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獨看滄海化桑田3

帝宮歡:第一毒後·納蘭初晴·2,030·2026/3/24

264獨看滄海化桑田3 明明這一切,她都是曾經在天機鏡裡看到過的,然而此刻卻更讓她感同身受。 她是楚蕎,可是她卻也能清晰地體會到小葉子的每一份喜悅和憂傷,每一份期盼,每一份失落,清晰得就像是自己在親身經歷這一切。 如果到了此時,她還明白不了這一切,那她就枉活了這麼多年。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一個她一個早就明瞭的事實,她就是小葉子,小葉子就是她。 所以此刻,她也清楚地可以體會到小葉子再見到等候多年的白止,心中是如何排山倒海的喜悅和心動辶。 只是那時候的小葉子只沉浸在重逢的喜悅,全然不曾注意到來人眼中驚詫和疏離的神色,那樣的目光全然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 她是那樣滿懷喜悅和思念地撲到他的懷裡,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以慰藉這三百多年望眼欲穿的相思之苦。 白止有些僵硬地任她賴在懷裡,沒有去抱她,也沒有推開,只是眉眼間有些許為難的神色澌。 起碼,在他的印象中沒有誰敢這般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靠近他,這樣不顧禮法地賴在他懷裡…… 半晌,她仰起頭,紅紅的眼眶還泛著淚光,“小白,我一直很想你,你有想我嗎?” 白止低頭望了望她,面容平靜,卻沒有說話。 她有些失落地望著他,隱約覺得眼前的小白有些變了,卻又說不出是哪裡變了。 “你跟我來。”她自然地牽起他的手,拉著他便朝海蕎園跑。 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發覺她抓得是那樣緊,緊得恍似是怕他會溜走一樣,於是便莫名其妙地被她拉著跑,一直跑到了一大片海蕎園。 “你看,我每年都種了,一共種了三百一十七株。”她側頭望了望他,隨即又嘆了嘆氣道,“可是……它們沒有一顆是開花的。” 他微微皺了皺眉,淡淡道,“海蕎本就不會開花。” “可是你說過,海蕎花開的時候就會娶我,現在怎麼辦?你還會娶我嗎?還要跟我成親嗎?”她緊張兮兮地望著他,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白止有些詫異地望了望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所說的話,於是便也就沉默著沒有說話。 可是,他的沉默讓她緊張又害怕,紅著眼睛說道,“我真的很用心去種下它了,也很用心去照料她們了,可是它們總是不開花,我也沒有辦法……” 白止沉默地凝望著一大片鬱鬱蔥蔥的海蕎樹,這小姑娘是有多傻,非要將一棵不會開花的樹種出花來,這是怎麼可能的事。 可是,他已經忘了,這小姑娘就是因為他的一句無心之語,在這裡種了三百一十七年的海蕎樹,只等著花開,等著他歸來。 因為,早在他榮登神王之位,前種種都已經洗去。 今時今日,不過是因為追查青鬼王的行蹤才來到這裡,這傻傻的小姑娘,大約是認錯人了。 他沒有說話,她卻自顧自地說道,“你再不回來娶我,我就要被父尊嫁給別人了,可是小白,我只想嫁給你,只想和你成親……” “好了,先別哭了。”他打斷她的話,對於這一口一句說著要嫁給他的小姑娘,實在又氣又無可奈何。 她很聽話地止住了眼淚,卻還是不放棄地問道,“那你還要跟我成親嗎?” 她是那樣地期盼著他能點頭答應,從此和她再也不分離。 他低眉靜靜地看著她,狹長的鳳眸掠過莫名的寒意,說道,“你當真是要與我成親?” “嗯。”她連連點頭,她一直等著嫁給他,已經等了三百一十七個春夏秋冬,這份心意從未改變。 “那……你的家人,會答應嗎?”他試探著問道。 她聞言有些皺起了眉頭,卻還是截然道,“我們一起去見父尊,我會求他答應的。” 父尊一直想要把她嫁給那商狐狸,肯定是不好說話的,但父尊卻也是極疼她的,所以只要她誠心請求他,他也還是會答應的。 “是嗎。”他淡淡而笑,有種讓人不解的寒涼。 父尊? 她的父尊,應該就是這些年頻頻進犯神域的魔域之尊――青鬼王。 “好,我跟你一起去見他。”他說道。 她愣了愣,隨即面上洋溢起笑容,她想他是答應了要與她成親,以後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再過兩個月就是父尊派人接我回去的日子,你會跟我一起回去見他吧。”她滿懷希冀地望著她,每一根心絃都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動著。 “嗯,是該去見見。”他淡淡說道。 魔族屢屢進犯神域,而這個魔尊青鬼王卻始終不曾露過面,他也該去好好拜會他的大敵。 白止留在了島上與她一等待著的去往魔宮,並告訴她,他不叫白止,而叫白羽瞻,她自是歡喜地記下了,卻還是一直叫著他小白。 之後,不知他是託人用了什麼法子,她某一天醒來竟看到滿園的海蕎都開出了花,美得如同仙境。 她想,海蕎花開,她的愛情也隨著一起開花了。 可是,她卻不曾知道,有些東西即便開花了,也不一定會結出果實。 孤島上的生活因為他的歸來,一切都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他多數時候是不說話的,於是說話的便只有她,她講著他走以後在這裡發生的許多事,然而每一件事的最後,總是關於她的等待與思念。 他起先只是聽著,眼睛卻是一直望著周圍的景緻,漸漸地聽著聽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似是有什麼愁緒壓在了他的心頭。 於是,她便不再說了,不想看到他那樣皺著眉頭的樣子。 她依舊會經常到海里玩耍,會從海底帶回漂亮的珊瑚給他看,會在海里為他唱起天簌般的歌聲…… 可是,離父尊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她發現小白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心中便不由開始害怕起來,害怕他反悔了,不要跟她成親了,然後一走了之。 “小白,你還是沒有辦法喜歡小葉子嗎?”她有些失落地問道。

