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我想爹爹了

帝宮歡:第一毒後·納蘭初晴·2,029·2026/3/24

230我想爹爹了 1b8f 初冬剛至,岐州便下了第一場雪,前線的戰火併還在繼續。 後方在楚蕎和諸葛無塵的聯手整頓下,已漸漸趨於穩固,只是諸葛無塵秋日裡染上的風寒,一直都未痊癒,讓人憂心不已。 燕禳在這邊也漸漸對楚蕎沒有那麼時時盯著的,早上下了雪,楚蕎跟諸葛無塵還在書房忙碌,她就跟著沁兒和瀧一一道出門去逛街,玩了一個多時辰才回到王宮,懷裡抱著大包小包的吃的。 小傢伙邁著小短腿進了屋,看到楚蕎還在忙著,也不過來打擾,自己乖乖地爬上軟榻在那裡剝栗子吃。 楚蕎正與幾名大臣商量著這個月的糧草籌備和運輸,諸葛無塵正坐在軟榻對面的書案後看著前線送回的加急文書,聽到榻上的小傢伙一直念念叨叨,不由抬頭望了過來辶。 燕禳自己窩在榻上剝栗子吃,他剝了一個自己吃掉,又剝一個放到案几上,嘴裡唸叨著,“禳兒一個,蕎蕎一個,禳兒一個,蕎蕎一個……” 楚蕎還忙著,他就剝好了給她存在這裡。 諸葛無塵不由抿唇笑了笑,朝楚蕎那邊望了望,楚蕎不經意望過來,看著他指了指燕禳,不由也望了過去,聽到他嘟囔的話,不由搖頭失笑澌。 半晌,楚蕎跟幾位大臣交待完事情,看到燕禳已經給她剝了一堆栗子存著,不由笑著走了過去,“今天買了什麼?” “好多,有炒栗子,有白糖糕,還有核桃……”燕禳一樣一樣地給她拿出來,仰著小臉問道,“你要不要吃?” 楚蕎坐到榻邊,拿起他剝好的栗子吃了幾個,只覺滿口暖暖的香,笑了笑說道,“要不讓沁兒帶你出去玩,你一個人在這裡怪無聊的。” 小孩子這個年紀,正是貪玩的年紀,這小傢伙卻是在這裡出奇的乖巧聽話。 “不用了。”燕禳搖了搖頭,笑道,“我跟爹爹在一塊也這樣。” 爹爹不太多說話,但經常會陪他玩,不知道他現在在上京做什麼,好想爹爹…… 楚蕎抿唇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燕禳望著她愣了愣,感覺有些奇怪,每次他在蕎蕎麵前提起爹爹,她的目光總有些奇怪,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蕎蕎,我說錯話了嗎?”他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蕎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燕禳還在小,而她與那個人的曾經種種已都成為過去,何必再向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提及。 “可是,我每次說起爹爹,你都不高興。”燕禳眨巴著大眼睛,咕噥道。 楚蕎笑容微僵,卻矢口否認了。 諸葛聽到孩子稚氣的話語,微微抿了抿唇,朝著兩人望了過來,她終究……終究還是放不下那個人。 每一聽到那個人的一點一滴,總還是心潮難平。 溫如春端著諸葛無塵的藥過來,放到桌上道,“左賢王,你的藥。” “這些日麻煩你了,溫大夫。”諸葛無塵擱下手中的文書,微笑言道。 溫如春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經意瞥見坐在榻上說笑的楚蕎和燕禳,面色沉了下去。 楚蕎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可是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每每在這裡看到這個孩子和她在一起,他就想到沉香和那個夭折的孩子。 他不明白燕祈然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的向楚蕎隱瞞這個孩子的身世,可是每每看到這個健康成長的孩子,他總會忍不住心生恨意。 他不恨楚蕎,因為那個孩子楚蕎確實視為親生,她曾拼命不顧一切地挽救過,也曾為她的死痛不欲生過,那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所以,他無法恨這個女子。 他所痛恨的是,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宸親王燕祈然,他不知道他最後會將沉香如何,但他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一直守在楚蕎身邊,這個他最在意的女人身邊,只有這樣他才能讓那個人有所顧忌,而保住沉香的安全。 諸葛無塵喝完藥,看到溫如春的神情,不由有些納悶兒地皺了皺眉頭,卻又沒有開口去問。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溫如春這樣,好多次他看到楚蕎和燕禳在一起,總會露出這樣讓人難以理解的目光和神情。 溫如春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依舊是往常的平靜神色,收回了藥碗,叮囑道,“左賢王還是多注意休息,這樣下去我用再好的藥,也沒法給你治好。” 諸葛無塵淡淡笑道,“我會注意。” 待到溫如春離開書房,楚蕎無塵望了望楚蕎和燕禳兩人,越發覺得溫如春的反應實在太過可疑。 楚蕎吃完了燕禳剝好的栗子,笑語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出去玩吧,別玩太久就是了。” “嗯。”燕禳重重地點了點頭,自己從榻上爬下來,歡喜地地跑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楚蕎起身,看著孩子小跑著出了門,面上笑意溫柔,半晌才察覺到諸葛無塵靜靜望過來的目光,有些尷尬地起身走了過去,“你看什麼呢?” “只是好多年不曾看到你這樣笑過了。”諸葛無塵笑了笑,透著幾許悵然的意味。 多年以前,她也曾對他露出過這樣真心的笑容,可是紅塵輾轉多年,他們中間隔著太多人,太多事,他再也不曾見她對誰這般笑過了。 如今,她是他的妻,她離他這般近,卻又隔得這般遠。 她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再也不是他。 楚蕎笑了笑,在書案邊坐下,“你去隔壁睡一會兒吧,這裡的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睡不著,還是算了。”諸葛無塵搖了搖頭,笑語道。 楚蕎看著他難掩病色的面容,想要一再相勸,卻也知道勸不過他,於是將手中的小暖爐遞給他,道,“那你就在這裡坐一會兒吧,什麼也不要再做了。” 諸葛無塵笑了笑,無奈地點了點頭,抱著暖爐坐在那裡,“好,聽你的。” 即便已經成親多日,他們之間的相處,依舊一如繼往,相敬如賓。!分享!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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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剛至,岐州便下了第一場雪,前線的戰火併還在繼續。

