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不可一世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00·2026/3/26

第121章 不可一世  公子“夜蓮”眉頭一挑:“看到沒?這,就是得罪我公子夜蓮的下場,這毒可是我家毒聖下的,這世上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解的,哼。” “呵,好熱鬧啊,都聚在這兒幹嘛啊?想聚眾造反?我也來摻上一腳如何?” 一道輕靈的聲音,帶著慵懶嫵媚的性感,宛如來自九天之上一般,輕飄飄地撞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公子顏傾瞬間就拋下了公子孔方衝到窗邊,臉上帶著急切和喜悅,公子映日公子血剎甚至是公子孔方的臉上也均露出了欣喜和敬畏,就連公子恨寒,一張萬年冰山似的臉,也開始解凍,眼中的目光忽然便熱切起來。 風雨樓上九公子,除了一個假的公子之外,八位公子中,有五個都因為這道聲音而變了臉色。 那是一艘小小的畫舫,只不過,那畫舫的模樣稍微顯擺了一些。 大紅的油漆,通體全黑如墨的船身,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巨大蓮花,火紅色的花瓣,彷彿剛從地獄深淵中覺醒,浸染了大火的洗滌一般,妖然欲去。碩大的蓮花,生動的花瓣,彷彿涅槃浴火的鳳凰,隨時準備從船身上振翅而飛,帶著睥睨天下萬物的雄渾霸氣,而黑色的船身,更加襯託得那火蓮耀眼絢麗。畫舫上的垂簾,也是大紅的眼色,只是,卻比船身上的油漆低調太多,可是真正識貨的人一眼便知,那看似不起眼的船簾,乃是用血蠶絲所制,可經冰火,千年不腐。這麼大的一塊絲綢,絕對是無價之寶,恐怕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塊了。 船頭上,三個如玉的人一般靜悄悄站著,無風自起的衣袍,更為三人增添了幾分飄然和神秘。 一名男子,一身火紅色的衣袍,陡然倒映在波光中的容貌,突然間就驚徹了天地眾生。就好似,天地間所有的光芒都被他比下去了,又好像天地間的光芒集於他一人一身,他,便是這世間最耀目的所在。那一身妖嬈的紅衣,將滿湖的白蓮紅蓮都比了下去,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四溢著,飄到人們的鼻中,心裡,忽然覺得,若是有一種花可以用來比喻此人,不是蓮花,而是像火蓮一般來自地獄,接引彼岸的花朵,曼珠沙華。 一朵黑絲繡金的蓮花盤旋在那身紅衣之上,驕傲碩大的花瓣無端端讓他多了幾分霸氣和王者之姿。 頭上,一支玉簪垂下了紅色的流蘇,盪漾在耳旁,彷彿雨湖中一動一動的漣漪,卻為它的主人更添了幾分傲然瀟灑。 一柄二十四骨白玉傘握在掌中,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把所有的陽光都擋在了外面,看似漫不經心,其實那份慵懶恣意中所透露出的儒雅大方,風流浚秀,使得他一出現,便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身後,兩名一模一樣的孿生子,都穿著白衣,分立左右,面龐上帶著曠世脫俗的孤傲笑容,只是,他二人的目光卻絲毫不離前方的紅衣人,彷彿對他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一襲紅衣,傾天下。二十四玉骨傘,震大胤。一道流蘇,惑眾生。毒聖醫仙,傍左右。” 如此明顯的裝扮,天下任何一個人都認得出,只是,這場面咋這麼熟悉呢? 啊……公子夜蓮,竟然是公子夜蓮,又一個公子夜蓮? 反應過來的人群頓時爆炸了,紛紛對著那艘畫舫指指點點,議論不已中,人們瞪大了雙眼,長大了嘴,好像見了鬼似的。 好吧,大家承認,其實見鬼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同一天之中竟然見到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公子夜蓮。 “風雨樓”之下,極為靠近分界線的一條畫舫上,雲赤城一見到那火紅色的人影,雙眉便深深地蹙了起來,微微抬手作了個不起眼的動作,讓手下的人做好了準備。 公子夜蓮,既然你真的來了,我就不會讓你再次活著離開。 兩次下來,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公子夜蓮肯定跟自己有仇,他雲赤城一向是沉穩果斷,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便要先下手為強除之而後快。 而不遠處的另一艘畫舫之上,鳳鳴淵看著不遠處立在船頭的紅色身影,眼裡閃過些許的喜悅和掙扎,最終還是讓船伕搖動櫓槳靠了過去。 