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張 鑰匙所在

帝寵一謀妃天下·公子小邪·3,126·2026/3/26

【第010張】鑰匙所在 “確認了你的身份,那邊自然會坐不住!”霍澤天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上一次他便是親自來確認……之後的事情,想必你也猜到了吧!” 霍寒壁點點頭,母后雖然出身北嶷,與康王、也就是霍寒壁的親生父親是雙胞兄妹,是如今北嶷國的大長公主,當年,兩國也是禮尚往來親密友好的,然而當年一夜之間,雙生兄長闔府上下幾百人全部罹難,她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就漸漸的與北嶷淡了關係。 再加上當時還有霍寒壁,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她也必須與那邊疏遠。 雖然是至親,但的確是許多年不曾往來,冷即墨突然前來給姑母祝壽,不得不讓人懷疑,霍寒壁自然也想到了那邊有可能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見霍寒壁臉色陰沉,殿中的氣氛也有些凝重,霍君冽有些坐不住了,疑惑說道:“什麼身份,為什麼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霍青崖也並不瞭解這其中的內情,但是他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也許,他們口中所說的“身份”,就是讓父皇決定不會將皇位傳給四弟的原因。 霍澤天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霍君冽,又看看沉思中的霍青崖,突然笑了:“老五不知道這件事情原在我的意料之內,可是我沒有想到,二弟竟然也不知道!” 霍青崖一直表現的很低調,霍澤天也曾經讓人調查過他,但是卻一點東西也查不出來,可正是這樣,才越發說明瞭他的實力雄厚,人無完人,可在他身上卻一點的瑕疵都看不到,與其說是他做的太好,霍澤天更相信他偽裝的好。 至於霍寒壁的事情,只要有心調查,也並不難發現事情的真相,他就是由於當初追尋那枚鑰匙,才進而查到了冷即墨的身上,也因此知道了霍寒壁的真實身份。 霍澤天記得,當時霍寒壁抓到那批刺客的時候,父皇讓他將刺客交給了二弟處置,二弟一向心思深沉,不可能發現不了他們身上紋身的秘密,他原本也應該調查的到,可是為什麼?他竟然是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霍澤天猜測的沒有錯,當時霍青崖的確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批刺客身上的紋身有問題,也曾經順著線索調查下去,但是後來卻被其他事情阻隔,再後來,當他騰出手想要繼續調查的時候,邊關卻傳來了霍寒壁危難的訊息,他帶兵前去救援。 也就是在稽賀鎮,他們兩兄弟冰釋前嫌,他怎麼可能再去調查他。 霍君冽見他們依舊在打啞謎,幾乎就要忍耐不住了,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當初做這樣的決定也是情勢所迫,如今你們都長大了,自己的事情也都有了自己的主張,況且,這天下已經不再安定,寒兒的身份瞞不下去,也到了該揭開的時候了……你們想知道,朕就親自告訴你們,寒兒他……不是朕的兒子!” 霍青崖眸子閃了閃,剛才聽到霍澤天的一番話,他心裡就隱約猜測了出來,卻沒想到,竟然真的讓自己猜著了。 霍君冽則是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皇帝話中的意思,驚訝的目瞪口呆,直直的打量著霍寒壁:“四哥不是……不是……” 這樣的訊息太過讓人震驚,霍君冽比霍寒壁僅僅小了三歲,從小就跟在四哥的身邊,一起讀書、一起習武,後來四哥進了軍營,自己依然無所事事的閒逛,但是這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二十多年了,他竟然聽說,四哥不是父皇的兒子。 可是?如果四哥不是父皇的兒子,那他是誰。 看到霍寒壁明顯擺在臉上的疑問,霍寒壁微笑著說道:“雖然我不是父皇的兒子,但是你叫我一聲哥哥,還是應當的!” “你、你是皇伯父的兒子!”霍君冽想了想,只想出這麼一個結果來,可是不太對啊!皇伯父都去世好多年了,他死的時候,好像沒有孩子吧!而且,如果他真的是皇伯父的兒子,那麼為什麼會一直當父皇的兒子呢? 看著霍君冽難得的呆愣,霍青崖輕笑一聲:“老五,你怎麼這個時候犯了傻,擔得起你一聲哥哥的,除了皇伯父的兒子,就沒有別人了麼,我可是還記得,你還叫過一個人表哥的!” 說到“表哥”,霍君冽哪裡還能再反應不過來,他猛然想起來五年前曾經來給母后祝壽的那個小表哥,時間那麼久了,也並不怎麼親近,他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想起來。 可是?二哥這個時候提起他,意思是……四哥。 霍君冽猛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四哥是北嶷那邊的人!” 