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同是天涯淪落人

221B的死宅少女·珞珈清音·3,035·2026/3/27

康妮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夏洛克的房間裡。<strong> 可想而知這令她有多方。 起身看見客廳裡已經冷掉的早餐之後,她滴著汗把已經半睡半醒中的幾個姑娘都叫了起來。 克里斯汀哪和菲洛米娜大概睡得最舒服,所以是最先醒來的兩個,緊接著便是浴室的搶先大戰開啟,康妮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粥一邊無奈地看著她們。 “你們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喝得醉醺醺的回來,而且今天一早就跑到這裡……”說到這裡,她鬱悶了一下。 “你們怎麼進來的?” “菲洛米娜家在這酒店有股份,她算是半個小姐,自然讓人開門就能進來了。”r淡淡回道,腦中浮現出昨晚菲洛米娜死活貼在門前不肯走的樣子,嗤笑一聲。 康妮:“……”好歹是這麼大的酒店,就這麼亂來嗎? 沒有成功搶到浴室的露西婭隨手倒了杯咖啡在喝著:“那是熟人,如果是陌生人的話,經理也不會開門的。”她一眼就看出了康妮的表情包是個什麼意思。 喲呵,還經理? 康妮木著一張臉:“這就先不說了……略過,但你們才13歲,都還沒有到法定的年齡呢,怎麼能跑出去喝酒喝到凌晨呢?”她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紅,像是非常不滿她們這樣的做法。 而康妮第一個看的就是r。 顯然,說到這個她有點心虛。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後來知道了的時候已經喝大了。 克里斯汀娜早前成功擠進了浴室。 於是康妮毫無選擇地望向了露西婭。 她很鎮定,挑著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的,只是一點雞尾酒而已。而且我們隨身都有帶保鏢,而且那酒吧也是熟人開的,不用怕。”她對著康妮輕輕眨了眨眼,像是在放電。 康妮:“……” “別擔心,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沒有下次了。”r十分嫌棄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捶了捶大門,從外面吼了一聲“快點!” 中氣十足。 露西婭看起來也很不耐煩的樣子,癱在沙發上一臉嫌棄的表情。 康妮嘆口氣。( 求、書=‘網’小‘說’) “……樓上不是有浴室嗎?”她們的還是總統套房級別的,怎麼說也得有兩個吧。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兩人頓時眼睛一亮,露西婭一個跟頭從沙發上竄了起來,直朝大門而去r也毫不示弱,門一開就率先消失在了樓道里。 露西婭滿了一步,下意識先走到電梯面前的,可電梯還在一層遙遙無期,於是她只能跟在r後面跑樓梯…… #這個悲傷的世界# 康妮起身關起了門,繼續默默地喝她已經涼了的粥。 另一邊,夏洛克和雷斯垂德則打的來到了一條廢棄的小巷裡。 “來這兒幹什麼?這裡這麼偏僻,你怎麼知道的?”雷斯垂德捂著鼻子一臉嫌棄,這裡簡直就像是焚化廠,比垃圾場都要臭。 反觀夏洛克,他卻沒有什麼反應,只看著周圍,慢悠悠地轉了幾圈,若不是他神色中的專注,只怕會讓人以為他是來這兒郊遊的。 焚化廠。 這兒有焚化廠的氣味。 夏洛克動了動鼻子,將那大量的氣味收進鼻子裡,分化成各種不同的氣味,再經由他的記憶宮殿,分配給各個相對應的物質。 半晌,他站定,看著不遠處一家類似於倒閉的工廠,直接走了過去。 每個地方每個方向,都有不同的氣味飄過來,但處於上風口位置的這家倉庫,卻有著淡淡的清香,類似於樹葉的味道。 雷斯垂德忙跟在後面:“去哪兒?” 兩人來到一家廢棄的工廠前,夏洛克掃了一眼紅磚牆,繞著那倉庫在周圍看似隨意地轉了一圈。 他在那粗糙的水泥裡發現了隱藏的攝像頭,不下十個。 對著工廠裡的人來說,這外面處於360度無死角的存在了。 他轉身看著如垃圾場一樣的周遭,荒涼而骯髒。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內裡得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苗姆街,18號。 這是個不存在於這個世界裡的地址,至少他黑了緬甸的政府服務武器外加英美的全球衛星定位系統以後,也沒找到過這個地址。 但是這個地址,卻是那個女人電話簿裡的常客。 而距離這裡兩條街外的繁華小道上,卻開著一家名叫苗姆的酒吧。 多麼有趣的巧合。 “我說,你到底跑到這麼個荒涼的破地方是幹嘛?破案嘛?這兒有線索?”雷斯垂德顯然已經被那氣味逼得不行。 夏洛克在門前站定。 “這麼破的地方,卻用這種軍用才能用的密碼鎖?”他笑說。 雷斯垂德朝著那門望去,乍一看只覺得破舊不起眼,可給夏洛克這麼一提,他立馬就認出了那鎖的不同。 