雪瀾本來得意洋洋地把注目禮當成糖豆吃得正開心,驀地斜刺裡衝出一乘畫舫來,擋住了視線,雪瀾不滿地皺了皺眉,杏空很狗血地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棍子,硬生生將那艘衝過來的畫舫撐住,避免了一場兩船相撞的悲劇事故。 “是你?”看著從畫舫中鑽出來的鳳鳴淵,雪瀾臉上有些不悅。 鳳鳴淵仍是一身淺淡的紫藍色衣袍,大朵的花朵織繡中誇張而充滿了邪肆之氣。 “你怎麼又是這麼一身裝扮?”鳳鳴淵邪邪的俊顏上難得帶了一絲急切,問道。 雪瀾不解的低頭打量了自己一遍:“這裝扮怎麼了?”難道公子夜蓮不該是這身裝扮? 淡蹙眉頭,鳳鳴淵本來就是美人一個,這輕佻的眉眼只這麼一轉,便成了勾引,看得岸上的女孩子們鼻血狂噴,人家這邊還為了別的事情擔憂不已。 “你什麼時候跟潮流都可以,獨獨今天不行。”人家正牌的公子夜蓮就在上面呢,你一個冒牌的,不被打死才怪,人家公子夜蓮是好惹的嗎?人家可是公子夜蓮啊。再說了,就算公子夜蓮好惹,那毒聖醫仙可是好相與之輩? 雪瀾挑了挑眉,她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哥哥以為她是在玩cosplay呢。 雪瀾身後的杏空杏明肩膀一抽一抽的,臉都憋青了,愣是沒有笑出一聲來,看看人家那忍耐力,完全不是人力範圍之內啊。 這邊的人忍笑忍得難受呢,那邊的岸上,湖面上,樹梢上看熱鬧的人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位公子啊是個玩流行的啊,雖說這平日裡模仿公子夜蓮的人確實不在少數,可是敢在今天還穿著這身行頭玩的這麼明目張膽的,這可是頭一人。 不知道人家真的公子夜蓮看見了,會不會考慮換一身衣服。 雪瀾很無語地別過臉,她很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拳過去,把這個鳳鳴淵那張中看不中用邪魅的臉揍成豬頭,她一向是個很淑女的人,忍,再忍。 鳳鳴淵卻是渾然不知對方的想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急得在船上直跳腳,殊不知,風雨樓上的某人看到這一幕,更急得跳腳,而且還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湖去。 杏明眼見主子的耐性正在一點點的消失,突然提起手掌一揮,一股勁風朝著鳳鳴淵所在的畫舫吹去,那畫舫竟像是迎了大風一般,忽然急速朝後方退了十餘丈,任憑船伕和鳳鳴淵怎麼使力也都無可奈何,鳳鳴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雪瀾他們的畫舫平平穩穩地滑過了那條,分界線。 “哇哇,幹嘛呢,那人要幹嘛呢?” “靠,這人不會是要pk公子夜蓮吧?” “太沒分寸了,真是紈絝子弟啊,以為拿了把白玉骨傘,穿上一身紅衣服就能裝公子夜蓮了,人家真貨就在上面看著呢。” “悲哀啊,悲哀,這樣的盛事,徹底地反映出咱們國家的打假力度還不夠啊。” “唉,模仿風毀了一個大好年華的俊公子啊,話說,這水貨長得還真是不錯。” “希望他等下別死得太慘,聽說毒聖毒辣著呢。” “那倆冒充毒聖醫仙的也可惜了,可惜跟了這麼一個主子,好端端來送死。” 漫天飛揚的議論聲嚶嚶嗡嗡,彷彿聚會了幾百萬只蒼蠅在叫,雪瀾充耳不聞,微微抬頭,那風雨樓上飄飛的一抹紫色的衣襟,溫和了她的眉眼,牽動了她的唇角。 驀地,畫舫驟然停下,杏空杏明手中倏地升起兩條雪白的綢帶,宛如兩條有生命的遊龍一般,纏上了風雨樓的華麗柱子,而那雪白的綢緞,也微微貼上了雨湖的湖面。 畫舫距離風雨樓還有一些距離,因此,那兩條雪白的緞子,就彷彿為這艘畫舫和風雨樓之間搭起的一座橋一般。 紅色的衣袍,輕輕掃過勝雪的白緞,紅色的繡金鞋,蓮步輕動,踩上了那牽引兩岸的橋樑,一步一步,她輕輕踏在白緞之上,湖面上氤氳的霧氣忽然韻動起來,突然讓她的身形多了幾分飄渺,好似她便是那個踏波而來的凌波仙子,而那些本來嬌美的荷花全部變成了陪襯和汙點。 杏空杏明跟在她後面,一步一步緩緩走著,學著她的模樣,也在湖面上踩出了一波一波的漣漪。 “切,什麼嘛,出場方式比真正的公子夜蓮差多了。” “誰策劃的,垃圾。” “我當她要顯擺啥呢,這踏波而行,水下面墊上木樁子,老子也會。” 兩岸再次沸騰了,除了一開始被那飄飄欲仙朦朧的氣質吸引之外,眾人開始不屑地毀謗起來,只有一些武林高手,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一句話也說不出。 踏波而行,會輕功的人都能辦到,只是距離遠近而已,一般人藉助水裡,能在水面跳躍三步就已經算是難得了,可要是像這樣在水面上一步步緩緩前進,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若不是輕功已經修煉到了卓絕天下的地步,就是她施了障眼法。 顯然,他們更願意相信後者。 雪瀾就那麼一步步走在水面上的白緞上,彷彿踏在雲端一般,若不是那一身妖嬈的紅衣,她一定會被人誤會為來自九天的仙子,而正是那件像是燃燒了靈魂的大紅衣裳,使得她像是來自地獄最深淵處神秘而魅惑的曼珠沙華。