霍寒壁點點頭:“老五不知道當年的舊事,能想到我是北嶷那邊的已經很不錯了!”他頓了頓,說道:“我的親生父親,就是當年北嶷國的康王殿下,儲君呼聲最高的人選!” 霍君冽雖然不知道當年的宮廷秘辛,但是也猜到個差不多,畢竟康王的死他還是知道的,卻沒想到,原來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四哥,竟然有著這樣曲折的身世。 見大家都明白了霍寒壁的真實身份,霍澤天這才繼續說道:“那邊知道了你的存在,因為你現在是東滄的承王,名動天下的常勝將軍,又被父皇加封了一字並肩王,將來即便是不會成為帝王,也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那邊的威脅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年的康王殿下,試想,他們怎麼還坐得住。 於是,他們便想要找到那傳說中的寶藏,用來招兵買馬養精蓄銳,就等著你沉不住氣的那一天。 可是想不到,派來東滄尋找寶藏的人竟然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和冷即墨派來殺你的人攪合到一塊兒去了,還因此被你全部抓住。 那枚能開啟寶藏的鑰匙,也自此下落不明,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多方搜尋打探,卻依舊找不到鑰匙!” 霍君冽不解的渣渣眼睛:“既然那些人是被四哥所擒,鑰匙自然是在四哥的手上啊!這你不是早應該想到的麼!” 霍澤天點點頭:“不錯,我當然會這麼想,但是經過我的仔細查證,發現那枚鑰匙不但不再四弟的手上,甚至他還不知道寶藏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想……” “你一直在想,鑰匙應該在二哥手中,對不對!”一直沒有說話的初淺汐突然開口道:“畢竟當時,那些刺客在承王府呆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轉移到了二哥的手中,而因為承王並不知道寶藏的事情,所以很可能並沒有從刺客的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尤其是那把十分重要的鑰匙,況且,這些年來,二哥一直這樣沉得住氣,不是沒有野心,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而最讓人有把握的,就是權、錢、兵,這樣想來,你就更加肯定了鑰匙在二哥的手中,對不對!” 初淺汐說話的語氣十分肯定,完全說中了霍澤天的想法,他這才更加發現自己是一敗塗地,點點頭:“對!” 看到初淺汐笑的別有深意的樣子,霍寒壁也不由得覺得好笑,她一點要向霍青崖求證的意思都沒有,而是信步走到了霍澤天的面前,自通道:“大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一次,你真的想多了!” 看到初淺汐篤定的眼神,霍澤天不由得有些覺得她說的是真的,但是……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那麼肯定!” 初淺汐笑的一臉無辜:“因為我知道鑰匙在哪裡啊!那還是我放的呢?” 霍澤天大驚,猛地抬頭看著初淺汐,不應該啊!當時他的確是調查過的,不但霍寒壁,就連初淺汐應該也不知道寶藏的事情,要不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們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他不知道的是,霍寒壁和初淺汐的確是不知道這把鑰匙竟然關係到一個寶藏,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看得出這把鑰匙很重要,當時有很多人都前來搜尋,就是為了它,所以他們才決定,將它放在一個完全的地方。 只是後來,霍寒壁和初淺汐鬧僵了之後,早把這件事情忘在了腦後,如果不是大王爺漸漸的蠢蠢欲動,也不會將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再翻出來。 正說著,殿外的太監稟報道:“啟稟皇上,承王府侍衛隊長水溶求見!” 皇上疑問的看了霍寒壁一眼,聽他說道:“請父皇宣水溶進殿吧!”這才揮了揮手,示意水溶進殿。 水溶走進來,見了禮之後,將一枚鑰匙交到了霍寒壁的手中便退到了一邊。 初淺汐見霍澤天一看到那把鑰匙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緩緩開口說道:“大王爺,你應該關心的不是為什麼這把鑰匙在承王的手上,而是它之前存放在哪裡,想必大哥的人應該也在承王府四處找過了吧!你就不奇怪為什麼一直找不到麼!” 眾人面帶疑惑的看著初淺汐。 初淺汐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放大,說道:“你在承王府當然找不到,因為這把鑰匙沒放在承王府,而是在鈞王府的佛堂裡!”

