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磨氣性

嫡妃為後五小姐·打瓶醬油·3,196·2026/3/23

第32章 磨氣性 太極殿外夜色很黑,雖然每隔不遠處就掌著燈,但在這濃重的夜色裡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一眼望去像天空裡散落的星星似的,零零散散地各自發著光,只是為這夜色添了幾分情趣而已。 悠長的小道上,有一行人提著宮燈,抬著兩個轎攆行色匆匆地路過,前面寬大的轎攆上坐的是嘉元帝,後面跟著稍小的轎攆上坐的是姚貴妃。 嘉元帝坐在轎攆上閉目養神,這一次宮宴他喝了不少的酒,現下覺得腦袋混混沌沌的很不舒服。 原本走的穩穩當當的轎攆忽然停了下來,嘉元帝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起來,忍了好久才沒吐,他心裡頓時就窩了一團子的火,厲聲地問,“為什麼停下?” 李公公回道,“回皇上的話,是榮妃娘娘在前方跪著,擋住了去路!” 嘉元帝連眼睛都沒睜開,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她回去!” “是!”李公公應下,就走了幾步,對跪著地上的榮妃說,“榮妃娘娘,皇上讓您回去!” 榮妃一心想救程思琪出來,現在事情沒有辦妥,她哪裡肯走呢。榮妃抬起低著的頭,大聲對轎攆上的嘉元帝喊道,“臣妾入宮十多年,從來沒有開口求過皇上什麼。今日臣妾斗膽,向皇上討要一份恩賜,還請皇上成全放過臣妾侄女思琪!” 嘉元帝聞言突然睜開雙眼看向榮妃,目光嚴肅又認真,“榮妃,你可知你那侄女犯了什麼罪?” 榮妃聽聞後放在腰間的手就收緊,抬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坐在轎攆上的男人,好半天后,才緩緩地開口,“思琪今日在宮裡犯了大錯,被皇上關押,臣妾也自知她不可寬恕。只是,宗人府實在不是思琪這樣閨閣小姐待得地方,還請皇上網開一面饒了思琪!臣妾是思琪的姑母,沒有教導好思琪,所有罪責臣妾一力承擔,替她受罰!” 嘉元帝一聽就想要發火,“榮妃,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那侄女犯了錯,朕還沒糊塗到讓你替她擔責!這件事情無須再提!” 他對榮妃說完後,就對李公公說,“走吧!” 李公公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擋著路,絲毫沒有起身之意的榮妃,很是為難,他低聲對榮妃說,“榮妃娘娘,皇上今日喝了不少的酒,眼下已經上頭,恐怕今晚您說什麼,皇上都聽不進去。不如這樣,等明日皇上酒醒後,您再來求皇上?” 榮妃聽他這麼說,心裡的絕望就加甚,她的思琪難不成今晚出不來,要在那個又髒又臭的地方過一宿了? 李公公接著道,“娘娘,皇上的脾氣您是知道的,這逼得太緊,反而適得其反,不如,慢慢來,也許有轉機呢!” 她不是文惠皇后,不是皇上青梅竹馬的愛人,只是皇上眾多妃嬪裡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罷了。榮妃抬頭看著嘉元帝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心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臣妾恭送皇上!”榮妃忍著心底的酸楚,在地上扣了一個頭,身邊的宮女將她扶了起來,往路邊的位置靠了靠,將路給他們讓了出來。 李公公見榮妃讓開了,不輕不重地,“我們走!” 一行人就抬著轎攆從她面前走過。 姚貴妃臉上的笑容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榮妃啊,不過是一個侄女,你何苦為她做這麼多,啊?” 榮妃聲音很輕低開口說,“不勞貴妃姐姐費心了!” “哼!”姚貴妃斜了她一眼,對身邊的人招了下手,停下來的轎攆就從榮妃身邊過去了。 “娘娘!”榮妃身邊的陪嫁丫鬟開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榮妃看著遠去的轎攆,柳葉眉輕輕地蹙著,臉上的表情及其的沉重,“明日再說,我們回宮!” “是!”丫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榮妃,沒再說話。 ** 睿王府的馬車上,祁睿端坐在正位上,緊緊地閉著眼睛,一直保持著筆直的姿勢靜待著。而司徒顏緊挨著車壁坐著,手撐著下巴,垂著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兩人從踏上馬車起,一句話也不曾說過,車廂內很是安靜。 忽然,祁睿率先打破了這個安靜的氣氛開了口,“口渴了,倒杯水來!” “……”司徒顏默默地抬起頭看向他,眼神裡無辜又迷茫。 祁睿睜開雙眼,移著目光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說我口渴了!” 司徒顏睜圓了眼睛,問他,“所以,是讓我給你倒水喝的意思嗎?” “你說呢?”祁睿反問她。 