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傳奇 第十四章 奇遇
第十四章 奇遇
第十四章奇遇
敬業的地府之帥當然是永遠不能停歇自己的腳步,為了更好的去凡間體察民情,便自己親身來到人間的集市之上,果真是熱鬧非凡,繁華錦盛。
在川流不息的交易中,店面繁多,人馬川流,不時傳來周圍商販的叫賣聲,身邊緊貼著過往的馬車,交叉縱橫,一片的的祥和之氣。
在不知不覺中的來到一個山清水秀,群山圍繞的人間仙境,清脆的鳥叫不斷從遠處的山間傳來,和煦的陽光滋養著花朵,數不盡的蜂蝶在花叢中嬉戲,滿山是蒼翠松柏,芳草如蔭,佳木蔥蘢,景色甚是幽美。在深山茂林之中,偶立著一棟簡陋的茅屋,在頂部還覆蓋著淡黃色的茅草,有幾根歪七扭八的蒼勁樹幹作為房柱,零星的木板釘在柱子上,作為牆壁。
在遠處望去,不由看到一股直直的炊煙裊裊升起,裡面住著一堆慈祥的老夫婦,年近古稀,膝下無子嗣,老頭子是每日的早出晚歸,勤勞耕種,雖是收成不會很富足,但是可以自給自足,老婆婆自然是在家中縫縫補補,收拾家務。二位老人相依相扶的幸福的度過了多少個春夏秋冬,在簡單的中詮釋了真愛,在平淡中感悟著高貴的情誼,如此的詩情愜意的甜美畫面令人陶醉。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夕旦福。
老人的年事已高,行動自然不便,老頭子在砍柴回家的路上,不慎累倒在地,重病纏身,年已近百的婆婆也是每日細心地照料著,淚滴忍不住的在臉頰劃過,心疼的味道很濃很濃,似乎在他們的眼神中的一直的堅守著屬於二人的真摯感情,最終病魔還是奪去了老人那善良而美麗的生命,老婦人是悲痛欲絕,不進食米,那種失魂落魄的可憐之態真是叫人心疼,恰巧的是,這一切的過程正是被閻王看到,不由被二人的相濡以沫的情感深深觸動了心靈,眼中不自然的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嘴中咕噥道:“這是怎了,眼睛還真是不爭氣。”順手抹了下眼角殘留的淚痕。
不一會兒的時間,遠處便走來了牛頭馬面,一步步的進入屋舍,抓起躺在床上的魂魄,帶走慢慢再次向遠處走去。閻王自然是看不下去,及時掏出出行符,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地府之中,慌慌張張的說道:“快快給我傳來,神筆閻羅。馬上給我在生死殿拿來生死冊。”
片刻間一切到齊,神筆閻羅在閻王的指引下迅速找到了屬於老頭子的陰陽壽,生死冊的顯示果真是陽壽已盡,頓時閻王不在言語,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沉思片刻心想:‘哎,真是感慨呀,地府的又是何來的公正嚴明,地府的存在就是一定程度的懲治有罪之人,惡毒之人,像這老人一樣死去的人又有多少,人世間還有著多少該死之人呀,在人間看到的不孝之子,*穢之徒,歹毒之兇,甚是自在,還可以好好的存在於凡間享受,偏偏這樣善良的人卻是早早來此報道,天理何在?公理何在?’經過一段的內心掙扎後,身邊的小鬼們早早看出一些端倪,迎合的說道:“大王,不如你就自愛生死冊上給他加上些陽壽如何?”
