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蛻變的二營

帝國大元帥·壹貳伍·2,908·2026/3/23

第四章:蛻變的二營 2營在新軍營的第一晚過的還算舒坦——十五個背黑鍋的夥計可憐巴巴的為全營準備了勉強能下嚥的伙食,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糟蹋野戰口糧的,弄出來的東西受到了全營的一致唾棄。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個好日子。”葉曉的一句話,讓剛剛領略到他傳說的部下們,總覺得明天要倒黴了,在新兵基地沒少吃虧的菜鳥們,連座談會都沒有召開,倒頭就睡,為了明天的好日子養精蓄銳。 次日的起床號讓剛剛有了生氣的軍營一瞬間就活躍了起來,各營迅速在訓練場集合,除了最耀眼的一營外,其他營都有種慘兮兮的感覺。 不過二營可沒有這個覺悟,反而一個個敬畏的看著自家的老大,因為葉曉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個好消息,軍務院在八月除就擴招了一批新兵,不過只有五個月的訓練,也就是說,這批新兵大概會在2月份,會補充到部隊,咱們黑旗軍顯然會補上缺額,所以後娘養的日子不多。” “你們的機會來了,既然都是新兵,那士官就會在你們中產生——滿編狀態下,我們營的理想狀態是士官佔據三成數額,大概會有三百名士官的樣子,作為本營的老大哥,你們成為士官的可能非常非常高。” “所以呢,我對你們的要求必須要拔高了,”葉曉笑眯眯的望著被這個好消息驚呆的部下:“你們的訓練強度,將無限度向士官看齊——我總不能帶出一些次品士官吧?” 這大概就是福禍相依吧,2營的新兵們一個個內心哀嘆,雖然不知道無限度向士官看齊怎麼解釋,可唯一具有解釋權利的就是那個笑眯眯的營座,估計解釋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昨天不是說了嗎,昨天的事今天加倍處罰,所以呢,我先給大家一個見面禮,”葉曉笑的非常燦爛,指著不遠處在樹蔭下休息的幾位醫官:“看到沒,我請來的。” “那麼,咱們先進行處罰吧——全負重急行軍,路程未知!時間,不限!你們要做的就是跟上我!” 全營士兵恍然,難怪營座揹著戰術揹包。 “全體都有,向右轉!” …… 二營的第一天訓練就讓士兵們感覺到了絕望的滋味——沒有人想到,狗日的營長說的加倍處罰就是從早上開始,揹著四十公斤戰術揹包,一直蒙著頭跑到下午四點鐘,全營包括實習軍官、參謀們在內的156人,無一例外的參加了這次的絕望之旅。 如果不是營長像頭羊一樣一直跑在最前面,如果不是葉曉時不時的會從隊頭跑到隊尾,檢閱他的部下們,士兵們一定會發狂的,可是在營長帶頭的效果下,再多的怨氣,他們也只能憋在心裡。 有人覺得葉曉的戰術揹包有假——當一個士兵要求和葉曉換揹包以後,他們看到那個滿臉通紅差不多跑不動的戰友後,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多重的戰術揹包會讓曾經被教官要求每天身穿30斤訓練裝備的陳可辛上等兵滿臉通紅? “知道我為什麼要背這麼重的戰術揹包?”葉曉吼著解釋:“我要練好逃命的本領,萬一打仗了我可是要帶著你們這群菜鳥上戰場的,就憑你們現在的表現,我不練好逃命本事能行嗎?” 雖然明知道這是營座故意的,可聽到葉曉這樣說,士兵們還是感到怒火萬分,一個個咬牙不語。 “啞巴了?回答我!”葉曉怒吼。 “不行。”士兵們參差不齊的回答。 “我沒聽到!大聲點!” “不行!” 士兵們恥辱的回答,聲音驚天動地。 “知道不行那他媽還不努力?跑起來!”葉曉魔鬼一樣的吼叫。 特種兵的訓練,在於絕望中刷掉一個又一個意志不堅定的戰士,留下意志像鋼鐵一樣的漢子,並將他們繼續錘鍊,但普通士兵的訓練則不然,團隊協作、個人素質都必須注重,而且新兵們還接受不了絕望的摧殘。 葉曉的辦法就是給士兵們一個認知——長官可以的,你們也必須可以! 