不同於一般人用的電鎖或鐵索,這是個密碼鎖,要求指紋和密碼同時輸入,才能保證門的開啟,否則會引起警報系統,哪怕是你輸錯了密碼,都會引起警報,這樣的一個鎖,一般都是用在極為機密的資料室或是重要的官政場所。 用在這麼一個破爛小地方,顯然很格格不入。 一時間,雷斯垂德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我們要拿這鎖怎麼辦?”他問道,卻見夏洛克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手套,放在指紋檢索器上,同時右手快速地在鍵盤上輸入了四個數字。 他正緊張地要叫一聲,卻見那門居然開啟了! #這特麼就很不對勁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地極大。 夏洛克收起了手套,直接跨步往裡走進去了。 很簡單,只是從那個滿身謊言的女人家裡取了所有能取得的素材而已。 而她的私密密碼,也很好猜,看起來是個自以為聰明卻又不自量力的人。 而且,野心也很大。 走過狹窄的小道,亮堂而富麗的實驗室就出現在了眼前。 是的,私人實驗室。還有裝修地十分華麗的房間風格。 雷斯垂德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比酒店還要華麗的裝修,一轉身不知道碰到了哪裡的盤子,掉落在地,引起了一聲巨響,頓時嚇了他一跳。 可真正嚇到他的,是在他蹲下來之後看見的東西。 一隻血紅色的蠍子,從那碎掉的玉石中緩慢地爬了出來。 雖然不懂什麼化學物理,但雷斯垂德的常識足夠告訴他,全身通紅的蠍子,是有劇毒的。 好在嚇歸嚇,冷汗一冒的雷斯垂德還沒有被嚇到腿軟,他叫了一聲夏洛克,聲音裡的情緒波動足以把人喊過來了。 大概對雷斯垂德的冒失有些不耐發,剛要開口的夏洛克眼神掃到那紅蠍子卻挺住了。 “印度紅蠍。”他沉眸,用臺上的鑷子夾起了那紅蠍子,直接放在酒精燈上烤了,而那碎玉,也被他一塊塊架起放在照明燈下。 玉內部的表面全都是蠍子噴出的毒液,這種印度紅蠍的毒素,一毫克就足以殺死好幾個成年人,而這蠍子看起來還是幼生體,全身通紅裡還透著一抹光,甚至於這毒素,似乎都比一般成年的紅蠍要純上很多。 利用這手邊的器材,夏洛克飛速做了個鏡片放在顯微鏡下,結果顯然和他預料的一樣。 起身,他看著桌上的另外幾塊玉,忽而將那幾塊玉都砸碎了,驚人的是,每塊玉里都有一些毒物,蛇卵,蠕蟲……更令他不解的是,這些毒物像是直接就生於玉內的,一點不像是人工置入。 可這樣的技術,最起碼還要幾十年才能發展到令人看不出痕跡。 而這些玉,也全都是天然的玉。 至少夏洛克看不出一絲一毫人工製造的痕跡。 雷斯垂德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看著那些從玉里出來的噁心的東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這房間似乎到處都是這種噁心又害人的東西,他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等夏洛克研究完畢,他就拿著酒精燈把這些全都燒了。 “發現什麼沒有?”辦案第一次以來,雷斯垂德心急火燎地想要逃離現場。 現在他面對的,可比公關文書要可怕多了。 可夏洛克顯然並沒有立刻離去的樣子。 他站起身來在四周轉悠,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你找什麼?”雷斯垂德看著他時不時在牆壁上敲敲,一下又蹲在地上,有些莫名其妙。 “r.”他回答。 忽而,他看著手邊的桌臺,盯著那光滑的平面,慢慢地彎下了身子。 側臉歪頭,他的雙眼對著桌面的水平線,在捕捉到那一絲不平穩的角度時,想要搬開桌子,手中的桌子不會所動。 這當然不會是因為桌子太重。 他起身,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伸手握著那顯微鏡,下方的抽屜。 不規則分佈的抽屜顯得有些怪異,可這個抽屜的把手磨損得最厲害。 開啟抽屜,裡面空無一物,伸手往裡摸了摸,夏洛克立馬摸到了一個類似於貼紙的東西,定了定,他拿出口袋裡的手套戴上,再往下一摸,左邊的半截的桌子,忽然就移動開來,露出一條往下的走道來。

康妮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夏洛克的房間裡。<strong>

可想而知這令她有多方。

起身看見客廳裡已經冷掉的早餐之後,她滴著汗把已經半睡半醒中的幾個姑娘都叫了起來。

克里斯汀哪和菲洛米娜大概睡得最舒服,所以是最先醒來的兩個,緊接著便是浴室的搶先大戰開啟,康妮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粥一邊無奈地看著她們。

“你們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喝得醉醺醺的回來,而且今天一早就跑到這裡……”說到這裡,她鬱悶了一下。

“你們怎麼進來的?”

