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上門要人
【第101章】上門要人
見白氏這樣神色怪異語焉不詳,初淺汐哪裡還能看不出不對勁兒來,當即便沉下了臉,凝眉說道:“說清楚!”
雖然初淺汐和霍寒壁現在形同陌路,但是霍明輝和霍明軒兩個孩子卻是初淺汐打心眼裡喜歡的,從她來到承王府到現在,也一直將這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看待,原本就不能忍受他們受到欺負,現在霍明軒的母親遭逢大難,事情尚且沒有查清楚,是不是冤枉還未見分曉,初淺汐更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兒子一根手指頭。
如今見白氏所言關乎軒兒,初淺汐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白氏看的出來初淺汐動了氣,也知道初淺汐已經猜到自己想要說什麼了,初淺汐這樣聰明,許多事情別人剛說了個開頭,她就已經想到了結果,白氏也不詫異,慢慢的將自己所見所聞一一告訴了初淺汐。
“妾身偷偷聽見,蘇側妃竟然讓自己身邊的嬤嬤丫鬟當面苛責軒兒,言語實在是不敬不說,好像還動上了手,剛開始隱約聽到了軒兒的悶哼聲,再後來卻沒有聲音了,也許是我聽錯了!”
初淺汐仔細的看著白氏的面容,發現她目光坦率,一點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想必,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可越是這樣,初淺汐才越覺得不對勁兒。
按理說,白氏縱然並不是霍寒壁的側妃,而只是一個夫人,但是按照長幼有序,畢竟是霍明軒的長輩,況且霍明軒和霍明輝的感情十分要好,霍明軒和白氏也並不算陌生,可以說是有些親近的,可是為什麼?在這樣的時候,徐側妃受難,霍明軒一個小小的孩子也受到別人的欺負,而身為他長輩的白氏不是應該十分擔心著急麼,為什麼會露出這樣坦蕩的神色來。
若是隻是為了證明自己說的不是假話,倒是說的過去,只是她卻忘了,欲蓋彌彰的道理。
可是若白氏並不關心霍明軒,她又為什麼特意的去看望他呢?難道真的是因為心裡惱怒徐側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而遷怒到了霍明軒的身上麼。
可是這樣的說法乍看之下是有道理,但是仔細想來,卻十分的站不住腳。
初淺汐雖然心中疑惑重重,但是臉上卻並不表露分毫,只認真的看著白氏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白氏忙不迭的點頭,保證道:“這種事情,妾身又怎麼敢亂說呢?妾身是覺得,軒兒畢竟還這麼小,若是給他心裡留下些什麼不好的印象,恐怕虎對他的成長不好,眼下,王爺這樣護著蘇側妃,還將教導軒兒這樣重要的事情也交給了她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妾身人微言輕,縱然是心裡萬分著急,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王爺又怎麼會聽妾身一個小小的女子之言呢?眼下可以救軒兒的,只有王妃您了!”
初淺汐想了想,白氏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且先不管白氏打的是什麼主意,軒兒若是真的在蘇展兒那裡受到了不好的對待,自己是斷斷不能容忍的,她可不管是什麼人允許蘇展兒這樣乾的,只要傷害到了她初淺汐的兒子,天王老子她也不放過。
想罷,初淺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吩咐雲歌:“去將我的鞭子拿出來!”
自從有了身孕,初淺汐便不將鞭子放在身上了,畢竟是武器,這鞭子平時還是環在她的腰上的,若是不小心碰倒了肚子,可就得不償失了,況且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府中,甚至連錦繡園都沒有出過一步,自然是用不到這鞭子,今天若不是為了軒兒,她才不會去蘇展兒的漣水院呢?那裡住著那個女人,她一輩子不去都不想念。
初淺汐與白氏一起,很快就來到了蘇展兒的院子裡,蘇展兒正懶懶的靠在躺椅裡面吃葡萄,一聽說初淺汐來了嚇得差一點沒有噎到,半晌才反應過來,卻又想起來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死的冤枉,若不是為了她,孩子也不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自己的孩子沒了,初淺汐現在卻懷了身孕不說,不好好的躲在院子裡安胎,卻來到自己這裡是有什麼事情麼,難不成是來耀武揚威的。
蘇展兒越想越生氣,忍不住“騰”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她來幹什麼?就說我不舒服,睡覺了,不方便迎接她,請她回去吧!”
翠翠不敢違背,來到外面與初淺汐照實說了,初淺汐身為王妃,卻被一個小小的側妃拒之門外,連翠翠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但初淺汐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蘇側妃不方便迎接,本宮自然不會強求,況且今日本宮也不是來看她的,就請蘇側妃好生歇著吧!本宮要看看大公子,你去給本宮請出來!”
