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就當啞巴

地表最強贅婿·何辭言·3,173·2026/3/26

聽見秦北陽這話,張紹坤的身體也是一震,扭頭朝他看過來,一臉不悅地開口說:“你算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雖然對方地位極高,但秦北陽毫無懼色,又往前面走了兩步:“您不讓我看看,怎麼知道我沒法救您女兒。” 看秦北陽如此莽撞,周文伯也趕緊走過來,拉著他說:“秦兄弟,還是少說兩句,我們再想辦法吧……” 秦北陽卻衝他搖了搖頭,又對張紹坤說:“難道局座是怕我把您女兒救醒嗎?” 但張紹坤卻只是冷笑一聲,然後又盯著他問:“小子,你口氣倒是大得很,就是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的本事。” 秦北陽便說:“連病人都不讓我看,怎麼能看出我的本事?” 張紹坤縱橫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那些沽名釣譽的騙子,更是天天圍著他轉。 但說實話,像秦北陽這樣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竟然覺得這人好像有些與眾不同。 張紹坤稍稍緩和了一些,便問:“你要是救不了我女兒,又怎麼說?” 秦北陽淡淡地說:“我要是救不了她,張局座大可以發動自己的能量,把我這個騙子抓到牢裡去槍斃。” 看秦北陽居然這麼狠,周文伯也趕緊勸他說:“秦兄弟,不要亂來啊,張小姐的病症十分古怪,我治了十年都沒有眉目……” 不過這兩人顯然都沒理他,張紹坤便點頭說:“好,有魄力,我倒是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他說完之後,這才走到一邊,似乎是讓秦北陽過來醫治。 秦北陽沉著臉,走到了病床旁邊,低頭看了看床上的病人。 可是他這麼一看,卻瞬間就皺緊了眉頭,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看張曼雪的樣子,也不過就二十歲,雖然因為生病的關係,臉色十分難看,但看她的五官,依稀還是能看出傾國傾城之色來。 但是秦北陽卻看到,在張曼雪的額心處,竟然縈繞著一團黑氣,看起來並不普通。 所以秦北陽也是緊鎖著眉頭,上下看了好幾遍,一句話都沒說。 張紹坤見他似乎是有些難辦,便冷聲開口說:“你要是治不好,就趁早離開,我也懶得跟你計較。” 秦北陽卻只是問周文伯說:“周主任,你先跟我說說她的病症。” 周文伯微微一怔,就趕緊說:“張小姐的病症非常奇怪,對她的身體檢查,沒有查出任何的異常來,可是她每個月都會發病,先是昏迷,然後發狂,只有過了那段時間,才會恢復神智。” 秦北陽點了點頭,又問:“這十年都是如此嗎?” “沒錯。”周文伯又點了點頭。 秦北陽便沉著臉說:“這恐怕是人禍,張局座,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紹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秦北陽卻沒回答,只是看著張曼雪,考慮應該如何救治她才行。 她額前的黑氣,不過是外在的表現而已,想要救她,必須要從根源拔除才行。 秦北陽正在想著,床上的張曼雪,忽然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緊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痛苦的樣子。 “曼雪!”張紹坤喊了一聲,就趕緊跑了過來。 只見張曼雪滿臉痛苦,就連身體都在抽搐著,喉嚨裡也發出嘶啞的喊聲。 秦北陽這時候才發現,她的手腳和身體,竟然都被綁在病床上,似乎是為了防止她發狂傷人。 看張曼雪如此痛苦,張紹坤都快急哭了,大喊著說:“你們不是醫生嗎,快想辦法啊!” 周文伯在旁邊看著,雖然急得直跺腳,但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所以也只能乾著急。 秦北陽忽然走了上去,便一掌按在她的額頭上,把體內的九轉真氣,渡入她的身體裡,想要將黑氣遏制住。 但是在張曼雪的身體裡,秦北陽的真氣,和那團真氣纏鬥在一起,頓時就讓張曼雪覺得萬分痛楚。 她的臉上都在冒汗,甚至開始痛苦地叫喊起來,看她的樣子,顯然要比剛才更難熬好幾倍。 張紹坤瞪大眼睛,衝他大喊著說:“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女兒!” 看到張曼雪的異常,張紹坤更是緊張,急忙想要阻止他。 可秦北陽沉著臉,只顧著逼退那股黑氣,根本就沒有聽到張紹坤的話。 張紹坤急得不行,走到他旁邊,就想要拉開他。 但是現在秦北陽身上真氣橫行,普通人哪裡架得住,張紹坤剛拉住他,就被彈開到一邊,跌坐在地上。 張紹坤急得眼睛都紅了,就伸手指著他,嘶喊著說:“你敢傷害我女兒,我要把你抓起來,我要讓你死!” 但是這時,秦北陽卻看到一股黑氣,從張曼雪的唇間飄了出來。 秦北陽這才鬆了口氣,收手往後面退了一步,心想自己幸虧學了九轉真氣,不然還真奈何不了那黑氣。 可秦北陽才剛剛鬆手,張紹坤就急得衝了過來,有些瘋狂地拽住了秦北陽的領子,在他的胸口打了好幾拳。 張紹坤會如此失態,先是已經被逼急了,周文伯在旁邊看著,更是覺得束手無策。 “爸……” 可是在這時,床上忽然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張紹坤也是渾身一震,轉過身來,瞪大眼睛朝著病床上看了過去。 