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用了再說

嫡妃為後五小姐·打瓶醬油·3,044·2026/3/23

第126章 用了再說 “過得順意?”慕容謙笑起來,眼角眉梢帶著嘲弄的意味,“和皇家的人扯在一起,哪裡能過得順意?這枕邊人會不會對你下手,都未可知?” “你和平陽公主成婚後,父王會向皇上請旨,允你回家探親……”鎮遠侯面上掛了笑容,“你祖母和你母親,要是知道你回來一定很高興。這麼多年沒見你了,她們都很想念你……” 慕容謙往自己嘴裡吧啦了兩口飯,沉默了會兒,就望向鎮遠侯,打斷他的自顧自言道,“父王,兒子不想娶平陽,兒子有鐘意的人了。” “你有鐘意的人?”鎮遠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睛裡滿是驚訝,但更多的是不能理解,“從你懂事起,父王就告訴過你,切勿兒女情長。你將父王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他的婚姻向來不能自己做主,他都知道,可是當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看慣了那些方方正正的人,遇到司徒顏這樣有意思的人,自然栽的很徹底。 “父王,兒子這一生已經有很多東西都不如意了,婚姻可否能隨兒子自己的心意?”慕容謙輕輕啟口,語氣略微低沉,夾雜了些委屈。 “呵……”鎮遠侯從嗓子裡發出嗤笑,“謙兒,你這一生會擁有很多東西,唯獨婚姻不由己。父王和你說過很多次,最好的婚姻就是能給你帶來最大利益的。你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勢,想要什麼樣子的女人沒有。” 鎮遠侯說話的時候,慕容謙一直在認真的聽,等他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道,“父王,您這一生南征北戰,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無盡的財富,您過得快活嗎?” 鎮遠侯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肯定的點點頭,再語氣強硬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好教育他一頓,但他猶豫了。母親和他慪氣,夫人不理會他,嫡親的兒子還被扣在京城、不知何時能回去盡孝,這是如意嗎? 鎮遠侯就抬眸幽幽地看著他,“謙兒,和平陽公主的聯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不論你說什麼,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更改。” 慕容謙就冷著臉和他對視。 “祖傳的戒指,你離家前,你祖母親手遞給了你,這兩日就有旨意了,你準備一下。”鎮遠侯說道,紅寶石戒指是他們慕容家世代相傳的訂婚信物,贈上了信物,猶如呈上了自己的心意,表明自己將終生不移其志。 “一生相伴,一世相隨。”慕容謙笑起來,目光溫柔的很,“這是祖母和我說的,讓我套在自己珍愛的女子手上,我已經為它找到了主人。” “你說什麼?”鎮遠侯嚇了一跳,問道。 “家族只認戒指,誰帶著它,誰就是我慕容謙的妻子。”慕容謙一掃之前自個父親不吭不響替他求賜婚的陰鬱。就算賜婚又如何,他不承認平陽,祖母不承認,母親不承認,慕容家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承認,這個賜婚沒名沒實。 “慕容謙,你把戒指給誰了,你給我要回來!”鎮遠侯雙眸如刀似劍,十分的狠厲。 “父王是想要列祖列宗不得安生嗎?”慕容謙絲毫不退讓,“祖訓有云,贈上此物,冠於指尖,終生不移其志,若違此訓,列祖列宗不得安生。” “你……”說起這個,鎮遠侯的臉色都變了,一張臉黑了個透,“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的了聯姻。你的婚姻不是一個小小的戒指能左右的。沒人讓你移志,你喜歡什麼女孩子,你自己放在心裡喜歡好了。至於家族那裡,你在京城,不知何年何月回安城,和平陽我們也照不上什麼面,認不認也沒多大區別。” “父王……”慕容謙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當即臉色更不好,面色嚴肅地看著他。 “這一段時間你在世子府好好歇著,等聖旨下來。”鎮遠侯打斷他的話,沒讓他繼續說,他們十年未見,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對他發脾氣,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負手離開了。 