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別告訴司徒浩源

嫡妃為後五小姐·打瓶醬油·4,220·2026/3/23

第67章 別告訴司徒浩源 </script> 第67章 原本怎麼也要一盞茶的路程,兩個人到惜顏閣也不過一眨眼。 “你們都下去吧!”祁睿緊緊地攥著司徒顏的手,他的面上及其的平靜,聲音也平穩的聽不出來起伏。和剛剛那個血氣方剛,衝動兇猛的男人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是!”周圍的丫鬟婆子侍衛全都應下退去。 司徒顏咬著唇瓣,連抬起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了,一顆心在身體裡撲騰撲騰的亂折騰。 祁睿低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秦勤,和那幾個丫頭說,這裡也不需要她們伺候,你和清風也都下去歇著吧!” 秦勤看了一眼立在他身邊,那個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衣服裡的女主人,心裡什麼都清楚了。他笑著點頭應下,“屬下這就去和他們都說一聲去。” 說完,他也走了。整個惜顏閣只剩下他們倆人。 真的是好安靜啊,靜的,他們彼此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了。 祁睿一把將司徒顏拉入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擁著她,在她耳畔吐著熱氣,他說,“終於只剩下我們倆個人了。” 司徒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和他搭話,“我們回屋吧!外面感覺有好多眼睛在看著我們似得,怪怪的!” “他們不敢看!”祁睿說著,就攬著她的腰身往屋裡而去。 司徒顏,“……” 難不成真的有人可能會看啊。對啊,她身邊還有兩個暗衛呢,天呢,他們一定會看到的。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人已經被祁睿壓在了裡屋的牆面上。 祁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專心點!結婚都這麼多天了,我就碰過你兩次。可不能在這個難得的機會上你再開小差!” 司徒顏挑眉笑道,“那你魅力就要高一點,再高一點,我就不會開小差了!” “那現在就是說我魅力不夠,不足以讓你專心是嗎?”祁睿垂下頭,將自己的俊臉湊近到她咫尺的地方。 “有一點點!”司徒顏長長的睫毛在他眼前撲閃,語氣的又輕又虛,還微微的有些喘。 只有她知道,只要祁睿一靠近她,她周圍的空氣都會變得特別特別的稀薄,大腦會嚴重的缺氧,她現在就感覺喘不上氣了。 祁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身體又往她的身體處移近,兩個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司徒顏在他身子貼上來的時候,呼吸聲就重了,祁睿聽著她的**聲,就再也忍不了了。他將她緊緊地壓在牆面上,兇猛的親吻起來。司徒顏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主動地回應起他的熱情。 也許是這些日子裡忍得太久,也許是白天裡太隱忍了,總之此刻的他動作很快,沒親幾下,就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裳。布料聲被撕碎的聲音,傳到司徒顏的耳朵,她就睜開了泛著迷霧的雙眸,“暴君,你把我衣裳都撕壞了,回頭該不能穿了。你能不能溫柔點啊!” 祁睿一邊親她,一邊繼續撕扯她的衣裳,“這衣裳解起來太麻煩了,我沒有耐心。壞了就壞了,回頭我賠給你!” 司徒顏輕聲說,“急什麼,我又跑不掉!慢慢來,我們不著急!” 就這說話的空檔,祁睿已經將她身上繁重的衣裳給扯了下來,她身上只有一件裡衣,他抱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司徒顏的雙腿就環上了他的腰身,他在她身上啃咬撫摸,她就忙裡偷閒地解他身上的衣裳…… 兩個人將戰場從地上轉戰到床上,花樣百般,解鎖了很多的動作,司徒顏沒有他那個體力,只攀附著他,由他百般地折磨。一直到深夜,兩人才偃旗息鼓。 司徒顏懶散地趴在祁睿的光滑的胸膛,手指卷著他的頭髮,美目虛眯,“你這一到最後就那樣,對身體不好吧?” 