糙的水泥牆壁上露出些微的尖刺,眼中一閃,康妮伸手進去,指尖在那尖刺上狠狠一滑。 表情在一瞬間扭曲了一下,但因為面對著那牆壁,攝像頭也無法拍到她的細微表情。 頓了一頓,她將手套取出,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初。 照舊將那樁頭放進了洞口,指尖殘留的血跡被抹在了磚塊的邊角上,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的。 康妮敢這樣做,也是猜到那人不會出現,否則沒有必要用這手機掌控她。 而小隊在兩個半小時內,不會離開這兒,哪怕大壩的事提前解決了,總也會打她的手機問一聲。 布魯斯和夏洛克都沒有她的蹤跡,她的消失總會引起注意的。 所以暫時,她還是安全的。 只要夏洛克能早點發現不對勁的話……她或許還能有救。 腦損壞的歌詞,她早已熟記於心。 很顯然,沒有按照比爾的計劃。 “如果烏雲炸裂,雷鳴在耳中。你叫喊,但是沒有人聽見。如果你所在的樂隊,開始演奏不同的曲子,我會去見你,在月球的暗面。”康妮想哪怕這一切的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比爾也都將這一切算計地十分好了。 自然現象可以提前預知。 她在叢林中叫喊,但是沒有人聽見。 後兩句儘管讓她有些迷糊,但遺漏的那一段,卻更讓她毛骨悚然。 戴上手套,康妮走到了指定地點,其中一面牆壁竟然整面移開了。 康妮看著那緩緩移動的牆面,只露出了一條足夠她側身進入的縫隙。 壓根看不出機關在哪裡,而且看起來這已經不是手動機關了。 黑色裡,首先看得見的是腳下的一步臺階。 “goin.”她停在原地呆了許久,抬不起腳步,直到手機裡傳來了不耐煩的催促。 她走進了黑暗裡,乍然間,樓梯間的燈大亮,身後的牆壁關起,摩擦出冗長的恐懼。 她站在最高的臺階上,眼前是無盡的階梯。 將是有人在地底建了一座宮殿,而她被迫踏上了無盡的征途。 踏下階梯,來到一扇門前。 光是這一段,就花了她小十分鐘。 看著那和粗糙的牆壁格格不入的精細電子門,她恍惚想起了在自由女神像下的那一次爆炸。 將帶著手套的那隻手,放在了指紋鎖上,門緩緩開啟了。 門開啟的那一剎那,濃鬱的氣息撲鼻而來。 如亂撞的氣流,直直撞進她每一個細胞。 呆呆地站在門口,康妮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被定在了門口的水泥地上,不能動彈。 心底在叫囂著,瘋狂地求救。 “getin!” 這一次,不是在簡訊,而是房間裡的廣播。 低沉的男聲,發出了一聲不耐的叫喊。 將手套摘掉扔在地上,康妮像是崩潰了一般。 “你到底是誰!?” “你要幹什麼!” 門的背後,是一間實驗室,地面之上,乾淨地像是剛剛建造的。 但是,地上,有很多血。 多得像是血海。 只堪堪露出點點大理石的地板。 廣播中,忽然響起了一陣計時聲。 無需多言,康妮明瞭那是什麼。 因為伴隨著那滴滴滴的彷彿計時一般的電子音,還有清晰可見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房間的四個角落都被安裝上了廣播和監控器。 一瞬間,彷彿從一個角落,擴散到了整個房間。 即便只站在門口,她都想是被那心臟聲包圍著。 一聲,兩聲,彷彿兩個心臟正在她的雙耳邊跳動著。 那是,波琳和茉莉的,心臟聲。 咬著牙,康妮伸腳跨進了實驗室中。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強忍住心中作嘔的感覺。 康妮知道,那是無數人的血液。 佈滿了整個房間。 身後的門自動關起,她心中的太陽彷彿在一瞬間也隨之湮滅。 她一步步跨著,即便小心翼翼,還是帶起了淺淡的積水聲。 那是血海的聲音,她像是行走在地獄裡。 白色的簾布,掛在拐角不遠處。 整個房間的走向似乎都有意將方向通到那白色簾布上。 她走到那簾布前,這一次,不用提示,她率先拉開了那張簾布。 白色的熾光燈下,是一張手術檯,上面蓋著一張嶄新的白布,可那白布卻也已經被血染了大半。 鮮紅血色沿著白布和手術檯滴滴答答地留下來,淌進地上的血海里,一滴滴打在血海上,盪出一圈圈的波紋。 不用看,她幾乎都能透過白布看見那猙獰的臉。 死後也睜大了雙眼,不甘心又嫉恨的樣子。 “這是第一關遊戲。限時拼湊。將屍體縫回原來的模樣。” “你有20分鐘。親愛的。” “第一次遊戲,我特意減低了你的難度呢。” 