只見張曼雪扭過頭,正在看著他,雖然有些虛弱,但臉色已經好多了。 張紹坤急忙跑到床邊,一臉不可置信地問:“曼雪,你沒事嗎?” “爸……我沒事了……”張曼雪小聲開口說。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秦兄弟,你成功了。”就連旁邊的周文伯,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張紹坤趕緊轉過身,就說:“秦兄弟,剛才都是我的錯,你救了我女兒,以後但凡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一定好好報答秦兄弟。” 雖然這兩人都很興奮,但是秦北陽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輕鬆的意思。 他又沉著臉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張小姐這不是生病,而是被人所害,不把那個人找出來,治好也是枉然。” “這……”張紹坤也是滿臉為難,“我張某平日裡也沒得罪過誰,誰會害我的女兒啊。” 秦北陽便說:“要不然這樣,過幾天我去局座的家裡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張紹坤就趕緊點頭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秦兄弟了。” 秦北陽點了點頭,也沒有打擾他們父女兩個,而是先跟周文伯出去了。 不過在出門之前,秦北陽扭頭一看,卻見躺在病床上的張曼雪,一直在盯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也總有些奇怪。 秦北陽低頭走了出去,周文伯這才笑著說:“恭喜秦兄弟了。” 秦北陽便問:“有什麼可恭喜的?” 周文伯就說:“連張局座都對秦兄弟讚譽有加,以後秦兄弟不還是飛黃騰達,青雲直上嗎?” 但秦北陽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只是說:“還是多虧了周主任的介紹,我的那些藥材準備好了嗎?” 周文伯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便說:“已經放在我辦公室了,秦兄弟跟我過去拿一下吧。”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秦北陽的手裡拿著一個大包裹,裡面都是周文伯給他準備的那些藥材。 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把這些藥材煉製成藥丸,好能在晚上排上用場。 秦北陽之前也沒做過這個,折騰了一下午,才算是把藥丸給弄成了。 但他才剛把藥丸收起來,房間的門便被撞開了。 “都幾點了,你還躲在房間裡面幹什麼!” 林若青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但是看到秦北陽之後,卻瞬間就愣住了。 因為太熱,所以秦北陽脫了衣服,現在還是光著膀子。 林若青愣了一愣之後,立馬就轉過身,罵道:“你這個流氓,誰叫你不穿衣服的?” 秦北陽便說:“這是我的房間,為什麼我要穿衣服?” 但林若青卻還是不依不饒的,又罵道:“你在搞什麼鬼,房間裡面怎麼一股藥味。” 秦北陽拿出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她說:“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行啊,秦北陽,你還真是有出息了。”林若青冷聲罵了一句,又說:“趕緊把衣服穿上,馬上就要出門了,真是個廢物,每次就你拖拖拉拉的。” 秦北陽便說:“穿好了,走吧。” 他跨步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只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 林若青又不由在心裡暗罵起來,心想這是什麼樣的場面,怎麼能穿得這麼隨便,看來今天晚上,這個廢物又要給自己丟人了。 林若青出門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個盒子,似乎是給萬家人準備的禮物。 秦北陽也沒問她們是什麼,只是看她們母女倆都穿得光鮮亮麗,彷彿今晚是去參加什麼聯誼活動似的。 三人出門,母女兩個都坐在後排,只留秦北陽一個人在前面,完全把他當成了司機。 在路上的時候,林若青好像還是不放心,又衝著秦北陽說:“今天晚上,你就當自己是個啞巴,什麼話都別說,要是惹了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

聽見秦北陽這話,張紹坤的身體也是一震,扭頭朝他看過來,一臉不悅地開口說:“你算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雖然對方地位極高,但秦北陽毫無懼色,又往前面走了兩步:“您不讓我看看,怎麼知道我沒法救您女兒。”

看秦北陽如此莽撞,周文伯也趕緊走過來,拉著他說:“秦兄弟,還是少說兩句,我們再想辦法吧……”

秦北陽卻衝他搖了搖頭,又對張紹坤說:“難道局座是怕我把您女兒救醒嗎?”

