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妃算計出轉折

帝后成長計劃·熙寶貝·6,167·2026/3/26

惜妃算計出轉折 另一處,葉馨送走了葉韓氏,臉上露出悶悶的表情,道:“不說宮裡的劉貴嬪、宓才人有身孕,大哥的姨娘也有喜信,就連養在宮裡的裕親王宋側妃都要生了。可我的肚子怎麼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青絲安慰道:“主子放寬心,總會有的。” 傲霜的眉毛卻一凜,冷冷的說:“肚子有反應也要皇上的聖寵才是。” 如此直白的話足以讓葉馨難堪,可她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點頭應是,“傲霜,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聽說宮裡可是有著許多生子的秘方。 “令人懷孕的法子我是不知道,可讓人小產的東西多得是。”傲霜語氣平靜,唇角微微翹起。 “你是說……讓那兩個小產?”葉馨雖然入宮已久,心裡有些雜念壞心思,但還沒有真的害過人。 “但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要是自己懷上就好了。 “主子想要陷害誰,誰就是令那兩位小產的主謀。” “明白了。”葉馨勾了勾唇,神色莫測。 翌日,院內寒梅綻放,一朵朵吐露花蕊,微涼的寒風中還有一股淡淡的梅香,冷、幽、清。 葉錦華剛剛哄完羲和,坐下歇著喝茶。一旁紅纓端來精緻的兩三盤糕點,邊說道:“主子,且嚐嚐這是紅喜最近琢磨著做出來的。” 捻了一塊,放入嘴裡,微微甘甜。點點頭,道:“紅喜的手藝愈發不錯了。” “幸好紅喜不在這,若是聽到主子這麼誇獎,她就該高興的四處炫耀了。”紅慧嘴皮子最靈光,笑眯眯的說著。 正在這時外邊小宮女紫甜打了簾子進來,咧著嘴道:“主子,宓才人在外邊求見。” 她不是懷著身孕,這個時候到訪做什麼?心裡想著,嘴上卻說:“快些把她請進來吧。” 一會兒後,就見身著淺紫色寬袖窄腰長裙的宓才人緩緩走來,她一手提著個籃子,另一手捂住肚子,寶貝的很。 “給宓才人看座。” 紅慧伶俐的上前拉開椅子,扶著宓才人坐下。 “多謝瑾妃姐姐。”宓才人道。 “你這肚子懷的還不到三個月,正是要小心的時候,最應該待在自個兒宮裡。如今到處亂跑,動了胎氣是小,若是……那就是對不起皇上。”而且這個時候還跑到棲華閣,要是在這裡出了點什麼事,葉錦華真的說也說不清。 宓才人似乎被這話說得羞愧得臉頰微紅,訥訥的道:“瑾妃姐姐教訓得是。” “我也不是有意刻薄與你。只是孰輕孰重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是。” “你今天來棲華閣可是有什麼事?” “成妃是、是嬪妾的族姐,她、她剛剛痛失愛子,而嬪妾又在這當頭有了身孕,怕、怕到她那兒去恐惹她不快。所以……” “所以便來棲華閣坐坐?” “不,嬪妾是想……” “宓才人雖然沉默寡言,但也不是說話吞吞吐吐之人啊。” 宓才人聽了遲疑了一下,點頭,道:“今日瑾妃娘娘往嬪妾那兒送去一些藥材和茶葉,可是……” “藥材,茶葉?”葉錦華詫異,側頭問紅纓,“本宮記得讓你送去的是一些金銀飾品,還有名家畫卷吧。” 宓才人點頭,道:“是的,上次瑾妃姐姐送的物件是這些,嬪妾也都很喜歡。可今日卻是一個小宮女又送來了一次。” “那小宮女是棲華閣的,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活的?” “這、嬪妾這倒是沒有問,是她自稱奉瑾妃姐姐的命來送東西。” 葉錦華微微挑眉,點頭道:“多謝宓才人提醒,本宮明白了。紅纓,送宓才人回宮吧。” 宓才人陳然不笨,知道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瑾妃送的。而自己又不清楚到底是誰要這麼做,有什麼目的,而藥材被檢查出有問題。所以她故意到棲華閣來把這件事說清楚,證明自己完全是無辜清白。又賣個瑾妃一個好,提醒她有人在暗中藉此要陷害她。還可以順著瑾妃的手,找出那個幕後黑手。 實在是一舉多得。 不得不說,比起陳昭昭那個張揚莽撞的性子,陳然更加冷靜可怕。 送走了宓才人,葉錦華警覺的吩咐道:“紅慧,你出去打聽打聽,今日有沒有人藉著本宮的名頭給劉貴嬪那兒送東西。” 紅慧很快便回來了,點頭道:“確有此事,今個早晨有一個小宮女自稱是棲華閣的,給劉貴嬪送禮。