後方在楚蕎和諸葛無塵的聯手整頓下,已漸漸趨於穩固,只是諸葛無塵秋日裡染上的風寒,一直都未痊癒,讓人憂心不已。

燕禳在這邊也漸漸對楚蕎沒有那麼時時盯著的,早上下了雪,楚蕎跟諸葛無塵還在書房忙碌,她就跟著沁兒和瀧一一道出門去逛街,玩了一個多時辰才回到王宮,懷裡抱著大包小包的吃的。

小傢伙邁著小短腿進了屋,看到楚蕎還在忙著,也不過來打擾,自己乖乖地爬上軟榻在那裡剝栗子吃。

楚蕎正與幾名大臣商量著這個月的糧草籌備和運輸,諸葛無塵正坐在軟榻對面的書案後看著前線送回的加急文書,聽到榻上的小傢伙一直念念叨叨,不由抬頭望了過來辶。

燕禳自己窩在榻上剝栗子吃,他剝了一個自己吃掉,又剝一個放到案几上,嘴裡唸叨著,“禳兒一個,蕎蕎一個,禳兒一個,蕎蕎一個……”

楚蕎還忙著,他就剝好了給她存在這裡。

諸葛無塵不由抿唇笑了笑,朝楚蕎那邊望了望,楚蕎不經意望過來,看著他指了指燕禳,不由也望了過去,聽到他嘟囔的話,不由搖頭失笑澌。

半晌,楚蕎跟幾位大臣交待完事情,看到燕禳已經給她剝了一堆栗子存著,不由笑著走了過去,“今天買了什麼?”

“好多,有炒栗子,有白糖糕,還有核桃……”燕禳一樣一樣地給她拿出來,仰著小臉問道,“你要不要吃?”

