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你是要劫色嗎?
198你是要劫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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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山莊在軍械生意上,一向慎之又慎,沒有安排人摸清皇帝和朝中大臣的心思,是絕不會向對方出/售兵器的。
而呂瑞,就是神兵山莊在北魏境內的總管事。
出了北魏皇宮,呂瑞領命下去安排收鋪子的事,花鳳凰就趕緊去找夜宵出了,楚蕎說了自己迴流景園,卻最後一個人在街面遊蕩。
夜風寂寂,街上的行人很少,只有些酒肆和青樓楚館還亮著燈火。
楚蕎就在湖邊的一處酒家坐了下來,小二推薦了幾個下酒的小菜和店裡的招牌酒,楚蕎恍恍惚惚也沒怎麼聽清,只是點了點頭,不消一會兒功夫,酒便送了上來辶。
她多數時候是不喝酒的,但今夜她想徹底醉一場,就在這一夜忘掉那北魏皇宮裡帶出的所有不快。
湖上的畫舫燈火明亮,夜風中隱約有嫋嫋的歌聲傳來,湖光燈影,輕歌縹緲,她卻是沒有那樣雅緻的心境,聽來只覺孤涼。
她本就酒量淺,開始一杯一杯的碗,最後直接拿碗來,不消一會兒功夫,眼前便開始有些模糊不清了,以至對面何時坐了一個白衣墨髮的男人也不知道澌。
“實在煩心,我替你殺了他們?”
楚蕎聞言眯起眼睛望著對面的男人,看了半天,道,“你是勾魂的白無常嗎?”
對面的人皺了皺眉,看來還真是醉得不輕,繼續問道,“要不要殺了他們?”
那神情語氣,跟說殺只雞,宰條魚一樣的輕鬆。
楚蕎聽了似是在認真思考他的話,一支撐著有些沉重地頭,想了半天,說道,“白無常,你先勾另一個人的魂吧,他最討厭。”
“哦?”那人挑了挑眉。
“先去勾了大燕宸親王的魂,他最討厭。”楚蕎舌頭有些麻木,說話咕噥不清,“不想看到他,偏偏陰魂不散在我面前晃,討厭得要死!”
“白無常”聞言眉頭皺得緊緊的,道,“你就那麼討厭他?”
“嗯。”楚蕎重重地點了點頭,嘀嘀咕咕道,“你去勾了他吧,讓他投胎當女人去,這樣……這樣我就不用再煩心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對面的人起身過來扶她起來。
楚蕎卻一把抱住桌子,叫喚道,“我不走,白無常,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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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勾那個姓燕的,你別勾我的魂啊……”
掌櫃的過來,以為是來接她回去的人,也出聲勸道,“姑娘,那不是勾魂的白無常,哪有長這麼出塵脫俗,神仙一樣的白無常。”
楚蕎聽了歪著頭,又盯著站那人看了半晌,然後恍然大悟道,“哦,是你啊!王爺你來幹什麼?”
這回看清楚了,坐在她面前的白無常,不是別人,就是宸親王燕祈然。
“散步。”燕祈然淡淡說道。
“哦。”楚蕎有些失望地垂下頭,咕噥道,“我還以為你是來接我回去的。”
燕祈然伸手去拉她,“走。”
不是出來找她的,他大半夜的吃飽了撐的在北魏皇宮外面吹冷風嗎?
原以為,她自己出來了就會回去,她竟然賴在這裡喝得這麼爛醉如泥。
楚蕎撐著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把一張銀票豪爽地拍在桌子上,大著舌頭道,“掌櫃的……酒錢,不用找了。”
掌櫃的過來拿起銀票一看,足足一百兩,頓時千恩萬謝。
楚蕎笑呵呵地擺手,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兒,“不用謝,我有錢,很多錢……”說著,又在袖子裡摸,大約再給賞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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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沒有親人,沒有兒女,最富有的就是錢了。
可是她那麼多的錢,也買不回一個家。
燕祈然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拉著她走人,偏偏她醉得東倒西歪,根本沒法好好走。
可是,剛走了一段,她看到前面的花街柳巷熱鬧不已,便要往那邊走。
“你好好走。”燕祈然將她拉回來,說道。
“王爺,走,我請你喝花酒。”楚蕎聽到熱鬧的喧譁聲便興沖沖地拉著燕祈然往花街走,還一邊走,一邊神秘兮兮地說,“花鳳凰說最裡面有一家花前月下,那裡的男人多才多藝,我們去見識見識。”
燕祈然嘴角抽搐,知道現在也沒法跟她講道理,直接拖走。
她倒是越發長本事了,還想往那樣的地方跑,她身邊那男人婆是活得太閒了嗎?
這時候,兩條街之外正吃夜宵的花鳳凰突然打了兩個噴嚏,於是揉了揉鼻子,破口罵道,“哪個混帳東西在說姑奶奶壞話?”
走了好一段,楚蕎總算是放棄了唸叨去花前月下,卻在石橋臺階上坐下,哼哼唧唧道,“我走不動了,不走了……”
燕祈然站在她面前,耐著性子哄道,“再一會兒就回去了,起來。”
“不起來!”楚蕎仰頭,很有骨氣地拒絕。
燕祈然頭疼地撫了撫額,從來沒想過這女喝醉了這麼難伺候,伸手去拉她起來,“別鬧了,起來!”
“燕祈然,你給我唱歌,唱完我就起來。”楚蕎微仰頭著,笑得一臉傻氣。
燕祈然嘴角抽搐,咬牙切齒,抱她走她又鬼哭狼嚎,自己走又一會兒這,一會兒那,他竟然陪她磨蹭了一路。
“快點唱,唱……”她歪著頭想了想,笑著道,“唱小白菜,小白菜……”
燕祈然險些氣結,終於明白他那難伺候的兒子是遺傳了誰的稟性。
“唱嘛,小白菜……”楚蕎伸手拉著她的袖子晃呀晃,跟個孩子似的耍賴。
燕祈然皺著眉瞪著她,氣憤,無奈,更多的是心疼,可是要他在這大街上唱歌,開什麼玩笑?
“起來,回去唱。”他想,先把人哄回去再說。
“真的嗎?”楚蕎打了個酒嗝,歪著頭醉眼迷濛地望著他。
“嗯。”燕祈然點了點頭。
楚蕎想了想,妥協了,卻還是沒有起來繼續走的意思。
“還不走?”燕祈然挑眉道。
楚蕎伸手指了指關面,使喚道,“去,站那裡去。”
燕祈然咬了咬牙,依她所言站到她指的地方,回頭道,“可以走了嗎?”
“彎腰。”她又說道。!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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