“菲洛米娜家在這酒店有股份,她算是半個小姐,自然讓人開門就能進來了。”r淡淡回道,腦中浮現出昨晚菲洛米娜死活貼在門前不肯走的樣子,嗤笑一聲。

康妮:“……”好歹是這麼大的酒店,就這麼亂來嗎?

沒有成功搶到浴室的露西婭隨手倒了杯咖啡在喝著:“那是熟人,如果是陌生人的話,經理也不會開門的。”她一眼就看出了康妮的表情包是個什麼意思。

喲呵,還經理?

康妮木著一張臉:“這就先不說了……略過,但你們才13歲,都還沒有到法定的年齡呢,怎麼能跑出去喝酒喝到凌晨呢?”她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紅,像是非常不滿她們這樣的做法。

而康妮第一個看的就是r。

顯然,說到這個她有點心虛。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後來知道了的時候已經喝大了。

克里斯汀娜早前成功擠進了浴室。

於是康妮毫無選擇地望向了露西婭。

她很鎮定,挑著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的,只是一點雞尾酒而已。而且我們隨身都有帶保鏢,而且那酒吧也是熟人開的,不用怕。”她對著康妮輕輕眨了眨眼,像是在放電。

康妮:“……”

“別擔心,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沒有下次了。”r十分嫌棄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捶了捶大門,從外面吼了一聲“快點!”

中氣十足。

露西婭看起來也很不耐煩的樣子,癱在沙發上一臉嫌棄的表情。

康妮嘆口氣。( 求、書=‘網’小‘說’)

“……樓上不是有浴室嗎?”她們的還是總統套房級別的,怎麼說也得有兩個吧。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兩人頓時眼睛一亮,露西婭一個跟頭從沙發上竄了起來,直朝大門而去r也毫不示弱,門一開就率先消失在了樓道里。

露西婭滿了一步,下意識先走到電梯面前的,可電梯還在一層遙遙無期,於是她只能跟在r後面跑樓梯……

#這個悲傷的世界#

康妮起身關起了門,繼續默默地喝她已經涼了的粥。

另一邊,夏洛克和雷斯垂德則打的來到了一條廢棄的小巷裡。

“來這兒幹什麼?這裡這麼偏僻,你怎麼知道的?”雷斯垂德捂著鼻子一臉嫌棄,這裡簡直就像是焚化廠,比垃圾場都要臭。

反觀夏洛克,他卻沒有什麼反應,只看著周圍,慢悠悠地轉了幾圈,若不是他神色中的專注,只怕會讓人以為他是來這兒郊遊的。

焚化廠。

這兒有焚化廠的氣味。

夏洛克動了動鼻子,將那大量的氣味收進鼻子裡,分化成各種不同的氣味,再經由他的記憶宮殿,分配給各個相對應的物質。

半晌,他站定,看著不遠處一家類似於倒閉的工廠,直接走了過去。

每個地方每個方向,都有不同的氣味飄過來,但處於上風口位置的這家倉庫,卻有著淡淡的清香,類似於樹葉的味道。

雷斯垂德忙跟在後面:“去哪兒?”

兩人來到一家廢棄的工廠前,夏洛克掃了一眼紅磚牆,繞著那倉庫在周圍看似隨意地轉了一圈。

他在那粗糙的水泥裡發現了隱藏的攝像頭,不下十個。

對著工廠裡的人來說,這外面處於360度無死角的存在了。

他轉身看著如垃圾場一樣的周遭,荒涼而骯髒。

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內裡得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苗姆街,18號。

