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來不及深愛

帝宮歡:第一毒後·納蘭初晴·2,043·2026/3/24

237來不及深愛 1b41 晨光曦微,庭院幽靜。 楚蕎側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將一直藏在袖子裡的白二爺放了出來,叮囑道,“我有事出去下,我在這裡守著他。” 白二爺以爪抱胸,滿臉的不情願,“爺憑什麼要守著他,不守。” 雖然諸葛無塵不是師傅的轉世,但好歹對它還不錯,如今好不容易跟蕎蕎成了婚,情敵也走了,可是這姓燕的太黑心了,走就走吧,還扔個兒子過來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耗子,你別給我添亂,我去讓人準備回岐州,安排好一切儘快去找錢瘋子。”楚蕎一本正經地說道辶。 若是天機鏡當真如白二爺說的那般神奇,也許她可以利用錢瘋子手裡的天機鏡尋到燕祈然的蹤跡,至於神王遺物再一步一步找吧。 白二爺望了望她,沒有再爭辯,一語不發爬到燕禳的被子上蹲守著。 “還有,你跟亂說話,會嚇著他。”楚蕎走了兩步,又回頭叮囑道,任是哪個常人看到一隻會說話的耗子,都會嚇個半死吧澌。 白二爺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哼道,“爺還不願意跟他說呢。” 楚蕎這才放心地出了門,正準備去尋瀧一和聶青準備返回岐州之事,溫如春便帶著沉香和玉錦尋到了她,她看到玉錦手中拿著的行囊,想來也是準備走了。 溫如春吩咐玉錦先送沉香出門上馬車等著,自己走近前來說道,“我準備帶她回藥王谷了。” 楚蕎抿唇點了點頭,“那也好。” “其實……這五年我待在你身邊,也是別有目的。”溫如春自嘲地笑了笑,如實道來,“當年得知宸親王換掉孩子之事,我怕他再對沉香下手,卻又知道他是在意你,才一直留在你身邊,想著他把手握沉香的生死,我也可以控制你的生死。” 楚蕎淡淡笑了笑,並沒有太多意外之色,從昨日得知事情真相,這完全是可以料想到的事情,“但是,你也幫了我很多。” 溫如春有些慚愧地笑了笑,誠懇地說道,“我要謝謝你。” 謝謝她在過去的那麼多年曾將他心愛的女人視為姐妹般關愛,謝謝她曾經將她們的女兒視為親生一般疼愛過,雖然這一切的好意,最終都被他們,被這冰冷的命運所辜負。 但是,他必須要向她道一聲謝謝。 楚蕎淡然一笑,只是道,“一路小心。” 溫如春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卷小札遞過,說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關於神域的記載文獻,這是藥王谷中一幅古卷軸關於神域的記載,是谷中歷代相傳的,我將它默寫了下來,希望你能用得著。” 楚蕎沒有推託,接了過來,笑道,“多謝。” 說著,將人送到了外面。 溫如春望了望挑起車簾的女子,朝著楚蕎拱手行了一禮,道,“我走了,若是有再用得著溫某的,儘管向藥王谷去信,只要我能辦倒的,定萬死不辭。” 楚蕎含笑點了點頭,看著他上了馬車,馬車漸漸駛遠。 雖然沉香這些年飽受病痛折磨,這五年被幽禁王府,但好在還有這麼一個溫如春一直不曾離棄,一直等待著她。 如今,他們終於回到了當初,回到最初約定相守的地方。 是不是歷經風雨,走過離別,最終都會如他們這般相聚相守吧,她和燕祈然,最終是否也能如此呢? 楚蕎低頭翻了翻手中溫如春留下的東西,轉身進了驛館,吩咐了聶青準備回往岐州的車馬,然後去見了花鳳凰。 花鳳凰還未起床,聽到推門聲,反射性地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來人是楚蕎,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楚蕎自己搬了登子坐下,說道,“我一會兒就準備回岐州了,可能還要出一趟遠門,西楚上下就勞你多費心幫襯了,如果你想再回關外,還請幫著西楚過了眼下的難關再走。” 當年請花鳳凰來西楚,原本只是想解一時之圍,沒想到她還答應留了下來,且一留便是五年了,幫助西楚打了不少勝仗。 “你這到底是要留我?還是要趕我走?”花鳳凰沒有睜眼,不耐煩地哼道,“西楚有吃有喝有得玩,我幹嘛還要走,等我把瀧一和西楚王給打贏了,再去挑戰一下北魏宮裡的那個,打贏了我就回去了,沒贏了他們,我就回西域去,多丟面子。” 實際上,她是喜歡上西楚這個地方,喜歡上那些在困境中頑強抗爭的人們,喜歡這些血性義氣的人們,所以她才願意一直留在這裡。 不知從何時起,她開始覺得保衛這樣一片安寧的國土,已經是一種驕傲和幸福。 楚蕎笑了笑,聽到她這麼說,便也放下心來,起身道,“戰場之上,生死無眼,你多小心。” “知道了,真羅嗦,大清早地擾人美夢。”花鳳凰地不耐煩揮手趕人。 楚蕎本是想著自己回岐州之後,再要尋找神王遺物,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岐州,又擔心花鳳凰一個念頭起回了西域去,如今西楚正是用人之際,少不了她,所以才來囑咐一般。 回了前廳,簡單用了些早膳,聶青便來通知說車馬已經備好了,楚蕎將還在熟睡的燕禳抱上馬車,從白虎關起程趕往岐州。 一路上,燕禳枕在她的腿上睡得香甜,楚蕎趁著空閒翻看著溫如春留下的小札,白二爺也從她袖中鑽了出來,蹲在她的肩頭和她一起看著。 “這是哪來的東西,還有神王殿的秘術記載。”白二爺瞪大了眼睛問道。 “溫如春給我的,說是藥王谷一個歷代相傳的卷軸上所記載的。”楚蕎坦然言道。 白二爺爬到她的手腕上,更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道,“咱們去找錢瘋子,你兒子怎麼辦?你準備帶著他嗎?” 雖然之前沒有跑出來,但在她袖子卻是什麼都聽到了。 它沉睡了五年,醒來之後,楚蕎對這五年前的事也甚少提及,它只知道她是離開了燕祈然,當時很是拍手叫好,如今才知道當年竟然在京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分享!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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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曦微,庭院幽靜。