祁睿揉著她順滑的長髮,聲音慵懶,“不用擔心,等周太醫配好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他在最關鍵的時候,就退出了她的身體,沒將東西留在她的體內。據周太醫的意思,這樣可以避免懷上孩子。 “總覺得這樣你太辛苦了!”司徒顏歪頭看著他,說,“以後我們少同房,一個月保持四次,這樣是不是可以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我不覺得這樣辛苦!”祁睿扳過她的身子看著她,眸色很深,他沉聲說,“沒有肉吃才叫辛苦呢!” “況且,周太醫說在你月信前七日和後五日是安全日,我就無須再這麼做了。” 司徒顏板著臉瞪著他,“搞了半天,你都合計好了!” “你不肯喝藥,那我肯定要想辦法呀!總不能娶了老婆,還和以前一樣清心寡慾吧!”祁睿說著,手又開始在她身上亂動,“老婆,我還不知道你月信的時間呢。嗯,告訴我什麼時候?” 司徒顏抓住他毛草亂動的手,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老婆說的是!”祁睿笑起來,又壓上她的身體,在她唇上狠狠地親吻起來。 司徒顏推著他的身子,“不是要說月信嗎,那我告訴你!” 剛剛那兩次親熱,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體力,而且她現在身體真的很酸很疼,真的不行了。 “你說!我聽著呢!”祁睿含著她的唇瓣,低喃道。 司徒顏一邊躲著他的親吻,一邊推著他沉重的腦袋,“你這樣,我……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一會兒再說!”祁睿捏著她的臉,把她閃躲的臉面向自己,就在上面啃了起來。 “不能再來了,好累的!” 司徒顏躲閃著,祁睿哪裡肯放過她,不一會兒,偃旗息鼓的兩個人又開始活動了起來。軟成一團水的某女,任由男人擺佈…… 男人在忙的時候,也不忘記剛剛的話題,“月信什麼時候?” “呃,好像是月底……”司徒顏腦袋裡混混沌沌的,下意識地接話道。 男人追問她,“具體什麼時候?” 司徒顏微眯著眼睛看著他深刻英俊的臉,支吾道,“二十……二十五……。” 男人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嚴肅道,“是二十還是二十五?” 司徒顏咬著拳頭輕哼了一下,繼續哼唧道,“好像是二十五,不準的,我也記不得了……” “小迷糊!”祁睿彎下身子,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就加快動作,她不記得沒關係,她身邊的人應該都記得,他回頭旁敲側擊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一晚的運動量很大,司徒顏睡得很沉,第二天日上三竿,被自己的肚子叫醒了。 司徒顏雙眼都沒睜開,捂著肚子就鼓囊了起來,“餓死我了!” 婷玉在屋子裡收拾東西,聽到她說話的聲音,就喊了起來,“碧兒,王妃醒了,你去書房告訴王爺一聲吧!綠兒你去佈置早飯。” “是!”兩個丫頭一聽,歡快地就跑了。 帷幔被掀開,出現了婷玉燦爛的笑臉,“王妃,起來梳洗吧,等一下我們就用早飯。” “嗯!”司徒顏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綠兒拿出準備的衣裳,給她穿戴起來。 司徒顏閉著眼睛,說,“不是今天要去承恩公府嗎?現在什麼時辰了?” 婷玉邊給她整理衣裳,邊回話,“回王妃的話,現在快巳時了。王爺說在午飯前去承恩公府就可以。我們還有段時間。” 司徒顏揉著眼睛點了點頭,“沒有睡過頭就好。我還擔心說醒晚了呢。” “不晚不晚!”婷玉回著話,就扶著她下了床,伺候她洗漱梳妝,不一會兒一個端莊的少婦就出現在了銅鏡中。 司徒顏摸著頭上的珠翠,開腔道,“今天這頭上首飾有點多了吧?” “不多不多,去承恩公府,還是莊重點比較好!”碧兒說著,拿起一對鎏金點翠耳環在她耳邊比劃著,左看右看後就替她戴了上去。 綠兒擺好飯菜說,“小姐,早飯擺好了。” “嗯!馬上就好!”司徒顏應著,一邊催促婷玉,“婷玉快點哈,我肚子都要餓死了。” “嗯,好的!”婷玉應著,戴好耳環後,就將她扶了起來,往餐桌走去,“王妃,要不要等等王爺,早晨王爺也沒用早飯。去書房前留下話說,等您醒了就通知他,現在碧兒去請他了,估摸著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在書房?”司徒顏偏臉問婷玉。一早晨沒見到他,還以為他出去辦公了呢。 “是的!”婷玉說,“王爺一早去了書房。” 司徒顏坐在了椅子上,“那就等一會兒吧,等他回來再吃。” “嗯!”