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破綻

帝寵一謀妃天下·公子小邪·3,166·2026/3/26

【第028章】破綻 霍君洌天色入暮時分離開,卻沒有直接進入宗廟,而是潛伏在宗廟的周圍,暗中打探,直到入夜時分,差不多將宗廟的守衛情況全部摸清楚之後,才極為隱秘的暗中潛入。 由於北嶷人對宗廟極為敬重,根本不會有人會對宗廟起什麼懷心思,因此雖然宗廟是極為神聖的所在,但是守衛卻並不森嚴。 霍君洌潛入宗廟,暗中搜尋了一圈兒,但卻沒有發現千年海龜血的蹤跡,想來這是北嶷至寶,必定收藏在一個妥善的地方,想要輕易找到是不可能的了。 霍君洌此行的目的已經不可能達到,不想多生枝節,便要就此退去,可是不曾想到,就在他剛剛潛出宗廟,就遭受了一股來歷不明的黑衣人的圍攻。 他們來勢洶湧,並且各個身手不凡,就連霍君洌也只能是勉強應付,他知道,長久的糾纏下去對自己不利,最好還是及早抽身退去。 可是就在他下令撤退的一剎那,為首的黑衣人對著他射出了一枚短箭,因為那短箭來勢十分迅速,並且極為細小,一時之間,霍君洌並沒有十分在意,不妨被之下被它打在了肩上。 只是很細小的疼痛,霍君洌並沒有放在心上,將短箭拔出後看了一眼,見流出的血液是紅色的,說明這短箭上並沒有毒,便丟在了地上,隨即帶著眾人撤退了下去。 然而走了沒有多久,霍君洌就覺得突然一陣眩暈,四肢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頭腦也越發的昏沉起來,還沒等回到康王府,就昏了過去。 隨行的侍衛們大驚,連忙將霍君洌送回了王府。 好在小神醫芷莘正在康王府中,也不用到外面去請大夫,冷寒壁來不及問明情況,連忙請小神醫芷莘來為霍君洌看診。 芷莘為霍君洌把了一會兒脈,卻漸漸的緊皺起了眉頭,表情極為凝重的仔細檢視了一番,這才站起來對眾人說道:“我們出去說罷!” 來到了外面的廳堂裡,冷寒壁忙問道:“芷莘姑娘,到底怎麼樣!” “是啊!不知道君洌中的是什麼毒!”初淺汐也擔憂的問道。 小神醫表情凝重的看了眾人一眼,半晌,才語氣沉重的說道:“業王殿下並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蠱,這蠱見血即入,十分刁鑽!” 冷寒壁一聽到“蠱毒”,頓時心中一跳,畢竟蠱毒不是平常易見的東西,他不得不聯想到初淺汐身上那難纏的蠱毒,那也應該是出自這些人之手,難道……這兩者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麼。 看到芷莘依舊沉重的面容,初淺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擔心的問道:“芷莘姑娘,君洌身上的蠱毒到底有什麼傷害,你可有辦法祛除麼!” 芷莘搖搖頭:“這蠱毒我是曾經聽師傅說起過,但是就連師傅,也沒有任何祛除的法子,因為這蠱毒太過陰險,就連苗疆之人也甚少用它,漸漸的已經幾乎絕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可如何是好!”冷寒壁不由得皺眉,萬一這蠱毒真的無解,那五弟豈不是要一輩子受這蠱毒之苦,他曾經見識過初淺汐蠱毒發作的時候的痛苦,知道它是多麼的霸道。 ”這……我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芷莘面帶愧色!”這蠱毒一向是苗疆之人最擅長用的手段,我雖然是學醫之人,但是對於蠱毒卻還是知之甚少,尤其是這種相思入髓,就連苗疆之人,也很少有人會用,更別說是祛除了……” “你說什麼?”芷莘話未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打斷了,原來是雲歌端著水盆進來,想要去給霍君洌擦擦臉,一進門就聽到了芷莘在說的“相思入髓”,不由得立刻驚叫了一聲。 “雲歌,怎麼了?難道你知道些什麼?”初淺汐連忙走過來問道。 雲歌點點頭:“王妃由於前些年病發失憶,或許是不記得了,可是奴婢還記得,上官神醫曾經說過,王妃體內的蠱毒,就是叫做相思入髓,因為這個名字挺別緻的,所以奴婢就記住了!” 芷莘一聽這話,頓時疑惑的轉過頭,驚訝的看著初淺汐:“王妃也中了此蠱,還是由我師傅看過,不知王妃可否讓我看一看脈象!” 初淺汐點點頭,想著或許芷莘看過了也許能對救治霍君洌有所幫助,便伸出手去讓她把脈。 芷莘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面色前後幾次變化,半晌,終於放開了初淺汐的手,臉上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深:“康王妃體內的確也是有相思入髓的蠱毒,但是……按脈象看來,卻似乎與業王殿下體內的不太相同,至於是哪裡不同,我暫時也說不上來……” “既然如此,那業王殿下不是也可以吃上官神醫為我家王妃開的解藥麼!”雲歌聞言說道。 “不可!”芷莘卻否定了她的想法:“他們體內的蠱毒雖然都是相思入髓,但是卻並不完全相同,而且我剛才給康王妃把脈的時候發現,王妃用來壓制蠱毒的解藥其實是一種劇毒,一旦稍有差池便會性命不保,在確認這解藥對業王殿下果真有效之前,還是不要莽撞的好!” 