司徒顏直直地看著她,好半晌後,從暗櫃裡拿出茶壺和茶杯,給他倒了杯茶水,放在了他的手邊,“王爺請用茶!” 祁睿睨了她一眼,伸手拿過茶杯攥在手裡抵在嘴邊,一派悠然地品著。 司徒顏又做出方才的樣子,手撐著下巴,將雙目垂在地上。 “你和……”祁睿的嘴裡始終叫不出史曉慧為一聲舅母,嶽鍾琪為一聲舅舅,他尋思了一下說,“你和承恩公夫人似乎很能說到一處?” “承恩公夫人?”司徒顏看向祁睿,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承恩公夫人是他自己的親舅母! “哦,女人嘛,很容易找到話題的,說到一處不奇怪!” 祁睿看著她的目光就黯淡了一些,原本他還以為是因為是他親人的緣故,她才格外的用心,沒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司徒顏的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不問的話心裡感覺不暢快,她清了清嗓子問,“王爺啊,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啊?” “什麼?”祁睿睨了她一眼,輕唾了口茶水。 司徒顏問道,“承恩公府是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你對他們那麼冷淡呢?” 祁睿淡淡地說,“沒有,他們什麼都沒有對我做!” 司徒顏問道,“那你為什麼對他們那樣?” “為了他們好!”祁睿黑眸幽深,“身為皇子,不管你爭還是不爭,一直都在這場奪嫡的戰場上,為了不讓他們受到牽連,只能和他們疏遠!這樣才能保存他們!” 司徒顏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答案,啞口無言地怔怔地看著他,頓了一會兒說,“可是這樣他們會很傷心的!” 祁睿說,“傷心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司徒顏看著他,好半天后又問他,“那現在,還繼續和他們生疏嗎?” “等抽個時間,你和我一同去一趟吧!”祁睿尋思了一會兒說,“老太君年紀大了,我不想留下遺憾!” “嗯!”司徒顏點頭,見他英俊深刻的臉上心事重重的,有瞬間的呆滯,但是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移開了目光。她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手撐著下巴,垂下了頭。 馬車在青石路上奔馳,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睿王府。 祁睿率先跳下了馬車,將司徒顏從車裡扶了出來。 府門口,候著婷玉,綠兒,和秦勤和一眾的侍衛。 “小姐,可是回來了!”綠兒上前就緊緊地抓住司徒顏的手,小嘴撅著,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司徒顏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子,“你這丫頭怎麼了,誰惹你了?” 綠兒是為她委屈,她在南苑忙了一天才把南苑收拾的勉勉強強能住人,那麼一個破地方,就是她們這樣為奴為婢的也沒住過,現在居然讓她們千金之軀的小姐住。也不知道王爺怎麼想的,新婚的第二天就把自家小姐給扔到南苑。 “南苑收拾好了,小姐,我們真的要去那裡住嗎?”她看了祁睿一眼,低聲地問司徒顏,就連她身邊的碧兒也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是啦,她不是王妃,只是司徒小姐了,她以後是住在南苑的,一想起早晨的事情,司徒顏不自覺地就吐了口氣。 “這件事情,我們回去再說!” 她說完就對祁睿說話,“天色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祁睿自然也聽到了她和婢女們的對話,早晨的那一幕也湧上心口,他靜默地看著她,只要她和自己服軟,乖乖地喝藥,他就原諒她,不和她計較今早她對自己的放肆。 司徒顏見他沒有出聲,就朝府裡走去,祁睿在她錯過自己的那一瞬間,微微地閉了下眼,緊緊地攥著拳頭,才忍住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的衝動。 秦勤說,“王爺,您和司徒小姐出門不久後,除了碧兒綠兒這兩個丫頭,其他的陪嫁丫鬟婆子都回司徒府了,屬下問了桂嬤嬤,她說是司徒小姐自己的意思!” 司徒小姐!祁睿聽著這一稱呼,薄唇抿緊了一些。生氣時說什麼都沒覺得不合適,現在靜下心來倒覺得這一稱呼真是刺耳的很。 “本王吩咐的不給她預備吃穿,什麼都要她自己解決都吩咐下面了嗎?”讓她在府裡過得越艱難,她就能多吃點苦,早點回來求自己。只要給他一個臺階,他一定會走下去的。 “吩咐了!今日司徒小姐身邊的婢女收拾南苑,屬下都沒有讓人幫忙,都是那丫頭自己做的!”秦勤想起綠兒抱著笤帚坐在臺階上哭的那一幕,心裡很是同情她,一個小丫頭,挑水灑掃擦桌抹地整整忙了一天。 祁睿忍下心頭的那抹不捨,道,“嗯!那丫頭氣性大,讓她受點苦磨磨她的性子,以後能受教許多!” 秦勤看著他繃的緊緊的臉,沒有說話。