這是個不存在於這個世界裡的地址,至少他黑了緬甸的政府服務武器外加英美的全球衛星定位系統以後,也沒找到過這個地址。

但是這個地址,卻是那個女人電話簿裡的常客。

而距離這裡兩條街外的繁華小道上,卻開著一家名叫苗姆的酒吧。

多麼有趣的巧合。

“我說,你到底跑到這麼個荒涼的破地方是幹嘛?破案嘛?這兒有線索?”雷斯垂德顯然已經被那氣味逼得不行。

夏洛克在門前站定。

“這麼破的地方,卻用這種軍用才能用的密碼鎖?”他笑說。

雷斯垂德朝著那門望去,乍一看只覺得破舊不起眼,可給夏洛克這麼一提,他立馬就認出了那鎖的不同。

不同於一般人用的電鎖或鐵索,這是個密碼鎖,要求指紋和密碼同時輸入,才能保證門的開啟,否則會引起警報系統,哪怕是你輸錯了密碼,都會引起警報,這樣的一個鎖,一般都是用在極為機密的資料室或是重要的官政場所。

用在這麼一個破爛小地方,顯然很格格不入。

一時間,雷斯垂德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我們要拿這鎖怎麼辦?”他問道,卻見夏洛克從袋子裡掏出了一個手套,放在指紋檢索器上,同時右手快速地在鍵盤上輸入了四個數字。

他正緊張地要叫一聲,卻見那門居然開啟了!

#這特麼就很不對勁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地極大。

夏洛克收起了手套,直接跨步往裡走進去了。

很簡單,只是從那個滿身謊言的女人家裡取了所有能取得的素材而已。

而她的私密密碼,也很好猜,看起來是個自以為聰明卻又不自量力的人。

而且,野心也很大。

走過狹窄的小道,亮堂而富麗的實驗室就出現在了眼前。

是的,私人實驗室。還有裝修地十分華麗的房間風格。

雷斯垂德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比酒店還要華麗的裝修,一轉身不知道碰到了哪裡的盤子,掉落在地,引起了一聲巨響,頓時嚇了他一跳。

可真正嚇到他的,是在他蹲下來之後看見的東西。

一隻血紅色的蠍子,從那碎掉的玉石中緩慢地爬了出來。

雖然不懂什麼化學物理,但雷斯垂德的常識足夠告訴他,全身通紅的蠍子,是有劇毒的。

好在嚇歸嚇,冷汗一冒的雷斯垂德還沒有被嚇到腿軟,他叫了一聲夏洛克,聲音裡的情緒波動足以把人喊過來了。

大概對雷斯垂德的冒失有些不耐發,剛要開口的夏洛克眼神掃到那紅蠍子卻挺住了。

“印度紅蠍。”他沉眸,用臺上的鑷子夾起了那紅蠍子,直接放在酒精燈上烤了,而那碎玉,也被他一塊塊架起放在照明燈下。

玉內部的表面全都是蠍子噴出的毒液,這種印度紅蠍的毒素,一毫克就足以殺死好幾個成年人,而這蠍子看起來還是幼生體,全身通紅裡還透著一抹光,甚至於這毒素,似乎都比一般成年的紅蠍要純上很多。

利用這手邊的器材,夏洛克飛速做了個鏡片放在顯微鏡下,結果顯然和他預料的一樣。

起身,他看著桌上的另外幾塊玉,忽而將那幾塊玉都砸碎了,驚人的是,每塊玉里都有一些毒物,蛇卵,蠕蟲……更令他不解的是,這些毒物像是直接就生於玉內的,一點不像是人工置入。

可這樣的技術,最起碼還要幾十年才能發展到令人看不出痕跡。

而這些玉,也全都是天然的玉。

至少夏洛克看不出一絲一毫人工製造的痕跡。

雷斯垂德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看著那些從玉里出來的噁心的東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這房間似乎到處都是這種噁心又害人的東西,他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等夏洛克研究完畢,他就拿著酒精燈把這些全都燒了。

“發現什麼沒有?”辦案第一次以來,雷斯垂德心急火燎地想要逃離現場。

現在他面對的,可比公關文書要可怕多了。

可夏洛克顯然並沒有立刻離去的樣子。

他站起身來在四周轉悠,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你找什麼?”雷斯垂德看著他時不時在牆壁上敲敲,一下又蹲在地上,有些莫名其妙。

“r.”他回答。

忽而,他看著手邊的桌臺,盯著那光滑的平面,慢慢地彎下了身子。

側臉歪頭,他的雙眼對著桌面的水平線,在捕捉到那一絲不平穩的角度時,想要搬開桌子,手中的桌子不會所動。

這當然不會是因為桌子太重。

他起身,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伸手握著那顯微鏡,下方的抽屜。

不規則分佈的抽屜顯得有些怪異,可這個抽屜的把手磨損得最厲害。

開啟抽屜,裡面空無一物,伸手往裡摸了摸,夏洛克立馬摸到了一個類似於貼紙的東西,定了定,他拿出口袋裡的手套戴上,再往下一摸,左邊的半截的桌子,忽然就移動開來,露出一條往下的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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