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最後的請求

帝寵一謀妃天下·公子小邪·3,169·2026/3/26

【第004章】最後的請求 霍寒壁冷眼看著白氏的表演,有看了看初淺汐,發現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知道她已經認定了自己是在袒護蘇展兒,對於眼前的這一切,如果沒有更直接的證據,她是不肯相信的。 霍寒壁雖然心中鬱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在他和初淺汐之間破開了一道幾乎無法彌補的鴻溝,對於那件事情,霍寒壁也從來沒有解釋過,因為他知道,傷害既然已經造成了,再說多少解釋道歉的話都無濟於事了,自己對初淺汐的傷害,連自己都不能夠原諒,又怎麼能去奢求她的原諒呢? 面前白氏依然在委屈的低泣,霍寒壁回過神來,輕蔑的看了白氏一眼,冷笑一聲:“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你以為本王所謂的證據便只有這一件麼,那你也太小看本王了,這塊玉佩,不過是讓本王看清楚你的真實面目的開端而已,至於你向王妃下毒,卻是有真憑實據的,憑你再如何也無法抵賴!” 霍寒壁說完,對著身後的金吉使了個眼色,金吉會意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只是半盞茶的功夫,金吉就回來了,手上捧著一件亮紫色小孩子的衣服,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的嬤嬤。 初淺汐疑惑的看著霍寒壁,只見霍寒壁的目光卻落在了白氏的臉上,初淺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發現白氏在看到金吉帶進來的人和衣服的時候,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見狀,初淺汐心中開始漸漸的相信了霍寒壁的說法,對自己下落胎藥的事情,可能真的是白氏所為,只是自己與她關係一向還不錯,她有什麼理由要加害自己,她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個貪慕權勢的女人,應該不會是為了世子之位吧! 霍寒壁等金吉將衣服拿過來,轉頭對初淺汐說道:“你且看看,這是不是那一日,輝兒穿的衣服!” 初淺汐想了一會兒,才回憶起來,這的確是自己中了落胎藥腹痛難忍的那一天,輝兒身上穿的衣服,她還記得,中午飯中有魚湯,輝兒一邊吃飯,一邊在座位上扭來扭曲的跟哥哥霍明軒說話,初淺汐還板起臉來斥責他吃飯的時候不要亂動,以免弄髒了衣服,可不就是這一件麼。 霍寒壁見初淺汐確認了,有看著站在堂下的那名婆子,嚴肅的問道:“你可有什麼話說!” 婆子聞言,慌忙跪了下來:“回王爺的話,奴婢是二公子的貼身乳母,因為二公子年紀小,怕丫鬟們大意伺候不周到,所以二公子平日的穿戴和飲食都是由奴婢統一排程的,那一日,奴婢給二公子穿的並不是這一件衣服,這件衣服雖然看著好看,但是穿在身上卻有些拘謹,所以二公子平日並不怎麼喜歡穿,那日也是穿了一件平常的。 可是後來,夫人來了,說是今日二公子要到王妃哪裡去,穿的鮮亮一些,王妃看了心情也好,便親自拿了這件衣服燻了,才給二公子換上!” “妾身……切身只不過是考慮到王妃有了身子,妾身是過來人,知道有了身子的人平日常常心情煩躁,想著若是輝兒穿的鮮亮一些,王妃看了,心頭也能寬鬆一些,這……這有什麼錯啊!” 婆子的話剛說話,白氏便迫不及待的反駁,額頭上都急出了細細的一層汗珠。 霍寒壁冷笑道:“你的確是有心了,不過是有心為善還是有心為惡就不是那麼好確定了,你大概不知道吧!太醫院裡有一味奇藥,這藥非常罕見,對一般的病症沒有絲毫的用處,但卻有一個巧妙之處,那就是如若什麼東西上曾經沾了什麼藥物,時間一長就會揮發乾淨,可若是用這藥一檢驗,便什麼都清楚了!” 聽到這話,白氏忍不住驚撥出聲,隨機反應過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強自笑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神奇的藥材麼,可真是不多見啊!” 霍寒壁淡淡的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又不是大夫,又如何知道這些生僻的藥材呢?”說著,他低頭喝了一盞茶,繼續道:“本王就是用這種藥材,檢驗出了,輝兒的衣服上竟然沾有落胎粉!” 這落胎粉是什麼東西,初淺汐雖然不知道,但是光聽它的名字,就不難猜到這藥物的作用,原來、原來對自己下藥的果然竟是白氏麼,而且,而且他還是透過霍明輝來做這種惡毒的事情,他、他還是個孩子啊!沒想到卻被自己的母親這樣的利用。 霍寒壁說完,白氏便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她臉上委屈驚慌的神色漸漸的消退,無所謂的坐在地板上,她自嘲的笑了笑,開始交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沒錯,以前那名送信之人的信物,的確是我收了起來,我的主人能捉到大名鼎鼎的承王爺,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情,我又怎麼能讓別人破壞了他的計劃呢?