慕容謙望著他冷決的身影,原本被捂熱的心又重新冷了下來,他心中攢起來一股子怒火,越來越難以剋制,一怒之下,抬手就將餐桌上的碗筷盤子推到了地上。描金的碗碟碎了一地。 慕容謙這個人,一向眉開眼笑,玩笑任意開,從來沒紅過臉發過火。他的自制力和承受能力一直都很好,即便是生氣,也都掩飾在內心深處,從來不外漏。可是這一次,他失態了,都不在乎世子府是不是隔牆有耳,將他的行為傳到有心人的耳朵裡,他不在乎了,不怕了…… ** 司徒顏一晚上沒睡好,早早地就起身,站在了窗戶邊一直看著還漆黑的夜色,婚期越來越近,祁睿回來的日子也越來越近,她心裡焦急又有些害怕。 她是不願意將未來想的太過於糟糕的,可不願意歸不願意,事實擺在那裡,是她逃不了的。她和祁睿的婚姻是利益的結合,可能別有用心,可能還會有別人。別有用心,她害怕,有別人她接受不了,她就只這樣想著就覺得焦躁的很。 再有和他接觸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對自己很是照顧,她心裡也是有感覺的,她也害怕婚後和他朝夕相伴,靈肉合一,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自拔,沒了初衷,沒了自我,變成他們都討厭的人 。 她不知道要怎麼辦,不知道要怎麼平衡這種關係。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像以前想的那樣,瀟灑的走掉。 司徒顏仰頭看著越來越淡的月亮光芒,不知道嘆了多少聲氣。要是不發生關係就好了,將來或許能走的瀟灑些。可是祁睿好像有說過他不可能不碰自己的,該怎麼辦?怎麼辦?司徒顏第一次知道了愁的滋味。 “要同居多少年呢?皇帝看上去還很年輕,他繼位怎麼也要十幾年後吧?十幾年睡在一張床上的男女不發生點什麼怎麼也不可能!”司徒顏望著天上的月亮,惆悵地自言自語,“反正自己也是要走的,思琪那麼願意跟他,要不成全他們得了!給祁睿下點藥,讓他們生米煮成稀飯,斷了自己念想。男人都喜歡溫順的人,人家思琪心儀他,肯定會好好服侍他的,日久天長,估計也不會喜歡看自己這張冷臉……” 司徒顏這樣想著,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她做的到嗎?自己親手將自己男人推給別人,她怎麼想怎麼抓狂。 好煩! 司徒顏又一聲嘆息。 乾脆和他睡了得了。反正也沒人用過,自己怎麼也不吃虧,睡一個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王爺,總比當一個老處女好。他親口說不會有側妃,應該不是說說而已吧。瞧著那樣子,他媽留在他心裡的陰影不小。他登基怎麼也要十幾年後,到時候自己早把他用夠了,然後愛找誰找誰,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矮油,好主意!司徒顏腦袋裡一靈光,雙眸都亮了起來。得虧他爹年輕,還能多操勞幾年,她也能多睡祁睿幾年。司徒顏激動的心撲撲的直跳,人家都說十幾年後,夫妻之間就沒有什麼感情了,孩子是紐帶,鏈接倆人之間的感情。這太好了,她也不擔心自己不捨的離開他了,其實也不用十幾年,估計七年都過不下去,不是有七年之癢嗎。哎呦哎呦,太好了。她再也不用糾結了。有個年輕公公真好。 司徒顏心裡因為這突然的靈光乍現激動極了。所有的擔憂害怕都迎刃而解了。讓思琪見鬼吧,傻子才會把老公推她懷裡呢,她要是有本事等,照七年的時間等吧,等她用夠了再說,哼哼。 從今以後,她要眼睛尖點,掃清祁睿身邊的鶯鶯燕燕,專享他! 綠兒進屋的時候,就見司徒顏高興的在屋裡直跳腳。 “小姐,今日怎麼又醒的這麼早!”綠兒笑盈盈地問她,將水盆放在了架子上。 司徒顏臉上的喜色是掩也掩不住,咧著嘴笑道,“在想事情嘛。” “看來是好事情。”綠兒目光從她笑臉上略過,走到衣櫃邊,給她取衣服,“您前几几日,整日悶悶不樂的,清雅都不敢和您開口說話了。” 司徒顏就鼓著嘴往水盆邊移,挽了裡衣袖子,掬了一捧水撲到自己臉上。 “那她也沒少說話,小嘴整日吧嗒吧嗒的,也沒閒著。” “人家是問您想往新房裡添置什麼,到時候是您住,清雅不問您,問誰呢,回頭要是不合您心意了,王爺該怪罪她了。”綠兒從衣櫃裡拿出一身米分紫色衣裙,道,“今日檬旻郡主約您騎馬,吃完早飯出門吧?” “嗯嗯!”司徒顏點頭,“熱了好幾日,這天總算是涼快了。” “是呢,今日太陽不大,隱隱的還有些風,確實是舒服。”綠兒邊說邊給她穿衣服…… ------題外話------ 明天又要坐火車,還有兩日偶就結婚了,婚後過了24,偶老家辦完婚事應該就沒什麼事了,到時候加更。

第126章 用了再說

“過得順意?”慕容謙笑起來,眼角眉梢帶著嘲弄的意味,“和皇家的人扯在一起,哪裡能過得順意?這枕邊人會不會對你下手,都未可知?”

