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踏天錄 第六十九章 金鐘鎮壓 生摘頭顱
第六十九章 金鐘鎮壓 生摘頭顱
萬靈疆域,雁蕩山.
五色神光繚繞,無數翎羽像一張大網籠罩了方圓千里.
耀眼光芒沖天而起,遮擋了所有修士的視線,許多修士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一切.
武媚娘負手立於虛空,雙眼之中精光爆射三尺,好似洞穿了時空,直接看向帝一與血刀老祖的戰場.
白起,嶽王,徐達等人各顯神通,紛紛洞穿五色神光,聚目戰場.
“小輩,你以為真的可以困住老祖我嗎?”
血刀老祖雖然被帝一困住,但是一點也沒有感到慌張,他篤定,就是一個元神五轉修士再逆天也不能拿一個散仙怎麼樣.
“是嗎?”帝一輕蔑看了一眼,淡淡說道.
“你!”
赤\裸\裸蔑視,讓血刀老祖氣結,手中血刀也更加妖豔.
“血刀老祖,今天孤就用你的頭顱告訴所有人,本侯的人任何人都動不得.”帝一臉上猙獰,暴戾氣息瀰漫全身,雙眼放著冷光對血刀老祖說道.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無疑,血刀老祖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說完,帝一也不再與血刀老祖廢話,直接兇猛一刷,漫天翎羽擺動,神光暴射,無數大五行滅絕神光帶著毀滅氣息橫掃而去.
“轟!”“轟!”“轟!”
血刀老祖提刀迎上,萬丈血罡撕裂五色神光,與帝一大五行滅絕神光兇狠碰撞,澎湃力量震動虛空,絞碎五色神光.
“轟隆!”
餘威不減,大五行滅絕神光毀滅大地,打穿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洞,不過可惜,這次並沒有對血刀老祖造成一點傷害.
“可惜!”
帝一暗自說了一句,差距就是差距,不是輕易可以彌補的,看來只能用那個東西了,不然還真的拿不下血刀老祖.
有了計較,帝一冷冷看了一眼血刀老祖,頓時讓血刀老祖遍體生寒,心中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哼!”
“遊戲到此結束!”
帝一冷哼一聲,身上環繞的神光爆射,一聲若有若無的鳴叫好似來自遙遠的太古,從帝一體內轟然響起,聲音之中充滿著威壓諸天的霸氣與不可一世的傲氣.
“金烏銜鍾!”
一隻巨大金烏口銜東皇鍾從帝一的紫府一躍而出.
“啾啾!”
太陽真火瀰漫全身,金烏高傲抬起頭顱,仰天鳴叫,巨大靈魂威壓,頓時籠罩方圓千里.
“不好!”
巨大靈魂威壓讓血刀老祖有一種臣服的慾望,就連手中的血刀也顫顫發抖,好似感到非常害怕一般.
這是一種來自先天讓的威壓,就好像天道規則一般,它,生來就是王者,理應受到眾生膜拜!
壓下心中戰慄,血刀老祖滿臉凝重看向帝一.
“小輩,今天老祖讓你見識見識散仙的大道.”血刀老祖舔了舔嘴唇說道.
說完,一股龐大而兇猛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直衝天際,撼動五色翎羽,濃重的血腥味直衝帝一的心神.
“晚了!”
“東皇鐘鳴,威壓鴻蒙!”
一聲爆喝,帝一抽出心頭之血噴在東皇鐘上,頓時東皇鍾之上,日月輪轉,星辰浮動,萬妖朝拜,璀璨光華直接衝破五色翎羽,撼動牛鬥.
“恩?”
武媚娘,白起等人臉色凝重,不覺間發出一聲驚疑.
“娘娘,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了?”環兒擔憂向樂平問道.
“沒事,倒是血刀老祖有麻煩了.”不等樂平回話,君如夢淡淡說道.
“不錯.”白澤羽扇輕搖,語氣肯定說道.
“這就好.”聽到兩人的答話,樂平與環兒大大鬆了口氣.
“當!”“當!“當!
一聲聲鐘鳴,穿透虛空,響徹天地,頓是天地之間的一切好似停止了一般.
血刀老祖還沒有來的急施展散仙大道,就被東皇鍾定住,只能滿臉驚駭看著帝一.
東皇鐘鳴,鎮壓鴻蒙!
時間,空間在這一刻彷彿都停止了運轉.
血刀老祖只能眼睜睜看著帝一踏步來到身邊,一隻充滿火焰的手臂穿過了他的下丹田.
“不!”
“啊!”
一聲充滿不甘,絕望的嘶吼從血刀老祖嘴裡傳出.
下丹田是力量的源泉,此時,被帝一的手臂穿過,頓時讓血刀老祖面若死灰.
他絕望了,好後悔今天來到雁蕩山,不該啊,自己可是堂堂散仙,他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
想他血刀老祖,無數年的苦修不就是等待今天的散仙之境嗎,可是他還沒有好好享受這一份殊榮,就被人家廢了,他不甘心!
“啊,不要,我是散仙!”