【第010張】鑰匙所在

“確認了你的身份,那邊自然會坐不住!”霍澤天輕輕的嗤笑了一聲:“上一次他便是親自來確認……之後的事情,想必你也猜到了吧!”

霍寒壁點點頭,母后雖然出身北嶷,與康王、也就是霍寒壁的親生父親是雙胞兄妹,是如今北嶷國的大長公主,當年,兩國也是禮尚往來親密友好的,然而當年一夜之間,雙生兄長闔府上下幾百人全部罹難,她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也就漸漸的與北嶷淡了關係。

再加上當時還有霍寒壁,為了保護他的安全,她也必須與那邊疏遠。

雖然是至親,但的確是許多年不曾往來,冷即墨突然前來給姑母祝壽,不得不讓人懷疑,霍寒壁自然也想到了那邊有可能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見霍寒壁臉色陰沉,殿中的氣氛也有些凝重,霍君冽有些坐不住了,疑惑說道:“什麼身份,為什麼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霍青崖也並不瞭解這其中的內情,但是他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也許,他們口中所說的“身份”,就是讓父皇決定不會將皇位傳給四弟的原因。

霍澤天看了看一臉疑惑的霍君冽,又看看沉思中的霍青崖,突然笑了:“老五不知道這件事情原在我的意料之內,可是我沒有想到,二弟竟然也不知道!”

霍青崖一直表現的很低調,霍澤天也曾經讓人調查過他,但是卻一點東西也查不出來,可正是這樣,才越發說明瞭他的實力雄厚,人無完人,可在他身上卻一點的瑕疵都看不到,與其說是他做的太好,霍澤天更相信他偽裝的好。

至於霍寒壁的事情,只要有心調查,也並不難發現事情的真相,他就是由於當初追尋那枚鑰匙,才進而查到了冷即墨的身上,也因此知道了霍寒壁的真實身份。

霍澤天記得,當時霍寒壁抓到那批刺客的時候,父皇讓他將刺客交給了二弟處置,二弟一向心思深沉,不可能發現不了他們身上紋身的秘密,他原本也應該調查的到,可是為什麼?他竟然是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霍澤天猜測的沒有錯,當時霍青崖的確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批刺客身上的紋身有問題,也曾經順著線索調查下去,但是後來卻被其他事情阻隔,再後來,當他騰出手想要繼續調查的時候,邊關卻傳來了霍寒壁危難的訊息,他帶兵前去救援。

也就是在稽賀鎮,他們兩兄弟冰釋前嫌,他怎麼可能再去調查他。

霍君冽見他們依舊在打啞謎,幾乎就要忍耐不住了,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當初做這樣的決定也是情勢所迫,如今你們都長大了,自己的事情也都有了自己的主張,況且,這天下已經不再安定,寒兒的身份瞞不下去,也到了該揭開的時候了……你們想知道,朕就親自告訴你們,寒兒他……不是朕的兒子!”

霍青崖眸子閃了閃,剛才聽到霍澤天的一番話,他心裡就隱約猜測了出來,卻沒想到,竟然真的讓自己猜著了。

霍君冽則是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皇帝話中的意思,驚訝的目瞪口呆,直直的打量著霍寒壁:“四哥不是……不是……”

這樣的訊息太過讓人震驚,霍君冽比霍寒壁僅僅小了三歲,從小就跟在四哥的身邊,一起讀書、一起習武,後來四哥進了軍營,自己依然無所事事的閒逛,但是這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情誼……二十多年了,他竟然聽說,四哥不是父皇的兒子。

可是?如果四哥不是父皇的兒子,那他是誰。

看到霍寒壁明顯擺在臉上的疑問,霍寒壁微笑著說道:“雖然我不是父皇的兒子,但是你叫我一聲哥哥,還是應當的!”

“你、你是皇伯父的兒子!”霍君冽想了想,只想出這麼一個結果來,可是不太對啊!皇伯父都去世好多年了,他死的時候,好像沒有孩子吧!而且,如果他真的是皇伯父的兒子,那麼為什麼會一直當父皇的兒子呢?

看著霍君冽難得的呆愣,霍青崖輕笑一聲:“老五,你怎麼這個時候犯了傻,擔得起你一聲哥哥的,除了皇伯父的兒子,就沒有別人了麼,我可是還記得,你還叫過一個人表哥的!”

