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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塊佛骨 第六十章:案發現場

作者:玉小溪

第六十章:案發現場

玉溪然抱著顏月兒來到住處,平穩的把她放在床上之後就去脫她套在腳上的小皮鞋。剛想給她蓋上被子,誰知顏月兒卻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粉嫩白皙的俏臉就要貼在他的額頭上了,笑嘻嘻的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從鼻尖裡向他噴著溫熱的香氣。

“月兒,你怎麼醒了?”玉溪然毫無防備的一驚,被顏月兒一勾之勢差點就沒站穩腳跟。沿著床邊坐好之後,他對她笑了笑。

“其實人家早就醒了,就是想讓你多抱我一會。”一雙如花莖般纖細柔軟的手臂仍緊緊的勾在玉溪然的脖子上,顏月兒朝他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又調皮了!”他臉上一紅,手指忍不住的在她的額頭上面輕敲了一下。

她眨了眨美麗的眼皮,嬌軀扭動的還要去纏他一會。他感覺情勢不對,立馬捉住了她的一隻小手,因為那隻纖手剛剛正在捻動他下巴上的鬍鬚。

“好了,你給我老實點!趕緊起來梳洗一下,待會就要去吃早飯了。之後我還要到失竊的地點去瞧一瞧,我總覺得這一次的盜竊事件並沒有表面上看去那麼簡單。”她另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也被他準確的捉住,緊緊的握在掌心裡。

早飯過後,應玉溪然的請求,弘文法師便帶著眾人來到寶物丟失的現場。這是一間造型古典的藏書室,裡面典藏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佛家書卷。那本珍貴的《洛陽珈藍記》以前就儲存在這此處。一直有專人把守,並沒有發生過什麼意外。誰知這一次的意外恰巧就讓玉含笑等人給趕上了。

一進藏書室的大門,迎面就看到幾個巨大古樸的書架。上面並排擺滿了各種書籍經典,或舊或新,卻一塵不染,顯然是定時有人打掃的緣故。正門所對的牆上有一副掛軸,上書大大的一個“佛”字。筆跡蒼勁有力,龍飛鳳舞。靠牆的邊上是一個香案,上面擺著香爐和貢品。香案的下方無端的多了一團水跡,水跡的四周還散落著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瓷片。玉溪然想,那一定是放在香案上的盛滿淨水的淨瓶,不知被誰給打破了。

“老師父,可以把當時的情景給我說一說嗎?”玉溪然的長傘尖輕輕地扣了扣地面。

弘文法師道了聲佛號,看來他已經從失竊的痛苦中逐漸緩和過來了,語態平和的說道:“那本《洛陽珈藍記》一直典藏在這間藏書室的裡面,多年來從未出現過差錯。直到昨夜十分,巡寺的僧人突然聽到這裡有碎物撞擊地面的聲音,於是邊跑過來檢視,進來之後才發現香案上的淨瓶已經被人打碎在地上了。於是趕緊檢查有無失竊,首先檢查的自然是那本《洛陽珈藍記》了,那本書本來是收藏在正中書架底層的一個紫檀木盒子裡的,盒子上還上了鎖。可僧人卻發現鎖已經被人給撬開了,開啟一瞧,哪還有那本書的影子?我原本心想盜賊慌亂之中可能把書藏在某個地方了,並不敢直接帶在身上。於是天剛亮就派人在附近可能藏書的地方尋找,可是依然一無所獲。目前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盜賊已經帶著寶書逃下山去了。”

玉溪然點了點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也不曉得他點頭到底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或許只是簡單的對於弘文法師的敘述給予簡單的回覆罷了。他朝香案的方向走了走,突然覺得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抬起腳一看,竟是一小片碎瓷片。他目測了一下小瓷片的距離,距離那片水跡的距離足有三四米遠。奇怪,如果淨瓶是盜賊不小心從香案上面打落下來的,那麼碎片怎麼可能濺的這麼遠?他在心裡面默默地嘀咕著,但表面上仍然若無其事一般的隨意用目光向四周掃射。