可是沒想到,玉佩都被我收了起來,竟然還有人猜到了王爺遇難並帶人前去營救,竟然連我的主人的障眼法都破除了,這些,還都是說明王妃你的本事大呢?”說著,白氏突然對初淺汐露出了一個天真而曖昧的笑容。 “那我的孩子呢?真是你給我下了藥,我自問哈對得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初淺汐終於問出了這句話,她在心中一直疑惑的問題。 白氏冷笑一聲:“哈,王妃娘娘,到現在您還不明白麼,你的確是沒有什麼對不住我的地方,只可惜我從來就不是承王府的人啊!我的一切早就獻給了我的餓主人,在我的眼裡,除了主人的命令和指示,其他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我所做的一切,當然都是為了我的主人了!” “那麼!”白氏剛說完,霍寒壁又問道:“你的主人究竟是誰!” 白氏完全改變了以往畏畏縮縮的懦弱形象,媚眼如絲的看了霍寒壁一眼,笑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麼,我的王爺!” 霍寒壁冷哼一聲,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氏,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本王就不知道了麼,既然你對冷即墨這樣忠心耿耿,本王也不好強留你在東滄,看在到底是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本王就將你送回他的身邊,如何!” 白氏震驚的抬起頭來看著霍寒壁,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她不但沒有想到王爺連她的真實身份和背景都查清楚了,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想要將他送回主人的身邊。 已經顧不上問他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了,白氏急切的向前爬行了兩部,拉住了霍寒壁的褲腿,顫抖著聲音說道:“王爺,您真的願意將我送回主人的身邊,是真的嗎?” 在這之前,她心裡始終抱著完成任務再回到主人身邊的念頭的,不然的話,這麼些年,她根本不可能堅持的下來,可是當她確定霍寒壁發現了她的身份的那一刻,她就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她心裡無比清楚,像她這種身份的人,一旦任務失敗,便只有死路一條,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可能再回到主人的身邊。 白氏仰起頭來,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八年了,八年了啊!自從她離開北嶷國,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已經八年了,這八年來,她日思夜想就是回到北嶷國,回到父母的身邊,再看一眼她心愛的主人,想不到,這一天竟然是以這樣意料之外的方式到來。 霍寒壁對金吉遞了個眼色,金吉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瓷瓶,上前一步遞給了白氏:“這是慢性毒藥,一個月後便會毒發,你可以選擇服下此藥立刻離開,如果快點趕路的話,說不定一個月之內還能夠見到你想見的人,當然你也可以不選,我這裡還有一瓶鶴頂紅,見血封喉,你自己選擇吧!” 白氏早已猜到霍寒壁不可能什麼懲罰也沒有的放自己回去,她也沒有抱這樣的奢望,她堅定的接過了那慢性毒藥,剛要喝下去的時候,手卻突然停在了嘴邊,她睜開眼睛看著霍寒壁,遲疑的問道:“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王爺能夠答應!” 霍寒壁點點頭:“你說吧!只要本王做得到,一定答應你!” 白氏感激的笑了笑:“我想,在臨走之前,再見一次輝兒!” 初淺汐眼神複雜的看著白氏,霍明輝是她的親生兒子,無論她做了什麼事情,除了這一次利用了霍明輝之外,她都是一個好母親,現在想要最後見一次孩子,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霍寒壁點了點頭,吩咐丫鬟:“將這裡收拾乾淨!”又讓金吉派人去書房將霍明輝接了過來。 金吉的速度很快,不大一會兒工夫,霍明輝就被他接了回來,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小孩子軟糯糯的聲音:“金叔叔,我孃親找我幹什麼?你可不要告訴我父王,不然,他會打我屁屁!”小孩子逃課的次數多了,也就學的乖了一點兒。 金吉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這個孩子如此純淨的目光,只能轉過頭去,含糊其辭的說道:“不會,你父王也在,他同意你過來的!”