第32章 磨氣性

太極殿外夜色很黑,雖然每隔不遠處就掌著燈,但在這濃重的夜色裡也沒起到多大的作用,一眼望去像天空裡散落的星星似的,零零散散地各自發著光,只是為這夜色添了幾分情趣而已。

悠長的小道上,有一行人提著宮燈,抬著兩個轎攆行色匆匆地路過,前面寬大的轎攆上坐的是嘉元帝,後面跟著稍小的轎攆上坐的是姚貴妃。

嘉元帝坐在轎攆上閉目養神,這一次宮宴他喝了不少的酒,現下覺得腦袋混混沌沌的很不舒服。

原本走的穩穩當當的轎攆忽然停了下來,嘉元帝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起來,忍了好久才沒吐,他心裡頓時就窩了一團子的火,厲聲地問,“為什麼停下?”

李公公回道,“回皇上的話,是榮妃娘娘在前方跪著,擋住了去路!”

嘉元帝連眼睛都沒睜開,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她回去!”

“是!”李公公應下,就走了幾步,對跪著地上的榮妃說,“榮妃娘娘,皇上讓您回去!”

榮妃一心想救程思琪出來,現在事情沒有辦妥,她哪裡肯走呢。榮妃抬起低著的頭,大聲對轎攆上的嘉元帝喊道,“臣妾入宮十多年,從來沒有開口求過皇上什麼。今日臣妾斗膽,向皇上討要一份恩賜,還請皇上成全放過臣妾侄女思琪!”

嘉元帝聞言突然睜開雙眼看向榮妃,目光嚴肅又認真,“榮妃,你可知你那侄女犯了什麼罪?”

榮妃聽聞後放在腰間的手就收緊,抬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坐在轎攆上的男人,好半天后,才緩緩地開口,“思琪今日在宮裡犯了大錯,被皇上關押,臣妾也自知她不可寬恕。只是,宗人府實在不是思琪這樣閨閣小姐待得地方,還請皇上網開一面饒了思琪!臣妾是思琪的姑母,沒有教導好思琪,所有罪責臣妾一力承擔,替她受罰!”

嘉元帝一聽就想要發火,“榮妃,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那侄女犯了錯,朕還沒糊塗到讓你替她擔責!這件事情無須再提!”

他對榮妃說完後,就對李公公說,“走吧!”

李公公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擋著路,絲毫沒有起身之意的榮妃,很是為難,他低聲對榮妃說,“榮妃娘娘,皇上今日喝了不少的酒,眼下已經上頭,恐怕今晚您說什麼,皇上都聽不進去。不如這樣,等明日皇上酒醒後,您再來求皇上?”

榮妃聽他這麼說,心裡的絕望就加甚,她的思琪難不成今晚出不來,要在那個又髒又臭的地方過一宿了?

李公公接著道,“娘娘,皇上的脾氣您是知道的,這逼得太緊,反而適得其反,不如,慢慢來,也許有轉機呢!”

她不是文惠皇后,不是皇上青梅竹馬的愛人,只是皇上眾多妃嬪裡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罷了。榮妃抬頭看著嘉元帝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心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了。

“臣妾恭送皇上!”榮妃忍著心底的酸楚,在地上扣了一個頭,身邊的宮女將她扶了起來,往路邊的位置靠了靠,將路給他們讓了出來。

李公公見榮妃讓開了,不輕不重地,“我們走!”

一行人就抬著轎攆從她面前走過。

姚貴妃臉上的笑容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榮妃啊,不過是一個侄女,你何苦為她做這麼多,啊?”

榮妃聲音很輕低開口說,“不勞貴妃姐姐費心了!”

“哼!”姚貴妃斜了她一眼,對身邊的人招了下手,停下來的轎攆就從榮妃身邊過去了。

“娘娘!”榮妃身邊的陪嫁丫鬟開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

榮妃看著遠去的轎攆,柳葉眉輕輕地蹙著,臉上的表情及其的沉重,“明日再說,我們回宮!”

“是!”丫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榮妃,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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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府的馬車上,祁睿端坐在正位上,緊緊地閉著眼睛,一直保持著筆直的姿勢靜待著。而司徒顏緊挨著車壁坐著,手撐著下巴,垂著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兩人從踏上馬車起,一句話也不曾說過,車廂內很是安靜。

忽然,祁睿率先打破了這個安靜的氣氛開了口,“口渴了,倒杯水來!”

“……”司徒顏默默地抬起頭看向他,眼神裡無辜又迷茫。

祁睿睜開雙眼,移著目光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說我口渴了!”

司徒顏睜圓了眼睛,問他,“所以,是讓我給你倒水喝的意思嗎?”

