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醒來

帝寵一謀妃天下·公子小邪·3,720·2026/3/26

【第038章】醒來 初淺汐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她現在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一聽到蘇展兒的事情就頭疼,下意識的就覺得蘇展兒又出什麼麼蛾子了,況且現在祁兒昏迷不醒她都已經夠憂心著急的了,哪裡還有閒工夫管她。 況且,一想到這件事情初淺汐就恨不得親手殺了蘇展兒,要不是她、要不是她這麼蛇蠍心腸給祁兒下毒,祁兒會受這樣的苦麼,現在她還有臉說不舒服。 她要是不舒服,這天底下就沒人舒服了。 初淺汐從心底就不想管,下意識的說道:“她不舒服,我還不舒服呢?忍著!” “是!”雲歌馬上就要出去回覆那前來稟報的守衛,她根本都不願意為了蘇展兒那個惡毒女人的事情來向初淺汐通報,只是那守衛找了半天了,萬一蘇展兒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王爺必定會懲罰他的,這才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來通報。 今聽初淺汐這樣回答,知道王妃這是不願意管那個毒婦的事情了,正中雲歌的心思,高高興興的就要出去回話。 可是她剛轉身向外走了兩步,還沒等到門口,就聽到初淺汐又說道:“哎,等等,你讓他進來吧!” “王妃,你……”見初淺汐還是心軟了,雲歌著急的直跺腳。 “去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初淺汐明白雲歌是不想讓她理會蘇展兒, 微笑著安撫道。 雲歌狠狠的跺了跺腳,才不高興的衝出去叫那守衛進來。 很快,一個身穿侍衛服飾的男子就站在門口給初淺汐行禮:“見過王妃!” 初淺汐點點頭,問道:“怎麼回事!” 守衛將早上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跟初淺汐說了一遍:“早上,蘇側妃依舊沒有吃送去的飯菜,不一會兒,她叫著讓我們開門放她出去,並且叫的很悽慘,說是自己肚子疼!” “那你聽她的聲音,她是真的不舒服麼, ”初淺汐的目光依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一邊問道。 守衛想了想,說道:“雖然屬下也曾經懷疑是蘇側妃為了欺騙屬下放她出來才故意撒謊,但是她的聲音的確是很急切很痛苦,屬下生怕有什麼閃失,這才來稟報!” 初淺汐點點頭,便不再對侍衛說話,只是叫過雲歌來:“現在金吉和水溶都不在府裡,你親自去外面找個大夫來,給蘇側妃看看!” “什麼?”雲歌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叫起來:“讓我去給她請大夫,我不去!” “雲歌!”初淺汐沉下了臉色:“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麼!” 雲歌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道:“王妃,您為什麼還要管她,我看那個女人又是在裝模作樣,她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您為什麼還要上她的當,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咱們的小世子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麼,您要罰就罰我好了,反正我是不能去給她請大夫,要我看,她真的生病了更好,病死了也就不能作怪了!” 守衛在一邊,無意間聽到這些話,原來,小世子昏迷不醒竟然真的是蘇側妃害的麼,原來就聽見府中有人這樣說,但是他還以為是傳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雲歌!”初淺汐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當這些我不知道麼,她將祁兒害成這個樣子,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但是現在不行,若是就這麼讓她死了,怎麼還祁兒公道,她膽敢傷害我的兒子,我就要親自讓她付出代價,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你去請大夫,將她治好了,咱們的賬,再一筆一筆的算!” 聽初淺汐這麼說,雲歌也不好再堅持什麼?只是臉上還是有些不情願,委委屈屈的說道:“是!”說完,就要往外走去請大夫。 “等等!”初淺汐卻又叫住了她,轉頭看著那守衛:“你們倆一起去,雲歌自己去,我可不放心!” 雲歌馬上聽明白了初淺汐的意思,她原本想著既然王妃非要管蘇展兒那個惡毒的女人的死活,還偏偏要給她請什麼大夫,要她說,這蘇展兒病死了才更好,她要是活著,日後還不知道又出什麼怪招數來害人呢?這種人就是早死早乾淨。 所以,她根本就是打算隨便到街上找個人來,要他給蘇展兒看病,然後胡說一通,根本不認真的給蘇展兒診治,沒想到,卻被初淺汐一看就看出來了。 初淺汐雖然並沒有明說什麼?但是那守衛也並不是蠢笨之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領命與雲歌一通出去找大夫去了。 果然,到了外面,雲歌十分不情願的找了個大夫,與守衛一起將人帶了回來,走到了蘇展兒的院門外面,雲歌黑著一張臉,氣沖沖的說道:“好了,大夫也請來了,你自己帶著他進去吧!這種女人的院子,我可不要進去!”說完便轉頭走了。 那守衛無可奈何,只好自己將人帶了進去。 此時已經半上午了,蘇展兒一天多沒有吃東西,原本就沒有什麼力氣,半夜裡還受了那樣一番驚嚇,再加上早上又求救又裝病的折騰了那麼久,早就已經沒有力氣了,所以守衛帶著大夫開門進來的時候,她癱軟在門邊的地上,有氣無力的呼痛,倒是真的像是生病了似的。 蘇展兒這樣毫無形象的癱在地上,蓬頭亂髮,衣衫凌亂,那守衛見了有些尷尬,只是要讓大夫診治,在這裡怎麼能行呢?