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 拉靠山

嫡妃為後五小姐·打瓶醬油·3,730·2026/3/23

第162 拉靠山 司徒夫人聽聞自家女兒要獨自居住在東宮,瞬間雙眼就通紅了,“眼下皇上病重,睿王也不在京城,顏兒進了皇宮,讓人家攥在手裡,這想想都知道將來是要吃虧的!” “明知道皇宮是龍潭虎穴,還巴巴地把女兒送過去,我們這不是有毛病嘛!” 司徒正天臉上也是愁雲慘霧,“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顏兒即是太子妃,享得了別人享不了的尊貴,就要受別人受不了的苦。” 苦也就罷了,關鍵是有性命之憂! 司徒夫人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獨自抹起眼淚了。 “你說你這是幹什麼?”司徒正天見自家夫人抹起了眼淚,擰著眉頭看著她,“當著孩子們的面,也不怕孩子們笑話你。” “別哭了啊!” 司徒夫人淚眼婆娑地看著司徒正天,帶著哭腔,“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眼瞧著她有危險,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心裡難受。” 司徒正天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他心裡何嘗好受呢。 司徒浩文,司徒浩源,清雅幾人看著,也是乾著急。 司徒顏眼神略有些呆滯地看著家裡的人,半天后從齒唇間擠出一句話來,“父親母親,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這話一出,司徒夫人眼睛裡的眼淚就更多了。這麼乖的女兒,她若是出了點什麼事情,她要怎麼活呢! 司徒正天揉著眉心,拼命地想著能夠保全自己女兒的辦法,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旨意來的過於突然,宮裡也沒做準備,顏兒入住東宮,宮裡怎麼也要拾掇拾掇,眼下有好幾日才能動身呢。趁這個時候,我們給女兒選幾個會武功的婢女,放在身邊,以防萬一。” 司徒夫人擦了下眼淚,“就怕暗箭難防。宮裡人的那些手段都陰著呢,我們顏兒涉世不深,我真怕她著了人家的道!” “再找一個有經驗的嬤嬤!”司徒正天沉聲說,“有嬤嬤在身邊幫襯著,問題應該不大。” 司徒夫人瞧著自己的女兒,唇邊溢開苦澀的笑容。 “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往女兒身邊塞人,能夠護著她,其他的也別無他法。”司徒正天同司徒夫人道,“事情已經無法改變,我們只能努力地將風險降到最低。你別哭了,沉下心來為顏兒打算打算,恩?” 司徒夫人雙手握著帕子捂在眼睛上,半天后,擠出一個字來,“恩!” 司徒顏瞧著一家人,故作鎮定。 司徒正天轉眸看著幾個孩子,勉強勾起笑容,“天色都不早了,你們幾個都回去歇著吧!” 他囑咐道,“往後能不出門的儘量別出門,出門後也要全權小心。” “恩!” 幾人起身,心事重重地朝他們二人行禮,“兒子/兒媳告退!” “女兒告退!” 屋裡只剩下司徒夫婦的時候,司徒正天從椅子上起身,走向自己妻子,雙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要放寬心呢!” 司徒夫人抱住他的腰身,伏在他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司徒正天輕拍著她的背脊,無聲地安慰著…… 院外,清雅由司徒浩源扶著和司徒顏並肩走著,司徒浩文在他們身後跟著,幾人一起往墨玉軒的方向走。 清雅轉頭瞧著司徒顏嚴肅的臉,開腔,“顏妹妹,宮裡有王爺的人,他們一定會照應你的,你不要太擔心。” 司徒顏抬起眸子來,朝清雅露出一抹笑容來,“我沒事。四嫂,你身子重,早點回去歇息吧。不用陪著我!”說著她回過身來,看向司徒浩文,“二嫂也快生產了,眼下身邊離不開人,二哥你也回去吧。” 三人抬著眸子一動不動地瞧著她。 司徒顏莞爾一笑,輕拍了一下清雅的手,就招來自己的丫頭,由他們扶著,“都早點回去歇著吧,我也回去了。” 說完,她率先邁著步子往墨玉軒的方向走去。 “走吧。”司徒浩源看了自己媳婦一眼,看向司徒浩文,“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我們回去吧!” “恩!”清雅和司徒浩文微微地點了下頭。三人緩著步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 眼下雖然是四月了,但是晚上依然涼的很。綠兒和婷玉將司徒顏身上的披風,給她壓的緊了緊。 碧兒在前方打著燈籠,頻頻回頭看了一眼沉默的主子幾眼,終於忍不住開聲,“小姐,我們真的要進宮了嗎?” 司徒顏抬起眼眸望著她晶瑩剔透的眼睛,緩緩道,“沒什麼意外,應該是的吧!” 碧兒將手裡的燈籠攥的更緊了些,“王爺也不在京城,皇上也眼見不好了。我們幾個人住在宮裡,一想起來,奴婢這心裡一陣的發毛。” “若是他們趁王爺不在的時候造反,抓了小姐,要挾王爺老爺夫人,我們該怎麼辦呢?”她在廳裡伺候的時候,也聽出了老爺夫人的擔憂,他們越說她這心裡就越害怕。 司徒顏微微地閉了下眼睛,怎麼辦,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宮裡都換成於將軍的人了,想來他們也不能怎麼樣吧!”