婷玉應了一聲,就立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等著。 兩個人等了很久很久,司徒顏的肚子響了很多遍很多遍。 婷玉開口說,“要不奴婢去看看?” 司徒顏揉著手指,一臉的擔憂,“碧兒也沒回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婷玉說,“王妃,您別多想!奴婢這就去看看!” “你別……我和你一起去!”司徒顏說完,就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包子,對她說,“走吧。” 兩個人就一起出了惜顏閣。 祁睿的書房是在前院,兩個人腳步不停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走到他書房的院落。 拱形院門口,清風倚在牆面上,神情恍惚。 司徒顏問他,“清風,王爺在書房嗎?” 清風聽到她的聲音,就轉過身子看向她,黑漆漆的雙眸通紅通紅的,看著她的眼神也極其的複雜。 司徒顏見他明顯哭過的樣子,以為祁睿發生了什麼事情,很著急地問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清風緊抿著唇角,鼻子一動一動地,看上去很是隱忍,他盯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是清雅,清雅她……” 清風說著,腦袋裡又竄出剛剛大夫說的那一番話,說她身體遭受到了侵犯,所以她才,她才…… 司徒顏問他,“清雅!清雅在書房嗎?” 清風一臉哀慼地點了點頭。 司徒顏看著清風的這幅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心裡就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她提著裙邊就大步地往書房而去。 一推門,就見祁睿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他旁邊的軟塌上圍著秦勤和碧兒,還有一個鬍子花白的大夫。 司徒顏快步走到軟塌邊,朝塌上伸頭,視線裡,清雅閉著眼睛躺著,一向紅潤的小臉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她伸出的手,手腕上有一條深深的痕跡,像是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司徒顏看著周圍的人問道,“這是怎麼了?” 碧兒從人群裡出去,走到司徒顏身邊,小聲地說,“奴婢剛到書房,清雅就過來了,這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就暈了過去。大夫剛剛粗粗地把了下脈,說……說……她被侵犯過,手上四肢上的傷痕,是被人綁著所致的。” 司徒顏緊抿著唇線看向軟塌的方向,她搖著頭不肯相信碧兒的話,怎麼可能,清雅怎麼會被人……被人給……。 她那麼幹淨漂亮的女孩,怎麼會…… 碧兒看著她一臉傷心的樣子,欲言又止,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自家主子,清雅被人侵犯,有可能和自家的四公子有關,因為她在暈倒前說別告訴司徒浩源她在這裡。 司徒顏為清雅心疼了一會兒,想起了碧兒的話,連忙問,“清雅暈倒前說了什麼,是不是她知道是誰幹的?” 碧兒嚥了下口水,不知道該不該說這話。 司徒顏抓著碧兒的肩膀搖著她,問道,“怎麼不說話,快說她說了什麼?” 碧兒說,“小姐,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 “我就問你清雅說了什麼?”司徒顏冷著臉問她。清雅照顧了她三個月,救了她好幾次,這一次她出事,她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一定要為她做主。 碧兒看著她,想了又想,最後開腔說,“清雅說……說……別告訴四公子……她在這裡!” 四哥!司徒顏聽到這個答案,腦袋裡一片空白。別告訴四哥,她在這裡,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顏凝眉琢磨了一會兒,腦袋裡就蹦出一個答案,她看向清雅的方向,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是司徒浩源,難不成是司徒浩源乾的!他怎麼可能,不會的,不會是他的,他是喜歡清雅的,是喜歡她的,他不會傷害自己喜歡的姑娘的!