264獨看滄海化桑田3

明明這一切,她都是曾經在天機鏡裡看到過的,然而此刻卻更讓她感同身受。

她是楚蕎,可是她卻也能清晰地體會到小葉子的每一份喜悅和憂傷,每一份期盼,每一份失落,清晰得就像是自己在親身經歷這一切。

如果到了此時,她還明白不了這一切,那她就枉活了這麼多年。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一個她一個早就明瞭的事實,她就是小葉子,小葉子就是她。

所以此刻,她也清楚地可以體會到小葉子再見到等候多年的白止,心中是如何排山倒海的喜悅和心動辶。

只是那時候的小葉子只沉浸在重逢的喜悅,全然不曾注意到來人眼中驚詫和疏離的神色,那樣的目光全然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

她是那樣滿懷喜悅和思念地撲到他的懷裡,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以慰藉這三百多年望眼欲穿的相思之苦。

白止有些僵硬地任她賴在懷裡,沒有去抱她,也沒有推開,只是眉眼間有些許為難的神色澌。

起碼,在他的印象中沒有誰敢這般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靠近他,這樣不顧禮法地賴在他懷裡……

半晌,她仰起頭,紅紅的眼眶還泛著淚光,“小白,我一直很想你,你有想我嗎?”

白止低頭望了望她,面容平靜,卻沒有說話。

她有些失落地望著他,隱約覺得眼前的小白有些變了,卻又說不出是哪裡變了。

“你跟我來。”她自然地牽起他的手,拉著他便朝海蕎園跑。

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發覺她抓得是那樣緊,緊得恍似是怕他會溜走一樣,於是便莫名其妙地被她拉著跑,一直跑到了一大片海蕎園。

“你看,我每年都種了,一共種了三百一十七株。”她側頭望了望他,隨即又嘆了嘆氣道,“可是……它們沒有一顆是開花的。”

他微微皺了皺眉,淡淡道,“海蕎本就不會開花。”

