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演兵嶺上撒豆成兵

地府重臨人間·連山易子·2,184·2026/3/24

第1434章 演兵嶺上撒豆成兵 那甲冑將軍的目光,化為兩道黑色的冷芒,使得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 而封青巖如墜冰窟般,感到全身冰冷無比,似乎連血液都被凍結了。此時,他心中不免有些震驚,想不到此人如此厲害。 不過,他體內神威微微震動一下,就把那股駭人的寒意擊碎了。 “又是一道殘影?” 封青巖眯著眼睛打量,有些好奇這甲冑將軍是何人。他感覺此人,絕對不比那白衣女子差,甚至還要勝幾分…… 如果和甲冑將軍對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 嗯,不對! 那甲冑將軍不是殘影! 這時,封青巖倒是有些意外,不由細細觀察起來,揣摩道:“難道是一縷殘魂?” “不對!應該是一縷執念!” 封青岩心中震動不已,想不到只是一縷執念,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果是真身豈不是要逆天了? 此時,那甲冑將軍伸手一抓,就朝山下一撒。 一粒粒豆子落下,如同下雨般。 驀然間,煙霧瀰漫而起,出現陣陣的廝殺聲。 在煙霧瀰漫散去時,封青巖看到山下出現一個個方陣,密密麻麻,幾乎站滿了整個山頭。每一個兵卒身上,都穿著古老的冑甲,手握著戰戟,散發著濃鬱的殺氣。 “習!” 山頭上,甲冑將軍大喝一聲,如同炸雷般,震得封青巖體內血氣翻滾,差點就一口鮮血噴出來。 封青巖的臉色微微一變,想不到自己低估對方的威力了。 那十萬軍士,操著古老的兵器,或槍、或劍、或刀、或戈、或戟等,動作皆整齊劃一,瀰漫著沖天的殺氣。 十萬軍士舉兵怒吼,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氣,凌厲無匹。 此時,殺氣沖天,瞬間直卷整個山頭,周圍的蒼松、巨石……紛紛炸開。 “撒豆成兵?!” 封青岩心中微微震驚,不由再次看向那甲冑將軍。 而在這時,那甲冑將軍拔出腰間青銅劍,一劍揮下,身前的草葉紛紛揚揚飛起來,落在一個個方陣中,化為一匹匹的戰馬。 “斬草為馬!” 封青巖看到這樣的景象,眉頭微微皺起來,在思索對方是何人。接著,就靜靜地坐在山頭上,看著那甲冑將軍在練兵,同時在用心觀摩。 撒豆成兵和斬草為馬這兩個神通,其實他也會一二。 只是威力根本就無法相比,他的撒豆成兵和斬草為馬,只是以神力幻化出來…… 但是眼前,卻是真的。 那兵,乃是古老無比的陰兵;那馬,乃是古老無比的陰馬。 “奇怪了,他的撒豆成兵竟然撥出陰兵?”封青岩心中疑惑不解,再次看向甲冑將軍,難道他與地府有關? 要不然,怎麼可能撥出陰兵? 而且,這些陰兵一個個恐怖無比,他地府中的陰兵,根本就無法相比。 他感覺到,這些陰兵生前,乃是無比恐怖的人物…… 這時,只見甲冑將軍隨手一揮,兵將排列出一陣,婉蜒起伏,猶如長蛇一般。 擊首則尾至,擊尾則首至,擊中則首尾俱至。 “佈陣之要訣在於進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備;攻則摧枯拉朽,守則固若金湯。” 封青巖看著對方演兵,就情不自禁說出來了。 “演兵嶺?” 而在此時,封青巖突然看到山嶺間有塊石碑,上面書著三個古字:演兵嶺。 “演兵嶺?好像在哪裡聽過。” 封青巖微微愕然,道:“難道這裡是雲夢山?” 如果這裡是雲夢山,那甲冑將軍豈不是孫龐之一?但是,這裡怎麼是雲夢山?這裡不是地北嗎?不是大地的盡頭的嗎? 怎麼可能是雲夢山? 封青巖百思不得其解,就蹙著眉頭觀看演兵。 “傳說,孫、龐在鬼谷子的指點下,在演兵嶺擺開了各種陣法。有風後握奇陣、八卦陣、師卦陣、顛倒八門陣……” “而演兵嶺更是成了孫、龐鬥智鬥勇的戰場。” 這時,那十萬兵馬衝了過來,正向自己這座山頭殺來,封青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座山頭正與對方的那一座山頭連線,兩個山頭連起來就是所謂的演兵嶺。 這些兵馬殺過來,散發著一股可怕無比的氣息。 這時,封青巖正想退到一邊,不打擾對方演兵時,發現兩座山頭間有著一道白線。那十萬兵馬衝過了那一道白線,立即煙消雲散,化為一粒粒的豆子,一枚枚的草葉。 “啊啊——” 那名甲冑將軍看到自己的兵馬煙消雲散,立即持劍指天怒吼,在發狂,聲震數十里。 封青巖微微愕然。 而在此時,他體內血氣翻滾非常厲害,欲破脈而出,道:“只是一縷執念,竟然迸發出如此可怕的威能……” 當所有的兵馬消失後,那名甲冑將軍又是伸手一抓,一把豆子撒下,接著斬草為馬,再次練兵。 兵馬再次衝過那道白線,再次煙消雲散…… 一次又一次,那名甲冑將軍不斷地練兵,指揮陰兵衝過來…… 封青巖一直在看著,只是越看越奇怪,似乎有點不對勁。 而在此時,他感受到對方怨氣沖天。 “如此大怨氣,難道是龐?” 封青巖猜測。 這時,那些兵馬再次衝過那一道白線後,再一次煙消雲散,化為一粒粒的豆子,一枚枚的草葉…… 甲冑將軍再次持劍指天怒吼,似在發狂,怨氣滔天。 “啊啊——” 聲若炸雷,使封青巖體內血氣翻滾。 而在此時,封青岩心中生出一絲異樣的心思,認真地觀摩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一次,兩次,三次…… 封青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但依然什麼都沒有學到,心中未免有些不甘。 既然遇上,自然是不能空手而歸。 此時,他一步跨上前,落在對方的山頭上,在甲冑將軍身邊一丈處並排坐下來,更近更細地去感受,卻是感受到一股無盡的怨氣朝自己湧來,似乎快要把自己淹沒了。 幸好這股怨氣,並不是衝自己而來,影響並不大。 封青巖認真地觀摩,細細地體會其中的奧秘,模仿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神態、動作…… 伸手一抓,一撒;長劍一揮,草葉飛揚…… 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並沒有氣餒,繼續一次次地重複著,更加認真、專注。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封青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這樣的動作,但是依然沒有習得撒豆成兵之法。 “難道是豆子的問題?” 封青巖蹙起眉頭。 無意間抬頭,卻看到對面的那一座山頭上,同樣坐著一名穿著甲冑的將軍。 ……