第67章 別告訴司徒浩源

</script> 第67章

原本怎麼也要一盞茶的路程,兩個人到惜顏閣也不過一眨眼。

“你們都下去吧!”祁睿緊緊地攥著司徒顏的手,他的面上及其的平靜,聲音也平穩的聽不出來起伏。和剛剛那個血氣方剛,衝動兇猛的男人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是!”周圍的丫鬟婆子侍衛全都應下退去。

司徒顏咬著唇瓣,連抬起眼睛的勇氣都沒有了,一顆心在身體裡撲騰撲騰的亂折騰。

祁睿低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秦勤,和那幾個丫頭說,這裡也不需要她們伺候,你和清風也都下去歇著吧!”

秦勤看了一眼立在他身邊,那個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衣服裡的女主人,心裡什麼都清楚了。他笑著點頭應下,“屬下這就去和他們都說一聲去。”

說完,他也走了。整個惜顏閣只剩下他們倆人。

真的是好安靜啊,靜的,他們彼此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了。

祁睿一把將司徒顏拉入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擁著她,在她耳畔吐著熱氣,他說,“終於只剩下我們倆個人了。”

司徒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和他搭話,“我們回屋吧!外面感覺有好多眼睛在看著我們似得,怪怪的!”

“他們不敢看!”祁睿說著,就攬著她的腰身往屋裡而去。

司徒顏,“……”

難不成真的有人可能會看啊。對啊,她身邊還有兩個暗衛呢,天呢,他們一定會看到的。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人已經被祁睿壓在了裡屋的牆面上。

祁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專心點!結婚都這麼多天了,我就碰過你兩次。可不能在這個難得的機會上你再開小差!”

司徒顏挑眉笑道,“那你魅力就要高一點,再高一點,我就不會開小差了!”

“那現在就是說我魅力不夠,不足以讓你專心是嗎?”祁睿垂下頭,將自己的俊臉湊近到她咫尺的地方。

“有一點點!”司徒顏長長的睫毛在他眼前撲閃,語氣的又輕又虛,還微微的有些喘。

只有她知道,只要祁睿一靠近她,她周圍的空氣都會變得特別特別的稀薄,大腦會嚴重的缺氧,她現在就感覺喘不上氣了。

祁睿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身體又往她的身體處移近,兩個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司徒顏在他身子貼上來的時候,呼吸聲就重了,祁睿聽著她的**聲,就再也忍不了了。他將她緊緊地壓在牆面上,兇猛的親吻起來。司徒顏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主動地回應起他的熱情。

也許是這些日子裡忍得太久,也許是白天裡太隱忍了,總之此刻的他動作很快,沒親幾下,就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裳。布料聲被撕碎的聲音,傳到司徒顏的耳朵,她就睜開了泛著迷霧的雙眸,“暴君,你把我衣裳都撕壞了,回頭該不能穿了。你能不能溫柔點啊!”

祁睿一邊親她,一邊繼續撕扯她的衣裳,“這衣裳解起來太麻煩了,我沒有耐心。壞了就壞了,回頭我賠給你!”

司徒顏輕聲說,“急什麼,我又跑不掉!慢慢來,我們不著急!”

就這說話的空檔,祁睿已經將她身上繁重的衣裳給扯了下來,她身上只有一件裡衣,他抱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司徒顏的雙腿就環上了他的腰身,他在她身上啃咬撫摸,她就忙裡偷閒地解他身上的衣裳……

兩個人將戰場從地上轉戰到床上,花樣百般,解鎖了很多的動作,司徒顏沒有他那個體力,只攀附著他,由他百般地折磨。一直到深夜,兩人才偃旗息鼓。

司徒顏懶散地趴在祁睿的光滑的胸膛,手指卷著他的頭髮,美目虛眯,“你這一到最後就那樣,對身體不好吧?”