這就是2營訓練的主要目的——當他們有一個強悍的營長的時候,他們必須用血和汗追趕營長的步伐,這就是“給我上”和“跟我上”的區別。 無比的公正外加絕對的官兵一致,士兵們只能咬著牙跟著營長的步子,而不是一個個在內心裡想:狗日的王八蛋,把我們練的死去活來你在另一邊躲著太陽看戲! 葉曉給二營灌輸了一個霸道的理念:我們是二營,我們必須事事爭第一!營房我們要最好的,訓練強度,我們也是最高的!戰鬥力,我們一定會是最強的。 為了將這樣的理念種在士兵們的心中,葉曉只能像鐵打的人一樣,站在他們的最前面,告訴他們:我能做到的,你們必須跟著和我一起做! 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因為他這個標杆,在之前被三個連長有意的鼓吹了一遍後,士兵們在接受了數天的摧殘後,竟然生出了——營長不是人,我們是人,沒法比的妥協心理。 幸好葉曉很快就察覺到了訓練中士兵們對自己的妥協,在察覺到這是普遍情況後,立即終止了訓練,而是展開了一次全營座談會。 不終止不行啊,在這樣下去,士兵們就會厭訓,到最後要是有人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那對於一支剛成軍的部隊來說,後果不堪設想! …… “營長,你太強了,我們比不上你……你的要求太嚴格了,我們真的跟不上。” 座談會進行經過了氛圍的醞釀後,葉曉開始要求士兵們說實話,說著說著,這句話就被新兵蹦了出來,然後全場冷寂。 “蘇燦,你亂說什麼?”三連長白小兵臉色一黑,立即氣急敗壞的朝說話的新兵喝道。 “沒事,”葉曉阻止了白小兵的發飆:“是我要求說實話的,蘇燦能說實話就證明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白小兵中尉,你覺得說實話有錯嗎?” 中尉訕訕。 蘇燦看樣子豁出去了,見狀繼續說道:“營座,您的事蹟我們都聽過,可我們只是一群新兵,沒法和您比啊,這幾天的訓練比新兵基地魔鬼月更加殘酷,訓練強度高了幾倍,我們就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啊……” 所有的士兵都露出了慼慼然的神色,說到底他們都是一群從新兵基地剛剛出來的菜鳥,隊伍中僅有幾個半吊子軍官,沒有士官的榜樣,沒有士官的督促,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到了極限。 “既然你們都認為知道我的事蹟,那我就給你們說說你們不知道的……”葉曉不以為意,找到了問題的根結就有應對的策略,就怕找不到根結! “我和同期的新兵,在完訓後就被選擇試驗對象,參加了龍刃三大隊的選撥,絕望之周、死亡之周等等地獄訓練一個接著一個的砸了過來,”葉曉回憶崢嶸歲月——應該是回憶夢境中的歲月,現實中他到龍刃後,訓練的強度他已經可以坦然接受了。 “絕望之周就不提了,我給你們說說死亡之周,當時主訓的教官是1旅的1營長詭狼中校,那時候他還是上尉,告訴我們說,死亡之周有損耗名額……” 葉曉不容易,瞎編亂湊的把死亡之周的劇情給編了出來,等到說完最後的真相後,士兵們先是鬨堂大笑起來,隨後又陷入了沉思。 “人的身體其實是個寶藏,你永遠不知道你有多少的潛力——我當時懵懵無知的被死亡之後逼迫的爆發了潛力,這才有了現在的我,沒有人一出生就比別人強,只有經歷了種種錘鍊後才能更強,再說句老掉牙的話,如果在戰場上,你願意和一群虎狼做隊友呢?還是願意在一群山羊中混日子?” “咱們的訓練,我沒法做到像三大隊那樣驚心動魄,不能拿死亡的壓力逼迫你們的潛力,可是,你們要知道,咱們是黑旗軍!不是羽林軍,不是國防軍,也不是武衛軍,咱們繼承了幾百年前那支地獄軍團的黑旗軍!” “如果我用輕標準要求你們,那對得起胸章上的黑旗軍徽嗎?對得起這身軍服嗎?” 葉曉坦然說道: “所以我必須用嚴格的方式來督促你們——而且你們註定是黑旗第二集團軍的支柱,沒有嚴格的標準,又怎麼撐起黑旗軍第二集團的大旗呢?” (2章5000字……我是不是該攢存稿了?)