但張紹坤卻只是冷笑一聲,然後又盯著他問:“小子,你口氣倒是大得很,就是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的本事。”

秦北陽便說:“連病人都不讓我看,怎麼能看出我的本事?”

張紹坤縱橫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那些沽名釣譽的騙子,更是天天圍著他轉。

但說實話,像秦北陽這樣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竟然覺得這人好像有些與眾不同。

張紹坤稍稍緩和了一些,便問:“你要是救不了我女兒,又怎麼說?”

秦北陽淡淡地說:“我要是救不了她,張局座大可以發動自己的能量,把我這個騙子抓到牢裡去槍斃。”

看秦北陽居然這麼狠,周文伯也趕緊勸他說:“秦兄弟,不要亂來啊,張小姐的病症十分古怪,我治了十年都沒有眉目……”

不過這兩人顯然都沒理他,張紹坤便點頭說:“好,有魄力,我倒是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他說完之後,這才走到一邊,似乎是讓秦北陽過來醫治。

秦北陽沉著臉,走到了病床旁邊,低頭看了看床上的病人。

可是他這麼一看,卻瞬間就皺緊了眉頭,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看張曼雪的樣子,也不過就二十歲,雖然因為生病的關係,臉色十分難看,但看她的五官,依稀還是能看出傾國傾城之色來。

但是秦北陽卻看到,在張曼雪的額心處,竟然縈繞著一團黑氣,看起來並不普通。

所以秦北陽也是緊鎖著眉頭,上下看了好幾遍,一句話都沒說。

張紹坤見他似乎是有些難辦,便冷聲開口說:“你要是治不好,就趁早離開,我也懶得跟你計較。”

秦北陽卻只是問周文伯說:“周主任,你先跟我說說她的病症。”

周文伯微微一怔,就趕緊說:“張小姐的病症非常奇怪,對她的身體檢查,沒有查出任何的異常來,可是她每個月都會發病,先是昏迷,然後發狂,只有過了那段時間,才會恢復神智。”

秦北陽點了點頭,又問:“這十年都是如此嗎?”

“沒錯。”周文伯又點了點頭。

秦北陽便沉著臉說:“這恐怕是人禍,張局座,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紹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秦北陽卻沒回答,只是看著張曼雪,考慮應該如何救治她才行。

她額前的黑氣,不過是外在的表現而已,想要救她,必須要從根源拔除才行。

秦北陽正在想著,床上的張曼雪,忽然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緊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痛苦的樣子。

“曼雪!”張紹坤喊了一聲,就趕緊跑了過來。

只見張曼雪滿臉痛苦,就連身體都在抽搐著,喉嚨裡也發出嘶啞的喊聲。

秦北陽這時候才發現,她的手腳和身體,竟然都被綁在病床上,似乎是為了防止她發狂傷人。

看張曼雪如此痛苦,張紹坤都快急哭了,大喊著說:“你們不是醫生嗎,快想辦法啊!”

周文伯在旁邊看著,雖然急得直跺腳,但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所以也只能乾著急。

秦北陽忽然走了上去,便一掌按在她的額頭上,把體內的九轉真氣,渡入她的身體裡,想要將黑氣遏制住。

但是在張曼雪的身體裡,秦北陽的真氣,和那團真氣纏鬥在一起,頓時就讓張曼雪覺得萬分痛楚。

她的臉上都在冒汗,甚至開始痛苦地叫喊起來,看她的樣子,顯然要比剛才更難熬好幾倍。

張紹坤瞪大眼睛,衝他大喊著說:“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女兒!”

看到張曼雪的異常,張紹坤更是緊張,急忙想要阻止他。

可秦北陽沉著臉,只顧著逼退那股黑氣,根本就沒有聽到張紹坤的話。

張紹坤急得不行,走到他旁邊,就想要拉開他。

但是現在秦北陽身上真氣橫行,普通人哪裡架得住,張紹坤剛拉住他,就被彈開到一邊,跌坐在地上。

張紹坤急得眼睛都紅了,就伸手指著他,嘶喊著說:“你敢傷害我女兒,我要把你抓起來,我要讓你死!”