當時劉貴嬪去雪妃那兒了,守門的是個嚴厲的老嬤嬤,見那小宮女說出的名字不是棲華閣宮女在冊的名字,又有些資訊對不上,所以拒收了那東西。那小宮女見此也嚇得逃走了。”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到底是誰呢? 而且還用這麼蠢笨的辦法。不、不這個辦法看似蠢笨,實則很有用。如果不是宓才人警覺,發現那些東西有問題,又到棲華閣來提醒。說不定在保胎期間,她就用了“瑾妃送來的補品”而小產了,到時候又找不到當初送東西的小宮女。要陷害她的人完全可以說是那個小宮女畏罪自殺或者畏罪潛逃了,宓才人小產又是事實,到時候她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清。 就算這個側二品的妃位還能保住,永熙帝對她的好感也大打折扣了吧。 可又是誰在她背後陷害她。 葉錦華因這件事一直小心謹慎的提防著那個可能暗中出手的敵人,卻等到了惜妃。 惜妃仍舊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著了一襲雪色蘇錦繡花長裙,腰繫金色流蘇穗花帶,流雲髮髻高高挽起,一對黃玉水晶蝴蝶耳墜隨著優雅的步伐走動而搖晃著。身後跟著四個大宮女,含眉、若畫、嬋娟以及青扇。若眉、含畫神情略帶焦慮,嬋娟一臉平靜,青扇則趾高氣昂。 “姐姐不告而訪,願妹妹莫要怪罪。”惜妃語氣淡淡。 “哪裡,惜妃姐姐能前來妹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如此虛情假意的客套了一番。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姐姐此來還有一事相求於妹妹。” “惜妃姐姐儘管說吧。” 惜妃先向後瞧了屋子裡的宮女們一眼,她們都識趣的退下。 雖然是求人,卻依舊是如天仙那般高姿態。 “皇上好意擢升家弟為中書舍人,不過朝中趙氏一派卻有所反對。說句實話也不怕妹妹笑話,想必瑾妃妹妹也明白,威遠侯的這個名頭好聽,也只不過是虛名罷了。論起實權,我們羌家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惜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哀痛,如若不是父親和祖父的早逝,她們羌氏家族又怎麼會隱隱沒落。在她看來,瑾妃的身份不偏不倚,有一個尚書父親,又有兄長弟弟,宮裡還有一個馨嬪妹妹。自己又生下二公主,還算得聖寵。這樣一個看似中庸的身份,卻是能夠給予她最大幫助的。 她也願意與瑾妃暫時的聯盟。特別是宓才人和劉貴嬪懷孕後,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前世,她記得劉貴嬪生個一個兒子,後來被雪妃抱養。宓才人生了一個不足月的女孩,不久就夭折了。 所以,除了和瑾妃聯盟交好之外。最重要的是怎麼除掉劉貴嬪肚子裡的孩子,況且如今雪妃已經是雪德妃了,若那男孩在膝下安穩長大,只怕會對她造成威脅。她早已做好準備,這一世要做人上人,所以她的兒子必須是以後的皇帝! 不得不說,看起來再怎麼清高孤傲的人都會有私心,何況是已經死過一次想要顛覆歷史的惜妃。她這樣想也無可厚非,但她卻忽略了太多的不可抗因素,例如瑾妃葉錦華,例如席婕妤席玉。 “這、妹妹雖然知道可也幫不上什麼忙啊。”葉錦華眼眸閃過一道精光,推諉道。 “無需擔心,本宮已有計謀。” 惜妃勾唇輕笑,美的不似凡人,傾城般的容貌攝人心魄,幽幽道:“只在瑾妃妹妹答應與否。然則,姐姐倒是真的還差一個背黑鍋的。” 這句話則有了威脅的意味。言下之意就是我都把我的打算告訴你了,你要不要入夥!要是一起幹大家都有好處,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你就是那個被黑鍋的人。 葉錦華眼眸深處滿是惱意,面上卻絲毫不顯,笑眯眯的勾唇,“能與惜妃姐姐交好,妹妹榮幸之至。” * 宋側妃小產了。 什麼?你不知道那宋側妃是什麼人,她是裕親王的側妃,太后的遠房侄女,也是懷了皇孫的金貴婦人。 她怎麼小產的?這話說來可就長了。 “話說那天啊宋側妃懷著六七個月的身孕顛顛的跑到盛寧宮給太后去請安,路上碰巧遇見了靜皇貴妃和她的妹妹裕親王妃。兩姐妹似乎在爭執什麼,情緒很是激烈。