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

帝宮歡:第一毒後·納蘭初晴·1,332·2026/3/24

無心 周圍很安靜,眼前始終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昭寧已經被蒙上眼睛帶到這裡十天了,她看不到周圍,只能依靠聲音來辯別周圍的一切,這裡能聽到江流翻湧的聲音,應該是在江邊。 偶爾,還會有水鳥的鳴叫,而這種水鳥是隻有赤水江才會有的,民間稱其為赤鳥,與一般的水鳥叫聲大不相同。 所以,她可以肯定,自己是被帶到了赤水關附近。 至於將她帶到這裡的人,她也能大致猜出,看守她的人走路腳步聲有力,那樣走路的聲音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才會有的,這些人並不說話,但她卻從每天送飯之人身上的味道,她再熟悉不過琨。 每每來往於西楚王宮的虎威堂將士身上就是這種味道,能號令虎威堂的人將她關押在此的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西楚王,燕胤。 一年恩寵,一年如珠如寶的寬容呵護,不過就是為了這一天,為了一個能反擊大燕的機會牯, 她不知如今外面情形如何了,但也可以猜想得出,憑著那人的滿腹機謀只怕事事都照著他所計劃的發展。 自大燕出兵,西楚兵敗兩城,她就該想到了他要做的一切。 想來,此刻如今她這個和親的細作已經受盡天下唾罵,大燕也隨之因此而受到口誅筆伐。 天下人只看到這一年來,西楚王對她處處恩寵,甚至不惜貶轍愛將,她卻不識好歹做出謀害西楚的事。 可是,誰又知道那一切不過是做過外界看的戲碼,誰又知道那個無心無情的男人此時此刻把她囚禁於此,自導自演了外面的一切。 當一切如他如願,他又會將她如何處置? 是殺?是放? 那時不管是殺是放,她也是死路一條,大燕根本沒有拿到兵力佈防圖,只會以為她投身西楚,一同設局出賣了他們,又豈會放過她? 最後他是要殺了她,還是放了她,這已經不是她所能決定的事,她現在能做的,只有靜等著他的一聲令下而已。 三天之後,她所在的屋子又一次被打開了,她被帶了出去,她想大約是到了處置她的時候了。 她是怕死的,可是她的生死早已不由自己所能控制,她的生死,她的命運都只捏在那些當權者的手裡,曾經是天康帝,如今是西楚王。 她被押著走了半個時辰,鬆開綁著她的繩索,有人說,“你可以走了。” 昭寧眼前的黑布還未拿去,她看不到說話的人,但那個人的聲音她再熟悉得揪心。 “王上。” 數步之外,正準備掉轉馬頭離去的人停了下來,眉眼沉冷地望著江岸邊立於風中的單薄女子,一語不發。 她很聰明,既然這樣就能猜得出是他,想必他所做的一切,她都已心知肚明。 昭寧拿下蒙在眼前的黑布,望著激流翻湧的赤水江,沒有回頭去看身後的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我的利用價值已經到頭了。” 她並不是恨,只有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今時今日的一切,她不是不曾想到過,早在她和親踏上西楚這片土地早就知道,這場暗地裡的較量,他與她總會有一個高下。 她知道,這個人不是真的對她好,不是真的對她動了心,可是她卻對這個一個人動了心,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似是很久很久以前便有了這份心動。 所以,在每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總忍不住喜悅悸動。 燕胤淡淡道,“朕不過比你們先下手反擊而已,若不管不顧,只怕現在得手的就是你們了。” 大燕和西楚之間,永遠沒有和平的那一天。 父親的被害,母親的自盡,縈縈的慘死,是這些人,是無數追隨他因他而死的人才讓他活到了今天,他從來不敢忘。 他是坐擁西楚,可是偏安一隅並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在母親死之時發過誓,他總有一天要回到上京,堂堂正正將她光明正大遷入皇陵。 &

無心

周圍很安靜,眼前始終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昭寧已經被蒙上眼睛帶到這裡十天了,她看不到周圍,只能依靠聲音來辯別周圍的一切,這裡能聽到江流翻湧的聲音,應該是在江邊。

偶爾,還會有水鳥的鳴叫,而這種水鳥是隻有赤水江才會有的,民間稱其為赤鳥,與一般的水鳥叫聲大不相同。

所以,她可以肯定,自己是被帶到了赤水關附近。

至於將她帶到這裡的人,她也能大致猜出,看守她的人走路腳步聲有力,那樣走路的聲音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軍人才會有的,這些人並不說話,但她卻從每天送飯之人身上的味道,她再熟悉不過琨。

每每來往於西楚王宮的虎威堂將士身上就是這種味道,能號令虎威堂的人將她關押在此的人,除了他,還能是誰?

西楚王,燕胤。

一年恩寵,一年如珠如寶的寬容呵護,不過就是為了這一天,為了一個能反擊大燕的機會牯,

她不知如今外面情形如何了,但也可以猜想得出,憑著那人的滿腹機謀只怕事事都照著他所計劃的發展。

自大燕出兵,西楚兵敗兩城,她就該想到了他要做的一切。

想來,此刻如今她這個和親的細作已經受盡天下唾罵,大燕也隨之因此而受到口誅筆伐。

天下人只看到這一年來,西楚王對她處處恩寵,甚至不惜貶轍愛將,她卻不識好歹做出謀害西楚的事。

可是,誰又知道那一切不過是做過外界看的戲碼,誰又知道那個無心無情的男人此時此刻把她囚禁於此,自導自演了外面的一切。

當一切如他如願,他又會將她如何處置?

是殺?是放?

那時不管是殺是放,她也是死路一條,大燕根本沒有拿到兵力佈防圖,只會以為她投身西楚,一同設局出賣了他們,又豈會放過她?

最後他是要殺了她,還是放了她,這已經不是她所能決定的事,她現在能做的,只有靜等著他的一聲令下而已。

三天之後,她所在的屋子又一次被打開了,她被帶了出去,她想大約是到了處置她的時候了。

她是怕死的,可是她的生死早已不由自己所能控制,她的生死,她的命運都只捏在那些當權者的手裡,曾經是天康帝,如今是西楚王。

她被押著走了半個時辰,鬆開綁著她的繩索,有人說,“你可以走了。”

昭寧眼前的黑布還未拿去,她看不到說話的人,但那個人的聲音她再熟悉得揪心。

“王上。”

數步之外,正準備掉轉馬頭離去的人停了下來,眉眼沉冷地望著江岸邊立於風中的單薄女子,一語不發。

她很聰明,既然這樣就能猜得出是他,想必他所做的一切,她都已心知肚明。

昭寧拿下蒙在眼前的黑布,望著激流翻湧的赤水江,沒有回頭去看身後的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我的利用價值已經到頭了。”

她並不是恨,只有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今時今日的一切,她不是不曾想到過,早在她和親踏上西楚這片土地早就知道,這場暗地裡的較量,他與她總會有一個高下。

她知道,這個人不是真的對她好,不是真的對她動了心,可是她卻對這個一個人動了心,她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似是很久很久以前便有了這份心動。

所以,在每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總忍不住喜悅悸動。

燕胤淡淡道,“朕不過比你們先下手反擊而已,若不管不顧,只怕現在得手的就是你們了。”

大燕和西楚之間,永遠沒有和平的那一天。

父親的被害,母親的自盡,縈縈的慘死,是這些人,是無數追隨他因他而死的人才讓他活到了今天,他從來不敢忘。

他是坐擁西楚,可是偏安一隅並不是他的最終目的,他在母親死之時發過誓,他總有一天要回到上京,堂堂正正將她光明正大遷入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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