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一謀妃天下 【第077章】謀劃之夜
【第077章】謀劃之夜
晚間不便行軍,況且初淺汐有意停下來整頓隊伍將那些宵小之人抓出來,便令隊伍在一處較為寬闊的樹林駐紮下來,簡單的搭起帳篷準備飯菜。
走了一天。雖然是坐著馬車,但是由於這兩天漸漸的路途越來越偏僻難走,馬車顛顛晃晃,一天下來,初淺汐幾乎被顛的散了架,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痠痛了起來,走到帳篷之後一下子攤在了簡易的榻上,說什麼也不肯再起來,有氣無力的對著雲歌哼哼:“去把業王給我叫來!”
“咦!”雲歌驚訝的叫了一聲,她知道王妃這是要計劃著將隊伍中的壞人抓出來了,可是她之前不是說過這事兒事先不要告訴業王的麼。
看出雲歌的疑惑,初淺汐道:“雖然暫時可以不用告訴他,但是我要辦事,總得找一兩個可靠的人來吧!這隊伍咱們不熟,連一個知根知底的也沒有!”說著,白了雲歌一眼:“那麼,計劃好了讓誰去執行,是我,還是你!”
雲歌吐吐舌頭:“奴婢去請就是了!”說著快步走出了帳篷,小聲的嘟囔著:“王妃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勁了……
霍君洌也正在自己的帳中休息,他擅長騎馬,又是第一天這樣著緊的趕路,倒不是十分疲憊,懶懶的靠在寬大的椅子裡,聽著旁邊站著的男子沒什麼感情起伏的講述著自從出京到現在一路上的事情。
正在這時,一名守衛計程車兵掀帳入內,抱拳沉聲道:“王爺,四王妃侍女求見!”
“雲歌!”霍君洌挑了挑眉毛,將手裡的茶盞放下,揚了揚下巴:“叫她進來!”
原本與霍君洌說話的男子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低頭站在霍君洌身後,頓時失去了原就沒有多少的存在感。
雲歌掀起簾子就走了進來,她與霍君洌也算是熟了,在他面前並不拘束,笑道:“王爺,這一路可累著了!”
霍君洌朗聲一笑:“哈,這麼幾里路還能累著人,當爺是燈草做的呢?!”
雲歌撇了撇嘴,她也算是身體很健康了,可是到現在還顛的屁股疼呢?王爺這麼說,讓她怎麼好意思。
“說吧!來找本王什麼事兒,你總該不會是特意來關心本王的吧!”霍君洌眨眨眼,看著雲歌戲謔道。
“是王妃娘娘找王爺有事相商,還請業王殿下移駕!”雲歌調皮的歪了歪腦袋,做出個請的姿勢。
霍君洌愣了愣,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男子,想了想問道:“四嫂說了是什麼事情麼!”
他現在正說著要緊事呢?若是四嫂沒事的話,能不能不去。
雲歌雖然知道是什麼事,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霍君洌,語焉不詳的支吾了兩聲道:“哎呀,反正是很重要的事情啦!業王殿下,您快著點兒吧!奴婢先回去啦!”吐了吐舌頭一矮身子飛快的跑出了帳篷。
霍君洌皺了皺眉,四嫂向來心思敏銳,一定是在行軍途中發現了什麼?如若不是這樣,她累了一天,怎麼會有興致叫自己過去。
想了想,霍君洌回頭對那男子說道:“你隨我一起來吧!”
“這,!”男子皺了皺眉,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些微為難。
“無妨!”霍君洌知道他在顧慮什麼?淡淡的笑了笑:“同行了一路,她雖然沒有發現你,在卻一定早就知道了你的存在,也到了讓她見見你的時候了!”說完,率先走出了帳篷。
身後的男子想了想,抬腳跟了上去。
兩人的帳篷離得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初淺汐已經梳洗了一番,此時剛剛擦乾了頭髮,正閒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衛兵將幾樣簡單的飯菜擺了上來。
見兩人進來,初淺汐抬起頭:“知道業王還沒用飯,便讓他們把你的那份一同送過來了,趕快洗手吧!”
霍君洌苦笑:“四嫂,若是我不來,今天晚上豈不是要捱餓!”
“知道就好!”初淺汐笑道,忽而發現跟在霍君洌身後一身戎裝的男子,疑惑道:“這位是!”
這人身材平平,相貌平平氣質也平平,放在哪裡都不容易讓人發現,只是他此刻站在初淺汐面前,竟半點兒拘謹不自然也沒有,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對身外的一切都毫無所覺,初淺汐知道,這人一定不簡單。
霍君洌洗淨了手,在初淺汐對面坐下,聞言並不正面回答,而是笑道:“四嫂覺得他如何!”