婷玉瞧著碧兒說。 碧兒沒有她那麼樂觀,雖然宮裡都是於將軍的人,但是宮裡的那些人要比他們這些當兵的陰險的多,抓個人太容易了。 碧兒握著燈籠把,雙手合一,祈禱道,“希望漠南的戰事早點打完,只要王爺回京了,我們才能睡個安穩覺。” 司徒顏轉頭看著身邊的丫頭,說,“莫隱回來後,你們一定要叫醒我!” “是。”三人點頭應道。 “快點走吧。”她現在腦袋混沌的很,就想睡覺,睡醒後再尋思這些糟心的事情。 “恩!” …… ** 第二天天一亮,宮裡的公公就登門了,一通聖旨讀完,太子妃的服飾首飾還有印章一股腦地端給了司徒顏。還定下四月底讓她搬進東宮永樂宮。 司徒顏手裡捧著太子妃的印章,仿若做夢。周圍的恭喜聲不絕於耳,她卻神思恍惚。 家裡兄長送公公出門後,司徒夫人就將司徒顏手裡的托盤搶下來,塞進了她身邊的綠兒手裡,自己抱著司徒顏哭的肝腸寸斷,“你以後住在宮裡,往後我們想見你一面都難上加難了。娘現在真是後悔,後悔當時沒有堅持給你擇一門小門小戶過日子,起碼我想見你,就能遣人去接你,不像現在,牆裡牆外的,見一面比登天都難。” 司徒顏輕拍著她的背脊,眼中也有淚水閃爍,“娘,有機會我一定會出來看你們的。” 雖然他們司徒府挺乾淨的,都是信得過的人,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有些話,是不能傳出去的。 司徒正天連忙讓倩雯還有碧兒婷玉拉開倆人,哄著她們進家裡。 詔書貼滿了京城裡的大街小巷,沒多長時間,大家都知道睿王成了皇太子,司徒家的那個臭名遠播的五小姐成了太子妃。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宮裡,姚貴妃已經將自己屋子裡的陳設,摔得差不多了,就這樣,她還是沒解氣。 今早,她得到裕親王傳來的消息,他昨晚已經知道皇上要冊立祁睿為皇太子,還寫了詔書,所以他派了好幾撥人截殺那些大臣,但是他們都做有準備,一個都沒殺了他們。 那麼多的高手,愣是一個人都沒殺了。姚貴妃越想越覺得心裡慪的很,她火氣上來,將手邊的一套描金茶具拂在了地上,喝道,“一個個都是廢物。連一些老東西都殺不了!” 屋裡跪了六個壯碩的宮女,其中一人開口,勸道,“娘娘,還請息怒!” 眼下他們處處受挫,她這心裡的慪氣如何咽的下去,姚貴妃閉著眼睛,手指使勁地摁著發痛的腦袋。 “即使是殺了那些大臣也是無濟於事的,詔書在於雄輝手裡,今早是一定會頒佈出來的。”宮女抬眸看著臉色鐵青的姚貴妃說,“娘娘,這些老東西死不死索性也是沒多大作用的,您別因為這件事情就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姚貴妃氣息急促,“就算不值得也能出口氣。現在好了,氣也出不了,只能爛在肚子裡生悶氣。” 祁裕崢真是養了一群廢物,什麼事情都辦不成。她現在對祁裕崢的能力深表懷疑,他手裡的這些廢物點心連這些老東西都殺不死,難道就能把武功高深、像狐狸一樣狡猾的祁睿給殺死嗎? 不能,她不能坐以待斃!姚貴妃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下京城外駐紮著魏世勳的三萬兵馬,他們只有裕親王手裡的一支京城護衛隊,這根本不能和那三萬兵馬抗衡。 她要人馬,能和魏世勳和於雄輝抗衡的人馬。 姚貴妃看向腳邊的宮女,冷聲道,“去尋紙筆來。” “是。”宮女應聲退下。 姚貴妃手指在桌面上輕彈著,她的腦袋裡在搜索手握兵馬的將軍,沒一會兒,她腦袋裡就有了人――晉國公府西院的幾房。 晉國公府東院和西院因為世子之位不睦已久,一直想找機會壓過東院。承恩公府的嫡小姐、祁睿的親表妹嶽子月嫁給了世子許晏寧,他們肯定不會和東院的那一些人站在同一個線上支持祁睿。只要她許諾給他們西院的利益得當,相信他們是會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只有手裡有了人馬,就能夠牽制住京城外魏世勳的人馬。城裡祁裕崢的京城護衛隊人數也不少,是可以和於雄輝的人馬抗衡的。剛剛她得到消息,司徒顏要入住東宮,她手裡有嘉元帝還有司徒顏,這樣就算祁睿沒有死在戰場上,她也可以逼迫祁睿寫退位詔書。 她還是很有勝算的。 姚貴妃的臉上不禁浮現出笑容來。 宮女將筆墨準備好,將筆遞向姚貴妃,“娘娘,準備好了。” 姚貴妃接過筆來,微微勾起唇角來,就在紙上寫了起來。她要給祁裕崢一封信,讓他安排一下,她要見晉國公府西院的那幾個人。她有把握說服他們。 過了一會兒後,姚貴妃就寫好信了,她吹了吹紙上的墨跡,等幹後,放進了信封裡,將信遞給了宮女,“一定親手交給裕親王。” “是。”宮女沉聲道。 姚貴妃眼眸動了動,又吩咐道,“去十三皇子府看看十三爺,瞧他都在忙什麼。順便讓他進宮一趟,來看看他的父皇。” 宇兒出來也有好幾個月了,除了過年來宮裡給她拜了個年,吃了兩三次飯後,再也沒來過。眼下皇上病重,他也一次面也沒露過。這可不好。再怎麼說,名義上,嘉元帝總歸是他的父皇,做做面子也是要的,免得以後言官參宇兒一個不孝。 “奴婢曉得了。”宮女應道,而後委了下身子就告退了。 姚貴妃心裡有了主意後,心情也舒暢了不少,她指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讓婢女打掃,自己擇起身,風姿搖曳地進臥室歇息了。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第162 拉靠山