翠翠頓時愣住,她沒想到初淺汐竟然會要求見霍明軒,可是這事兒她自己做不了主,只好又回去求教蘇展兒。
蘇展兒聽了翠翠的敘述,也愣了一會兒,說道:“不用去叫他,你且叫初淺汐在廳裡等著,我一會兒就過去。
初淺汐又等了一會兒,才見到蘇展兒顰顰婷婷的走了出來,笑靨如花的說道!”王妃今天怎麼有空,竟然到我這裡來了,可真是稀客呀!”
初淺汐和霍寒壁之間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初淺汐就在心底恨上了蘇展兒。雖然她知道這是遷怒,但是蘇展兒畢竟是這件事情的直接導火索,若不是為了她,自己和霍寒壁也不會到了今天這個樣子,自己的孩子也不會見不到他的父王。
所以初淺汐壓根就不願意和蘇展兒說話,把頭偏向一邊兒,冷聲問道:“軒兒呢?叫他出來見我!”
蘇展兒沒想到初淺汐二話不說這樣直接,笑道:“王妃這是說什麼話來,這個時候還沒到中午,軒兒自然是在書房跟著先生學習啊!王妃如果真的要見他,就等他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再派人前去請王妃過來,可好!”
初淺汐冷笑:“是麼,沒想到蘇側妃果然有個做母親的樣子,只是撒謊也要有個底線,尤其是在這種深宅大院裡,話可不能說的太滿!”
蘇展兒不明白初淺汐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可是還沒有等她發問,初淺汐便冷笑道:“蘇側妃說本宮的兒子上學去了,可是本宮已經派人去書房看過了,太傅也已經證實,軒兒已經有幾天沒有去上學了,蘇側妃可以不可以為本宮解釋一下!”
蘇展兒訥訥的怔了一會兒,這、這讓她怎麼解釋,原本就是她把霍明軒關在屋子裡的,可是這件事情能怪她麼,霍明軒壓根就不相信徐氏能夠傷害霍明輝,整天吵吵著自己的母親是冤枉的不說,還倔強的要去找初淺汐,誰勸都不停,只是一味的說自己要見初淺汐、
看初淺汐的樣子,彷彿打定了主意今天不見到霍明軒是不會走了,蘇展兒原本打算不理會他們,由著他們去吧!可是後來一想,若是初淺汐真的為徐氏平反了,那麼她就無法在王府內立足了!
蘇展兒左右為難,她心裡當然不願意初淺汐見到霍明軒,因為這會讓她更難以接受,憑什麼?他們都是一樣的人,為什麼她就這樣受人尊敬,而自己卻只能站在暗地裡嫉妒著她耀眼的光忙呢?
可是看這個情況,想躲是躲不過去的,蘇展兒知道這一點,索性揮了揮手,讓人將霍明軒帶過來。
霍明軒一看到初淺汐,眼圈兒頓時紅了,也顧不得平時的沉穩得體了,畢竟是個才八歲的孩子,一時間失去了母親的愛護不說,還要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讓這些人欺負,心高氣傲的承王府大公子怎麼能忍受,像輝兒一樣猛地撲在了初淺汐的懷裡,忍不住心裡的委屈,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見到霍明軒的眼淚,初淺汐只覺得一顆心突然變得痠痛起來,這是她的孩子啊!究竟是什麼人這樣膽大包天。
等霍明軒平復了情緒之後,初淺汐先讓雲歌帶著他出去玩一會兒,等他們兩人的身影訊息在門外之後,初淺汐才猛地站起來,迅疾的抽出了腰中的鞭子,二話不說,揚手一鞭子抽在了蘇展兒身後一個胖嬤嬤的身上。
那婆子冷不防身上一陣劇痛,頓時哎喲哎喲殺豬一般的哀嚎起來,疼得除了叫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展兒見初淺汐一鞭子下去,那婆子身上立刻就見了血痕,頓時身子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初淺汐:“你,你憑什麼打我的人,!”
初淺汐漫不經心的撫摸著自己的鞭子,冷笑道:“你問我憑什麼?真是笑話,你說我憑什麼?我是承王府的當家主母,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別說是一個丫鬟,就算是你,我要打便打,你敢說一個不字,這承王府有我在一天,就容不得這樣奴大欺主的東西存在,當本宮看不出來麼,軒兒臉上烏青,分明是被掐出來的,翠翠等幾個丫頭雖然聽你的話,但到底沒有這樣大的膽子,是誰幹的,不是一清二楚麼,蘇展兒,我最後告訴你一次,別把別人的容忍當成你不要臉的資本,若是再敢惹惱了本宮,這一次出現這血痕的地方,就是你悲慼戚的小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