“不錯!”初淺汐點點頭,眼光在那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說道:“不過,他不是你的人吧!”
霍君洌疑惑道:“哦,四嫂為什麼這樣說,他可是與我一起來的,因何不是我的人!”
初淺汐彎了彎唇角:“這是來考我呢?他一身戎裝,顯然是這運送糧草的隊伍中的。雖然我不認得他,但他身上這身兒衣服我還是認得的,你來的時候可是一個人來的,與他顯然不是一路,況且……”初淺汐眨眨眼睛,笑了:“況且若是身邊跟著這麼一個人……會悶死你的吧!”
霍君洌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舉手投降:“四嫂果然好眼力,他可不是一般計程車兵,連我也命令不了呢?”
“哦!”初淺汐一怔,嘴角的笑容加深,眼睛眯了起來,回頭吩咐雲歌:“加副碗筷,請這位將士一同吃飯!”
雲歌雖然不理解王妃為什麼要這樣,但還是快步準備去了。
“阿土古,還不來坐下!”霍君洌回頭道。
“謝王妃,謝業王!”男子抱了抱拳,在桌子一側坐了下來。
聽到男子的稱呼,初淺汐滿意的點點頭,問道:“你叫阿土古,是女真人,怎麼會來到承王府的!”
阿土古一愣,隨即回答道:“家鄉鬧饑荒,帶著老母親到中原來,從了軍,王爺曾救在下一命,還教了在下許多東西!”
話雖簡單,但初淺汐自己是見過戰爭場面的人,自然知道從戰場上救下一人是多麼危險的事情。
霍君洌這才問道:“四嫂怎麼就知道他是承王府的人,想必在府裡,您也沒有見過他吧!”
如果見過,就不會一同行軍了這麼多天,初淺汐還沒有發現阿土古的身份了。
初淺汐自信的笑了:“首先,是你帶著他來了我這兒,那說明,他必然是你極為熟悉的人,並且與我還有一定的關係,當然,他更有可能是你的人,可這一點,先前已經否定過了,所以不成立!”
霍君洌點點頭,表示說的通,讓她繼續下去。
初淺汐又道:“其次是他身上這身衣服,同樣,這身衣服說明他在我的額隊伍之中,在我的隊伍之中計程車兵,卻在第一時間到了你跟前,說明他不簡單,而且還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當然,我既然也在這個隊伍中,這裡面有什麼事情肯定逃不過我的眼睛,那麼,阿土古發現的,與我所知的,是同一件事情!”
“而對這件事情最關心的,只有兩種人,一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二是關心你四哥的人,阿土古第一時間找到了你,證明他是第二種人!”
“可這些,也只能說明阿土古關心我四哥,並不能證明他就是承王府的人啊!”霍君洌攤了攤手,表示疑惑。
初淺汐又笑道:“那是因為你沒有注意他的稱呼,他叫我王妃,卻叫你‘業王’,這難道還說明不了問題!”
霍君洌哈哈大笑:“不愧是四嫂,小弟受教了,阿土古,這下,你相信我帶你來見四嫂是個正確的決定了吧!”
阿土古點頭。
初淺汐看著阿土古:“好了,既然你一直隱藏在這隊伍中,想必也發現了那些不對勁兒,眼看著就要到稽賀鎮,那些人肯定會有所動作,這件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阿土古沉聲道:“在下這一路上都在調查他們,只是,他們很分散,接頭的時候也很警惕,在下一直未曾真正靠近他們,所以對於他們身後的背景,依然不是很清楚,現在我們雖然知道了他們欲行不軌,可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也不清楚他們會在何事行動,會做什麼事情,敵在明我在暗,情勢對我們很不利!”
初淺汐點點頭,阿土古對眼前的情況看的很清楚,他們的確是非常被動,若是一味這麼等下去,所受的損失肯定不是他們願意承受的,但是這軍糧,關係到霍寒壁大軍的命脈,若是出了什麼差錯,別說打仗了,光是拖,就能將他們活活餓死。
“所以說,我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初淺汐看了看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
看到初淺汐這樣的表情,霍君洌心中頓時有了底:“四嫂可是已經想出來了什麼好主意!”
每次初淺汐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想要算計誰了,相處了這麼久,霍君洌對初淺汐還是有一點點瞭解的。
阿土古不瞭解初淺汐,但是他深知霍君洌不會輕易對誰和顏悅色,也不由得相信了初淺汐真的有好辦法,滿懷希冀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