宋側妃作為妹妹,自然上前去勸裕親王妃,可她又在意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左右為難之下,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轉身遇走。結果被裕親王妃趙婧的餘光恰好撇到,裕親王妃也不和靜皇貴妃吵了,徑直朝著宋側妃大步走去。” “宋側妃嚇得不敢動彈,這時也是碰巧,宓才人和劉貴嬪兩個懷了身孕的婦人一起相約共賞花卉,遠遠瞧見宋側妃。因著三個人都是孕婦可以互相討論孩子,所以面子上的情分還是不錯,所以上前去打招呼,沒有想到裕親王妃橫衝直撞上來。宋側妃身形輕快的躲開了,劉貴嬪卻遭了殃。跌坐在地上直喊著肚子疼,宓才人在一邊慌張的直掉眼淚。宋側妃連忙跑到靜皇貴妃那兒救助。場面是亂的可以!” “後來裕親王妃被太后叫到盛寧宮給好好教訓了一頓,才心不甘情不願出了宮。沒有想到從盛寧宮出去時,又遇到了肚子落單的宋側妃,便上去說了幾句。有人話是威脅宋側妃生不出孩子的話,有的說是裕親王妃知錯就改想向宋側妃道歉,無論哪種說法,事實就是宋側妃當天夜裡小產了。吃的吃食穿的衣裳都讓太醫檢查了一遍,全都沒有問題。問題不在物件上,那麼就出在人上了。” 紅慧似說書般頓了頓,端起碗大口喝著茶水。小宮女紫甜在一旁急的跳腳,問:“然後呢然後呢……” “紫甜莫急,也該讓紅慧姐姐喝口茶吧。”紫韻長相甜美,此時也一連八卦的望著紅慧。 紅慧喝完了茶水,心滿意足的舒了一口氣,道:“如今外邊正在瘋傳趙家教女無方,嫉妒心重,還害死王府的子嗣。雖有趙老將軍的推崇著,但他們也只是唏噓趙老將軍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一個如此惡毒的女兒,實在是家門不幸。” “那宋側妃現在小產了還養在宮裡嗎?不應該接回裕親王府?” “裕親王妃聽了外面的流言氣煞,就說自己既然善妒,何不就坐實這個妒婦的名頭,堅持不讓宋側妃回去。”紅慧的語氣裡也帶了一絲啞然,沒有想到裕親王妃趙二小姐趙婧竟然是這麼一個霸道的女子。 “瞧著裕親王丰神俊朗的模樣,怎麼是一個怕老婆的。”紫韻無限唏噓。 “這個嘛,不好說。”紅慧也有一點政治頭腦,但這話不能從她嘴裡說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都很閒是嗎?主子在裡面都找不到伺候的人,你們倒是盡會偷懶。”紅喜打著簾子出來,氣呼呼的瞪著眾人。 “紅喜姐姐,我們錯了。”紫韻和紫甜連忙上前說了一番好話,紅喜這次消了氣,略帶嫉妒的對紅慧說:“主子召你進去問話呢。” 紅慧嬉皮笑臉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那是,如今我手上可是掌握著第一手資料。” 棲華閣內,葉錦華與紅纓相對而坐,她執白子,紅纓執黑子。白子包圍成巨龍之勢,黑子被圍困在小小的角落不能動彈,紅纓蹙起眉,放下手裡的棋子,懊惱道:“主子棋藝高超,奴婢又輸了。” 葉錦華釋然的笑了笑,五子棋能被她玩成圍棋的姿態算是厲害的了!而不懂五子棋規則的紅纓以圍棋的下法,當然不會贏啦。在內心裡壞心眼的笑了笑,道:“紅纓如今已進步了許多。” 這時紅慧打著簾子行了禮進來,道:“紅喜說主子找我,可是有事?” 葉錦華點點頭,問:“劉貴嬪和宓才人的胎安穩了沒?”之前劉貴嬪倒黴的被裕親王妃撞到,宓才人在一旁也被嚇到。太后緊張的讓太醫給兩個人診斷,結果都是動了胎氣,如今都在各自宮裡安養。 “聽說宓才人已無大礙。唯有劉貴嬪嚷嚷著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沒了動靜,一驚一乍的。有一次皇上在暮然宮惜妃那兒已經歇息了,還是因劉貴嬪肚子大半夜的又跑到了翠微宮。” “翠微宮……成妃沒有反應嗎?” “有,成妃聽說後差人每回送了糕點過去。聽旁人說,成妃這樣的做法很是賢惠,翠微宮的宮女都交相稱讚。太后聽聞也贊成妃賢惠懂事。” 葉錦華緩緩點點頭,總覺得內心很不安。 畢竟她那個好妹妹馨嬪最近往翠微宮成妃那兒跑的可勤著呢! * 從盛寧宮偏殿走出來,含眉感嘆道:“宋側妃真是一個可憐人。裕親王也是,怎麼娶了這麼一個母夜叉。” 惜妃唇角帶著優雅的淺笑,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若要我說,不過是看誰的道行深罷了。” 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得意。這一世,宋側妃也小產了,不過不是她被人陷害而背黑鍋。而是她主動設計,讓那個刁蠻的趙婧裕親王妃背了黑鍋。