冷寒壁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忽然想起來很久之前,他與初淺汐剛剛大婚沒有多久,曾經抓住的一個黑衣人曾經問過他,這相思入髓的滋味怎麼樣,還說是那個女人壞了他主子的好事。 當時他想著煙璃為了救他而死,保住了他的性命自然是破壞了他主子的計劃,更何況他與煙璃自此陰陽兩隔,這相思的滋味的確是刻骨銘心,卻斷斷沒有想到,原來,原來那黑衣人的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相思入髓不是說他的心情,而是說他身上中了相思入髓的毒,而黑衣人口中的“那個女人”想來也不是煙璃,而應該是救了自己一命的蘇展兒。 蘇展兒……對啊!當時自己身中相思入髓之蠱,是蘇展兒救了自己一命,既然她救得了自己,那也應該能救治五弟啊! 冷寒壁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芷莘也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解得了相思入髓之毒,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沒人能解得了,人外有人,她從來沒有自大到認為無人能夠超越自己,聽冷寒壁說蘇展兒能救得了霍君洌,便也同意叫蘇展兒前來救人。 蘇展兒自從跟著眾人來了北嶷,就一直沒有見到過冷寒壁,更不明白,為什麼冷寒壁一夕之間變成了冷寒壁,還從東滄的承王變成了北嶷的康王,但是她也知道,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已經發生或者是即將發生了。 所以這些天來沒有見到冷寒壁,她也並不怎麼難過,她明白冷寒壁一定有許多事情要安排,現在肯定很忙,一旦他有了時間,肯定會來看望自己的,這不,就派人來了麼:“ 金吉親自來請蘇展兒,蘇展兒讓他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仔細的梳妝打扮之後才顰顰婷婷的離開了自己的居所,前往霍君洌住的院子裡來。 金吉雖然為她的磨磨蹭蹭感到著急,但是畢竟她是主子,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耐著性子跟在她身後慢慢走著。 初淺汐早就預料到了蘇展兒不會來的這樣快,和芷莘在一旁討論著相思入髓的事情,冷寒壁卻幾乎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終於傳來了蘇展兒的聲音:“妾身見過王爺、王妃!” “好了,不用多禮了!”蘇展兒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屋子裡這麼多的人,王爺叫自己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麼?就被冷寒壁一下子拽住手腕拖向了床邊兒:“展兒,你來給五弟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哈!”蘇展兒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頭霧水的看著冷寒壁。 芷莘走上前來,仔細的解釋道:“業王殿下中了蠱毒相思入髓,與當初康王殿下所中的一樣,聽說當年,是蘇側妃救了康王殿下,還請蘇側妃為業王殿下診治,祛除他體內的蠱毒!” 當年,蘇展兒猛地回想起來,當年她從山洞中將冷寒壁背了回來,可是、可是他只是劍傷引發的高燒不退,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症狀啊!難道是…… 她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初淺汐。 初淺汐原本也在等著她的回答,被她這樣突然的一眼望來,頓時有些莫名其妙:“你看我幹什麼?” “展兒,別愣著了,快點給五弟看看啊!這蠱毒十分霸道,我們又沒有解藥,萬一發作起來……”冷寒壁見蘇展兒怔怔的,便出言催促道。 蘇展兒為難的咬了咬嘴唇,無措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霍君洌,心中不由得惱怒,到底是什麼人這樣討厭,竟然給霍君洌下了這種毒,現在讓她來解,她哪裡會解毒啊! 可是這話她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如果讓人知道了當年冷寒壁身上的蠱毒不是她解的,那不就是說,自己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了麼,這麼怎麼行,這可是自己跟在冷寒壁身邊唯一的籌碼啊! 可是不說……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自己,等著自己救人……要怎麼辦才好…… 蘇展兒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好主意來,無措的跺了跺腳,飛快的跑了出去……