第四章:蛻變的二營

2營在新軍營的第一晚過的還算舒坦——十五個背黑鍋的夥計可憐巴巴的為全營準備了勉強能下嚥的伙食,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糟蹋野戰口糧的,弄出來的東西受到了全營的一致唾棄。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個好日子。”葉曉的一句話,讓剛剛領略到他傳說的部下們,總覺得明天要倒黴了,在新兵基地沒少吃虧的菜鳥們,連座談會都沒有召開,倒頭就睡,為了明天的好日子養精蓄銳。

次日的起床號讓剛剛有了生氣的軍營一瞬間就活躍了起來,各營迅速在訓練場集合,除了最耀眼的一營外,其他營都有種慘兮兮的感覺。

不過二營可沒有這個覺悟,反而一個個敬畏的看著自家的老大,因為葉曉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個好消息,軍務院在八月除就擴招了一批新兵,不過只有五個月的訓練,也就是說,這批新兵大概會在2月份,會補充到部隊,咱們黑旗軍顯然會補上缺額,所以後娘養的日子不多。”

“你們的機會來了,既然都是新兵,那士官就會在你們中產生——滿編狀態下,我們營的理想狀態是士官佔據三成數額,大概會有三百名士官的樣子,作為本營的老大哥,你們成為士官的可能非常非常高。”

“所以呢,我對你們的要求必須要拔高了,”葉曉笑眯眯的望著被這個好消息驚呆的部下:“你們的訓練強度,將無限度向士官看齊——我總不能帶出一些次品士官吧?”

這大概就是福禍相依吧,2營的新兵們一個個內心哀嘆,雖然不知道無限度向士官看齊怎麼解釋,可唯一具有解釋權利的就是那個笑眯眯的營座,估計解釋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昨天不是說了嗎,昨天的事今天加倍處罰,所以呢,我先給大家一個見面禮,”葉曉笑的非常燦爛,指著不遠處在樹蔭下休息的幾位醫官:“看到沒,我請來的。”

“那麼,咱們先進行處罰吧——全負重急行軍,路程未知!時間,不限!你們要做的就是跟上我!”

全營士兵恍然,難怪營座揹著戰術揹包。

“全體都有,向右轉!”

……

二營的第一天訓練就讓士兵們感覺到了絕望的滋味——沒有人想到,狗日的營長說的加倍處罰就是從早上開始,揹著四十公斤戰術揹包,一直蒙著頭跑到下午四點鐘,全營包括實習軍官、參謀們在內的156人,無一例外的參加了這次的絕望之旅。

如果不是營長像頭羊一樣一直跑在最前面,如果不是葉曉時不時的會從隊頭跑到隊尾,檢閱他的部下們,士兵們一定會發狂的,可是在營長帶頭的效果下,再多的怨氣,他們也只能憋在心裡。

有人覺得葉曉的戰術揹包有假——當一個士兵要求和葉曉換揹包以後,他們看到那個滿臉通紅差不多跑不動的戰友後,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多重的戰術揹包會讓曾經被教官要求每天身穿30斤訓練裝備的陳可辛上等兵滿臉通紅?

“知道我為什麼要背這麼重的戰術揹包?”葉曉吼著解釋:“我要練好逃命的本領,萬一打仗了我可是要帶著你們這群菜鳥上戰場的,就憑你們現在的表現,我不練好逃命本事能行嗎?”

雖然明知道這是營座故意的,可聽到葉曉這樣說,士兵們還是感到怒火萬分,一個個咬牙不語。

“啞巴了?回答我!”葉曉怒吼。

“不行。”士兵們參差不齊的回答。

“我沒聽到!大聲點!”

“不行!”

士兵們恥辱的回答,聲音驚天動地。

“知道不行那他媽還不努力?跑起來!”葉曉魔鬼一樣的吼叫。

特種兵的訓練,在於絕望中刷掉一個又一個意志不堅定的戰士,留下意志像鋼鐵一樣的漢子,並將他們繼續錘鍊,但普通士兵的訓練則不然,團隊協作、個人素質都必須注重,而且新兵們還接受不了絕望的摧殘。

葉曉的辦法就是給士兵們一個認知——長官可以的,你們也必須可以!