司徒夫人聽聞自家女兒要獨自居住在東宮,瞬間雙眼就通紅了,“眼下皇上病重,睿王也不在京城,顏兒進了皇宮,讓人家攥在手裡,這想想都知道將來是要吃虧的!”

“明知道皇宮是龍潭虎穴,還巴巴地把女兒送過去,我們這不是有毛病嘛!”

司徒正天臉上也是愁雲慘霧,“凡事都是有利有弊的。顏兒即是太子妃,享得了別人享不了的尊貴,就要受別人受不了的苦。”

苦也就罷了,關鍵是有性命之憂!

司徒夫人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獨自抹起眼淚了。

“你說你這是幹什麼?”司徒正天見自家夫人抹起了眼淚,擰著眉頭看著她,“當著孩子們的面,也不怕孩子們笑話你。”

“別哭了啊!”

司徒夫人淚眼婆娑地看著司徒正天,帶著哭腔,“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眼瞧著她有危險,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心裡難受。”

司徒正天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他心裡何嘗好受呢。

司徒浩文,司徒浩源,清雅幾人看著,也是乾著急。

司徒顏眼神略有些呆滯地看著家裡的人,半天后從齒唇間擠出一句話來,“父親母親,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這話一出,司徒夫人眼睛裡的眼淚就更多了。這麼乖的女兒,她若是出了點什麼事情,她要怎麼活呢!

司徒正天揉著眉心,拼命地想著能夠保全自己女兒的辦法,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旨意來的過於突然,宮裡也沒做準備,顏兒入住東宮,宮裡怎麼也要拾掇拾掇,眼下有好幾日才能動身呢。趁這個時候,我們給女兒選幾個會武功的婢女,放在身邊,以防萬一。”

司徒夫人擦了下眼淚,“就怕暗箭難防。宮裡人的那些手段都陰著呢,我們顏兒涉世不深,我真怕她著了人家的道!”

“再找一個有經驗的嬤嬤!”司徒正天沉聲說,“有嬤嬤在身邊幫襯著,問題應該不大。”

司徒夫人瞧著自己的女兒,唇邊溢開苦澀的笑容。

“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往女兒身邊塞人,能夠護著她,其他的也別無他法。”司徒正天同司徒夫人道,“事情已經無法改變,我們只能努力地將風險降到最低。你別哭了,沉下心來為顏兒打算打算,恩?”