死地閻王回身直勾勾的看著剛才給予建議的小鬼,小鬼也是迎合的笑了笑,質疑的問道:“是嗎?”周圍小鬼也是點點頭,表情有些尷尬,也是時刻觀察著閻王的神態舉止。
“混賬,公正何在?天理何在?真是放肆。地府的規矩不知道嗎?還敢說這此類的話語,地府的公正嚴明去哪裡了,生死有命,註定在天,皆是定數,是你我能改變的嗎?”閻王生氣的說道。
心想:‘明白是明白,但是這一切又豈是我所能改變的,奈何,無奈。’“饒命,饒命~~~”一群小鬼嚇的發顫的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神筆閻羅也是一直在閻王的身邊,把大筆一揮,張牙舞爪的及時接上話:“你們這群混賬,還不快快的給我滾下去,再有汙言穢語就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死地閻王沒有再說話,就直接的轉身離去了。
自己回到收押魂魄的鬼司中,一個個的視察,實名是視察,其實就是自己心中有些掛念那個老頭子的身影,在地府中是註定不能去改變結果,但是儘量的發揮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來給予一些補償,在地府免受一些痛楚,在你周圍地窟中不斷傳來嘶叫聲,含冤聲,鐵鏈的抽打聲,血肉的撕裂聲,本是狹小的道路上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在延伸的道路中漸漸看出一些線索,剛來的魂魄在進入的地窟中自然是陰氣很輕,很少。閻王繼續向前走去,果真是看到新來的一批,都是被捆綁在刑具之上,走到老頭子跟前,相對應的鬼差還在不停的抽打蹂躪著,閻王更是向前湊了湊,鬼差感到異樣,就停止了抽打。閻王一個嚴厲的眼神,鬼差更是退後了幾步,在寬大的袖子中,用手比弄的寫動作,指向鬼差,鬼差似乎明白了什麼,趕緊向前鬆綁,這時的老頭子已是憔悴不堪,面帶消瘦。
死地閻王難得的和藹說道:“老爺子,你可好?我是地府的掌帥,你陽壽已儘可有何要求,你們老夫婦點滴我可是看過,甚是感動。”
一向面善的老頭子當聽到閻王自稱是掌管地府的時候是異樣的氣憤,不屑的一個眼神,撇嘴一個:“哼”
死地閻王說道:“我就是,就是那管事的,你死了就死了,就別說冤屈,土豪劣紳圈霸田地,他們還是逍遙自在,我也是早早就知道,但是這不是我的職責,更不是我能扭轉的乾坤,你們的不解也就算了。“老頭子根本就是不再理會,直截了當的轉過身去,背對著死地閻王。
在老頭子背後,閻王有種莫名的感覺,心想:‘有些不一樣的氣息,在我的身上還能感受到可不是一般的映照,這位老伯難道還有著什麼?不可能是呀,怎可能,一個普通的老頭的怎能給予這樣詭異的感覺,哎,難道是自己的失誤?肯定是~~’依舊是面對著一個冷冰冰的背影,剛才的回答,就是一個字,但是威力可不比一個打耳光來的更加的有穿透力。
死地閻王看情勢也就是這樣,也不好意思再往下說,也是轉身離去,臨走時也是暗示著鬼差。低沉的氣氛讓閻王也是不斷的審視著過往,一步步地窟中出來,似乎此刻的腳步再也沒有了平時的輕盈了,一個個關卡穿梭著~~突然在前行的過程中站住,靜止!!
再次回頭,慌張的四處觀察著,沒有任何的發現,似乎有個身影在剛剛閃過,閻王鎮定了下神,閉了一會兒眼睛,正要前行,不經意的看到再次的目瞪口呆。
在剛剛的擦身而過的一群魂魄中,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那位老婦人笑著,無聲的笑著,正衝著閻王,無聲的笑著,~~~~嘿嘿的表情定格,一切在那一刻定格。
無聲的抗議,無聲的笑,僵硬的笑,沒有著一絲笑容的笑~~~閻王驚慌失措的後退了好幾步,眼睛還是盯在那,沒有過多的肢體語言,但是對於閻王這樣的角色,何等的大場面沒有見過,只是,只是現在親眼所見的詭異之極罷了,閻王的驚慌引來連鎖效應,周圍立即現身一片鬼差,作為地府響噹噹的人物在三魂七魄的劃分上早早就是有些不同,再者也是的陰間的連帶關係,一個出現問題,或多或少的會影響周圍的東西,也是地府管理的一個有利條件。
出現的鬼差,維護在閻王周圍,表情很是豐富,只是說不出具體的聲音,加之周圍是關押鬼魂的牢房,拷打聲,慘叫聲,等各種的聲音,鬼差還是好像很是著急的說著話語。
