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寵一謀妃天下 【第083章】月下共酌
【第083章】月下共酌
經此一戰,滄國實力大增,四國之間的力量對比情況又要重新計量,這都是後話了。
眼下的實際情況是。雖然戰勝了夏無 憂,但滄國也受到了頗大的損失,霍寒壁整整用了三天的時間,才將戰後的諸事處理完畢。
捷報已經傳回京城,皇上也已經頒發了聖旨,對三軍將士們的英勇口頭表示讚揚嘉獎之後,命令霍寒壁繼續留在稽賀鎮,負責與南瀾國議和一事,等事情完全解決之後,再一道回京復旨,同時給予將士們實際的獎賞。
霍寒壁整頓好大軍之後已經很晚了,因為此戰消耗甚大,因此一用過晚飯,將士們便各自回營休息去了,霍寒壁一邊考慮著後日那個南瀾國的七皇子夏無憂要來商談議和的事情,一邊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剛走到帳門口,就看到雲歌百無聊賴的站在外面,疑惑道:“這麼晚了,你站在這兒幹什麼?王妃呢?”
雲歌回頭看了一眼帳內,張開雙臂攔住霍寒壁:“王妃在沐浴,王爺還是請留步吧!”
雲歌雖然是初淺汐的貼身丫鬟,平日 裡伺候她穿衣吃飯梳頭化妝,但是自從王妃從西黎嫁到東滄,生活習慣上有了不小的變化,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她沐浴的時候,不允許有任何人在場,即便貼身伺候的雲歌也不行。
雲歌心道,也許這是王妃為了適應東滄的生活而做出的改變吧!
霍寒壁凝神一聽,果然聽到帳篷裡傳來一陣陣細小的水聲,一聽便知初淺汐果真是在沐浴了。
霍寒壁沒有理會雲歌,或者說他根本沒將雲歌的話聽進去,眨了下眼睛,霍寒壁淡淡的說道:“讓開!”
雲歌皺了皺眉,自從她跟著初淺汐來到東滄,王爺和王妃只見雖然經常鬧矛盾,但兩人感情還過得去的時候,只要王妃說了什麼話,王爺一般都不會反對。
誠然這是因為初淺汐所做的決定都是在當前條件下最好的選擇,可另一方面,也表現出王爺對王妃的重視和尊重。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王妃在裡面沐浴啊!王爺不是應該避開麼。
他們雖然是夫妻,但云歌知道,所謂夫妻,也都只不過是名義上的,事實上,初淺汐和霍寒壁之間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
雲歌臉上有些為難,以為霍寒壁沒有聽清楚,訕訕的笑了兩聲,稍微拔高了聲音,爭取讓自己吐字清晰飽滿圓潤:“王爺,王妃在沐浴呢?讓奴婢守著門,不允許任何閒雜人等進來!”
“閒雜人等!”霍寒壁挑了挑眉毛,停住正要往帳篷裡面邁的腳步,似笑非笑的看了雲歌一眼:“你在說本王!”
對於自己的王妃來說,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成了閒雜人等,霍寒壁心中很窩火。
眼看著霍寒壁漸漸的失去了耐性,雲歌知趣兒的後退一步,低著頭恭敬道:“奴婢不敢,!”
開玩笑,王爺的脾氣原就不怎麼好,這兩天又十分疲累,哪裡有閒情逸緻來教訓自己,雲歌心中自然十分的清楚。
霍寒壁滿意的點點頭,對雲歌揮揮手:“夜深了,你也去歇著吧!這裡交給本王就好!”
霍寒壁心中暗道,我倒是想要看看,所謂的閒雜人等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雲歌聽完行了一禮,轉身想自己的營帳裡去了,既然有王爺在,想必是真的用不著自己了。
雲歌明白。雖然王爺和王妃總是吵架,但是總的來說,王妃還是很聽王爺的話的,既然王爺都說這裡沒事情做了,她索性就早一點回去歇著。
雖然雲歌不用上戰場,但是因為初淺汐受了傷,這幾天伺候她雲歌也已經很累了,此時能早點回去休息,自然是十分高興的,飛快的衝著霍寒壁行了個禮,像是怕霍寒壁會變卦一樣迅速的跑開了。
初淺汐正在浴桶裡緩解全身的疲乏,沒辦法,軍隊之中條件不好,物質十分缺乏,能洗個澡就已經很不錯了,但浴室卻是沒有的。
一回神就聽到身後有動靜,初淺汐以為是雲歌有事情進來了,頭也不回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霍寒壁知道初淺汐認錯了人,也不說話,又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初淺汐的面前,只靜靜的看著她。
眼前的女子肌膚細嫩白皙,正穩穩的坐在浴桶內,裊裊上升的熱氣雲霧繚繞,女子如花的嬌豔更是如夢似幻。
霍寒壁有一剎那間的愣怔,他忽然想起來大婚不久之後的那個晚上,初淺汐就是這樣一副姿態在浴桶中睡著了,當時自己認定了她是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對她心存怨恨,但卻依然忍受不住她美貌高傲的氣質的吸引,鬼神神差的就要低下頭去吻她。
猛然反應過來的霍寒壁對自己的行為 震驚不已,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仇人,是害死自己的將士們,自己心愛的女子的仇人,可自己竟然受到了她的誘惑。
霍寒壁無法原諒自己,一揮手就將仍在昏迷之中的女子狠狠的甩了出去,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心頭那些旖旎感受徹底甩開。
現在,面對著與當時差不多的情景,霍寒壁恍然明白,原來在那個時候,自己就對這個仍是敵人的女子動了心……
霍寒壁陷入了沉思之中,初淺汐看到他出現在面前怔了怔,彷彿不理解雲歌是擋在外面的麼,怎麼這人還是進來了,雲歌去哪兒了,怎麼也不通報一聲,害的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你,你怎麼進來了!”反應過來之後,初淺汐下意識的拽過一邊兒的衣服,胡亂的擋住了自己的胸前,警惕的看著霍寒壁。
看著初淺汐防禦的姿勢,霍寒壁心頭十分不爽,冷著臉說道:“這裡是本王的營帳,本王不再這裡,還能在哪裡!”