司徒夫人雙手握著帕子捂在眼睛上,半天后,擠出一個字來,“恩!”

司徒顏瞧著一家人,故作鎮定。

司徒正天轉眸看著幾個孩子,勉強勾起笑容,“天色都不早了,你們幾個都回去歇著吧!”

他囑咐道,“往後能不出門的儘量別出門,出門後也要全權小心。”

“恩!”

幾人起身,心事重重地朝他們二人行禮,“兒子/兒媳告退!”

“女兒告退!”

屋裡只剩下司徒夫婦的時候,司徒正天從椅子上起身,走向自己妻子,雙手摟住了她的肩膀,“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要放寬心呢!”

司徒夫人抱住他的腰身,伏在他懷裡嚶嚶地哭了起來,司徒正天輕拍著她的背脊,無聲地安慰著……

院外,清雅由司徒浩源扶著和司徒顏並肩走著,司徒浩文在他們身後跟著,幾人一起往墨玉軒的方向走。

清雅轉頭瞧著司徒顏嚴肅的臉,開腔,“顏妹妹,宮裡有王爺的人,他們一定會照應你的,你不要太擔心。”

司徒顏抬起眸子來,朝清雅露出一抹笑容來,“我沒事。四嫂,你身子重,早點回去歇息吧。不用陪著我!”說著她回過身來,看向司徒浩文,“二嫂也快生產了,眼下身邊離不開人,二哥你也回去吧。”

三人抬著眸子一動不動地瞧著她。

司徒顏莞爾一笑,輕拍了一下清雅的手,就招來自己的丫頭,由他們扶著,“都早點回去歇著吧,我也回去了。”

說完,她率先邁著步子往墨玉軒的方向走去。

“走吧。”司徒浩源看了自己媳婦一眼,看向司徒浩文,“讓她一個人靜一靜,我們回去吧!”

“恩!”清雅和司徒浩文微微地點了下頭。三人緩著步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

眼下雖然是四月了,但是晚上依然涼的很。綠兒和婷玉將司徒顏身上的披風,給她壓的緊了緊。

碧兒在前方打著燈籠,頻頻回頭看了一眼沉默的主子幾眼,終於忍不住開聲,“小姐,我們真的要進宮了嗎?”

司徒顏抬起眼眸望著她晶瑩剔透的眼睛,緩緩道,“沒什麼意外,應該是的吧!”

碧兒將手裡的燈籠攥的更緊了些,“王爺也不在京城,皇上也眼見不好了。我們幾個人住在宮裡,一想起來,奴婢這心裡一陣的發毛。”

“若是他們趁王爺不在的時候造反,抓了小姐,要挾王爺老爺夫人,我們該怎麼辦呢?”她在廳裡伺候的時候,也聽出了老爺夫人的擔憂,他們越說她這心裡就越害怕。

司徒顏微微地閉了下眼睛,怎麼辦,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宮裡都換成於將軍的人了,想來他們也不能怎麼樣吧!”婷玉瞧著碧兒說。

碧兒沒有她那麼樂觀,雖然宮裡都是於將軍的人,但是宮裡的那些人要比他們這些當兵的陰險的多,抓個人太容易了。

碧兒握著燈籠把,雙手合一,祈禱道,“希望漠南的戰事早點打完,只要王爺回京了,我們才能睡個安穩覺。”

司徒顏轉頭看著身邊的丫頭,說,“莫隱回來後,你們一定要叫醒我!”

“是。”三人點頭應道。

“快點走吧。”她現在腦袋混沌的很,就想睡覺,睡醒後再尋思這些糟心的事情。

“恩!”

……

**

第二天天一亮,宮裡的公公就登門了,一通聖旨讀完,太子妃的服飾首飾還有印章一股腦地端給了司徒顏。還定下四月底讓她搬進東宮永樂宮。

司徒顏手裡捧著太子妃的印章,仿若做夢。周圍的恭喜聲不絕於耳,她卻神思恍惚。

家裡兄長送公公出門後,司徒夫人就將司徒顏手裡的托盤搶下來,塞進了她身邊的綠兒手裡,自己抱著司徒顏哭的肝腸寸斷,“你以後住在宮裡,往後我們想見你一面都難上加難了。娘現在真是後悔,後悔當時沒有堅持給你擇一門小門小戶過日子,起碼我想見你,就能遣人去接你,不像現在,牆裡牆外的,見一面比登天都難。”

司徒顏輕拍著她的背脊,眼中也有淚水閃爍,“娘,有機會我一定會出來看你們的。”

