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來歷
【第030章】來歷
上官神醫哈哈大笑:“當然,不然這五年來,老頭子我奔波了這麼久難不成都是白費的!”
聽聞此言,冷寒壁顯出很是高興的表情:“真的,這麼說來,汐兒身上的蠱毒能夠祛除了!”
見冷寒壁如此急切,初淺汐十分明白他的急切,她笑了笑:“行了,你別這麼著急,我這裡有時間能等,但是君洌如今昏迷未醒,他可等不得,還是讓上官神醫先給他看看吧!”
冷寒壁雖然心疼初淺汐,也可知道她說的對,點點頭,請上官神醫進到了內室給霍君洌把脈。
上官神醫看了一會兒,皺了皺眉說道:“不錯,業王殿下的確是中了相思入髓,與康王殿下當年所中之毒一模一樣!”
冷寒壁和初淺汐對望了一眼,問道:“那神醫,還請快些為我五弟醫治吧!”
上官神醫卻神情鎮定的說道:“不急,要醫治此種蠱毒,需要準備很多種藥材。雖然並不稀缺,但是卻十分的難以配置,還請康王殿下耐心等待!”
“可是?我們能等,業王的身體等得了麼!”初淺汐依舊有些擔憂。
上官神醫呵呵笑了起來:“丫頭,你這也五六年了,不也等過來了麼!”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兒,取出一粒丹丸,回身掰開了霍君洌的嘴巴塞了進去。
上官神醫拍拍手,站起身來:“好了!”且等我幾日。雖然業王現在昏迷著,但是吃了我的藥,很快就會醒來,暫時是沒有事情的,倒是這丫頭的身體,已經過了這麼些年,一直吃我的藥壓制著,可是蠱蟲也漸漸的隨著時日的增加對我的藥有了抗拒力。雖然暫時沒有情況,但是出不了三兩個月,如果還不能真正解毒,將會有性命之憂,這也是我現在身在北嶷的原因!”
冷寒壁頓時變了臉色。
上官神醫又說道:“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收集齊了醫治所需要的東西,現在就去給丫頭煉製丹藥!”
“既然是一樣的蠱,那麼我們用的解藥應該是一樣的吧!你一次煉出來不就好了麼,為什麼還要分兩次,不嫌累得慌啊!!”初淺汐疑惑的問道。
“笨丫頭,你懂得什麼?”上官神醫聞言鬍子一撅,眼睛一瞪,不悅的說道:“你和他的情況能一樣麼,他的蠱毒是直接由母蠱植入,而你的蠱毒是怎麼來的,你忘了麼,你那可是透過男女歡愛從康王身上牽引過來的,你……”
“你說什麼?死老頭!”乍然聽到上官神醫說出這樣的事情,初淺汐十分震驚,他說什麼“男女歡愛”,真是口無遮攔胡說八道,這種話能隨便亂說麼。
冷寒壁聽完卻是一臉震驚的模樣,顧不得初淺汐的羞澀,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上官神醫的手:“神醫,你說什麼?汐兒是怎麼救我的!”
“還能怎麼救!”上官神醫哼哼道:“她失憶了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這蠱毒可是天下最古怪的東西,除了男女歡愛,還能有什麼途徑能將嗜血的蠱蟲牽引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去,這個蠢丫頭為了你可真是什麼都顧不得了!”
“好了好了,別胡說了!”初淺汐自然也明白了之前的一切,只不過,這種事情當面說出來,她總是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將這個胡說八道的老頭子趕出去。
“對對對!”上官神醫也不計較初淺汐的惡劣態度,想起自己還要為初淺汐煉製解藥,忙忙的告辭去了。
生下冷寒壁震驚的看著初淺汐,他之前為了初淺汐不是處子而震驚心痛,並因此而深深的傷害了她,他恨透了那個奪走初淺汐第一次的男人,他嫉妒,嫉妒的發狂。
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原來那個奪走了初淺汐第一次的男人,竟然就是他自己,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初淺汐已經為了自己付出了那麼多那麼多。
“汐兒……”冷寒壁感到心裡許多的愧疚,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兩個人相對無言了半晌,他終於向前走了一步,艱澀的叫出了初淺汐的名字。
初淺汐哪裡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她心中難受的是,原來之前救國他的人,竟然會是樂昌公主。
如果她真的是樂昌公主,那麼她一定會很高興,高興原來她的第一次並沒有丟給別人,她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是忠誠的。
但是她不是啊!她不是樂昌公主,她只是初淺汐,對於她來說,她是佔據了樂昌公主的身體才會和霍寒壁在一起的。
她的幸福和愛情原本就是偷來的,而得知樂昌公主為霍寒壁所做的越多,她的歉疚感就越多。
更何況,她不但不想讓霍寒壁感謝她,她更加害怕霍寒壁對她懷有感激之情,那不是她,她不想在佔據了樂昌公主的身體之後,還佔據她的功勞。
所以,在霍寒壁說出別的話來之前,初淺汐迅速的後退了兩步背過了身去:“好了,什麼都不要說!”