得想辦法將人弄到床上去啊! 然而蘇展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兩眼冒金星,四肢綿軟無力,哪裡還能走路。 守衛有些犯難。雖然蘇展兒現在被關在這裡,但是她畢竟還是王爺的側妃啊!男女授受不親,他要怎麼樣才能將她弄到床上去呢? 想了半天,另一個守衛也走了進來,兩個人一邊一個抬起了蘇展兒的雙臂,架著她才總算是到了床上。 大夫給蘇展兒診治了一番,原來她並不是生病了,而是一天多沒有吃飯,餓著了,讓人給她準備些吃的就沒事了。 那守衛一看折騰了這半天,還驚擾了王妃,得罪了王妃身邊的丫鬟,沒想到,這個女人果然是裝的。 守衛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也體會到了為什麼雲歌會這樣討厭她,這個女人果然是太可恨了。 守衛對蘇展兒更加沒有了好臉色,一人帶著大夫到初淺汐那裡回話並支付診金,剩下一個人到廚房給蘇展兒拿來了食物。 蘇展兒看著眼前的食物,在守衛的面前,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卻在飛快的盤算著要如何才能逃走,現在守衛只有一個,並且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這麼虛弱,他一定不會防備自己還想逃跑,如果等另一個守衛回來了,自己可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機會了。 蘇展兒又何嘗想這麼狼狽的逃出去,只是現在她想見冷寒壁,這兩個狗奴才根本不去給她通報,冷寒壁對她失望之極,根本不會主動來看她,如果不逃,蘇展兒根本出不去了。 可是待在這裡……不。 蘇展兒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不能待在這裡,徐氏和白氏已經找上了這裡,如果自己不逃走,她們還會來找自己的,她們會殺死自己的。 蘇展兒在心裡飛快的盤算了一會兒,嬌嬌弱弱的下了床,走到桌子旁邊,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忽而面露難色,為難道:“這位大哥,麻煩你能去給我打點水來讓我洗洗手麼,我的手……這麼髒,怎麼能吃飯呢? 說著伸出自己的手來,給那守衛看了看。 守衛非常不耐煩,冷聲道:“哪來的這麼多麻煩, 愛吃不吃!” 蘇展兒迅速的紅了眼眶,抽泣道:“這位大哥,我求求你了,就去給我打點水來吧!我知道我現在很討人煩,你放心,我再也不會麻煩你了,就這一次,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那守衛見蘇展兒的手的確不怎麼幹淨,皺了皺眉,說道,你等一會兒!”說著,轉身出門打水去了,但是卻沒有忘了將門鎖上。 等那守衛出去,蘇展兒迅速的拿起一個大花瓶,悄悄的躲在了門後面,靜靜的等待著。 沒過多少時間,外面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蘇展兒的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一顆心猛地急促的砰砰跳了起來,她凝了凝神,緊張的看著門口。 門鎖很快被開啟,守衛端著個銅盆走了進來,卻在剛一進門的那一剎那,蘇展兒猛地舉起手中的花瓶,用上了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敲在了守衛的頭上。 花瓶立刻就碎了,發出了很大的一聲碎裂聲,蘇展兒看著守衛的額頭馬上就流出了血,嚇得差一點驚叫起來。 守衛高大的身軀慢慢的倒了下去,蘇展兒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可以跑了,她顧不上去看看那守衛是不是被自己打死了,慌忙從他的身上邁過去,飛快的跑出了院子…… 冷寒壁將蘇展兒軟禁在院子中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個院子裡所有的守衛都調走了,現在院子裡空無一人,所以蘇展兒一點兒阻撓也沒有遇到,很快就出了門沒了蹤影…… 冷寒壁處理完了朝廷上急需處理的幾件大事,因為關係到家中幾個中毒之人的情況,待局勢稍穩,回到府中,就得到了蘇展兒失蹤的訊息。 守衛將上午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那個被蘇展兒打暈的守衛也已經被救了過來,將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冷寒壁,冷寒壁冷著臉沉默了。 初淺汐以為他是在擔憂蘇展兒出去之後會遇到危險,便道:“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去哪兒,想必很快就會找到的,你不用擔心!” 見初淺汐面色不虞,冷寒壁知道她是誤會了,忙站起來握住她的手,說道:“不是,我是在想,既然是她自己願意走的,那就讓她走吧!再將她找回來還有什麼意思呢?讓出去找的人都回來吧!不必找了!” 初淺汐驚訝的看著冷寒壁,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能不管蘇展兒了。 看到她的驚訝,冷寒壁說道:“我的確是感激她。雖然說當年為我解毒的人不是她,但是如果沒有她,想必我也在雪山裡凍死了,但是她做的這些事情,也的確是難以原諒,她做什麼我都能容忍,但是傷害到了你,傷害到了祁兒,我便不能放過她,從此以後,我與她恩怨兩清,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初淺汐總算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她激動的看著冷寒壁,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什麼好。 “孃親,!”一聲微弱的叫聲從床上傳來,聽在初淺汐的耳邊卻像是驚雷一般,她身子猛地一震,迅速回過頭,撲倒床上,急切的叫道:“祁兒……祁兒,你醒了對麼!”

