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東窗事發

第八塊佛骨·玉小溪·2,967·2026/3/26

第一百一十六章:東窗事發 被預感到的事實往往更加會被人接受。 一夜風平浪靜,可是就在第二天的早飯時分烏倫家傳來訊息,三少夫人失蹤了。這讓整個烏倫家和玉溪然等人都感到萬分的吃驚。 是一位家僕發現三少夫人不見的,他在去敲門送洗漱用品的時候並沒有人應門。於是就推門而入,屋裡面空空如也哪還有三少夫人的影子。烏倫家立時派人在周邊尋找,但搜遍了整座庭院也不見她的蹤跡。三少夫人平時深居簡出,從不輕易跨出家門半步。如今既然四下裡都不見她的行跡,看來只有兩種可能的解釋了。一就是她被人給強行綁架了,二就是她已經離家出走了。而從尚沒有接到綁匪勒索贖金的資訊和她房間內的一些金銀細軟都被帶走一空這兩點上來看,顯然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此一來,縱是玉溪然想有心隱瞞三少夫人和藏族小夥子喀巴之間的曖昧關係也由不得他了。烏倫家的男主人烏倫格爾勒在得知了情況之後非常的惱怒,立刻派人前往喀巴的住處探明究竟。結果發現也已經是人去樓空了。如今從種種情況上看來,三少夫人與喀巴兩人逃逸私奔已成了不爭的事實。也正是因為他們的一走了之,害死烏倫家三位少爺的種種嫌疑也全部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看情形他們兩個是在昨晚的時候就趁著夜色逃離了這裡,而今即使想追恐怕也失去方向了。烏倫家又是素來體面的大戶,家中發生如此不堪的事情自是不好意思向外人明說。於是便向外謊稱三少夫人對三少爺情深意重,於深夜時分隻身跳入滾滾河水之中為夫殉葬,屍身尚未尋得而就此瞞了過去。 至此所有的真相都已經大白了,看來一切都像鍾子賢猜想的那樣。三少夫人與藏族小夥子喀巴因為曖昧私情東窗事發,因而才不惜殺害烏倫家的三位少爺,最後雙雙逃逸。案件原本應該就這麼結束了,可玉溪然還是一臉疑心重重的樣子,總不見一丁點的展顏舒心的姿態。對此鍾子賢解釋為:他是因為羞於沒有比自己先解開案情,所以才覺得失了水準,沒臉見人啊! “怎麼了小溪,難道這件案子還沒有結束嗎?可是事情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那位三少奶奶和喀巴小夥子畏罪潛逃就是最好的證明啊!”顏月兒看到情郎依然是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不免有些擔心。 “是呀,玉先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增派人手趕緊查出那兩個逃跑之人的下落,其它的您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害死我們家三位少爺的必是他們無疑了。”管家胡哲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玉溪然向他輕笑一聲並沒有答話,而是沉聲的向鍾子賢問道:“喂,你還記得咱們倆那天在三少爺的靈柩前守靈的事情嗎?我記得那天晚上咱們倆發現的線索可不少啊,現在還有很多的疑點沒有解決掉,怎麼就能草草的結案呢?這一切也似乎來得太突然了吧,也似乎過於簡單了。所以總是難免的讓人生疑。” 是啊,還有不少的疑點沒有消除呢!例如那奇異的可以麻痺人神經的植物藍罌粟,並沒有在三少夫人和喀巴的住處發現關於它的任何線索。還有三少爺骨骸上的傷痕,顯然是被利器所傷的。若真是藏族小夥子喀巴所為,憑他一手屠牛割皮的精湛刀工又怎麼可能會在骨頭的上面留下那些粗笨的傷痕?所以玉溪然認為此案一定另有隱情,三少夫人和喀巴在此案件中可能只扮演著很小很小的角色。 “你都瞎說些什麼呢!那晚上的事情我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再說一切都是你自己搞出來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啊!”鍾子賢滿口的否認,他可不想再提起那晚與玉溪然開棺驗屍的事了。三少爺下身那白骨粼粼的樣子,一想起來就讓他胃裡面抽搐,噁心的乾嘔。 “阿賢你胡說!連我都記得那晚的事呢,你怎麼可能會忘掉?那晚我也在場的,你明明就是和小溪一起守靈的嘛!我由於害怕,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睡不著就跑去找你們。後來就被小溪給哄睡了,醒來之後就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了。