“哼,動了孤的女人,散仙也要死!”
說完,帝一毫不留情舉起右手,屈指成爪,狠狠抓向血刀老祖的頭顱.
“死!
“不要,我願意臣服!”
不顧血刀老祖的哀求,帝一的手爪一把抓住其頭顱,雙眼冷光一閃,兇狠向外一拉.
“咔嚓!”
一聲脆響,血刀老祖的頭顱活生生被帝一擰了下來.
“碰!”
大袖一揮,血刀老祖的無頭之聲瞬間爆裂,漫天血花飄飄灑灑飛向四方.
同時,帝一收起身後五色神光,單手提著血刀老祖的頭顱踏空而下.
頭顱上一滴滴血珠隨著帝一踏步而下,一滴一滴滴落,好似珍珠落盤,敲打在雁蕩山所有修士的心上.
“嘶!”“嘶!”“嘶!”
望著血刀老祖不甘的眼神,所有修士倒吸了口冷氣,就連所有散仙也滿臉凝重看著.
“太陽,這還是元神期修士嗎?”
“草泥馬,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啊,簡直兇殘的不像人.”
“………”
由於帝一的五色神光遮掩,許多修士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一時間所有修士都猜測紛紛.
只有少許幾人滿臉凝重,看著帝一的眼神閃爍不定,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對於這些人的謀算帝一豈會不知道,無不過是看到了東皇鐘的威力,想要謀奪罷了.
“哼!”
冷哼一聲,帝一不再理會,直接來到君若夢,白澤與樂平等人面前.
“碰!”
隨手把血刀老祖的頭顱扔到幾人腳下.
“孤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欺辱,違犯者,當誅!”帝一冰冷話語轟傳四方,讓許多修士心中一凝.
“呵呵.”聽到帝一的話,白起微微一笑,鑽進了馬車,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想著什麼.
“算是個好男兒.”武媚娘淡淡丟下一句話也鑽進了馬車.
尤其是樂平,聽到帝一的話,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她現在感到非常的感動,覺得自己為他做的一切都值了.
“你把他逼退就好,為什麼還要那麼拼命.”看著帝一蒼白的面龐樂平頓時心疼萬分.
“無妨,孤就是要所有人知道,有些人他們動不得,動則必死,那怕散仙也一樣.”帝一淡淡說道.
他這次付出代價誅殺血刀老祖,一方面是為了給樂平與未出世的孩子出氣,另一方面年就是為了震懾群修,好讓他們對自己有所顧及,這樣才能在三皇帝墓之中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呵呵,沒想到你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倒是讓我汗顏.”君若夢喝了一口美酒,對著帝一說道.
“君大哥取笑了,走,我們上山再說.”帝一謙讓一句,向眾人邀請道.
“走.”
“同去!”
幾人互相謙讓一番,紛紛化虹而去.
這次帝一負手立於山峰之巔,下邊所有修士都用敬畏的眼神仰望,沒有一個敢露出一絲不敬.
把修煉界的強者為尊演繹的淋漓盡致.
“小姐,姑爺真厲害,這次你撿到寶了.”望著帝一的背影,環兒小聲對樂平說道.
“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樂平臉上羞紅,嬌嫩喝斥道.
“哈哈,主母,這次小丫頭說的一點也沒錯.”白澤也跟著起鬨了一句.
頓時讓樂平更加嬌羞,不知道如何是好,當然,白澤的一聲主母也讓樂平心裡甜蜜之極.
對於幾人的打鬧,帝一一點也沒有聽到.此時,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紫府的元神之上.
看著萎靡不振的元神,帝一眉頭緊皺,這次強行催動東皇鍾,他付出的代價還真不小,一口心頭之血噴出,讓元神非常虛弱.
要是平時他可以慢慢修復,但是現在他卻沒有多少時間.
眼看三皇墓地即將開啟,如果他不把元神趕快修復,這次的爭奪就要提前淘汰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良久,帝一神色一定,不露痕跡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半刻丹藥瞬間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濃鬱的藥香瞬間傳遍全身,讓帝一全身毛孔也全部舒張.
九傳還魂丹,可是療傷聖品,尤其對靈魂創傷更是有著無與倫比奇效,一時間,帝一的元神就像打了雞血一般,毫不滿足快速吸收.
看著元神越來越精神,帝一慢慢鬆了一口氣,即使這樣,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肉疼.
九傳還魂丹可是東皇留給他的保命丹藥,本來就不多,現在為了一個小小的血刀老祖浪費半顆,讓他感到十分不值.
要是讓血刀老祖知道自己一個散仙還不如半顆丹藥,估計他會再次被氣死.
龐大藥力沖刷全身,讓帝一的元神也越來越強橫,外邊看去,帝一好似閉目站于山巔,誰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療傷.
這讓許多修士對他更加佩服,沒想到與散仙一場大戰,不僅摘下了散仙的人頭,而且自己本身連一點傷也沒有受到.
簡直讓人不敢想象,一時間,雁蕩山的無數修士看向帝一的眼神宛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