【第038章】醒來

初淺汐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她現在幾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一聽到蘇展兒的事情就頭疼,下意識的就覺得蘇展兒又出什麼麼蛾子了,況且現在祁兒昏迷不醒她都已經夠憂心著急的了,哪裡還有閒工夫管她。

況且,一想到這件事情初淺汐就恨不得親手殺了蘇展兒,要不是她、要不是她這麼蛇蠍心腸給祁兒下毒,祁兒會受這樣的苦麼,現在她還有臉說不舒服。

她要是不舒服,這天底下就沒人舒服了。

初淺汐從心底就不想管,下意識的說道:“她不舒服,我還不舒服呢?忍著!”

“是!”雲歌馬上就要出去回覆那前來稟報的守衛,她根本都不願意為了蘇展兒那個惡毒女人的事情來向初淺汐通報,只是那守衛找了半天了,萬一蘇展兒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王爺必定會懲罰他的,這才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來通報。

今聽初淺汐這樣回答,知道王妃這是不願意管那個毒婦的事情了,正中雲歌的心思,高高興興的就要出去回話。

可是她剛轉身向外走了兩步,還沒等到門口,就聽到初淺汐又說道:“哎,等等,你讓他進來吧!”

“王妃,你……”見初淺汐還是心軟了,雲歌著急的直跺腳。

“去吧!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初淺汐明白雲歌是不想讓她理會蘇展兒, 微笑著安撫道。

雲歌狠狠的跺了跺腳,才不高興的衝出去叫那守衛進來。

很快,一個身穿侍衛服飾的男子就站在門口給初淺汐行禮:“見過王妃!”

初淺汐點點頭,問道:“怎麼回事!”

守衛將早上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跟初淺汐說了一遍:“早上,蘇側妃依舊沒有吃送去的飯菜,不一會兒,她叫著讓我們開門放她出去,並且叫的很悽慘,說是自己肚子疼!”

“那你聽她的聲音,她是真的不舒服麼, ”初淺汐的目光依舊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一邊問道。

守衛想了想,說道:“雖然屬下也曾經懷疑是蘇側妃為了欺騙屬下放她出來才故意撒謊,但是她的聲音的確是很急切很痛苦,屬下生怕有什麼閃失,這才來稟報!”