閻王說道:“不要慌張,我沒事,都是小事,你們不要涉入了!”似乎閻王聽到很清楚。
鬼差們更是一個勁的咕噥著,看來是看到閻王說話更加的賣力似的。
閻王又些著急的說道:“我沒事,剛才只是又些驚嚇,你們趕緊快快撤下吧!”說完的眼神一直就是還在盯著那個遠處的老婆子,還在笑。
鬼差們看到閻王的嚴厲言辭,自己也是稍稍的退下了,但是聰明的小鬼們在剛剛低頭的時候就看出了閻王的視線,機靈的很,直接飛身去了那。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隨手就是掏出平時的那些抓鬼的傢伙式,冰冷的鐵器在此刻露出絲絲的寒光。
一群鬼差的架勢,當然是效果不同凡響,周圍關押的小鬼們一時間安靜了許多,比起剛才亂糟糟的噪雜,安靜了很多,想必也是明白了些事情。對於這樣的小事,鬼差們早是駕馭的很是熟悉,也是很上手,轉眼間就是把那老太太在隊伍中抓起來,身上早是血跡縱橫,鞭打聲依舊,周圍的一切都是改變的如此地的快,唯一,唯一不變的~~~依舊笑,無聲的笑~~~殘酷的刑罰對於這樣的笑臉,絲毫沒有的反應。周圍的小鬼們看的早是驚慌的很,但是鬼差好像還是樂不思蜀的捶打著,鞭打著,以為常的事情,就是很熟練。
閻王看的也是自己很是痛苦,更是疑惑,痛苦的是老太太的捶打,疑惑的是為何的笑臉依舊。說道:“放肆,混蛋,滾開!!”
一聲嚴厲的口號,直接是散開,鬼差是一個個愣愣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閻王自己早早心想:真是莫名,剛剛也不知如何是好,剛是想說出的阻止的話語,但是我沒有,沒有,一種不能說出的感覺,我怎是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呀!不可能是出現這樣情況,我這樣一個閻王又怎能出現這樣的差池呀。費解!
閻王自己還在盤算著,鬼差們安靜了下來,畢竟是剛才的命令,但是有的小鬼還是在看那個老太太,說道:“你還笑,你敢鄙視我嗎?你這是在抗議嗎?”
可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語驚醒夢中人,閻王緊接著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直接身手,鬼差們也是明白了他意思,沒有再說什麼,立即消失。回頭再次的看了看。
閻王自己很是深沉的思索一番,深深地低頭,感慨一聲。
陷入沉思~~閻王心自然的也靜下來,想的也是深遠了些,閻王自己也是心裡盤算著,自己額也是作了很多思想鬥爭,直至沉悶著,不發言語,心裡掙扎數次的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就是命運嗎?哎,報應吧,人世間本來的醜惡都是要求因果關係,但是又能說明那?好人不長命,惡人活萬年,真正的凡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前生今生得以回報,但是在這個老太太身上就說明瞭問題,她在鄙視我,鄙視我們的規則,無聲的抗議,無情的抗議,這樣的方式真是令人膽寒!這是個個例?我寧願相信它是個例,事情不會那樣的所人願,當然更會更加的痛苦。這樣的事情還會有多少,在人世間不平等的遭遇,我們也只能是無奈的遵從,不知道是不是該思考一下地府的平等了,難得我是也是時時掛在嘴邊的公理呀!可悲,可嘆呀!我~~我不敢看,更多是不敢面對那一雙雙無辜的眼睛,和那更為深意的眼神。
閻王的小聲細語,不斷地自己訴說著,思索著。
想必中的自己也是自己的路,人世間,陰間的道路性質上一定的不同,但是殊途同歸的道理也許就是曲解的出現在這裡。
不經意間的回頭中,依舊是笑~~閻王爺是心中暗想:事實上的東西往往就是發生在自己的身邊的故事就是不同的悲慘,一刻淡定的心可以真正的感悟這個世界,一個清醒的頭腦,一顆淡定的心,才是真正屬於的這個世界的主宰,因果的是就是就是在片刻間的煙消雲散。
在以後的歲月裡,一個永久的畫面似乎總是在閻王的腦海中閃過,更加激勵著秦廣王在地府的制度上,機構上的改革創新,不斷地豐富健全其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