帶著愉悅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響起,康妮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滴滴答答的計時聲再度響起。 康妮一把掀開那血布,瞳孔在一瞬間縮到最小。 “啊!”康妮忍不住恐懼,終於驚聲尖叫了起來。 腳下一軟,她整個人坐在了血水裡,雙手撐地,血水浸到了手腕。 手術床上,是被切成塊狀的屍體。 比爾的頭,放在最中央。 而他腰部以下的部分,全部消失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康妮崩潰而瘋狂地大叫,那人卻似乎很享受她崩潰發瘋的樣子。 嗜血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就對了,我就愛這樣的反應。不過小可愛,你只剩下十八分鐘了,要是不趕緊把這塊拼圖拼好,你的兩個姐姐可就要被炸成和他一樣的肉塊了……”末了,他還吸了一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麼美味佳餚。 想到茉莉和波琳,還有夏洛克,康妮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腳下卻又硬撐著站了起來,站到了手術檯邊。 比爾的雙眼還睜開著。 眼中依舊帶著死前的瘋狂。 顫抖著伸手蓋上了他的雙眼,康妮將他的頭放在了手術檯的最上方。 “只要我在規定的時間裡拼湊好,你就會放過她們?” “二選一。”半晌,廣播裡傳來回答。 康妮深呼了口氣:“好,你不要食言,不然……” 不然什麼呢。她壓根沒有威脅的資本。 廣播裡傳來輕笑聲,像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不然,你怎麼樣?” “不然,我就自殺在這裡。”她突然開口,臉上的神情顯得無比冷靜。 “這樣,你,和你的遊戲,就會永遠被埋在地底下,不見天日!” “波琳和茉莉就算死了。夏洛克依舊會找到你,殺了你。” “到最後,你會連個有名字的墓碑都得不到。” “――你敢食言,我們就一起,同歸於盡。”她一字一句地吐出,臉上還掛著淚痕,卻不見先前的軟弱和瘋狂了。 “哈哈哈……好!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一言為定。你還有16分鐘哦。失敗了……也是二選一。” 片刻,廣播那頭傳來大笑聲。 康妮撿起比爾的脖子,手心顫抖地不像話。 她不會做手術縫合傷口,但是平常的針線活還是會做一點的。 閉上眼,她深呼了口氣。 康妮,平靜些,就當做是縫一個假人,一個布偶。 良久,她睜開了眼。 眼神快速掃過那些碎塊屍體。 將它們按照大概的位置放好,然後開始快速地縫補。 大腦內,康妮一遍遍催眠自己,不要被那血腥氣給迷惑,額頭間冒著虛汗,一滴滴地滴落下來,頭髮,雙手,乃至於下半身的褲子上,全都被血染紅了,偶爾汗滴到了眼睛裡,康妮也顧不得隨便抹一抹。 等她將半具屍體縫好以後,幾乎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了。 眼神中帶上了微微的麻木,康妮將那屍體縫好,照著那人的吩咐將比爾的半身提了起來。 手機上的計時還剩三分鐘。 “我完成了。”她看著那監控器,麻木地說道。 “很好。這是你的獎勵。”那人對她的表現很滿意,不知道從哪裡開了一個機關,將房間裡的血水都排了出去,乳白色的大理石慢慢露出,康妮將比爾的屍體扔在地上:“現在,放了她們。” “呵呵……別急,小可愛,我說過的,二選一,自然不會騙你。” “你贏了,她們之中的一個,就能活下去。你選吧。” 康妮聽出了他話中的歧義。 “你騙我!”一個能活下去,另一個就必定得死! “我可不是那麼傻的人,你總不會傻到相信讓我去拆除她們肚子裡的炸彈吧,有一必有二。” 康妮沉默了會兒,全身力氣像是被抽盡了。 “我知道你還要玩遊戲,下一句如果我贏了,你要讓我打電話給醫院,拆除兩人肚子裡的炸彈,不準耍賴。”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好。”他得意,“不過你如果輸了,可就又回到了原點咯……” 嘴唇被咬的破爛,康妮舔了舔唇角的血腥,乾涸的喉嚨裡似乎冒上了一股熱氣。 “好。”