初淺汐點點頭,便不再對侍衛說話,只是叫過雲歌來:“現在金吉和水溶都不在府裡,你親自去外面找個大夫來,給蘇側妃看看!”

“什麼?”雲歌頓時瞪大了眼睛驚叫起來:“讓我去給她請大夫,我不去!”

“雲歌!”初淺汐沉下了臉色:“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麼!”

雲歌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道:“王妃,您為什麼還要管她,我看那個女人又是在裝模作樣,她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您為什麼還要上她的當,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咱們的小世子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麼,您要罰就罰我好了,反正我是不能去給她請大夫,要我看,她真的生病了更好,病死了也就不能作怪了!”

守衛在一邊,無意間聽到這些話,原來,小世子昏迷不醒竟然真的是蘇側妃害的麼,原來就聽見府中有人這樣說,但是他還以為是傳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雲歌!”初淺汐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當這些我不知道麼,她將祁兒害成這個樣子,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但是現在不行,若是就這麼讓她死了,怎麼還祁兒公道,她膽敢傷害我的兒子,我就要親自讓她付出代價,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她了,你去請大夫,將她治好了,咱們的賬,再一筆一筆的算!”

聽初淺汐這麼說,雲歌也不好再堅持什麼?只是臉上還是有些不情願,委委屈屈的說道:“是!”說完,就要往外走去請大夫。

“等等!”初淺汐卻又叫住了她,轉頭看著那守衛:“你們倆一起去,雲歌自己去,我可不放心!”

雲歌馬上聽明白了初淺汐的意思,她原本想著既然王妃非要管蘇展兒那個惡毒的女人的死活,還偏偏要給她請什麼大夫,要她說,這蘇展兒病死了才更好,她要是活著,日後還不知道又出什麼怪招數來害人呢?這種人就是早死早乾淨。

所以,她根本就是打算隨便到街上找個人來,要他給蘇展兒看病,然後胡說一通,根本不認真的給蘇展兒診治,沒想到,卻被初淺汐一看就看出來了。

初淺汐雖然並沒有明說什麼?但是那守衛也並不是蠢笨之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領命與雲歌一通出去找大夫去了。

果然,到了外面,雲歌十分不情願的找了個大夫,與守衛一起將人帶了回來,走到了蘇展兒的院門外面,雲歌黑著一張臉,氣沖沖的說道:“好了,大夫也請來了,你自己帶著他進去吧!這種女人的院子,我可不要進去!”說完便轉頭走了。

那守衛無可奈何,只好自己將人帶了進去。

此時已經半上午了,蘇展兒一天多沒有吃東西,原本就沒有什麼力氣,半夜裡還受了那樣一番驚嚇,再加上早上又求救又裝病的折騰了那麼久,早就已經沒有力氣了,所以守衛帶著大夫開門進來的時候,她癱軟在門邊的地上,有氣無力的呼痛,倒是真的像是生病了似的。

蘇展兒這樣毫無形象的癱在地上,蓬頭亂髮,衣衫凌亂,那守衛見了有些尷尬,只是要讓大夫診治,在這裡怎麼能行呢?得想辦法將人弄到床上去啊!

然而蘇展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兩眼冒金星,四肢綿軟無力,哪裡還能走路。

守衛有些犯難。雖然蘇展兒現在被關在這裡,但是她畢竟還是王爺的側妃啊!男女授受不親,他要怎麼樣才能將她弄到床上去呢?

想了半天,另一個守衛也走了進來,兩個人一邊一個抬起了蘇展兒的雙臂,架著她才總算是到了床上。

大夫給蘇展兒診治了一番,原來她並不是生病了,而是一天多沒有吃飯,餓著了,讓人給她準備些吃的就沒事了。

那守衛一看折騰了這半天,還驚擾了王妃,得罪了王妃身邊的丫鬟,沒想到,這個女人果然是裝的。

守衛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也體會到了為什麼雲歌會這樣討厭她,這個女人果然是太可恨了。