第1434章 演兵嶺上撒豆成兵

那甲冑將軍的目光,化為兩道黑色的冷芒,使得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

而封青巖如墜冰窟般,感到全身冰冷無比,似乎連血液都被凍結了。此時,他心中不免有些震驚,想不到此人如此厲害。

不過,他體內神威微微震動一下,就把那股駭人的寒意擊碎了。

“又是一道殘影?”

封青巖眯著眼睛打量,有些好奇這甲冑將軍是何人。他感覺此人,絕對不比那白衣女子差,甚至還要勝幾分……

如果和甲冑將軍對上,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呢。

嗯,不對!

那甲冑將軍不是殘影!

這時,封青巖倒是有些意外,不由細細觀察起來,揣摩道:“難道是一縷殘魂?”

“不對!應該是一縷執念!”

封青岩心中震動不已,想不到只是一縷執念,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如果是真身豈不是要逆天了?

此時,那甲冑將軍伸手一抓,就朝山下一撒。

一粒粒豆子落下,如同下雨般。

驀然間,煙霧瀰漫而起,出現陣陣的廝殺聲。

在煙霧瀰漫散去時,封青巖看到山下出現一個個方陣,密密麻麻,幾乎站滿了整個山頭。每一個兵卒身上,都穿著古老的冑甲,手握著戰戟,散發著濃鬱的殺氣。

“習!”

山頭上,甲冑將軍大喝一聲,如同炸雷般,震得封青巖體內血氣翻滾,差點就一口鮮血噴出來。

封青巖的臉色微微一變,想不到自己低估對方的威力了。

那十萬軍士,操著古老的兵器,或槍、或劍、或刀、或戈、或戟等,動作皆整齊劃一,瀰漫著沖天的殺氣。

十萬軍士舉兵怒吼,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氣,凌厲無匹。

此時,殺氣沖天,瞬間直卷整個山頭,周圍的蒼松、巨石……紛紛炸開。

“撒豆成兵?!”

封青岩心中微微震驚,不由再次看向那甲冑將軍。

而在這時,那甲冑將軍拔出腰間青銅劍,一劍揮下,身前的草葉紛紛揚揚飛起來,落在一個個方陣中,化為一匹匹的戰馬。

“斬草為馬!”