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可是那晚小溪抱著我呢,我當然感覺的到的。”顏月兒及時的站到了情郎的立場上為他說話,只是在言語的表達上就沒有那麼正式了。鍾子賢無言以對,只得搖頭擺尾,裝傻充愣。 “我想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或許在那件東西的上面我們可以找到誰才是真正凶手的最直接證據。”玉溪然一語中的,其實他本來並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但眼下的情形讓他不得已而為之了。 “你說的那件東西可是那張用來包裹三少爺屍身的唐卡?”眾人齊齊向說話的人看去,那個人是黛莎。此刻她一如往常的清冷孤潔,似一朵靜懸在空中一塵不染的雪蓮,綻放著她的孤高與亮麗。 “嗯,是的,就是那張唐卡!我記得那張唐卡的上面繪著一個狼首人身的影象,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形象應該就是藏傳佛教中的護法天神大黑天吧!”玉溪然先是朝黛莎點頭一笑,繼而轉首向身後的胡哲問了一句。因為胡哲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他對那唐卡上面的形象一定很瞭解。 “對,玉先生你說的一點也沒錯。護法神大黑天的確是狼首人身的形象,其面目雖然猙獰兇惡,但卻代表著正義與公平。它將驅逐這世間的一切邪惡,為善良的人們帶來安寧。”胡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玉含笑的話,這大黑天在藏人們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是漢人們心目中的四大天王一樣。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兇手在作案的時候不小心的話,很可能就會在那張唐卡的上面留下點蛛絲馬跡。咱們只要找到那副唐卡認真的檢驗和比對一下,就很有可能找到兇手的相關線索對嗎?”鍾子賢大聲的叫嚷起來,他終於再一次的開竅了。看來他這一次指不定又會弄出些什麼名堂來了。 “其實你們可能不知道,在三少爺之前遇害的兩位少爺死狀真的和他是一模一樣。都是被人先剮去了全身的皮肉然後再用一副唐卡包裹起來的,並且唐卡的上面都印著相同的護法天神大黑天的影象。為此我們家老爺更加相信這是天神降下的旨意,一直不敢讓人去檢視那幾幅用來裹屍體的唐卡。而且又不敢將其就此焚燒燬掉,所以便將它們鎖在後院的儲物室裡。儲物室只有一把鑰匙由老爺他貼身保管著,我們都進不去。”胡哲給幾人解釋了一下那幾幅唐卡現在的處境。 “那還不簡單嗎?找到你們家老爺把鑰匙要來,要不直接把門砸開也行啊!”在鍾子賢的腦子裡永遠都充滿了暴力與粗魯。 “鍾先生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爺他一早就出門去主持一場相寶大會了,恐怕要到很晚才能回來。至於把門砸開?不不,我可做不了這個主!儲物室裡面有很多老爺蒐集來的寶貝,萬一出現什麼狀況我這個管家的位置就不保了。我看一切還是等老爺他回來之後再定奪吧!”胡哲及時的勸阻了鍾子賢的莽撞衝動行為。 看來目前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沒關係,反正那幾幅唐卡就收在儲物室裡面。高門大鎖的,也不怕會有人做了手腳。一切就等著烏倫家的老爺子回來之後再作分曉吧。唯一鍾子賢有些迫不及待了,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大有壯志未酬,英雄命運多舛的感慨。 可是,驚訝總是在人們不可預料中發生的。 就在午後時分,後院的儲物室那裡突然升起了滾滾濃煙。敲鑼聲叫喊聲一片混亂,等到玉溪然一行人趕到現場的時候那裡已是一片火海。熊熊的大火吞吐著赤紅的火舌,伴著陣陣襲人面頰的熱浪正狂妄而猖獗無忌的燒著。燒的正是那間儲物室,等到大火救下來的時候那裡已是一片焦黑。別說是唐卡了,就連一件完整的東西都尋之不得。 鍾子賢捶胸頓足,發洩著永無休止的憤怒。顏月兒也扯著情郎的手臂連叫可惜,總之在場的人大都感到遺憾。是呀,原本以為找到了可以揭露兇手真實面目的線索了,沒想到現在所有的希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給燒得乾乾淨淨了。 惟有玉溪然一人不憂反喜,淡然的臉上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六章:東窗事發