【第028章】破綻

霍君洌天色入暮時分離開,卻沒有直接進入宗廟,而是潛伏在宗廟的周圍,暗中打探,直到入夜時分,差不多將宗廟的守衛情況全部摸清楚之後,才極為隱秘的暗中潛入。

由於北嶷人對宗廟極為敬重,根本不會有人會對宗廟起什麼懷心思,因此雖然宗廟是極為神聖的所在,但是守衛卻並不森嚴。

霍君洌潛入宗廟,暗中搜尋了一圈兒,但卻沒有發現千年海龜血的蹤跡,想來這是北嶷至寶,必定收藏在一個妥善的地方,想要輕易找到是不可能的了。

霍君洌此行的目的已經不可能達到,不想多生枝節,便要就此退去,可是不曾想到,就在他剛剛潛出宗廟,就遭受了一股來歷不明的黑衣人的圍攻。

他們來勢洶湧,並且各個身手不凡,就連霍君洌也只能是勉強應付,他知道,長久的糾纏下去對自己不利,最好還是及早抽身退去。

可是就在他下令撤退的一剎那,為首的黑衣人對著他射出了一枚短箭,因為那短箭來勢十分迅速,並且極為細小,一時之間,霍君洌並沒有十分在意,不妨被之下被它打在了肩上。

只是很細小的疼痛,霍君洌並沒有放在心上,將短箭拔出後看了一眼,見流出的血液是紅色的,說明這短箭上並沒有毒,便丟在了地上,隨即帶著眾人撤退了下去。

然而走了沒有多久,霍君洌就覺得突然一陣眩暈,四肢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頭腦也越發的昏沉起來,還沒等回到康王府,就昏了過去。

隨行的侍衛們大驚,連忙將霍君洌送回了王府。

好在小神醫芷莘正在康王府中,也不用到外面去請大夫,冷寒壁來不及問明情況,連忙請小神醫芷莘來為霍君洌看診。

芷莘為霍君洌把了一會兒脈,卻漸漸的緊皺起了眉頭,表情極為凝重的仔細檢視了一番,這才站起來對眾人說道:“我們出去說罷!”

來到了外面的廳堂裡,冷寒壁忙問道:“芷莘姑娘,到底怎麼樣!”

“是啊!不知道君洌中的是什麼毒!”初淺汐也擔憂的問道。

小神醫表情凝重的看了眾人一眼,半晌,才語氣沉重的說道:“業王殿下並不是中毒,而是中了蠱,這蠱見血即入,十分刁鑽!”

冷寒壁一聽到“蠱毒”,頓時心中一跳,畢竟蠱毒不是平常易見的東西,他不得不聯想到初淺汐身上那難纏的蠱毒,那也應該是出自這些人之手,難道……這兩者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麼。

看到芷莘依舊沉重的面容,初淺汐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擔心的問道:“芷莘姑娘,君洌身上的蠱毒到底有什麼傷害,你可有辦法祛除麼!”

芷莘搖搖頭:“這蠱毒我是曾經聽師傅說起過,但是就連師傅,也沒有任何祛除的法子,因為這蠱毒太過陰險,就連苗疆之人也甚少用它,漸漸的已經幾乎絕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這可如何是好!”冷寒壁不由得皺眉,萬一這蠱毒真的無解,那五弟豈不是要一輩子受這蠱毒之苦,他曾經見識過初淺汐蠱毒發作的時候的痛苦,知道它是多麼的霸道。

”這……我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芷莘面帶愧色!”這蠱毒一向是苗疆之人最擅長用的手段,我雖然是學醫之人,但是對於蠱毒卻還是知之甚少,尤其是這種相思入髓,就連苗疆之人,也很少有人會用,更別說是祛除了……”

“你說什麼?”芷莘話未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打斷了,原來是雲歌端著水盆進來,想要去給霍君洌擦擦臉,一進門就聽到了芷莘在說的“相思入髓”,不由得立刻驚叫了一聲。

“雲歌,怎麼了?難道你知道些什麼?”初淺汐連忙走過來問道。

雲歌點點頭:“王妃由於前些年病發失憶,或許是不記得了,可是奴婢還記得,上官神醫曾經說過,王妃體內的蠱毒,就是叫做相思入髓,因為這個名字挺別緻的,所以奴婢就記住了!”

芷莘一聽這話,頓時疑惑的轉過頭,驚訝的看著初淺汐:“王妃也中了此蠱,還是由我師傅看過,不知王妃可否讓我看一看脈象!”