楚蕎側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將一直藏在袖子裡的白二爺放了出來,叮囑道,“我有事出去下,我在這裡守著他。”

白二爺以爪抱胸,滿臉的不情願,“爺憑什麼要守著他,不守。”

雖然諸葛無塵不是師傅的轉世,但好歹對它還不錯,如今好不容易跟蕎蕎成了婚,情敵也走了,可是這姓燕的太黑心了,走就走吧,還扔個兒子過來破壞人家夫妻感情。

“耗子,你別給我添亂,我去讓人準備回岐州,安排好一切儘快去找錢瘋子。”楚蕎一本正經地說道辶。

若是天機鏡當真如白二爺說的那般神奇,也許她可以利用錢瘋子手裡的天機鏡尋到燕祈然的蹤跡,至於神王遺物再一步一步找吧。

白二爺望了望她,沒有再爭辯,一語不發爬到燕禳的被子上蹲守著。

“還有,你跟亂說話,會嚇著他。”楚蕎走了兩步,又回頭叮囑道,任是哪個常人看到一隻會說話的耗子,都會嚇個半死吧澌。

白二爺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哼道,“爺還不願意跟他說呢。”

楚蕎這才放心地出了門,正準備去尋瀧一和聶青準備返回岐州之事,溫如春便帶著沉香和玉錦尋到了她,她看到玉錦手中拿著的行囊,想來也是準備走了。

溫如春吩咐玉錦先送沉香出門上馬車等著,自己走近前來說道,“我準備帶她回藥王谷了。”

楚蕎抿唇點了點頭,“那也好。”

“其實……這五年我待在你身邊,也是別有目的。”溫如春自嘲地笑了笑,如實道來,“當年得知宸親王換掉孩子之事,我怕他再對沉香下手,卻又知道他是在意你,才一直留在你身邊,想著他把手握沉香的生死,我也可以控制你的生死。”

楚蕎淡淡笑了笑,並沒有太多意外之色,從昨日得知事情真相,這完全是可以料想到的事情,“但是,你也幫了我很多。”