這就是2營訓練的主要目的——當他們有一個強悍的營長的時候,他們必須用血和汗追趕營長的步伐,這就是“給我上”和“跟我上”的區別。

無比的公正外加絕對的官兵一致,士兵們只能咬著牙跟著營長的步子,而不是一個個在內心裡想:狗日的王八蛋,把我們練的死去活來你在另一邊躲著太陽看戲!

葉曉給二營灌輸了一個霸道的理念:我們是二營,我們必須事事爭第一!營房我們要最好的,訓練強度,我們也是最高的!戰鬥力,我們一定會是最強的。

為了將這樣的理念種在士兵們的心中,葉曉只能像鐵打的人一樣,站在他們的最前面,告訴他們:我能做到的,你們必須跟著和我一起做!

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因為他這個標杆,在之前被三個連長有意的鼓吹了一遍後,士兵們在接受了數天的摧殘後,竟然生出了——營長不是人,我們是人,沒法比的妥協心理。

幸好葉曉很快就察覺到了訓練中士兵們對自己的妥協,在察覺到這是普遍情況後,立即終止了訓練,而是展開了一次全營座談會。

不終止不行啊,在這樣下去,士兵們就會厭訓,到最後要是有人生出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那對於一支剛成軍的部隊來說,後果不堪設想!

……

“營長,你太強了,我們比不上你……你的要求太嚴格了,我們真的跟不上。”

座談會進行經過了氛圍的醞釀後,葉曉開始要求士兵們說實話,說著說著,這句話就被新兵蹦了出來,然後全場冷寂。

“蘇燦,你亂說什麼?”三連長白小兵臉色一黑,立即氣急敗壞的朝說話的新兵喝道。

“沒事,”葉曉阻止了白小兵的發飆:“是我要求說實話的,蘇燦能說實話就證明他把我的話聽進去了,白小兵中尉,你覺得說實話有錯嗎?”

中尉訕訕。

蘇燦看樣子豁出去了,見狀繼續說道:“營座,您的事蹟我們都聽過,可我們只是一群新兵,沒法和您比啊,這幾天的訓練比新兵基地魔鬼月更加殘酷,訓練強度高了幾倍,我們就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啊……”

所有的士兵都露出了慼慼然的神色,說到底他們都是一群從新兵基地剛剛出來的菜鳥,隊伍中僅有幾個半吊子軍官,沒有士官的榜樣,沒有士官的督促,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到了極限。

“既然你們都認為知道我的事蹟,那我就給你們說說你們不知道的……”葉曉不以為意,找到了問題的根結就有應對的策略,就怕找不到根結!

“我和同期的新兵,在完訓後就被選擇試驗對象,參加了龍刃三大隊的選撥,絕望之周、死亡之周等等地獄訓練一個接著一個的砸了過來,”葉曉回憶崢嶸歲月——應該是回憶夢境中的歲月,現實中他到龍刃後,訓練的強度他已經可以坦然接受了。

“絕望之周就不提了,我給你們說說死亡之周,當時主訓的教官是1旅的1營長詭狼中校,那時候他還是上尉,告訴我們說,死亡之周有損耗名額……”

葉曉不容易,瞎編亂湊的把死亡之周的劇情給編了出來,等到說完最後的真相後,士兵們先是鬨堂大笑起來,隨後又陷入了沉思。

“人的身體其實是個寶藏,你永遠不知道你有多少的潛力——我當時懵懵無知的被死亡之後逼迫的爆發了潛力,這才有了現在的我,沒有人一出生就比別人強,只有經歷了種種錘鍊後才能更強,再說句老掉牙的話,如果在戰場上,你願意和一群虎狼做隊友呢?還是願意在一群山羊中混日子?”

“咱們的訓練,我沒法做到像三大隊那樣驚心動魄,不能拿死亡的壓力逼迫你們的潛力,可是,你們要知道,咱們是黑旗軍!不是羽林軍,不是國防軍,也不是武衛軍,咱們繼承了幾百年前那支地獄軍團的黑旗軍!”

“如果我用輕標準要求你們,那對得起胸章上的黑旗軍徽嗎?對得起這身軍服嗎?”

葉曉坦然說道:

“所以我必須用嚴格的方式來督促你們——而且你們註定是黑旗第二集團軍的支柱,沒有嚴格的標準,又怎麼撐起黑旗軍第二集團的大旗呢?”

(2章5000字……我是不是該攢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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