雖然他們司徒府挺乾淨的,都是信得過的人,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有些話,是不能傳出去的。

司徒正天連忙讓倩雯還有碧兒婷玉拉開倆人,哄著她們進家裡。

詔書貼滿了京城裡的大街小巷,沒多長時間,大家都知道睿王成了皇太子,司徒家的那個臭名遠播的五小姐成了太子妃。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宮裡,姚貴妃已經將自己屋子裡的陳設,摔得差不多了,就這樣,她還是沒解氣。

今早,她得到裕親王傳來的消息,他昨晚已經知道皇上要冊立祁睿為皇太子,還寫了詔書,所以他派了好幾撥人截殺那些大臣,但是他們都做有準備,一個都沒殺了他們。

那麼多的高手,愣是一個人都沒殺了。姚貴妃越想越覺得心裡慪的很,她火氣上來,將手邊的一套描金茶具拂在了地上,喝道,“一個個都是廢物。連一些老東西都殺不了!”

屋裡跪了六個壯碩的宮女,其中一人開口,勸道,“娘娘,還請息怒!”

眼下他們處處受挫,她這心裡的慪氣如何咽的下去,姚貴妃閉著眼睛,手指使勁地摁著發痛的腦袋。

“即使是殺了那些大臣也是無濟於事的,詔書在於雄輝手裡,今早是一定會頒佈出來的。”宮女抬眸看著臉色鐵青的姚貴妃說,“娘娘,這些老東西死不死索性也是沒多大作用的,您別因為這件事情就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姚貴妃氣息急促,“就算不值得也能出口氣。現在好了,氣也出不了,只能爛在肚子裡生悶氣。”

祁裕崢真是養了一群廢物,什麼事情都辦不成。她現在對祁裕崢的能力深表懷疑,他手裡的這些廢物點心連這些老東西都殺不死,難道就能把武功高深、像狐狸一樣狡猾的祁睿給殺死嗎?

不能,她不能坐以待斃!姚貴妃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眼下京城外駐紮著魏世勳的三萬兵馬,他們只有裕親王手裡的一支京城護衛隊,這根本不能和那三萬兵馬抗衡。

她要人馬,能和魏世勳和於雄輝抗衡的人馬。

姚貴妃看向腳邊的宮女,冷聲道,“去尋紙筆來。”

“是。”宮女應聲退下。

姚貴妃手指在桌面上輕彈著,她的腦袋裡在搜索手握兵馬的將軍,沒一會兒,她腦袋裡就有了人――晉國公府西院的幾房。

晉國公府東院和西院因為世子之位不睦已久,一直想找機會壓過東院。承恩公府的嫡小姐、祁睿的親表妹嶽子月嫁給了世子許晏寧,他們肯定不會和東院的那一些人站在同一個線上支持祁睿。只要她許諾給他們西院的利益得當,相信他們是會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只有手裡有了人馬,就能夠牽制住京城外魏世勳的人馬。城裡祁裕崢的京城護衛隊人數也不少,是可以和於雄輝的人馬抗衡的。剛剛她得到消息,司徒顏要入住東宮,她手裡有嘉元帝還有司徒顏,這樣就算祁睿沒有死在戰場上,她也可以逼迫祁睿寫退位詔書。

她還是很有勝算的。

姚貴妃的臉上不禁浮現出笑容來。

宮女將筆墨準備好,將筆遞向姚貴妃,“娘娘,準備好了。”

姚貴妃接過筆來,微微勾起唇角來,就在紙上寫了起來。她要給祁裕崢一封信,讓他安排一下,她要見晉國公府西院的那幾個人。她有把握說服他們。

過了一會兒後,姚貴妃就寫好信了,她吹了吹紙上的墨跡,等幹後,放進了信封裡,將信遞給了宮女,“一定親手交給裕親王。”

“是。”宮女沉聲道。

姚貴妃眼眸動了動,又吩咐道,“去十三皇子府看看十三爺,瞧他都在忙什麼。順便讓他進宮一趟,來看看他的父皇。”

宇兒出來也有好幾個月了,除了過年來宮裡給她拜了個年,吃了兩三次飯後,再也沒來過。眼下皇上病重,他也一次面也沒露過。這可不好。再怎麼說,名義上,嘉元帝總歸是他的父皇,做做面子也是要的,免得以後言官參宇兒一個不孝。

“奴婢曉得了。”宮女應道,而後委了下身子就告退了。

姚貴妃心裡有了主意後,心情也舒暢了不少,她指著地上的一片狼藉,讓婢女打掃,自己擇起身,風姿搖曳地進臥室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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