溫如春有些慚愧地笑了笑,誠懇地說道,“我要謝謝你。”

謝謝她在過去的那麼多年曾將他心愛的女人視為姐妹般關愛,謝謝她曾經將她們的女兒視為親生一般疼愛過,雖然這一切的好意,最終都被他們,被這冰冷的命運所辜負。

但是,他必須要向她道一聲謝謝。

楚蕎淡然一笑,只是道,“一路小心。”

溫如春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卷小札遞過,說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找關於神域的記載文獻,這是藥王谷中一幅古卷軸關於神域的記載,是谷中歷代相傳的,我將它默寫了下來,希望你能用得著。”

楚蕎沒有推託,接了過來,笑道,“多謝。”

說著,將人送到了外面。

溫如春望了望挑起車簾的女子,朝著楚蕎拱手行了一禮,道,“我走了,若是有再用得著溫某的,儘管向藥王谷去信,只要我能辦倒的,定萬死不辭。”

楚蕎含笑點了點頭,看著他上了馬車,馬車漸漸駛遠。

雖然沉香這些年飽受病痛折磨,這五年被幽禁王府,但好在還有這麼一個溫如春一直不曾離棄,一直等待著她。

如今,他們終於回到了當初,回到最初約定相守的地方。

是不是歷經風雨,走過離別,最終都會如他們這般相聚相守吧,她和燕祈然,最終是否也能如此呢?

楚蕎低頭翻了翻手中溫如春留下的東西,轉身進了驛館,吩咐了聶青準備回往岐州的車馬,然後去見了花鳳凰。

花鳳凰還未起床,聽到推門聲,反射性地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來人是楚蕎,又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楚蕎自己搬了登子坐下,說道,“我一會兒就準備回岐州了,可能還要出一趟遠門,西楚上下就勞你多費心幫襯了,如果你想再回關外,還請幫著西楚過了眼下的難關再走。”

當年請花鳳凰來西楚,原本只是想解一時之圍,沒想到她還答應留了下來,且一留便是五年了,幫助西楚打了不少勝仗。

“你這到底是要留我?還是要趕我走?”花鳳凰沒有睜眼,不耐煩地哼道,“西楚有吃有喝有得玩,我幹嘛還要走,等我把瀧一和西楚王給打贏了,再去挑戰一下北魏宮裡的那個,打贏了我就回去了,沒贏了他們,我就回西域去,多丟面子。”

實際上,她是喜歡上西楚這個地方,喜歡上那些在困境中頑強抗爭的人們,喜歡這些血性義氣的人們,所以她才願意一直留在這裡。

不知從何時起,她開始覺得保衛這樣一片安寧的國土,已經是一種驕傲和幸福。

楚蕎笑了笑,聽到她這麼說,便也放下心來,起身道,“戰場之上,生死無眼,你多小心。”

“知道了,真羅嗦,大清早地擾人美夢。”花鳳凰地不耐煩揮手趕人。

楚蕎本是想著自己回岐州之後,再要尋找神王遺物,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岐州,又擔心花鳳凰一個念頭起回了西域去,如今西楚正是用人之際,少不了她,所以才來囑咐一般。

回了前廳,簡單用了些早膳,聶青便來通知說車馬已經備好了,楚蕎將還在熟睡的燕禳抱上馬車,從白虎關起程趕往岐州。

一路上,燕禳枕在她的腿上睡得香甜,楚蕎趁著空閒翻看著溫如春留下的小札,白二爺也從她袖中鑽了出來,蹲在她的肩頭和她一起看著。

“這是哪來的東西,還有神王殿的秘術記載。”白二爺瞪大了眼睛問道。

“溫如春給我的,說是藥王谷一個歷代相傳的卷軸上所記載的。”楚蕎坦然言道。

白二爺爬到她的手腕上,更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道,“咱們去找錢瘋子,你兒子怎麼辦?你準備帶著他嗎?”

雖然之前沒有跑出來,但在她袖子卻是什麼都聽到了。

它沉睡了五年,醒來之後,楚蕎對這五年前的事也甚少提及,它只知道她是離開了燕祈然,當時很是拍手叫好,如今才知道當年竟然在京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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