同時還能讓她汙了趙家的名聲,趙家也就沒這麼閒摻和她弟弟成為中書舍人的事。一石二鳥之計,實在划算,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讓劉貴嬪小產。 不過做人也不能太貪心。若不是她的有意安排,那天那條小道上怎麼會那麼湊巧的湊齊了這一群人。宓才人有意投靠也要付出點代價,不過她的運氣倒是還不算差,那天那麼混亂的場合之下還能安然無恙。 至於瑾妃那兒,多虧了她那個丫頭紅慧在宮裡傳播流言,極盡誇耀裕親王對趙婧的寵愛,讓靜皇貴妃對這麼不大待見的妹妹產生了強烈的嫉妒和憤恨的心情。這才吵了起來,若不是趙婧心情不好也不會看見宋側妃路上就想要上去刮她個幾巴掌,也就沒有接下來的這回事了。所以是一環扣著一環,環環相扣才能成功。 那個丫頭倒是個伶俐的,惜妃不由的心生拉攏之意。 就在惜妃滿懷心事要離開時,一個老嬤嬤神情異常的走進了偏殿,朝著宋側妃的住所走去。 “若眉,你跟上去瞧瞧。” 若眉點頭應聲離去,尾隨著那老嬤嬤入了偏殿。 宋側妃一臉蒼白的依坐在床頭,雙眼空洞,曾經嬌豔的容貌如今已經泛不出一絲光彩。一手捂著肚子,臉頰滿是淚痕,嘴裡嘟囔著什麼。 “主子,我苦命的主子喲。”老嬤嬤上前心疼的叫喚著。 宋側妃一怔,用手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老嬤嬤,啞然道:“吳嬤嬤,你,你不是在王府,怎麼入得宮來。” “嬤嬤不放心主子您,特意去求了王爺的恩典。這才進了宮再伺候主子,老奴已聽說孩子的事了。” 宋側妃聽了用手捂著臉嚶嚶啼哭起來。 吳嬤嬤在一旁用手拍著她的後背,輕輕的安慰道:“主子莫哭,女人家坐月子最忌諱的就是哭,傷身子呢!王爺把嬤嬤我派進宮來,可見心裡還是想著主子您的。您可不能自怨自艾,就此萎靡下去啊。” “如今我沒了孩子,那惡毒的女人又不讓我回到王府去。我該怎麼辦?嬤嬤,我該怎麼辦?”宋側妃將一個無助柔弱的小白花形象扮演的繪聲繪色。 “主子不怕,鶯寶林和嫵充儀會護著你的。” 宋側妃略有耳聞,這兩個人都是裕親王獻給當今皇上的。可是聽人說嫵充儀與裕親王早就鬧掰了,鶯寶林又不受寵。她,她哪裡指望的上! “鶯寶林雖然在後宮裡不甚受寵,但她的醫術堪比太醫院裡的太醫。嫵充儀雖說性子暴烈,但主子只要有心交好還是可以的。” “與她們交好,我便回得到裕親王府?” “主子喲,你真傻。回到裕親王府後依舊受王妃的氣嗎?難道你不恨王妃嗎?如果不是她你的孩子也不會掉啊。”吳嬤嬤看似為她好善意的勸解。 宋側妃用手敲著桌子,咚咚兩下,恨聲道:“我恨,我當然恨!如果不是她,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誕下和王爺的兒子。說不定還是將來的世子,這個孩子是我全部的希望。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我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失敗的女人!不僅是這個後宮,全天下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見她情緒激動,吳嬤嬤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所以,只要主子您的地位比王妃高。每次王妃見著你不就要乖乖得行禮請安了嗎?” “我也想啊,不過我只是一個側妃。怎麼才能比她地位高,若是我的孩子還在,說不定……” “主子喲,您就不要再盼著小主子的這件事了,過去的就過去,留在心裡也是留個疙瘩。這後宮裡,哪位妃子娘娘出來,裕親王妃不得都乖乖行禮請安。畢竟皇家的貴妾可比王爺的正妻尊貴。” 宋側妃似想到了什麼,瞪大了雙眼,怒道:“吳嬤嬤,你這說的是什麼渾話!是不是要讓人給你掌掌嘴,你才知道清醒。” “主子,老奴都是為了您著想。況且,況且這也是王爺的主意,畢竟後宮裡沒個王爺身邊的人,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吳嬤嬤循循善誘。 宋側妃猶豫了,眼眸裡閃過震驚和心痛,“是王爺這麼吩咐的。” “主子,您不是最瞭解王爺的抱負嗎?王爺說了,若是日後事成必然送你坐上母儀天下之位。”吳嬤嬤引誘著。 “這、這……這也太,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宋側妃雙手抱著頭,顯得慌亂和不知所措。