“你和平陽公主成婚後,父王會向皇上請旨,允你回家探親……”鎮遠侯面上掛了笑容,“你祖母和你母親,要是知道你回來一定很高興。這麼多年沒見你了,她們都很想念你……”

慕容謙往自己嘴裡吧啦了兩口飯,沉默了會兒,就望向鎮遠侯,打斷他的自顧自言道,“父王,兒子不想娶平陽,兒子有鐘意的人了。”

“你有鐘意的人?”鎮遠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睛裡滿是驚訝,但更多的是不能理解,“從你懂事起,父王就告訴過你,切勿兒女情長。你將父王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他的婚姻向來不能自己做主,他都知道,可是當有這麼一個人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看慣了那些方方正正的人,遇到司徒顏這樣有意思的人,自然栽的很徹底。

“父王,兒子這一生已經有很多東西都不如意了,婚姻可否能隨兒子自己的心意?”慕容謙輕輕啟口,語氣略微低沉,夾雜了些委屈。

“呵……”鎮遠侯從嗓子裡發出嗤笑,“謙兒,你這一生會擁有很多東西,唯獨婚姻不由己。父王和你說過很多次,最好的婚姻就是能給你帶來最大利益的。你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勢,想要什麼樣子的女人沒有。”

鎮遠侯說話的時候,慕容謙一直在認真的聽,等他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道,“父王,您這一生南征北戰,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無盡的財富,您過得快活嗎?”

鎮遠侯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肯定的點點頭,再語氣強硬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好教育他一頓,但他猶豫了。母親和他慪氣,夫人不理會他,嫡親的兒子還被扣在京城、不知何時能回去盡孝,這是如意嗎?

鎮遠侯就抬眸幽幽地看著他,“謙兒,和平陽公主的聯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不論你說什麼,事實就是事實,無法更改。”

慕容謙就冷著臉和他對視。

“祖傳的戒指,你離家前,你祖母親手遞給了你,這兩日就有旨意了,你準備一下。”鎮遠侯說道,紅寶石戒指是他們慕容家世代相傳的訂婚信物,贈上了信物,猶如呈上了自己的心意,表明自己將終生不移其志。

“一生相伴,一世相隨。”慕容謙笑起來,目光溫柔的很,“這是祖母和我說的,讓我套在自己珍愛的女子手上,我已經為它找到了主人。”

“你說什麼?”鎮遠侯嚇了一跳,問道。

“家族只認戒指,誰帶著它,誰就是我慕容謙的妻子。”慕容謙一掃之前自個父親不吭不響替他求賜婚的陰鬱。就算賜婚又如何,他不承認平陽,祖母不承認,母親不承認,慕容家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承認,這個賜婚沒名沒實。

“慕容謙,你把戒指給誰了,你給我要回來!”鎮遠侯雙眸如刀似劍,十分的狠厲。

“父王是想要列祖列宗不得安生嗎?”慕容謙絲毫不退讓,“祖訓有云,贈上此物,冠於指尖,終生不移其志,若違此訓,列祖列宗不得安生。”

“你……”說起這個,鎮遠侯的臉色都變了,一張臉黑了個透,“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逃的了聯姻。你的婚姻不是一個小小的戒指能左右的。沒人讓你移志,你喜歡什麼女孩子,你自己放在心裡喜歡好了。至於家族那裡,你在京城,不知何年何月回安城,和平陽我們也照不上什麼面,認不認也沒多大區別。”

“父王……”慕容謙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當即臉色更不好,面色嚴肅地看著他。

“這一段時間你在世子府好好歇著,等聖旨下來。”鎮遠侯打斷他的話,沒讓他繼續說,他們十年未見,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對他發脾氣,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負手離開了。

慕容謙望著他冷決的身影,原本被捂熱的心又重新冷了下來,他心中攢起來一股子怒火,越來越難以剋制,一怒之下,抬手就將餐桌上的碗筷盤子推到了地上。描金的碗碟碎了一地。

慕容謙這個人,一向眉開眼笑,玩笑任意開,從來沒紅過臉發過火。他的自制力和承受能力一直都很好,即便是生氣,也都掩飾在內心深處,從來不外漏。可是這一次,他失態了,都不在乎世子府是不是隔牆有耳,將他的行為傳到有心人的耳朵裡,他不在乎了,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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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顏一晚上沒睡好,早早地就起身,站在了窗戶邊一直看著還漆黑的夜色,婚期越來越近,祁睿回來的日子也越來越近,她心裡焦急又有些害怕。