【第004章】最後的請求

霍寒壁冷眼看著白氏的表演,有看了看初淺汐,發現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中知道她已經認定了自己是在袒護蘇展兒,對於眼前的這一切,如果沒有更直接的證據,她是不肯相信的。

霍寒壁雖然心中鬱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在他和初淺汐之間破開了一道幾乎無法彌補的鴻溝,對於那件事情,霍寒壁也從來沒有解釋過,因為他知道,傷害既然已經造成了,再說多少解釋道歉的話都無濟於事了,自己對初淺汐的傷害,連自己都不能夠原諒,又怎麼能去奢求她的原諒呢?

面前白氏依然在委屈的低泣,霍寒壁回過神來,輕蔑的看了白氏一眼,冷笑一聲:“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你以為本王所謂的證據便只有這一件麼,那你也太小看本王了,這塊玉佩,不過是讓本王看清楚你的真實面目的開端而已,至於你向王妃下毒,卻是有真憑實據的,憑你再如何也無法抵賴!”

霍寒壁說完,對著身後的金吉使了個眼色,金吉會意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只是半盞茶的功夫,金吉就回來了,手上捧著一件亮紫色小孩子的衣服,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的嬤嬤。

初淺汐疑惑的看著霍寒壁,只見霍寒壁的目光卻落在了白氏的臉上,初淺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卻發現白氏在看到金吉帶進來的人和衣服的時候,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見狀,初淺汐心中開始漸漸的相信了霍寒壁的說法,對自己下落胎藥的事情,可能真的是白氏所為,只是自己與她關係一向還不錯,她有什麼理由要加害自己,她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個貪慕權勢的女人,應該不會是為了世子之位吧!

霍寒壁等金吉將衣服拿過來,轉頭對初淺汐說道:“你且看看,這是不是那一日,輝兒穿的衣服!”

初淺汐想了一會兒,才回憶起來,這的確是自己中了落胎藥腹痛難忍的那一天,輝兒身上穿的衣服,她還記得,中午飯中有魚湯,輝兒一邊吃飯,一邊在座位上扭來扭曲的跟哥哥霍明軒說話,初淺汐還板起臉來斥責他吃飯的時候不要亂動,以免弄髒了衣服,可不就是這一件麼。

霍寒壁見初淺汐確認了,有看著站在堂下的那名婆子,嚴肅的問道:“你可有什麼話說!”

婆子聞言,慌忙跪了下來:“回王爺的話,奴婢是二公子的貼身乳母,因為二公子年紀小,怕丫鬟們大意伺候不周到,所以二公子平日的穿戴和飲食都是由奴婢統一排程的,那一日,奴婢給二公子穿的並不是這一件衣服,這件衣服雖然看著好看,但是穿在身上卻有些拘謹,所以二公子平日並不怎麼喜歡穿,那日也是穿了一件平常的。

可是後來,夫人來了,說是今日二公子要到王妃哪裡去,穿的鮮亮一些,王妃看了心情也好,便親自拿了這件衣服燻了,才給二公子換上!”

“妾身……切身只不過是考慮到王妃有了身子,妾身是過來人,知道有了身子的人平日常常心情煩躁,想著若是輝兒穿的鮮亮一些,王妃看了,心頭也能寬鬆一些,這……這有什麼錯啊!”

婆子的話剛說話,白氏便迫不及待的反駁,額頭上都急出了細細的一層汗珠。

霍寒壁冷笑道:“你的確是有心了,不過是有心為善還是有心為惡就不是那麼好確定了,你大概不知道吧!太醫院裡有一味奇藥,這藥非常罕見,對一般的病症沒有絲毫的用處,但卻有一個巧妙之處,那就是如若什麼東西上曾經沾了什麼藥物,時間一長就會揮發乾淨,可若是用這藥一檢驗,便什麼都清楚了!”

聽到這話,白氏忍不住驚撥出聲,隨機反應過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強自笑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神奇的藥材麼,可真是不多見啊!”

霍寒壁淡淡的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又不是大夫,又如何知道這些生僻的藥材呢?”說著,他低頭喝了一盞茶,繼續道:“本王就是用這種藥材,檢驗出了,輝兒的衣服上竟然沾有落胎粉!”