初淺汐理屈,低聲的嘟囔了兩句,感受到霍寒壁灼熱的目光,初淺汐想到自己現在還一絲不掛的樣子……頓時心中緊張起來,抬起頭來蠻橫的看著霍寒壁,不講理的嚷嚷道:“這裡是你的營帳,可是現在被我用了,你出去!”
見霍寒壁紋絲不動,一點兒也沒有聽話的要出去的動作,初淺汐更加惱羞成怒,抓狂的哇哇大叫:“哎呀你出去出去啦!快點出去啊!”
看到初淺汐這樣防備自己,霍寒壁心中十分不舒服,他們雖並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但畢竟是名正言順明媒正娶的夫妻,為什麼要這樣防著自己,難不成自己還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來麼。
霍寒壁心中不快,臉上卻並沒有表露的十分明顯,只是深深的看了初淺汐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目送霍寒壁走了出去,又聽到他吩咐門口的衛兵:“好好守著,任何人不準進去!”
初淺汐一顆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飛快的撩起水來沖洗這自己的身體。
雖然泡個熱水澡很舒服,但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大家尊重自己,也不過是看在我是承王妃的面子上,現在霍寒壁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初淺汐也沒有慢悠悠的洗的興致了。
飛快的沖洗乾淨,初淺汐換上衣服,這才走出營長,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霍寒壁的身影,只見到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天空乾淨的一絲兒雲彩都沒有。
初淺汐問自己營帳門口守著的衛兵:“王爺呢?”
士兵向左邊的方向指了指,說道:“回王妃,王爺朝這個方向去了!”
嗯,這個方向是出了軍營了啊!初淺汐記得那裡有一條小河,周圍都很簡單,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景色,霍寒壁在這裡要做什麼?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一個人獨自思考。
初淺汐一怔,繼續問道:“去了多久了,是剛一出來就去了麼!”
“是的!”
初淺汐想了一會兒,突然彎起唇角來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高高懸掛的玉盤,笑道:“多好的風月啊!只是,有月有風,沒有酒怎麼能行呢?”
說著,初淺汐轉身回了營帳,不多時,身上批了一件披風,懷裡抱著一個大酒罈子,快步向著霍寒壁離開的方向去了。
雖然不是大路,但是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卻只有一條,順著小路走下去,連個拐角都沒有,初淺汐就看到前方的小河邊的大柳樹底下,霍寒壁身披銀白色盔甲,手握一杆紅纓槍,正在月光下舞的虎虎生風,威風凜凜。
初淺汐看著霍寒壁舞槍,半晌,等他舞完了一段兒,才拍手笑起來:“王爺的槍法果然不錯,身姿翩若驚鴻,矯若遊龍,當真是英武不凡!”說著,撿起放在地上的酒罈子,朝著霍寒壁舉了舉,臉上帶著 大大的笑容,說道:“怎麼樣,來喝酒吧!!”
霍寒壁沒有見過初淺汐笑的這樣暢快爽朗自信的模樣,一時間自覺的她一張俏臉頓放光華,竟比平時嬌美了數倍,一時之間竟看的呆住了。
初淺汐沒有察覺到霍寒壁的異狀,已經抬腳走了過來,在霍寒壁面前晃了晃酒罈子,笑道:“來吧!”
霍寒壁回神,將酒罈子接過來抱在懷裡,揭開酒罈塞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只覺得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在胸腹之間猛地焚燒起來。
初淺汐讚許的看著霍寒壁點了點頭,將酒罈子接過來,正要喝,突然被霍寒壁一把攔住:“哎,你身上還有傷,不能喝酒!”
初淺汐不在意的甩甩胳膊,笑道:“這點小傷,早就好利索了!”說著四下看了看,走到大柳樹下,見這裡草叢茂密乾淨,索性席地而坐,抬起酒罈子就喝了一口。
雖然這一口比起霍寒壁的一口來說還是小了很多,但是初淺汐畢竟是女子,平日裡很少喝酒,自從穿越過來,別說是白酒,就連啤酒自己都沒有再喝過,此時乍然入口一口香醇的白酒,只覺得連腦袋都要燒起來了。
等酒勁兒慢慢的下去了一些,初淺汐突然覺得大腦前所未有的空靈輕鬆,整個人舒服的要飛起來一樣。
初淺汐笑眯眯的歪著頭看著霍寒壁,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草地,對著霍寒壁含混不清的說道:“坐這兒!”
霍寒壁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猶豫著在一邊坐下了,初淺汐又將酒罈子遞了過來,自己向身後一仰躺在了草地上,咯咯的笑了起來:“好舒服啊!”
看著初淺汐難得流露出的小女兒情態,霍寒壁的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兒來,他看著身旁嬌俏的女子,一邊不緊不慢悠哉悠哉的將酒罈子的酒喝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