祁睿揉著她順滑的長髮,聲音慵懶,“不用擔心,等周太醫配好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他在最關鍵的時候,就退出了她的身體,沒將東西留在她的體內。據周太醫的意思,這樣可以避免懷上孩子。

“總覺得這樣你太辛苦了!”司徒顏歪頭看著他,說,“以後我們少同房,一個月保持四次,這樣是不是可以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我不覺得這樣辛苦!”祁睿扳過她的身子看著她,眸色很深,他沉聲說,“沒有肉吃才叫辛苦呢!”

“況且,周太醫說在你月信前七日和後五日是安全日,我就無須再這麼做了。”

司徒顏板著臉瞪著他,“搞了半天,你都合計好了!”

“你不肯喝藥,那我肯定要想辦法呀!總不能娶了老婆,還和以前一樣清心寡慾吧!”祁睿說著,手又開始在她身上亂動,“老婆,我還不知道你月信的時間呢。嗯,告訴我什麼時候?”

司徒顏抓住他毛草亂動的手,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老婆說的是!”祁睿笑起來,又壓上她的身體,在她唇上狠狠地親吻起來。

司徒顏推著他的身子,“不是要說月信嗎,那我告訴你!”

剛剛那兩次親熱,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體力,而且她現在身體真的很酸很疼,真的不行了。

“你說!我聽著呢!”祁睿含著她的唇瓣,低喃道。

司徒顏一邊躲著他的親吻,一邊推著他沉重的腦袋,“你這樣,我……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一會兒再說!”祁睿捏著她的臉,把她閃躲的臉面向自己,就在上面啃了起來。

“不能再來了,好累的!”

司徒顏躲閃著,祁睿哪裡肯放過她,不一會兒,偃旗息鼓的兩個人又開始活動了起來。軟成一團水的某女,任由男人擺佈……

男人在忙的時候,也不忘記剛剛的話題,“月信什麼時候?”

“呃,好像是月底……”司徒顏腦袋裡混混沌沌的,下意識地接話道。

男人追問她,“具體什麼時候?”

司徒顏微眯著眼睛看著他深刻英俊的臉,支吾道,“二十……二十五……。”

男人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嚴肅道,“是二十還是二十五?”

司徒顏咬著拳頭輕哼了一下,繼續哼唧道,“好像是二十五,不準的,我也記不得了……”

“小迷糊!”祁睿彎下身子,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就加快動作,她不記得沒關係,她身邊的人應該都記得,他回頭旁敲側擊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一晚的運動量很大,司徒顏睡得很沉,第二天日上三竿,被自己的肚子叫醒了。

司徒顏雙眼都沒睜開,捂著肚子就鼓囊了起來,“餓死我了!”

婷玉在屋子裡收拾東西,聽到她說話的聲音,就喊了起來,“碧兒,王妃醒了,你去書房告訴王爺一聲吧!綠兒你去佈置早飯。”

“是!”兩個丫頭一聽,歡快地就跑了。

帷幔被掀開,出現了婷玉燦爛的笑臉,“王妃,起來梳洗吧,等一下我們就用早飯。”

“嗯!”司徒顏打著哈欠,從床上爬了起來,綠兒拿出準備的衣裳,給她穿戴起來。

司徒顏閉著眼睛,說,“不是今天要去承恩公府嗎?現在什麼時辰了?”

婷玉邊給她整理衣裳,邊回話,“回王妃的話,現在快巳時了。王爺說在午飯前去承恩公府就可以。我們還有段時間。”

司徒顏揉著眼睛點了點頭,“沒有睡過頭就好。我還擔心說醒晚了呢。”

“不晚不晚!”婷玉回著話,就扶著她下了床,伺候她洗漱梳妝,不一會兒一個端莊的少婦就出現在了銅鏡中。

司徒顏摸著頭上的珠翠,開腔道,“今天這頭上首飾有點多了吧?”