她是不願意將未來想的太過於糟糕的,可不願意歸不願意,事實擺在那裡,是她逃不了的。她和祁睿的婚姻是利益的結合,可能別有用心,可能還會有別人。別有用心,她害怕,有別人她接受不了,她就只這樣想著就覺得焦躁的很。

再有和他接觸的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對自己很是照顧,她心裡也是有感覺的,她也害怕婚後和他朝夕相伴,靈肉合一,自己越陷越深無法自拔,沒了初衷,沒了自我,變成他們都討厭的人

她不知道要怎麼辦,不知道要怎麼平衡這種關係。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像以前想的那樣,瀟灑的走掉。

司徒顏仰頭看著越來越淡的月亮光芒,不知道嘆了多少聲氣。要是不發生關係就好了,將來或許能走的瀟灑些。可是祁睿好像有說過他不可能不碰自己的,該怎麼辦?怎麼辦?司徒顏第一次知道了愁的滋味。

“要同居多少年呢?皇帝看上去還很年輕,他繼位怎麼也要十幾年後吧?十幾年睡在一張床上的男女不發生點什麼怎麼也不可能!”司徒顏望著天上的月亮,惆悵地自言自語,“反正自己也是要走的,思琪那麼願意跟他,要不成全他們得了!給祁睿下點藥,讓他們生米煮成稀飯,斷了自己念想。男人都喜歡溫順的人,人家思琪心儀他,肯定會好好服侍他的,日久天長,估計也不會喜歡看自己這張冷臉……”

司徒顏這樣想著,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她做的到嗎?自己親手將自己男人推給別人,她怎麼想怎麼抓狂。

好煩!

司徒顏又一聲嘆息。

乾脆和他睡了得了。反正也沒人用過,自己怎麼也不吃虧,睡一個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的王爺,總比當一個老處女好。他親口說不會有側妃,應該不是說說而已吧。瞧著那樣子,他媽留在他心裡的陰影不小。他登基怎麼也要十幾年後,到時候自己早把他用夠了,然後愛找誰找誰,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矮油,好主意!司徒顏腦袋裡一靈光,雙眸都亮了起來。得虧他爹年輕,還能多操勞幾年,她也能多睡祁睿幾年。司徒顏激動的心撲撲的直跳,人家都說十幾年後,夫妻之間就沒有什麼感情了,孩子是紐帶,鏈接倆人之間的感情。這太好了,她也不擔心自己不捨的離開他了,其實也不用十幾年,估計七年都過不下去,不是有七年之癢嗎。哎呦哎呦,太好了。她再也不用糾結了。有個年輕公公真好。

司徒顏心裡因為這突然的靈光乍現激動極了。所有的擔憂害怕都迎刃而解了。讓思琪見鬼吧,傻子才會把老公推她懷裡呢,她要是有本事等,照七年的時間等吧,等她用夠了再說,哼哼。

從今以後,她要眼睛尖點,掃清祁睿身邊的鶯鶯燕燕,專享他!

綠兒進屋的時候,就見司徒顏高興的在屋裡直跳腳。

“小姐,今日怎麼又醒的這麼早!”綠兒笑盈盈地問她,將水盆放在了架子上。

司徒顏臉上的喜色是掩也掩不住,咧著嘴笑道,“在想事情嘛。”

“看來是好事情。”綠兒目光從她笑臉上略過,走到衣櫃邊,給她取衣服,“您前几几日,整日悶悶不樂的,清雅都不敢和您開口說話了。”

司徒顏就鼓著嘴往水盆邊移,挽了裡衣袖子,掬了一捧水撲到自己臉上。

“那她也沒少說話,小嘴整日吧嗒吧嗒的,也沒閒著。”

“人家是問您想往新房裡添置什麼,到時候是您住,清雅不問您,問誰呢,回頭要是不合您心意了,王爺該怪罪她了。”綠兒從衣櫃裡拿出一身米分紫色衣裙,道,“今日檬旻郡主約您騎馬,吃完早飯出門吧?”

“嗯嗯!”司徒顏點頭,“熱了好幾日,這天總算是涼快了。”

“是呢,今日太陽不大,隱隱的還有些風,確實是舒服。”綠兒邊說邊給她穿衣服……

------題外話------

明天又要坐火車,還有兩日偶就結婚了,婚後過了24,偶老家辦完婚事應該就沒什麼事了,到時候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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