被預感到的事實往往更加會被人接受。

一夜風平浪靜,可是就在第二天的早飯時分烏倫家傳來訊息,三少夫人失蹤了。這讓整個烏倫家和玉溪然等人都感到萬分的吃驚。

是一位家僕發現三少夫人不見的,他在去敲門送洗漱用品的時候並沒有人應門。於是就推門而入,屋裡面空空如也哪還有三少夫人的影子。烏倫家立時派人在周邊尋找,但搜遍了整座庭院也不見她的蹤跡。三少夫人平時深居簡出,從不輕易跨出家門半步。如今既然四下裡都不見她的行跡,看來只有兩種可能的解釋了。一就是她被人給強行綁架了,二就是她已經離家出走了。而從尚沒有接到綁匪勒索贖金的資訊和她房間內的一些金銀細軟都被帶走一空這兩點上來看,顯然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此一來,縱是玉溪然想有心隱瞞三少夫人和藏族小夥子喀巴之間的曖昧關係也由不得他了。烏倫家的男主人烏倫格爾勒在得知了情況之後非常的惱怒,立刻派人前往喀巴的住處探明究竟。結果發現也已經是人去樓空了。如今從種種情況上看來,三少夫人與喀巴兩人逃逸私奔已成了不爭的事實。也正是因為他們的一走了之,害死烏倫家三位少爺的種種嫌疑也全部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看情形他們兩個是在昨晚的時候就趁著夜色逃離了這裡,而今即使想追恐怕也失去方向了。烏倫家又是素來體面的大戶,家中發生如此不堪的事情自是不好意思向外人明說。於是便向外謊稱三少夫人對三少爺情深意重,於深夜時分隻身跳入滾滾河水之中為夫殉葬,屍身尚未尋得而就此瞞了過去。

至此所有的真相都已經大白了,看來一切都像鍾子賢猜想的那樣。三少夫人與藏族小夥子喀巴因為曖昧私情東窗事發,因而才不惜殺害烏倫家的三位少爺,最後雙雙逃逸。案件原本應該就這麼結束了,可玉溪然還是一臉疑心重重的樣子,總不見一丁點的展顏舒心的姿態。對此鍾子賢解釋為:他是因為羞於沒有比自己先解開案情,所以才覺得失了水準,沒臉見人啊!

“怎麼了小溪,難道這件案子還沒有結束嗎?可是事情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那位三少奶奶和喀巴小夥子畏罪潛逃就是最好的證明啊!”顏月兒看到情郎依然是一副難以釋懷的表情,不免有些擔心。

“是呀,玉先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增派人手趕緊查出那兩個逃跑之人的下落,其它的您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害死我們家三位少爺的必是他們無疑了。”管家胡哲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玉溪然向他輕笑一聲並沒有答話,而是沉聲的向鍾子賢問道:“喂,你還記得咱們倆那天在三少爺的靈柩前守靈的事情嗎?我記得那天晚上咱們倆發現的線索可不少啊,現在還有很多的疑點沒有解決掉,怎麼就能草草的結案呢?這一切也似乎來得太突然了吧,也似乎過於簡單了。所以總是難免的讓人生疑。”

是啊,還有不少的疑點沒有消除呢!例如那奇異的可以麻痺人神經的植物藍罌粟,並沒有在三少夫人和喀巴的住處發現關於它的任何線索。還有三少爺骨骸上的傷痕,顯然是被利器所傷的。若真是藏族小夥子喀巴所為,憑他一手屠牛割皮的精湛刀工又怎麼可能會在骨頭的上面留下那些粗笨的傷痕?所以玉溪然認為此案一定另有隱情,三少夫人和喀巴在此案件中可能只扮演著很小很小的角色。

“你都瞎說些什麼呢!那晚上的事情我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再說一切都是你自己搞出來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啊!”鍾子賢滿口的否認,他可不想再提起那晚與玉溪然開棺驗屍的事了。三少爺下身那白骨粼粼的樣子,一想起來就讓他胃裡面抽搐,噁心的乾嘔。