封青巖看到這樣的景象,眉頭微微皺起來,在思索對方是何人。接著,就靜靜地坐在山頭上,看著那甲冑將軍在練兵,同時在用心觀摩。

撒豆成兵和斬草為馬這兩個神通,其實他也會一二。

只是威力根本就無法相比,他的撒豆成兵和斬草為馬,只是以神力幻化出來……

但是眼前,卻是真的。

那兵,乃是古老無比的陰兵;那馬,乃是古老無比的陰馬。

“奇怪了,他的撒豆成兵竟然撥出陰兵?”封青岩心中疑惑不解,再次看向甲冑將軍,難道他與地府有關?

要不然,怎麼可能撥出陰兵?

而且,這些陰兵一個個恐怖無比,他地府中的陰兵,根本就無法相比。

他感覺到,這些陰兵生前,乃是無比恐怖的人物……

這時,只見甲冑將軍隨手一揮,兵將排列出一陣,婉蜒起伏,猶如長蛇一般。

擊首則尾至,擊尾則首至,擊中則首尾俱至。

“佈陣之要訣在於進可攻,退可守,攻守兼備;攻則摧枯拉朽,守則固若金湯。”

封青巖看著對方演兵,就情不自禁說出來了。

“演兵嶺?”

而在此時,封青巖突然看到山嶺間有塊石碑,上面書著三個古字:演兵嶺。

“演兵嶺?好像在哪裡聽過。”

封青巖微微愕然,道:“難道這裡是雲夢山?”

如果這裡是雲夢山,那甲冑將軍豈不是孫龐之一?但是,這裡怎麼是雲夢山?這裡不是地北嗎?不是大地的盡頭的嗎?

怎麼可能是雲夢山?

封青巖百思不得其解,就蹙著眉頭觀看演兵。

“傳說,孫、龐在鬼谷子的指點下,在演兵嶺擺開了各種陣法。有風後握奇陣、八卦陣、師卦陣、顛倒八門陣……”

“而演兵嶺更是成了孫、龐鬥智鬥勇的戰場。”

這時,那十萬兵馬衝了過來,正向自己這座山頭殺來,封青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座山頭正與對方的那一座山頭連線,兩個山頭連起來就是所謂的演兵嶺。

這些兵馬殺過來,散發著一股可怕無比的氣息。

這時,封青巖正想退到一邊,不打擾對方演兵時,發現兩座山頭間有著一道白線。那十萬兵馬衝過了那一道白線,立即煙消雲散,化為一粒粒的豆子,一枚枚的草葉。

“啊啊——”

那名甲冑將軍看到自己的兵馬煙消雲散,立即持劍指天怒吼,在發狂,聲震數十里。

封青巖微微愕然。

而在此時,他體內血氣翻滾非常厲害,欲破脈而出,道:“只是一縷執念,竟然迸發出如此可怕的威能……”

當所有的兵馬消失後,那名甲冑將軍又是伸手一抓,一把豆子撒下,接著斬草為馬,再次練兵。

兵馬再次衝過那道白線,再次煙消雲散……

一次又一次,那名甲冑將軍不斷地練兵,指揮陰兵衝過來……

封青巖一直在看著,只是越看越奇怪,似乎有點不對勁。

而在此時,他感受到對方怨氣沖天。

“如此大怨氣,難道是龐?”

封青巖猜測。

這時,那些兵馬再次衝過那一道白線後,再一次煙消雲散,化為一粒粒的豆子,一枚枚的草葉……

甲冑將軍再次持劍指天怒吼,似在發狂,怨氣滔天。

“啊啊——”

聲若炸雷,使封青巖體內血氣翻滾。

而在此時,封青岩心中生出一絲異樣的心思,認真地觀摩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一次,兩次,三次……

封青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但依然什麼都沒有學到,心中未免有些不甘。

既然遇上,自然是不能空手而歸。

此時,他一步跨上前,落在對方的山頭上,在甲冑將軍身邊一丈處並排坐下來,更近更細地去感受,卻是感受到一股無盡的怨氣朝自己湧來,似乎快要把自己淹沒了。

幸好這股怨氣,並不是衝自己而來,影響並不大。

封青巖認真地觀摩,細細地體會其中的奧秘,模仿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神態、動作……

伸手一抓,一撒;長劍一揮,草葉飛揚……

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並沒有氣餒,繼續一次次地重複著,更加認真、專注。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封青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這樣的動作,但是依然沒有習得撒豆成兵之法。

“難道是豆子的問題?”

封青巖蹙起眉頭。

無意間抬頭,卻看到對面的那一座山頭上,同樣坐著一名穿著甲冑的將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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