這落胎粉是什麼東西,初淺汐雖然不知道,但是光聽它的名字,就不難猜到這藥物的作用,原來、原來對自己下藥的果然竟是白氏麼,而且,而且他還是透過霍明輝來做這種惡毒的事情,他、他還是個孩子啊!沒想到卻被自己的母親這樣的利用。

霍寒壁說完,白氏便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她臉上委屈驚慌的神色漸漸的消退,無所謂的坐在地板上,她自嘲的笑了笑,開始交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沒錯,以前那名送信之人的信物,的確是我收了起來,我的主人能捉到大名鼎鼎的承王爺,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情,我又怎麼能讓別人破壞了他的計劃呢?可是沒想到,玉佩都被我收了起來,竟然還有人猜到了王爺遇難並帶人前去營救,竟然連我的主人的障眼法都破除了,這些,還都是說明王妃你的本事大呢?”說著,白氏突然對初淺汐露出了一個天真而曖昧的笑容。

“那我的孩子呢?真是你給我下了藥,我自問哈對得住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初淺汐終於問出了這句話,她在心中一直疑惑的問題。

白氏冷笑一聲:“哈,王妃娘娘,到現在您還不明白麼,你的確是沒有什麼對不住我的地方,只可惜我從來就不是承王府的人啊!我的一切早就獻給了我的餓主人,在我的眼裡,除了主人的命令和指示,其他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我所做的一切,當然都是為了我的主人了!”

“那麼!”白氏剛說完,霍寒壁又問道:“你的主人究竟是誰!”

白氏完全改變了以往畏畏縮縮的懦弱形象,媚眼如絲的看了霍寒壁一眼,笑道:“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麼,我的王爺!”

霍寒壁冷哼一聲,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氏,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以為,你不說,本王就不知道了麼,既然你對冷即墨這樣忠心耿耿,本王也不好強留你在東滄,看在到底是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本王就將你送回他的身邊,如何!”

白氏震驚的抬起頭來看著霍寒壁,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她不但沒有想到王爺連她的真實身份和背景都查清楚了,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想要將他送回主人的身邊。

已經顧不上問他究竟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了,白氏急切的向前爬行了兩部,拉住了霍寒壁的褲腿,顫抖著聲音說道:“王爺,您真的願意將我送回主人的身邊,是真的嗎?”

在這之前,她心裡始終抱著完成任務再回到主人身邊的念頭的,不然的話,這麼些年,她根本不可能堅持的下來,可是當她確定霍寒壁發現了她的身份的那一刻,她就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她心裡無比清楚,像她這種身份的人,一旦任務失敗,便只有死路一條,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可能再回到主人的身邊。

白氏仰起頭來,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八年了,八年了啊!自從她離開北嶷國,來到這陌生的地方,已經八年了,這八年來,她日思夜想就是回到北嶷國,回到父母的身邊,再看一眼她心愛的主人,想不到,這一天竟然是以這樣意料之外的方式到來。

霍寒壁對金吉遞了個眼色,金吉點了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瓷瓶,上前一步遞給了白氏:“這是慢性毒藥,一個月後便會毒發,你可以選擇服下此藥立刻離開,如果快點趕路的話,說不定一個月之內還能夠見到你想見的人,當然你也可以不選,我這裡還有一瓶鶴頂紅,見血封喉,你自己選擇吧!”

白氏早已猜到霍寒壁不可能什麼懲罰也沒有的放自己回去,她也沒有抱這樣的奢望,她堅定的接過了那慢性毒藥,剛要喝下去的時候,手卻突然停在了嘴邊,她睜開眼睛看著霍寒壁,遲疑的問道:“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王爺能夠答應!”

霍寒壁點點頭:“你說吧!只要本王做得到,一定答應你!”

白氏感激的笑了笑:“我想,在臨走之前,再見一次輝兒!”

初淺汐眼神複雜的看著白氏,霍明輝是她的親生兒子,無論她做了什麼事情,除了這一次利用了霍明輝之外,她都是一個好母親,現在想要最後見一次孩子,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霍寒壁點了點頭,吩咐丫鬟:“將這裡收拾乾淨!”又讓金吉派人去書房將霍明輝接了過來。

金吉的速度很快,不大一會兒工夫,霍明輝就被他接了回來,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小孩子軟糯糯的聲音:“金叔叔,我孃親找我幹什麼?你可不要告訴我父王,不然,他會打我屁屁!”小孩子逃課的次數多了,也就學的乖了一點兒。

金吉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這個孩子如此純淨的目光,只能轉過頭去,含糊其辭的說道:“不會,你父王也在,他同意你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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