但是這時,秦北陽卻看到一股黑氣,從張曼雪的唇間飄了出來。

秦北陽這才鬆了口氣,收手往後面退了一步,心想自己幸虧學了九轉真氣,不然還真奈何不了那黑氣。

可秦北陽才剛剛鬆手,張紹坤就急得衝了過來,有些瘋狂地拽住了秦北陽的領子,在他的胸口打了好幾拳。

張紹坤會如此失態,先是已經被逼急了,周文伯在旁邊看著,更是覺得束手無策。

“爸……”

可是在這時,床上忽然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張紹坤也是渾身一震,轉過身來,瞪大眼睛朝著病床上看了過去。

只見張曼雪扭過頭,正在看著他,雖然有些虛弱,但臉色已經好多了。

張紹坤急忙跑到床邊,一臉不可置信地問:“曼雪,你沒事嗎?”

“爸……我沒事了……”張曼雪小聲開口說。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秦兄弟,你成功了。”就連旁邊的周文伯,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張紹坤趕緊轉過身,就說:“秦兄弟,剛才都是我的錯,你救了我女兒,以後但凡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我一定好好報答秦兄弟。”

雖然這兩人都很興奮,但是秦北陽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輕鬆的意思。

他又沉著臉說:“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張小姐這不是生病,而是被人所害,不把那個人找出來,治好也是枉然。”

“這……”張紹坤也是滿臉為難,“我張某平日裡也沒得罪過誰,誰會害我的女兒啊。”

秦北陽便說:“要不然這樣,過幾天我去局座的家裡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張紹坤就趕緊點頭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麻煩秦兄弟了。”

秦北陽點了點頭,也沒有打擾他們父女兩個,而是先跟周文伯出去了。

不過在出門之前,秦北陽扭頭一看,卻見躺在病床上的張曼雪,一直在盯著自己,臉上的表情,也總有些奇怪。

秦北陽低頭走了出去,周文伯這才笑著說:“恭喜秦兄弟了。”

秦北陽便問:“有什麼可恭喜的?”

周文伯就說:“連張局座都對秦兄弟讚譽有加,以後秦兄弟不還是飛黃騰達,青雲直上嗎?”

但秦北陽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只是說:“還是多虧了周主任的介紹,我的那些藥材準備好了嗎?”

周文伯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之後便說:“已經放在我辦公室了,秦兄弟跟我過去拿一下吧。”

從醫院離開的時候,秦北陽的手裡拿著一個大包裹,裡面都是周文伯給他準備的那些藥材。

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把這些藥材煉製成藥丸,好能在晚上排上用場。

秦北陽之前也沒做過這個,折騰了一下午,才算是把藥丸給弄成了。

但他才剛把藥丸收起來,房間的門便被撞開了。

“都幾點了,你還躲在房間裡面幹什麼!”

林若青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但是看到秦北陽之後,卻瞬間就愣住了。

因為太熱,所以秦北陽脫了衣服,現在還是光著膀子。

林若青愣了一愣之後,立馬就轉過身,罵道:“你這個流氓,誰叫你不穿衣服的?”

秦北陽便說:“這是我的房間,為什麼我要穿衣服?”

但林若青卻還是不依不饒的,又罵道:“你在搞什麼鬼,房間裡面怎麼一股藥味。”

秦北陽拿出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一邊穿衣服,一邊對她說:“這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行啊,秦北陽,你還真是有出息了。”林若青冷聲罵了一句,又說:“趕緊把衣服穿上,馬上就要出門了,真是個廢物,每次就你拖拖拉拉的。”

秦北陽便說:“穿好了,走吧。”

他跨步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只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

林若青又不由在心裡暗罵起來,心想這是什麼樣的場面,怎麼能穿得這麼隨便,看來今天晚上,這個廢物又要給自己丟人了。

林若青出門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一個盒子,似乎是給萬家人準備的禮物。

秦北陽也沒問她們是什麼,只是看她們母女倆都穿得光鮮亮麗,彷彿今晚是去參加什麼聯誼活動似的。

三人出門,母女兩個都坐在後排,只留秦北陽一個人在前面,完全把他當成了司機。

在路上的時候,林若青好像還是不放心,又衝著秦北陽說:“今天晚上,你就當自己是個啞巴,什麼話都別說,要是惹了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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