“你說呢?”祁睿反問她。

司徒顏直直地看著她,好半晌後,從暗櫃裡拿出茶壺和茶杯,給他倒了杯茶水,放在了他的手邊,“王爺請用茶!”

祁睿睨了她一眼,伸手拿過茶杯攥在手裡抵在嘴邊,一派悠然地品著。

司徒顏又做出方才的樣子,手撐著下巴,將雙目垂在地上。

“你和……”祁睿的嘴裡始終叫不出史曉慧為一聲舅母,嶽鍾琪為一聲舅舅,他尋思了一下說,“你和承恩公夫人似乎很能說到一處?”

“承恩公夫人?”司徒顏看向祁睿,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承恩公夫人是他自己的親舅母!

“哦,女人嘛,很容易找到話題的,說到一處不奇怪!”

祁睿看著她的目光就黯淡了一些,原本他還以為是因為是他親人的緣故,她才格外的用心,沒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司徒顏的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問,不問的話心裡感覺不暢快,她清了清嗓子問,“王爺啊,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啊?”

“什麼?”祁睿睨了她一眼,輕唾了口茶水。

司徒顏問道,“承恩公府是對你做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你對他們那麼冷淡呢?”

祁睿淡淡地說,“沒有,他們什麼都沒有對我做!”

司徒顏問道,“那你為什麼對他們那樣?”

“為了他們好!”祁睿黑眸幽深,“身為皇子,不管你爭還是不爭,一直都在這場奪嫡的戰場上,為了不讓他們受到牽連,只能和他們疏遠!這樣才能保存他們!”

司徒顏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答案,啞口無言地怔怔地看著他,頓了一會兒說,“可是這樣他們會很傷心的!”

祁睿說,“傷心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司徒顏看著他,好半天后又問他,“那現在,還繼續和他們生疏嗎?”

“等抽個時間,你和我一同去一趟吧!”祁睿尋思了一會兒說,“老太君年紀大了,我不想留下遺憾!”

“嗯!”司徒顏點頭,見他英俊深刻的臉上心事重重的,有瞬間的呆滯,但是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移開了目光。她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手撐著下巴,垂下了頭。

馬車在青石路上奔馳,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睿王府。

祁睿率先跳下了馬車,將司徒顏從車裡扶了出來。

府門口,候著婷玉,綠兒,和秦勤和一眾的侍衛。

“小姐,可是回來了!”綠兒上前就緊緊地抓住司徒顏的手,小嘴撅著,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司徒顏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子,“你這丫頭怎麼了,誰惹你了?”

綠兒是為她委屈,她在南苑忙了一天才把南苑收拾的勉勉強強能住人,那麼一個破地方,就是她們這樣為奴為婢的也沒住過,現在居然讓她們千金之軀的小姐住。也不知道王爺怎麼想的,新婚的第二天就把自家小姐給扔到南苑。

“南苑收拾好了,小姐,我們真的要去那裡住嗎?”她看了祁睿一眼,低聲地問司徒顏,就連她身邊的碧兒也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是啦,她不是王妃,只是司徒小姐了,她以後是住在南苑的,一想起早晨的事情,司徒顏不自覺地就吐了口氣。

“這件事情,我們回去再說!”

她說完就對祁睿說話,“天色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祁睿自然也聽到了她和婢女們的對話,早晨的那一幕也湧上心口,他靜默地看著她,只要她和自己服軟,乖乖地喝藥,他就原諒她,不和她計較今早她對自己的放肆。

司徒顏見他沒有出聲,就朝府裡走去,祁睿在她錯過自己的那一瞬間,微微地閉了下眼,緊緊地攥著拳頭,才忍住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的衝動。

秦勤說,“王爺,您和司徒小姐出門不久後,除了碧兒綠兒這兩個丫頭,其他的陪嫁丫鬟婆子都回司徒府了,屬下問了桂嬤嬤,她說是司徒小姐自己的意思!”

司徒小姐!祁睿聽著這一稱呼,薄唇抿緊了一些。生氣時說什麼都沒覺得不合適,現在靜下心來倒覺得這一稱呼真是刺耳的很。

“本王吩咐的不給她預備吃穿,什麼都要她自己解決都吩咐下面了嗎?”讓她在府裡過得越艱難,她就能多吃點苦,早點回來求自己。只要給他一個臺階,他一定會走下去的。

“吩咐了!今日司徒小姐身邊的婢女收拾南苑,屬下都沒有讓人幫忙,都是那丫頭自己做的!”秦勤想起綠兒抱著笤帚坐在臺階上哭的那一幕,心裡很是同情她,一個小丫頭,挑水灑掃擦桌抹地整整忙了一天。

祁睿忍下心頭的那抹不捨,道,“嗯!那丫頭氣性大,讓她受點苦磨磨她的性子,以後能受教許多!”

秦勤看著他繃的緊緊的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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