惜妃算計出轉折

另一處,葉馨送走了葉韓氏,臉上露出悶悶的表情,道:“不說宮裡的劉貴嬪、宓才人有身孕,大哥的姨娘也有喜信,就連養在宮裡的裕親王宋側妃都要生了。可我的肚子怎麼就一點反應也沒有!”

青絲安慰道:“主子放寬心,總會有的。”

傲霜的眉毛卻一凜,冷冷的說:“肚子有反應也要皇上的聖寵才是。”

如此直白的話足以讓葉馨難堪,可她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點頭應是,“傲霜,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聽說宮裡可是有著許多生子的秘方。

“令人懷孕的法子我是不知道,可讓人小產的東西多得是。”傲霜語氣平靜,唇角微微翹起。

“你是說……讓那兩個小產?”葉馨雖然入宮已久,心裡有些雜念壞心思,但還沒有真的害過人。

“但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呢?”要是自己懷上就好了。

“主子想要陷害誰,誰就是令那兩位小產的主謀。”

“明白了。”葉馨勾了勾唇,神色莫測。

翌日,院內寒梅綻放,一朵朵吐露花蕊,微涼的寒風中還有一股淡淡的梅香,冷、幽、清。

葉錦華剛剛哄完羲和,坐下歇著喝茶。一旁紅纓端來精緻的兩三盤糕點,邊說道:“主子,且嚐嚐這是紅喜最近琢磨著做出來的。”

捻了一塊,放入嘴裡,微微甘甜。點點頭,道:“紅喜的手藝愈發不錯了。”

“幸好紅喜不在這,若是聽到主子這麼誇獎,她就該高興的四處炫耀了。”紅慧嘴皮子最靈光,笑眯眯的說著。

正在這時外邊小宮女紫甜打了簾子進來,咧著嘴道:“主子,宓才人在外邊求見。”

她不是懷著身孕,這個時候到訪做什麼?心裡想著,嘴上卻說:“快些把她請進來吧。”

一會兒後,就見身著淺紫色寬袖窄腰長裙的宓才人緩緩走來,她一手提著個籃子,另一手捂住肚子,寶貝的很。

“給宓才人看座。”

紅慧伶俐的上前拉開椅子,扶著宓才人坐下。

“多謝瑾妃姐姐。”宓才人道。

“你這肚子懷的還不到三個月,正是要小心的時候,最應該待在自個兒宮裡。如今到處亂跑,動了胎氣是小,若是……那就是對不起皇上。”而且這個時候還跑到棲華閣,要是在這裡出了點什麼事,葉錦華真的說也說不清。

宓才人似乎被這話說得羞愧得臉頰微紅,訥訥的道:“瑾妃姐姐教訓得是。”

“我也不是有意刻薄與你。只是孰輕孰重你自己應該很清楚。”

“是。”

“你今天來棲華閣可是有什麼事?”

“成妃是、是嬪妾的族姐,她、她剛剛痛失愛子,而嬪妾又在這當頭有了身孕,怕、怕到她那兒去恐惹她不快。所以……”

“所以便來棲華閣坐坐?”

“不,嬪妾是想……”

“宓才人雖然沉默寡言,但也不是說話吞吞吐吐之人啊。”

宓才人聽了遲疑了一下,點頭,道:“今日瑾妃娘娘往嬪妾那兒送去一些藥材和茶葉,可是……”

“藥材,茶葉?”葉錦華詫異,側頭問紅纓,“本宮記得讓你送去的是一些金銀飾品,還有名家畫卷吧。”

宓才人點頭,道:“是的,上次瑾妃姐姐送的物件是這些,嬪妾也都很喜歡。可今日卻是一個小宮女又送來了一次。”

“那小宮女是棲華閣的,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活的?”

“這、嬪妾這倒是沒有問,是她自稱奉瑾妃姐姐的命來送東西。”

葉錦華微微挑眉,點頭道:“多謝宓才人提醒,本宮明白了。紅纓,送宓才人回宮吧。”

宓才人陳然不笨,知道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瑾妃送的。而自己又不清楚到底是誰要這麼做,有什麼目的,而藥材被檢查出有問題。所以她故意到棲華閣來把這件事說清楚,證明自己完全是無辜清白。又賣個瑾妃一個好,提醒她有人在暗中藉此要陷害她。還可以順著瑾妃的手,找出那個幕後黑手。

實在是一舉多得。

不得不說,比起陳昭昭那個張揚莽撞的性子,陳然更加冷靜可怕。

送走了宓才人,葉錦華警覺的吩咐道:“紅慧,你出去打聽打聽,今日有沒有人藉著本宮的名頭給劉貴嬪那兒送東西。”

紅慧很快便回來了,點頭道:“確有此事,今個早晨有一個小宮女自稱是棲華閣的,給劉貴嬪送禮。當時劉貴嬪去雪妃那兒了,守門的是個嚴厲的老嬤嬤,見那小宮女說出的名字不是棲華閣宮女在冊的名字,又有些資訊對不上,所以拒收了那東西。那小宮女見此也嚇得逃走了。”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到底是誰呢?