“喂,我說你看了半天,到底有沒有什麼發現?”鍾子賢忍不住跑過來問了一聲。

玉溪然假意一笑的搖了搖頭,一旁的顏月兒立時出現了大失所望的滿臉沮喪的神色。黛莎摟著她的腰肢問是怎麼了?她輕嘆一聲,然後用只能她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連小溪都看不出端倪的案件,看來是真的破不了了。”

“我看不一定,你看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八成是已經想到什麼了,只是沒有明說而已。就憑他不久前破獲的……”原本還和顏月兒咬耳朵的黛莎不知怎麼的,突然住口不言了。臉上也微微的變了色,清澈如水的眸子中盪漾著一抹複雜的,難以捉摸的的色調。

顏月兒倒是沒有發現黛莎的表情變化,因為她的整個心都落在了那個拿著長雨傘的男人的身上了。

“嘻嘻,你說得對,小溪是很厲害的啦!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那麼喜歡他了。”顏月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玉溪然,似要把他的每一個動作和神情都深深的刻在腦子裡,永遠也不要忘掉。

猛然覺得腰間一痛,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來時耳邊已經傳來黛莎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聲音:“你個小花痴!”

從藏書室離開之後,眾人各自都回到房間裡去休息了。昨晚上折騰了一夜,幾乎每人都想在這個時候好好地補一個覺。不過也有例外的,顏月兒由於昨晚上並不缺覺,所以並不覺得睏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始終睡不著,最後還是起身走出了房門。玉溪然的房間就在她隔壁,她原本是想去找他的。可後來一想他昨天晚上只顧著照顧自己了肯定沒睡好,現在一定很累了吧!算了,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顏月兒一個人在寺院裡轉悠著,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間就走出了寺門。抬眼一看,只見在不遠處的小河邊站著一個手持長傘的背影。這個背影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彷彿早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裡,她的心裡。於是她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去,從身後一把捂住了他的雙眼。

“猜猜我是誰,讓你猜三次。”她真是傻到了極點,也可愛到了極點。

玉溪然根本就沒有一點驚訝,伸手輕輕地拉下她捂住自己雙眼的小手。

“月兒,你怎麼不好好睡覺呢?”他也沒有轉身去看那個從背後偷襲他的人,只是把那雙如春筍般的白嫩纖手包裹在掌心裡。

“討厭,怎麼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不理你了!”她滿含嬌嗔的用腦袋撞了撞他的脊背,抽出一隻手來順勢挽上他的臂腕,把頭肆意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顏月兒在距自己還有幾步遠的時候玉溪然就察覺到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特殊的香味讓他即使在黑夜裡也能準確的判斷出她所在位置。

“小溪,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還以為你在房間裡面睡覺呢!”她美麗的螓首在他的肩膀上面來回的摩擦了幾下。

“我睡不著,在思考一個問題。”玉溪然愛憐的撫了撫她披散在後背上的長髮,從她柔順的髮絲間傳來的香氣使他精神一振。

“什麼問題啊?是關於這次失竊的事嗎?”顏月兒從他的肩膀上抬起了頭,手臂仍和他的纏在一起。

“嗯,”他點了點頭,突然輕輕地扳過她的兩個香肩,然後柔聲的問道:“月兒,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有一天阿賢他在我的臉上劃了一刀或者是把我的鬍子給剪掉了,那麼你還能認識我嗎?”

顏月兒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俏麗的臉上立馬出現了難色,兩條柳眉皺成了一條。

“小溪你胡說什麼呢,阿賢他怎麼可能會劃你一刀呢?那樣的話,我會和他拼命的。就算不拼命,也要一輩子不理他。再說了,玉溪然的小鬍子天下間只有一個人可以剪,那就是我顏月兒。別人要敢剪的話,我就殺了他!”說完之後她就伸出手去要摸一摸那撮“龍鬚”,但是被玉溪然一把捉住了。

他的嘴角邊又揚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深邃的眸子裡漆黑一片讓人一眼望不到底。看不穿,更猜不透。他習慣性的伸手來理了理她鬢角便的青絲,滿含深情的朝她一笑。

“月兒,咱們現在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不出所料的話,今晚我就帶你去看一場好戲。”他伏下頭去,在她平滑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而她則開心的、微笑的閉起雙眼,享受著他唇間的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