楚蕎坐到榻邊,拿起他剝好的栗子吃了幾個,只覺滿口暖暖的香,笑了笑說道,“要不讓沁兒帶你出去玩,你一個人在這裡怪無聊的。”

小孩子這個年紀,正是貪玩的年紀,這小傢伙卻是在這裡出奇的乖巧聽話。

“不用了。”燕禳搖了搖頭,笑道,“我跟爹爹在一塊也這樣。”

爹爹不太多說話,但經常會陪他玩,不知道他現在在上京做什麼,好想爹爹……

楚蕎抿唇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燕禳望著她愣了愣,感覺有些奇怪,每次他在蕎蕎麵前提起爹爹,她的目光總有些奇怪,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蕎蕎,我說錯話了嗎?”他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蕎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

燕禳還在小,而她與那個人的曾經種種已都成為過去,何必再向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提及。

“可是,我每次說起爹爹,你都不高興。”燕禳眨巴著大眼睛,咕噥道。

楚蕎笑容微僵,卻矢口否認了。

諸葛聽到孩子稚氣的話語,微微抿了抿唇,朝著兩人望了過來,她終究……終究還是放不下那個人。

每一聽到那個人的一點一滴,總還是心潮難平。

溫如春端著諸葛無塵的藥過來,放到桌上道,“左賢王,你的藥。”

“這些日麻煩你了,溫大夫。”諸葛無塵擱下手中的文書,微笑言道。

溫如春只是淡淡笑了笑,不經意瞥見坐在榻上說笑的楚蕎和燕禳,面色沉了下去。

楚蕎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可是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每每在這裡看到這個孩子和她在一起,他就想到沉香和那個夭折的孩子。

他不明白燕祈然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的向楚蕎隱瞞這個孩子的身世,可是每每看到這個健康成長的孩子,他總會忍不住心生恨意。

他不恨楚蕎,因為那個孩子楚蕎確實視為親生,她曾拼命不顧一切地挽救過,也曾為她的死痛不欲生過,那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所以,他無法恨這個女子。

他所痛恨的是,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宸親王燕祈然,他不知道他最後會將沉香如何,但他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一直守在楚蕎身邊,這個他最在意的女人身邊,只有這樣他才能讓那個人有所顧忌,而保住沉香的安全。

諸葛無塵喝完藥,看到溫如春的神情,不由有些納悶兒地皺了皺眉頭,卻又沒有開口去問。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溫如春這樣,好多次他看到楚蕎和燕禳在一起,總會露出這樣讓人難以理解的目光和神情。

溫如春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依舊是往常的平靜神色,收回了藥碗,叮囑道,“左賢王還是多注意休息,這樣下去我用再好的藥,也沒法給你治好。”

諸葛無塵淡淡笑道,“我會注意。”

待到溫如春離開書房,楚蕎無塵望了望楚蕎和燕禳兩人,越發覺得溫如春的反應實在太過可疑。

楚蕎吃完了燕禳剝好的栗子,笑語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出去玩吧,別玩太久就是了。”

“嗯。”燕禳重重地點了點頭,自己從榻上爬下來,歡喜地地跑到了外面的院子裡。

楚蕎起身,看著孩子小跑著出了門,面上笑意溫柔,半晌才察覺到諸葛無塵靜靜望過來的目光,有些尷尬地起身走了過去,“你看什麼呢?”

“只是好多年不曾看到你這樣笑過了。”諸葛無塵笑了笑,透著幾許悵然的意味。

多年以前,她也曾對他露出過這樣真心的笑容,可是紅塵輾轉多年,他們中間隔著太多人,太多事,他再也不曾見她對誰這般笑過了。

如今,她是他的妻,她離他這般近,卻又隔得這般遠。

她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再也不是他。

楚蕎笑了笑,在書案邊坐下,“你去隔壁睡一會兒吧,這裡的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睡不著,還是算了。”諸葛無塵搖了搖頭,笑語道。

楚蕎看著他難掩病色的面容,想要一再相勸,卻也知道勸不過他,於是將手中的小暖爐遞給他,道,“那你就在這裡坐一會兒吧,什麼也不要再做了。”

諸葛無塵笑了笑,無奈地點了點頭,抱著暖爐坐在那裡,“好,聽你的。”

即便已經成親多日,他們之間的相處,依舊一如繼往,相敬如賓。!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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