守衛對蘇展兒更加沒有了好臉色,一人帶著大夫到初淺汐那裡回話並支付診金,剩下一個人到廚房給蘇展兒拿來了食物。

蘇展兒看著眼前的食物,在守衛的面前,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卻在飛快的盤算著要如何才能逃走,現在守衛只有一個,並且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這麼虛弱,他一定不會防備自己還想逃跑,如果等另一個守衛回來了,自己可就再也沒有逃出去的機會了。

蘇展兒又何嘗想這麼狼狽的逃出去,只是現在她想見冷寒壁,這兩個狗奴才根本不去給她通報,冷寒壁對她失望之極,根本不會主動來看她,如果不逃,蘇展兒根本出不去了。

可是待在這裡……不。

蘇展兒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不能待在這裡,徐氏和白氏已經找上了這裡,如果自己不逃走,她們還會來找自己的,她們會殺死自己的。

蘇展兒在心裡飛快的盤算了一會兒,嬌嬌弱弱的下了床,走到桌子旁邊,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忽而面露難色,為難道:“這位大哥,麻煩你能去給我打點水來讓我洗洗手麼,我的手……這麼髒,怎麼能吃飯呢?

說著伸出自己的手來,給那守衛看了看。

守衛非常不耐煩,冷聲道:“哪來的這麼多麻煩, 愛吃不吃!”

蘇展兒迅速的紅了眼眶,抽泣道:“這位大哥,我求求你了,就去給我打點水來吧!我知道我現在很討人煩,你放心,我再也不會麻煩你了,就這一次,你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那守衛見蘇展兒的手的確不怎麼幹淨,皺了皺眉,說道,你等一會兒!”說著,轉身出門打水去了,但是卻沒有忘了將門鎖上。

等那守衛出去,蘇展兒迅速的拿起一個大花瓶,悄悄的躲在了門後面,靜靜的等待著。

沒過多少時間,外面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蘇展兒的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一顆心猛地急促的砰砰跳了起來,她凝了凝神,緊張的看著門口。

門鎖很快被開啟,守衛端著個銅盆走了進來,卻在剛一進門的那一剎那,蘇展兒猛地舉起手中的花瓶,用上了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敲在了守衛的頭上。

花瓶立刻就碎了,發出了很大的一聲碎裂聲,蘇展兒看著守衛的額頭馬上就流出了血,嚇得差一點驚叫起來。

守衛高大的身軀慢慢的倒了下去,蘇展兒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可以跑了,她顧不上去看看那守衛是不是被自己打死了,慌忙從他的身上邁過去,飛快的跑出了院子……

冷寒壁將蘇展兒軟禁在院子中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個院子裡所有的守衛都調走了,現在院子裡空無一人,所以蘇展兒一點兒阻撓也沒有遇到,很快就出了門沒了蹤影……

冷寒壁處理完了朝廷上急需處理的幾件大事,因為關係到家中幾個中毒之人的情況,待局勢稍穩,回到府中,就得到了蘇展兒失蹤的訊息。

守衛將上午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那個被蘇展兒打暈的守衛也已經被救了過來,將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告訴了冷寒壁,冷寒壁冷著臉沉默了。

初淺汐以為他是在擔憂蘇展兒出去之後會遇到危險,便道:“我已經派人出去找了,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去哪兒,想必很快就會找到的,你不用擔心!”

見初淺汐面色不虞,冷寒壁知道她是誤會了,忙站起來握住她的手,說道:“不是,我是在想,既然是她自己願意走的,那就讓她走吧!再將她找回來還有什麼意思呢?讓出去找的人都回來吧!不必找了!”

初淺汐驚訝的看著冷寒壁,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能不管蘇展兒了。

看到她的驚訝,冷寒壁說道:“我的確是感激她。雖然說當年為我解毒的人不是她,但是如果沒有她,想必我也在雪山裡凍死了,但是她做的這些事情,也的確是難以原諒,她做什麼我都能容忍,但是傷害到了你,傷害到了祁兒,我便不能放過她,從此以後,我與她恩怨兩清,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初淺汐總算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她激動的看著冷寒壁,一時間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什麼好。

“孃親,!”一聲微弱的叫聲從床上傳來,聽在初淺汐的耳邊卻像是驚雷一般,她身子猛地一震,迅速回過頭,撲倒床上,急切的叫道:“祁兒……祁兒,你醒了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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