而且還用這麼蠢笨的辦法。不、不這個辦法看似蠢笨,實則很有用。如果不是宓才人警覺,發現那些東西有問題,又到棲華閣來提醒。說不定在保胎期間,她就用了“瑾妃送來的補品”而小產了,到時候又找不到當初送東西的小宮女。要陷害她的人完全可以說是那個小宮女畏罪自殺或者畏罪潛逃了,宓才人小產又是事實,到時候她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清。

就算這個側二品的妃位還能保住,永熙帝對她的好感也大打折扣了吧。

可又是誰在她背後陷害她。

葉錦華因這件事一直小心謹慎的提防著那個可能暗中出手的敵人,卻等到了惜妃。

惜妃仍舊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似的,著了一襲雪色蘇錦繡花長裙,腰繫金色流蘇穗花帶,流雲髮髻高高挽起,一對黃玉水晶蝴蝶耳墜隨著優雅的步伐走動而搖晃著。身後跟著四個大宮女,含眉、若畫、嬋娟以及青扇。若眉、含畫神情略帶焦慮,嬋娟一臉平靜,青扇則趾高氣昂。

“姐姐不告而訪,願妹妹莫要怪罪。”惜妃語氣淡淡。

“哪裡,惜妃姐姐能前來妹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如此虛情假意的客套了一番。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姐姐此來還有一事相求於妹妹。”

“惜妃姐姐儘管說吧。”

惜妃先向後瞧了屋子裡的宮女們一眼,她們都識趣的退下。

雖然是求人,卻依舊是如天仙那般高姿態。

“皇上好意擢升家弟為中書舍人,不過朝中趙氏一派卻有所反對。說句實話也不怕妹妹笑話,想必瑾妃妹妹也明白,威遠侯的這個名頭好聽,也只不過是虛名罷了。論起實權,我們羌家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惜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哀痛,如若不是父親和祖父的早逝,她們羌氏家族又怎麼會隱隱沒落。在她看來,瑾妃的身份不偏不倚,有一個尚書父親,又有兄長弟弟,宮裡還有一個馨嬪妹妹。自己又生下二公主,還算得聖寵。這樣一個看似中庸的身份,卻是能夠給予她最大幫助的。

她也願意與瑾妃暫時的聯盟。特別是宓才人和劉貴嬪懷孕後,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前世,她記得劉貴嬪生個一個兒子,後來被雪妃抱養。宓才人生了一個不足月的女孩,不久就夭折了。

所以,除了和瑾妃聯盟交好之外。最重要的是怎麼除掉劉貴嬪肚子裡的孩子,況且如今雪妃已經是雪德妃了,若那男孩在膝下安穩長大,只怕會對她造成威脅。她早已做好準備,這一世要做人上人,所以她的兒子必須是以後的皇帝!

不得不說,看起來再怎麼清高孤傲的人都會有私心,何況是已經死過一次想要顛覆歷史的惜妃。她這樣想也無可厚非,但她卻忽略了太多的不可抗因素,例如瑾妃葉錦華,例如席婕妤席玉。

“這、妹妹雖然知道可也幫不上什麼忙啊。”葉錦華眼眸閃過一道精光,推諉道。

“無需擔心,本宮已有計謀。”

惜妃勾唇輕笑,美的不似凡人,傾城般的容貌攝人心魄,幽幽道:“只在瑾妃妹妹答應與否。然則,姐姐倒是真的還差一個背黑鍋的。”

這句話則有了威脅的意味。言下之意就是我都把我的打算告訴你了,你要不要入夥!要是一起幹大家都有好處,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你就是那個被黑鍋的人。

葉錦華眼眸深處滿是惱意,面上卻絲毫不顯,笑眯眯的勾唇,“能與惜妃姐姐交好,妹妹榮幸之至。”

*

宋側妃小產了。

什麼?你不知道那宋側妃是什麼人,她是裕親王的側妃,太后的遠房侄女,也是懷了皇孫的金貴婦人。

她怎麼小產的?這話說來可就長了。

“話說那天啊宋側妃懷著六七個月的身孕顛顛的跑到盛寧宮給太后去請安,路上碰巧遇見了靜皇貴妃和她的妹妹裕親王妃。兩姐妹似乎在爭執什麼,情緒很是激烈。宋側妃作為妹妹,自然上前去勸裕親王妃,可她又在意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左右為難之下,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轉身遇走。結果被裕親王妃趙婧的餘光恰好撇到,裕親王妃也不和靜皇貴妃吵了,徑直朝著宋側妃大步走去。”

“宋側妃嚇得不敢動彈,這時也是碰巧,宓才人和劉貴嬪兩個懷了身孕的婦人一起相約共賞花卉,遠遠瞧見宋側妃。因著三個人都是孕婦可以互相討論孩子,所以面子上的情分還是不錯,所以上前去打招呼,沒有想到裕親王妃橫衝直撞上來。宋側妃身形輕快的躲開了,劉貴嬪卻遭了殃。跌坐在地上直喊著肚子疼,宓才人在一邊慌張的直掉眼淚。宋側妃連忙跑到靜皇貴妃那兒救助。場面是亂的可以!”