驚慌過後,康妮冷靜了下來。

只是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的月色下,還是免不了手心冒汗。

先前平地一聲驚雷,這下烏雲卻又散開了,似乎又沒下雨的趨勢。

康妮捂著手機,眼眶發熱。

不能去找夏洛克,也不能去找小隊,她差點被自己逼得哭起來。

而簡訊發來的提示,卻不是讓她離開。

那個瘋子,要讓她進入倉庫裡,原先的地下室。

康妮覺得有些絕望,就算夏洛克事後回過頭來發現不對勁了,也不一定能看出她再度進入倉庫。

而比爾是在兩人眼前死去的。

那樣面目全非的死法,不可能再活過來。

他更不可能會猜到現在正在發現的這一切。

甚至,即便她死去,或許到最後連發現她屍體的人都不會有。

比爾那樣的人,不可能有夥伴。

但如果他有夥伴,也不可能好到哪裡去。

康妮欲哭無淚地跨進那個曾經囚禁了夏洛克的地方,嶄新的木凳和散落在地的繩子依舊還在原地,地上有著斑駁的血跡,還有許多比爾的工具。

房間裡充斥著腥臭的氣味,像是被夜風從某個方向帶過來。

照著手機裡的提示,康妮找見了那個秘密入口。

四面通風的最底層,誰能想到這兒還會有一個秘密入口。

按照提示,康妮走到了四個角落的其中一個,那塊微微凸起的磚頭正好到她胸口。

搬開那塊磚頭,康妮看到了一隻手套。

粗糙的水泥牆壁上露出些微的尖刺,眼中一閃,康妮伸手進去,指尖在那尖刺上狠狠一滑。

表情在一瞬間扭曲了一下,但因為面對著那牆壁,攝像頭也無法拍到她的細微表情。

頓了一頓,她將手套取出,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初。

照舊將那樁頭放進了洞口,指尖殘留的血跡被抹在了磚塊的邊角上,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的。

康妮敢這樣做,也是猜到那人不會出現,否則沒有必要用這手機掌控她。

而小隊在兩個半小時內,不會離開這兒,哪怕大壩的事提前解決了,總也會打她的手機問一聲。

布魯斯和夏洛克都沒有她的蹤跡,她的消失總會引起注意的。

所以暫時,她還是安全的。

只要夏洛克能早點發現不對勁的話……她或許還能有救。

腦損壞的歌詞,她早已熟記於心。

很顯然,沒有按照比爾的計劃。

“如果烏雲炸裂,雷鳴在耳中。你叫喊,但是沒有人聽見。如果你所在的樂隊,開始演奏不同的曲子,我會去見你,在月球的暗面。”康妮想哪怕這一切的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比爾也都將這一切算計地十分好了。