“阿賢你胡說!連我都記得那晚的事呢,你怎麼可能會忘掉?那晚我也在場的,你明明就是和小溪一起守靈的嘛!我由於害怕,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睡不著就跑去找你們。後來就被小溪給哄睡了,醒來之後就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了。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在做夢呢,可是那晚小溪抱著我呢,我當然感覺的到的。”顏月兒及時的站到了情郎的立場上為他說話,只是在言語的表達上就沒有那麼正式了。鍾子賢無言以對,只得搖頭擺尾,裝傻充愣。

“我想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或許在那件東西的上面我們可以找到誰才是真正凶手的最直接證據。”玉溪然一語中的,其實他本來並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但眼下的情形讓他不得已而為之了。

“你說的那件東西可是那張用來包裹三少爺屍身的唐卡?”眾人齊齊向說話的人看去,那個人是黛莎。此刻她一如往常的清冷孤潔,似一朵靜懸在空中一塵不染的雪蓮,綻放著她的孤高與亮麗。

“嗯,是的,就是那張唐卡!我記得那張唐卡的上面繪著一個狼首人身的影象,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形象應該就是藏傳佛教中的護法天神大黑天吧!”玉溪然先是朝黛莎點頭一笑,繼而轉首向身後的胡哲問了一句。因為胡哲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他對那唐卡上面的形象一定很瞭解。

“對,玉先生你說的一點也沒錯。護法神大黑天的確是狼首人身的形象,其面目雖然猙獰兇惡,但卻代表著正義與公平。它將驅逐這世間的一切邪惡,為善良的人們帶來安寧。”胡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玉含笑的話,這大黑天在藏人們心目中的地位就像是漢人們心目中的四大天王一樣。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兇手在作案的時候不小心的話,很可能就會在那張唐卡的上面留下點蛛絲馬跡。咱們只要找到那副唐卡認真的檢驗和比對一下,就很有可能找到兇手的相關線索對嗎?”鍾子賢大聲的叫嚷起來,他終於再一次的開竅了。看來他這一次指不定又會弄出些什麼名堂來了。

“其實你們可能不知道,在三少爺之前遇害的兩位少爺死狀真的和他是一模一樣。都是被人先剮去了全身的皮肉然後再用一副唐卡包裹起來的,並且唐卡的上面都印著相同的護法天神大黑天的影象。為此我們家老爺更加相信這是天神降下的旨意,一直不敢讓人去檢視那幾幅用來裹屍體的唐卡。而且又不敢將其就此焚燒燬掉,所以便將它們鎖在後院的儲物室裡。儲物室只有一把鑰匙由老爺他貼身保管著,我們都進不去。”胡哲給幾人解釋了一下那幾幅唐卡現在的處境。

“那還不簡單嗎?找到你們家老爺把鑰匙要來,要不直接把門砸開也行啊!”在鍾子賢的腦子裡永遠都充滿了暴力與粗魯。

“鍾先生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爺他一早就出門去主持一場相寶大會了,恐怕要到很晚才能回來。至於把門砸開?不不,我可做不了這個主!儲物室裡面有很多老爺蒐集來的寶貝,萬一出現什麼狀況我這個管家的位置就不保了。我看一切還是等老爺他回來之後再定奪吧!”胡哲及時的勸阻了鍾子賢的莽撞衝動行為。

看來目前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沒關係,反正那幾幅唐卡就收在儲物室裡面。高門大鎖的,也不怕會有人做了手腳。一切就等著烏倫家的老爺子回來之後再作分曉吧。唯一鍾子賢有些迫不及待了,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大有壯志未酬,英雄命運多舛的感慨。

可是,驚訝總是在人們不可預料中發生的。

就在午後時分,後院的儲物室那裡突然升起了滾滾濃煙。敲鑼聲叫喊聲一片混亂,等到玉溪然一行人趕到現場的時候那裡已是一片火海。熊熊的大火吞吐著赤紅的火舌,伴著陣陣襲人面頰的熱浪正狂妄而猖獗無忌的燒著。燒的正是那間儲物室,等到大火救下來的時候那裡已是一片焦黑。別說是唐卡了,就連一件完整的東西都尋之不得。

鍾子賢捶胸頓足,發洩著永無休止的憤怒。顏月兒也扯著情郎的手臂連叫可惜,總之在場的人大都感到遺憾。是呀,原本以為找到了可以揭露兇手真實面目的線索了,沒想到現在所有的希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給燒得乾乾淨淨了。

惟有玉溪然一人不憂反喜,淡然的臉上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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