說到“表哥”,霍君冽哪裡還能再反應不過來,他猛然想起來五年前曾經來給母后祝壽的那個小表哥,時間那麼久了,也並不怎麼親近,他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想起來。

可是?二哥這個時候提起他,意思是……四哥。

霍君冽猛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四哥是北嶷那邊的人!”

霍寒壁點點頭:“老五不知道當年的舊事,能想到我是北嶷那邊的已經很不錯了!”他頓了頓,說道:“我的親生父親,就是當年北嶷國的康王殿下,儲君呼聲最高的人選!”

霍君冽雖然不知道當年的宮廷秘辛,但是也猜到個差不多,畢竟康王的死他還是知道的,卻沒想到,原來與自己一起長大的四哥,竟然有著這樣曲折的身世。

見大家都明白了霍寒壁的真實身份,霍澤天這才繼續說道:“那邊知道了你的存在,因為你現在是東滄的承王,名動天下的常勝將軍,又被父皇加封了一字並肩王,將來即便是不會成為帝王,也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那邊的威脅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年的康王殿下,試想,他們怎麼還坐得住。

於是,他們便想要找到那傳說中的寶藏,用來招兵買馬養精蓄銳,就等著你沉不住氣的那一天。

可是想不到,派來東滄尋找寶藏的人竟然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和冷即墨派來殺你的人攪合到一塊兒去了,還因此被你全部抓住。

那枚能開啟寶藏的鑰匙,也自此下落不明,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多方搜尋打探,卻依舊找不到鑰匙!”

霍君冽不解的渣渣眼睛:“既然那些人是被四哥所擒,鑰匙自然是在四哥的手上啊!這你不是早應該想到的麼!”

霍澤天點點頭:“不錯,我當然會這麼想,但是經過我的仔細查證,發現那枚鑰匙不但不再四弟的手上,甚至他還不知道寶藏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想……”

“你一直在想,鑰匙應該在二哥手中,對不對!”一直沒有說話的初淺汐突然開口道:“畢竟當時,那些刺客在承王府呆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轉移到了二哥的手中,而因為承王並不知道寶藏的事情,所以很可能並沒有從刺客的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尤其是那把十分重要的鑰匙,況且,這些年來,二哥一直這樣沉得住氣,不是沒有野心,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而最讓人有把握的,就是權、錢、兵,這樣想來,你就更加肯定了鑰匙在二哥的手中,對不對!”

初淺汐說話的語氣十分肯定,完全說中了霍澤天的想法,他這才更加發現自己是一敗塗地,點點頭:“對!”

看到初淺汐笑的別有深意的樣子,霍寒壁也不由得覺得好笑,她一點要向霍青崖求證的意思都沒有,而是信步走到了霍澤天的面前,自通道:“大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一次,你真的想多了!”

看到初淺汐篤定的眼神,霍澤天不由得有些覺得她說的是真的,但是……怎麼可能。

“你怎麼能那麼肯定!”

初淺汐笑的一臉無辜:“因為我知道鑰匙在哪裡啊!那還是我放的呢?”

霍澤天大驚,猛地抬頭看著初淺汐,不應該啊!當時他的確是調查過的,不但霍寒壁,就連初淺汐應該也不知道寶藏的事情,要不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們不可能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他不知道的是,霍寒壁和初淺汐的確是不知道這把鑰匙竟然關係到一個寶藏,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看得出這把鑰匙很重要,當時有很多人都前來搜尋,就是為了它,所以他們才決定,將它放在一個完全的地方。

只是後來,霍寒壁和初淺汐鬧僵了之後,早把這件事情忘在了腦後,如果不是大王爺漸漸的蠢蠢欲動,也不會將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再翻出來。

正說著,殿外的太監稟報道:“啟稟皇上,承王府侍衛隊長水溶求見!”

皇上疑問的看了霍寒壁一眼,聽他說道:“請父皇宣水溶進殿吧!”這才揮了揮手,示意水溶進殿。

水溶走進來,見了禮之後,將一枚鑰匙交到了霍寒壁的手中便退到了一邊。

初淺汐見霍澤天一看到那把鑰匙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緩緩開口說道:“大王爺,你應該關心的不是為什麼這把鑰匙在承王的手上,而是它之前存放在哪裡,想必大哥的人應該也在承王府四處找過了吧!你就不奇怪為什麼一直找不到麼!”

眾人面帶疑惑的看著初淺汐。

初淺汐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放大,說道:“你在承王府當然找不到,因為這把鑰匙沒放在承王府,而是在鈞王府的佛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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