“汐兒!”霍寒壁卻是誤會初淺汐是想起自己以前傷害她的事情而心裡不痛快,心中一急,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初淺汐的手:“汐兒,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忘記了那個時候的事情,我對不住你……”
初淺汐連忙打斷他的話,說道:“我叫你別說了啊!救你的人、救你的人根本不是我!”
可是霍寒壁又哪裡肯相信呢?既然上官神醫都那麼說了額,那麼這件事情肯定就是真的,初淺汐這麼說,不過是猶豫自己之前種種混賬的行為而賭氣而已。
“汐兒!”霍寒壁繼續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原諒我,汐兒,再給我一次機會好麼!”
初淺汐比了比眼睛,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再隱瞞下去了,如若在隱瞞下去,自己就只能揹負樂昌公主的功勞一輩子,將來即便是她想說出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機會了。
初淺汐沉靜了一會兒,說道:“我說真的,救你的姑娘真的不是我!”
冷寒壁一怔,看初淺汐的態度,並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但是若不是她救了自己,還能會是誰呢?
初淺汐見她不相信,索性打算說出她的來歷:“你聽我說完,等我說完了,你願意作何打算都隨便你!”
霍寒壁這才相信初淺汐是真的有事情要對自己說,再看她臉色這樣凝重,就知道事情重大,所以鄭重的點了點頭,等著初淺汐說下去。
“當日在滄黎之戰中,救你的姑娘是西黎國的樂昌公主不假,但是她不是我!”
聽了初淺汐這樣說,霍寒壁只覺得就要反對,但是初淺汐卻繼續說道:“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確是不知道,並不是因為我失憶了,我從來沒有失憶過,那不過是我的一個藉口而已,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樂昌公主不是我,所以她做了什麼事情我根本一點兒都不知道!”
看到霍寒壁依舊疑惑不解的表情,初淺汐繼續說道:“她是西黎國尊貴的樂昌公主,而我,不過是很久遠的未來世界的一縷幽魂而已,陰差陽錯之下我死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還能夠醒過來,而且一睜開眼睛,竟然是在陌生的世界,你還記得那一次,就是在我嫁到東滄來的路上,在邊關,你救我的那一次麼!”
霍寒壁想了想,想起來那次是在遙喀城,滄黎之戰三個月之後,他不但受到了兵敗之恥,手下的精兵良將不知道死了多少不說,還有自己青梅竹馬的煙璃也命喪黃泉,他受到這般奇恥大辱不說,而且還要被迫接受這門自己不情願的婚事。
那天他前去遙喀城祭奠死去的將士們和煙璃,沒想到卻遇到一個被驢頭狼襲擊的年輕男子,出手相救之後才發現,這名年輕的男子竟然就是害自己如此狼狽一敗塗地的初淺汐,也就是自己即將要娶的王妃,一怒之下,他還對她動了手。
只是不知道,初淺汐突然提起這段事情是為了什麼?
初淺汐說道:“那天,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睜開眼睛就遇到那般的危險,還好有人出手相救,卻沒想到,剛剛救了我的人竟然要殺死我!”初淺汐苦笑了一下:“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和樂昌公主的恩怨糾纏,但是漸漸的從其他的口中也知道了一些,但是畢竟只是片面之詞,我只能裝作失憶……”
看懂啊霍寒壁震驚的神色,初淺汐知道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說法,也就不再多說,靜靜的等著他的反應。
霍寒壁沉默了半晌,才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和那個在戰場上與我相遇,後來又捨命救我的人,不是你!”
初淺汐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疑問。
霍寒壁說道:“那……嫁給我的人……是你!”
“是我!”
看到霍寒壁臉上的神色茫然,初淺汐的心慢慢的沉了下來,她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從霍寒壁的身邊走了出去。
“汐兒!”就在她經過霍寒壁身邊的時候,霍寒壁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我不是救你性命的姑娘!”初淺汐只覺得心痛的厲害,不可抑止的掉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