自然現象可以提前預知。

她在叢林中叫喊,但是沒有人聽見。

後兩句儘管讓她有些迷糊,但遺漏的那一段,卻更讓她毛骨悚然。

戴上手套,康妮走到了指定地點,其中一面牆壁竟然整面移開了。

康妮看著那緩緩移動的牆面,只露出了一條足夠她側身進入的縫隙。

壓根看不出機關在哪裡,而且看起來這已經不是手動機關了。

黑色裡,首先看得見的是腳下的一步臺階。

“goin.”她停在原地呆了許久,抬不起腳步,直到手機裡傳來了不耐煩的催促。

她走進了黑暗裡,乍然間,樓梯間的燈大亮,身後的牆壁關起,摩擦出冗長的恐懼。

她站在最高的臺階上,眼前是無盡的階梯。

將是有人在地底建了一座宮殿,而她被迫踏上了無盡的征途。

踏下階梯,來到一扇門前。

光是這一段,就花了她小十分鐘。

看著那和粗糙的牆壁格格不入的精細電子門,她恍惚想起了在自由女神像下的那一次爆炸。

將帶著手套的那隻手,放在了指紋鎖上,門緩緩開啟了。

門開啟的那一剎那,濃鬱的氣息撲鼻而來。

如亂撞的氣流,直直撞進她每一個細胞。

呆呆地站在門口,康妮覺得自己的腳像是被定在了門口的水泥地上,不能動彈。

心底在叫囂著,瘋狂地求救。

“getin!”

這一次,不是在簡訊,而是房間裡的廣播。

低沉的男聲,發出了一聲不耐的叫喊。

將手套摘掉扔在地上,康妮像是崩潰了一般。

“你到底是誰!?”

“你要幹什麼!”

門的背後,是一間實驗室,地面之上,乾淨地像是剛剛建造的。

但是,地上,有很多血。

多得像是血海。

只堪堪露出點點大理石的地板。

廣播中,忽然響起了一陣計時聲。

無需多言,康妮明瞭那是什麼。

因為伴隨著那滴滴滴的彷彿計時一般的電子音,還有清晰可見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房間的四個角落都被安裝上了廣播和監控器。

一瞬間,彷彿從一個角落,擴散到了整個房間。

即便只站在門口,她都想是被那心臟聲包圍著。

一聲,兩聲,彷彿兩個心臟正在她的雙耳邊跳動著。

那是,波琳和茉莉的,心臟聲。

咬著牙,康妮伸腳跨進了實驗室中。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強忍住心中作嘔的感覺。

康妮知道,那是無數人的血液。

佈滿了整個房間。

身後的門自動關起,她心中的太陽彷彿在一瞬間也隨之湮滅。

她一步步跨著,即便小心翼翼,還是帶起了淺淡的積水聲。

那是血海的聲音,她像是行走在地獄裡。

白色的簾布,掛在拐角不遠處。

整個房間的走向似乎都有意將方向通到那白色簾布上。

她走到那簾布前,這一次,不用提示,她率先拉開了那張簾布。

白色的熾光燈下,是一張手術檯,上面蓋著一張嶄新的白布,可那白布卻也已經被血染了大半。

鮮紅血色沿著白布和手術檯滴滴答答地留下來,淌進地上的血海里,一滴滴打在血海上,盪出一圈圈的波紋。

不用看,她幾乎都能透過白布看見那猙獰的臉。

死後也睜大了雙眼,不甘心又嫉恨的樣子。

“這是第一關遊戲。限時拼湊。將屍體縫回原來的模樣。”

“你有20分鐘。親愛的。”

“第一次遊戲,我特意減低了你的難度呢。”