初淺汐點點頭,想著或許芷莘看過了也許能對救治霍君洌有所幫助,便伸出手去讓她把脈。

芷莘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面色前後幾次變化,半晌,終於放開了初淺汐的手,臉上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深:“康王妃體內的確也是有相思入髓的蠱毒,但是……按脈象看來,卻似乎與業王殿下體內的不太相同,至於是哪裡不同,我暫時也說不上來……”

“既然如此,那業王殿下不是也可以吃上官神醫為我家王妃開的解藥麼!”雲歌聞言說道。

“不可!”芷莘卻否定了她的想法:“他們體內的蠱毒雖然都是相思入髓,但是卻並不完全相同,而且我剛才給康王妃把脈的時候發現,王妃用來壓制蠱毒的解藥其實是一種劇毒,一旦稍有差池便會性命不保,在確認這解藥對業王殿下果真有效之前,還是不要莽撞的好!”

冷寒壁靜靜的聽著他們說話,忽然想起來很久之前,他與初淺汐剛剛大婚沒有多久,曾經抓住的一個黑衣人曾經問過他,這相思入髓的滋味怎麼樣,還說是那個女人壞了他主子的好事。

當時他想著煙璃為了救他而死,保住了他的性命自然是破壞了他主子的計劃,更何況他與煙璃自此陰陽兩隔,這相思的滋味的確是刻骨銘心,卻斷斷沒有想到,原來,原來那黑衣人的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相思入髓不是說他的心情,而是說他身上中了相思入髓的毒,而黑衣人口中的“那個女人”想來也不是煙璃,而應該是救了自己一命的蘇展兒。

蘇展兒……對啊!當時自己身中相思入髓之蠱,是蘇展兒救了自己一命,既然她救得了自己,那也應該能救治五弟啊!

冷寒壁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芷莘也點點頭。雖然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解得了相思入髓之毒,但是這並不代表就沒人能解得了,人外有人,她從來沒有自大到認為無人能夠超越自己,聽冷寒壁說蘇展兒能救得了霍君洌,便也同意叫蘇展兒前來救人。

蘇展兒自從跟著眾人來了北嶷,就一直沒有見到過冷寒壁,更不明白,為什麼冷寒壁一夕之間變成了冷寒壁,還從東滄的承王變成了北嶷的康王,但是她也知道,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已經發生或者是即將發生了。

所以這些天來沒有見到冷寒壁,她也並不怎麼難過,她明白冷寒壁一定有許多事情要安排,現在肯定很忙,一旦他有了時間,肯定會來看望自己的,這不,就派人來了麼:“

金吉親自來請蘇展兒,蘇展兒讓他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仔細的梳妝打扮之後才顰顰婷婷的離開了自己的居所,前往霍君洌住的院子裡來。

金吉雖然為她的磨磨蹭蹭感到著急,但是畢竟她是主子,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耐著性子跟在她身後慢慢走著。

初淺汐早就預料到了蘇展兒不會來的這樣快,和芷莘在一旁討論著相思入髓的事情,冷寒壁卻幾乎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終於傳來了蘇展兒的聲音:“妾身見過王爺、王妃!”

“好了,不用多禮了!”蘇展兒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屋子裡這麼多的人,王爺叫自己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麼?就被冷寒壁一下子拽住手腕拖向了床邊兒:“展兒,你來給五弟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哈!”蘇展兒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頭霧水的看著冷寒壁。

芷莘走上前來,仔細的解釋道:“業王殿下中了蠱毒相思入髓,與當初康王殿下所中的一樣,聽說當年,是蘇側妃救了康王殿下,還請蘇側妃為業王殿下診治,祛除他體內的蠱毒!”

當年,蘇展兒猛地回想起來,當年她從山洞中將冷寒壁背了回來,可是、可是他只是劍傷引發的高燒不退,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症狀啊!難道是……

她猛地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初淺汐。

初淺汐原本也在等著她的回答,被她這樣突然的一眼望來,頓時有些莫名其妙:“你看我幹什麼?”

“展兒,別愣著了,快點給五弟看看啊!這蠱毒十分霸道,我們又沒有解藥,萬一發作起來……”冷寒壁見蘇展兒怔怔的,便出言催促道。

蘇展兒為難的咬了咬嘴唇,無措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霍君洌,心中不由得惱怒,到底是什麼人這樣討厭,竟然給霍君洌下了這種毒,現在讓她來解,她哪裡會解毒啊!

可是這話她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如果讓人知道了當年冷寒壁身上的蠱毒不是她解的,那不就是說,自己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了麼,這麼怎麼行,這可是自己跟在冷寒壁身邊唯一的籌碼啊!

可是不說……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自己,等著自己救人……要怎麼辦才好……

蘇展兒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好主意來,無措的跺了跺腳,飛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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