“後來裕親王妃被太后叫到盛寧宮給好好教訓了一頓,才心不甘情不願出了宮。沒有想到從盛寧宮出去時,又遇到了肚子落單的宋側妃,便上去說了幾句。有人話是威脅宋側妃生不出孩子的話,有的說是裕親王妃知錯就改想向宋側妃道歉,無論哪種說法,事實就是宋側妃當天夜裡小產了。吃的吃食穿的衣裳都讓太醫檢查了一遍,全都沒有問題。問題不在物件上,那麼就出在人上了。”

紅慧似說書般頓了頓,端起碗大口喝著茶水。小宮女紫甜在一旁急的跳腳,問:“然後呢然後呢……”

“紫甜莫急,也該讓紅慧姐姐喝口茶吧。”紫韻長相甜美,此時也一連八卦的望著紅慧。

紅慧喝完了茶水,心滿意足的舒了一口氣,道:“如今外邊正在瘋傳趙家教女無方,嫉妒心重,還害死王府的子嗣。雖有趙老將軍的推崇著,但他們也只是唏噓趙老將軍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生出一個如此惡毒的女兒,實在是家門不幸。”

“那宋側妃現在小產了還養在宮裡嗎?不應該接回裕親王府?”

“裕親王妃聽了外面的流言氣煞,就說自己既然善妒,何不就坐實這個妒婦的名頭,堅持不讓宋側妃回去。”紅慧的語氣裡也帶了一絲啞然,沒有想到裕親王妃趙二小姐趙婧竟然是這麼一個霸道的女子。

“瞧著裕親王丰神俊朗的模樣,怎麼是一個怕老婆的。”紫韻無限唏噓。

“這個嘛,不好說。”紅慧也有一點政治頭腦,但這話不能從她嘴裡說出來。

“好了好了,你們都很閒是嗎?主子在裡面都找不到伺候的人,你們倒是盡會偷懶。”紅喜打著簾子出來,氣呼呼的瞪著眾人。

“紅喜姐姐,我們錯了。”紫韻和紫甜連忙上前說了一番好話,紅喜這次消了氣,略帶嫉妒的對紅慧說:“主子召你進去問話呢。”

紅慧嬉皮笑臉的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那是,如今我手上可是掌握著第一手資料。”

棲華閣內,葉錦華與紅纓相對而坐,她執白子,紅纓執黑子。白子包圍成巨龍之勢,黑子被圍困在小小的角落不能動彈,紅纓蹙起眉,放下手裡的棋子,懊惱道:“主子棋藝高超,奴婢又輸了。”

葉錦華釋然的笑了笑,五子棋能被她玩成圍棋的姿態算是厲害的了!而不懂五子棋規則的紅纓以圍棋的下法,當然不會贏啦。在內心裡壞心眼的笑了笑,道:“紅纓如今已進步了許多。”

這時紅慧打著簾子行了禮進來,道:“紅喜說主子找我,可是有事?”

葉錦華點點頭,問:“劉貴嬪和宓才人的胎安穩了沒?”之前劉貴嬪倒黴的被裕親王妃撞到,宓才人在一旁也被嚇到。太后緊張的讓太醫給兩個人診斷,結果都是動了胎氣,如今都在各自宮裡安養。

“聽說宓才人已無大礙。唯有劉貴嬪嚷嚷著肚子裡的孩子似乎沒了動靜,一驚一乍的。有一次皇上在暮然宮惜妃那兒已經歇息了,還是因劉貴嬪肚子大半夜的又跑到了翠微宮。”

“翠微宮……成妃沒有反應嗎?”

“有,成妃聽說後差人每回送了糕點過去。聽旁人說,成妃這樣的做法很是賢惠,翠微宮的宮女都交相稱讚。太后聽聞也贊成妃賢惠懂事。”

葉錦華緩緩點點頭,總覺得內心很不安。

畢竟她那個好妹妹馨嬪最近往翠微宮成妃那兒跑的可勤著呢!