帶著愉悅的聲音在整個房間裡響起,康妮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聲。

滴滴答答的計時聲再度響起。

康妮一把掀開那血布,瞳孔在一瞬間縮到最小。

“啊!”康妮忍不住恐懼,終於驚聲尖叫了起來。

腳下一軟,她整個人坐在了血水裡,雙手撐地,血水浸到了手腕。

手術床上,是被切成塊狀的屍體。

比爾的頭,放在最中央。

而他腰部以下的部分,全部消失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康妮崩潰而瘋狂地大叫,那人卻似乎很享受她崩潰發瘋的樣子。

嗜血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就對了,我就愛這樣的反應。不過小可愛,你只剩下十八分鐘了,要是不趕緊把這塊拼圖拼好,你的兩個姐姐可就要被炸成和他一樣的肉塊了……”末了,他還吸了一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麼美味佳餚。

想到茉莉和波琳,還有夏洛克,康妮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腳下卻又硬撐著站了起來,站到了手術檯邊。

比爾的雙眼還睜開著。

眼中依舊帶著死前的瘋狂。

顫抖著伸手蓋上了他的雙眼,康妮將他的頭放在了手術檯的最上方。

“只要我在規定的時間裡拼湊好,你就會放過她們?”

“二選一。”半晌,廣播裡傳來回答。

康妮深呼了口氣:“好,你不要食言,不然……”

不然什麼呢。她壓根沒有威脅的資本。

廣播裡傳來輕笑聲,像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不然,你怎麼樣?”

“不然,我就自殺在這裡。”她突然開口,臉上的神情顯得無比冷靜。

“這樣,你,和你的遊戲,就會永遠被埋在地底下,不見天日!”

“波琳和茉莉就算死了。夏洛克依舊會找到你,殺了你。”

“到最後,你會連個有名字的墓碑都得不到。”

“――你敢食言,我們就一起,同歸於盡。”她一字一句地吐出,臉上還掛著淚痕,卻不見先前的軟弱和瘋狂了。

“哈哈哈……好!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一言為定。你還有16分鐘哦。失敗了……也是二選一。”

片刻,廣播那頭傳來大笑聲。

康妮撿起比爾的脖子,手心顫抖地不像話。

她不會做手術縫合傷口,但是平常的針線活還是會做一點的。

閉上眼,她深呼了口氣。

康妮,平靜些,就當做是縫一個假人,一個布偶。

良久,她睜開了眼。

眼神快速掃過那些碎塊屍體。

將它們按照大概的位置放好,然後開始快速地縫補。

大腦內,康妮一遍遍催眠自己,不要被那血腥氣給迷惑,額頭間冒著虛汗,一滴滴地滴落下來,頭髮,雙手,乃至於下半身的褲子上,全都被血染紅了,偶爾汗滴到了眼睛裡,康妮也顧不得隨便抹一抹。

等她將半具屍體縫好以後,幾乎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了。

眼神中帶上了微微的麻木,康妮將那屍體縫好,照著那人的吩咐將比爾的半身提了起來。

手機上的計時還剩三分鐘。

“我完成了。”她看著那監控器,麻木地說道。

“很好。這是你的獎勵。”那人對她的表現很滿意,不知道從哪裡開了一個機關,將房間裡的血水都排了出去,乳白色的大理石慢慢露出,康妮將比爾的屍體扔在地上:“現在,放了她們。”

“呵呵……別急,小可愛,我說過的,二選一,自然不會騙你。”

“你贏了,她們之中的一個,就能活下去。你選吧。”

康妮聽出了他話中的歧義。

“你騙我!”一個能活下去,另一個就必定得死!

“我可不是那麼傻的人,你總不會傻到相信讓我去拆除她們肚子裡的炸彈吧,有一必有二。”

康妮沉默了會兒,全身力氣像是被抽盡了。

“我知道你還要玩遊戲,下一句如果我贏了,你要讓我打電話給醫院,拆除兩人肚子裡的炸彈,不準耍賴。”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好。”他得意,“不過你如果輸了,可就又回到了原點咯……”

嘴唇被咬的破爛,康妮舔了舔唇角的血腥,乾涸的喉嚨裡似乎冒上了一股熱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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