“不多不多,去承恩公府,還是莊重點比較好!”碧兒說著,拿起一對鎏金點翠耳環在她耳邊比劃著,左看右看後就替她戴了上去。

綠兒擺好飯菜說,“小姐,早飯擺好了。”

“嗯!馬上就好!”司徒顏應著,一邊催促婷玉,“婷玉快點哈,我肚子都要餓死了。”

“嗯,好的!”婷玉應著,戴好耳環後,就將她扶了起來,往餐桌走去,“王妃,要不要等等王爺,早晨王爺也沒用早飯。去書房前留下話說,等您醒了就通知他,現在碧兒去請他了,估摸著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在書房?”司徒顏偏臉問婷玉。一早晨沒見到他,還以為他出去辦公了呢。

“是的!”婷玉說,“王爺一早去了書房。”

司徒顏坐在了椅子上,“那就等一會兒吧,等他回來再吃。”

“嗯!”婷玉應了一聲,就立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等著。

兩個人等了很久很久,司徒顏的肚子響了很多遍很多遍。

婷玉開口說,“要不奴婢去看看?”

司徒顏揉著手指,一臉的擔憂,“碧兒也沒回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婷玉說,“王妃,您別多想!奴婢這就去看看!”

“你別……我和你一起去!”司徒顏說完,就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包子,對她說,“走吧。”

兩個人就一起出了惜顏閣。

祁睿的書房是在前院,兩個人腳步不停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走到他書房的院落。

拱形院門口,清風倚在牆面上,神情恍惚。

司徒顏問他,“清風,王爺在書房嗎?”

清風聽到她的聲音,就轉過身子看向她,黑漆漆的雙眸通紅通紅的,看著她的眼神也極其的複雜。

司徒顏見他明顯哭過的樣子,以為祁睿發生了什麼事情,很著急地問他,“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清風緊抿著唇角,鼻子一動一動地,看上去很是隱忍,他盯著她好一會兒,才開口,“是清雅,清雅她……”

清風說著,腦袋裡又竄出剛剛大夫說的那一番話,說她身體遭受到了侵犯,所以她才,她才……

司徒顏問他,“清雅!清雅在書房嗎?”

清風一臉哀慼地點了點頭。

司徒顏看著清風的這幅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心裡就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她提著裙邊就大步地往書房而去。

一推門,就見祁睿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他旁邊的軟塌上圍著秦勤和碧兒,還有一個鬍子花白的大夫。

司徒顏快步走到軟塌邊,朝塌上伸頭,視線裡,清雅閉著眼睛躺著,一向紅潤的小臉慘白慘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她伸出的手,手腕上有一條深深的痕跡,像是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司徒顏看著周圍的人問道,“這是怎麼了?”

碧兒從人群裡出去,走到司徒顏身邊,小聲地說,“奴婢剛到書房,清雅就過來了,這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就暈了過去。大夫剛剛粗粗地把了下脈,說……說……她被侵犯過,手上四肢上的傷痕,是被人綁著所致的。”

司徒顏緊抿著唇線看向軟塌的方向,她搖著頭不肯相信碧兒的話,怎麼可能,清雅怎麼會被人……被人給……。

她那麼幹淨漂亮的女孩,怎麼會……

碧兒看著她一臉傷心的樣子,欲言又止,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自家主子,清雅被人侵犯,有可能和自家的四公子有關,因為她在暈倒前說別告訴司徒浩源她在這裡。

司徒顏為清雅心疼了一會兒,想起了碧兒的話,連忙問,“清雅暈倒前說了什麼,是不是她知道是誰幹的?”

碧兒嚥了下口水,不知道該不該說這話。

司徒顏抓著碧兒的肩膀搖著她,問道,“怎麼不說話,快說她說了什麼?”

碧兒說,“小姐,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

“我就問你清雅說了什麼?”司徒顏冷著臉問她。清雅照顧了她三個月,救了她好幾次,這一次她出事,她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一定要為她做主。

碧兒看著她,想了又想,最後開腔說,“清雅說……說……別告訴四公子……她在這裡!”

四哥!司徒顏聽到這個答案,腦袋裡一片空白。別告訴四哥,她在這裡,這是什麼意思?

司徒顏凝眉琢磨了一會兒,腦袋裡就蹦出一個答案,她看向清雅的方向,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是司徒浩源,難不成是司徒浩源乾的!他怎麼可能,不會的,不會是他的,他是喜歡清雅的,是喜歡她的,他不會傷害自己喜歡的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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