*

從盛寧宮偏殿走出來,含眉感嘆道:“宋側妃真是一個可憐人。裕親王也是,怎麼娶了這麼一個母夜叉。”

惜妃唇角帶著優雅的淺笑,道:“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若要我說,不過是看誰的道行深罷了。”

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得意。這一世,宋側妃也小產了,不過不是她被人陷害而背黑鍋。而是她主動設計,讓那個刁蠻的趙婧裕親王妃背了黑鍋。同時還能讓她汙了趙家的名聲,趙家也就沒這麼閒摻和她弟弟成為中書舍人的事。一石二鳥之計,實在划算,唯一遺憾的就是沒能讓劉貴嬪小產。

不過做人也不能太貪心。若不是她的有意安排,那天那條小道上怎麼會那麼湊巧的湊齊了這一群人。宓才人有意投靠也要付出點代價,不過她的運氣倒是還不算差,那天那麼混亂的場合之下還能安然無恙。

至於瑾妃那兒,多虧了她那個丫頭紅慧在宮裡傳播流言,極盡誇耀裕親王對趙婧的寵愛,讓靜皇貴妃對這麼不大待見的妹妹產生了強烈的嫉妒和憤恨的心情。這才吵了起來,若不是趙婧心情不好也不會看見宋側妃路上就想要上去刮她個幾巴掌,也就沒有接下來的這回事了。所以是一環扣著一環,環環相扣才能成功。

那個丫頭倒是個伶俐的,惜妃不由的心生拉攏之意。

就在惜妃滿懷心事要離開時,一個老嬤嬤神情異常的走進了偏殿,朝著宋側妃的住所走去。

“若眉,你跟上去瞧瞧。”

若眉點頭應聲離去,尾隨著那老嬤嬤入了偏殿。

宋側妃一臉蒼白的依坐在床頭,雙眼空洞,曾經嬌豔的容貌如今已經泛不出一絲光彩。一手捂著肚子,臉頰滿是淚痕,嘴裡嘟囔著什麼。

“主子,我苦命的主子喲。”老嬤嬤上前心疼的叫喚著。

宋側妃一怔,用手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老嬤嬤,啞然道:“吳嬤嬤,你,你不是在王府,怎麼入得宮來。”

“嬤嬤不放心主子您,特意去求了王爺的恩典。這才進了宮再伺候主子,老奴已聽說孩子的事了。”

宋側妃聽了用手捂著臉嚶嚶啼哭起來。

吳嬤嬤在一旁用手拍著她的後背,輕輕的安慰道:“主子莫哭,女人家坐月子最忌諱的就是哭,傷身子呢!王爺把嬤嬤我派進宮來,可見心裡還是想著主子您的。您可不能自怨自艾,就此萎靡下去啊。”

“如今我沒了孩子,那惡毒的女人又不讓我回到王府去。我該怎麼辦?嬤嬤,我該怎麼辦?”宋側妃將一個無助柔弱的小白花形象扮演的繪聲繪色。

“主子不怕,鶯寶林和嫵充儀會護著你的。”

宋側妃略有耳聞,這兩個人都是裕親王獻給當今皇上的。可是聽人說嫵充儀與裕親王早就鬧掰了,鶯寶林又不受寵。她,她哪裡指望的上!

“鶯寶林雖然在後宮裡不甚受寵,但她的醫術堪比太醫院裡的太醫。嫵充儀雖說性子暴烈,但主子只要有心交好還是可以的。”

“與她們交好,我便回得到裕親王府?”

“主子喲,你真傻。回到裕親王府後依舊受王妃的氣嗎?難道你不恨王妃嗎?如果不是她你的孩子也不會掉啊。”吳嬤嬤看似為她好善意的勸解。

宋側妃用手敲著桌子,咚咚兩下,恨聲道:“我恨,我當然恨!如果不是她,再過幾個月我就可以誕下和王爺的兒子。說不定還是將來的世子,這個孩子是我全部的希望。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我只不過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失敗的女人!不僅是這個後宮,全天下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見她情緒激動,吳嬤嬤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所以,只要主子您的地位比王妃高。每次王妃見著你不就要乖乖得行禮請安了嗎?”

“我也想啊,不過我只是一個側妃。怎麼才能比她地位高,若是我的孩子還在,說不定……”

“主子喲,您就不要再盼著小主子的這件事了,過去的就過去,留在心裡也是留個疙瘩。這後宮裡,哪位妃子娘娘出來,裕親王妃不得都乖乖行禮請安。畢竟皇家的貴妾可比王爺的正妻尊貴。”

宋側妃似想到了什麼,瞪大了雙眼,怒道:“吳嬤嬤,你這說的是什麼渾話!是不是要讓人給你掌掌嘴,你才知道清醒。”

“主子,老奴都是為了您著想。況且,況且這也是王爺的主意,畢竟後宮裡沒個王爺身邊的人,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吳嬤嬤循循善誘。

宋側妃猶豫了,眼眸裡閃過震驚和心痛,“是王爺這麼吩咐的。”

“主子,您不是最瞭解王爺的抱負嗎?王爺說了,若是日後事成必然送你坐上母儀天下之位。”吳嬤嬤引誘著。

“這、這……這也太,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宋側妃雙手抱著頭,顯得慌亂和不知所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