“可是你說過,海蕎花開的時候就會娶我,現在怎麼辦?你還會娶我嗎?還要跟我成親嗎?”她緊張兮兮地望著他,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白止有些詫異地望了望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所說的話,於是便也就沉默著沒有說話。

可是,他的沉默讓她緊張又害怕,紅著眼睛說道,“我真的很用心去種下它了,也很用心去照料她們了,可是它們總是不開花,我也沒有辦法……”

白止沉默地凝望著一大片鬱鬱蔥蔥的海蕎樹,這小姑娘是有多傻,非要將一棵不會開花的樹種出花來,這是怎麼可能的事。

可是,他已經忘了,這小姑娘就是因為他的一句無心之語,在這裡種了三百一十七年的海蕎樹,只等著花開,等著他歸來。

因為,早在他榮登神王之位,前種種都已經洗去。

今時今日,不過是因為追查青鬼王的行蹤才來到這裡,這傻傻的小姑娘,大約是認錯人了。

他沒有說話,她卻自顧自地說道,“你再不回來娶我,我就要被父尊嫁給別人了,可是小白,我只想嫁給你,只想和你成親……”

“好了,先別哭了。”他打斷她的話,對於這一口一句說著要嫁給他的小姑娘,實在又氣又無可奈何。

她很聽話地止住了眼淚,卻還是不放棄地問道,“那你還要跟我成親嗎?”

她是那樣地期盼著他能點頭答應,從此和她再也不分離。

他低眉靜靜地看著她,狹長的鳳眸掠過莫名的寒意,說道,“你當真是要與我成親?”

“嗯。”她連連點頭,她一直等著嫁給他,已經等了三百一十七個春夏秋冬,這份心意從未改變。

“那……你的家人,會答應嗎?”他試探著問道。

她聞言有些皺起了眉頭,卻還是截然道,“我們一起去見父尊,我會求他答應的。”

父尊一直想要把她嫁給那商狐狸,肯定是不好說話的,但父尊卻也是極疼她的,所以只要她誠心請求他,他也還是會答應的。

“是嗎。”他淡淡而笑,有種讓人不解的寒涼。

父尊?

她的父尊,應該就是這些年頻頻進犯神域的魔域之尊――青鬼王。

“好,我跟你一起去見他。”他說道。

她愣了愣,隨即面上洋溢起笑容,她想他是答應了要與她成親,以後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再過兩個月就是父尊派人接我回去的日子,你會跟我一起回去見他吧。”她滿懷希冀地望著她,每一根心絃都被他的一舉一動牽動著。

“嗯,是該去見見。”他淡淡說道。

魔族屢屢進犯神域,而這個魔尊青鬼王卻始終不曾露過面,他也該去好好拜會他的大敵。

白止留在了島上與她一等待著的去往魔宮,並告訴她,他不叫白止,而叫白羽瞻,她自是歡喜地記下了,卻還是一直叫著他小白。

之後,不知他是託人用了什麼法子,她某一天醒來竟看到滿園的海蕎都開出了花,美得如同仙境。

她想,海蕎花開,她的愛情也隨著一起開花了。

可是,她卻不曾知道,有些東西即便開花了,也不一定會結出果實。

孤島上的生活因為他的歸來,一切都變得多姿多彩起來,他多數時候是不說話的,於是說話的便只有她,她講著他走以後在這裡發生的許多事,然而每一件事的最後,總是關於她的等待與思念。

他起先只是聽著,眼睛卻是一直望著周圍的景緻,漸漸地聽著聽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似是有什麼愁緒壓在了他的心頭。

於是,她便不再說了,不想看到他那樣皺著眉頭的樣子。

她依舊會經常到海里玩耍,會從海底帶回漂亮的珊瑚給他看,會在海里為他唱起天簌般的歌聲……

可是,離父尊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她發現小白的眉頭也越皺越緊,心中便不由開始害怕起來,害怕他反悔了,不要跟她成親了,然後一走了之。

“小白,你還是沒有辦法喜歡小葉子嗎?”她有些失落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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