第121章 不可一世

 公子“夜蓮”眉頭一挑:“看到沒?這,就是得罪我公子夜蓮的下場,這毒可是我家毒聖下的,這世上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解的,哼。”

“呵,好熱鬧啊,都聚在這兒幹嘛啊?想聚眾造反?我也來摻上一腳如何?”

一道輕靈的聲音,帶著慵懶嫵媚的性感,宛如來自九天之上一般,輕飄飄地撞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公子顏傾瞬間就拋下了公子孔方衝到窗邊,臉上帶著急切和喜悅,公子映日公子血剎甚至是公子孔方的臉上也均露出了欣喜和敬畏,就連公子恨寒,一張萬年冰山似的臉,也開始解凍,眼中的目光忽然便熱切起來。

風雨樓上九公子,除了一個假的公子之外,八位公子中,有五個都因為這道聲音而變了臉色。

那是一艘小小的畫舫,只不過,那畫舫的模樣稍微顯擺了一些。

大紅的油漆,通體全黑如墨的船身,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巨大蓮花,火紅色的花瓣,彷彿剛從地獄深淵中覺醒,浸染了大火的洗滌一般,妖然欲去。碩大的蓮花,生動的花瓣,彷彿涅槃浴火的鳳凰,隨時準備從船身上振翅而飛,帶著睥睨天下萬物的雄渾霸氣,而黑色的船身,更加襯託得那火蓮耀眼絢麗。畫舫上的垂簾,也是大紅的眼色,只是,卻比船身上的油漆低調太多,可是真正識貨的人一眼便知,那看似不起眼的船簾,乃是用血蠶絲所制,可經冰火,千年不腐。這麼大的一塊絲綢,絕對是無價之寶,恐怕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塊了。

船頭上,三個如玉的人一般靜悄悄站著,無風自起的衣袍,更為三人增添了幾分飄然和神秘。

一名男子,一身火紅色的衣袍,陡然倒映在波光中的容貌,突然間就驚徹了天地眾生。就好似,天地間所有的光芒都被他比下去了,又好像天地間的光芒集於他一人一身,他,便是這世間最耀目的所在。那一身妖嬈的紅衣,將滿湖的白蓮紅蓮都比了下去,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四溢著,飄到人們的鼻中,心裡,忽然覺得,若是有一種花可以用來比喻此人,不是蓮花,而是像火蓮一般來自地獄,接引彼岸的花朵,曼珠沙華。

一朵黑絲繡金的蓮花盤旋在那身紅衣之上,驕傲碩大的花瓣無端端讓他多了幾分霸氣和王者之姿。

頭上,一支玉簪垂下了紅色的流蘇,盪漾在耳旁,彷彿雨湖中一動一動的漣漪,卻為它的主人更添了幾分傲然瀟灑。

一柄二十四骨白玉傘握在掌中,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把所有的陽光都擋在了外面,看似漫不經心,其實那份慵懶恣意中所透露出的儒雅大方,風流浚秀,使得他一出現,便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身後,兩名一模一樣的孿生子,都穿著白衣,分立左右,面龐上帶著曠世脫俗的孤傲笑容,只是,他二人的目光卻絲毫不離前方的紅衣人,彷彿對他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一襲紅衣,傾天下。二十四玉骨傘,震大胤。一道流蘇,惑眾生。毒聖醫仙,傍左右。”

如此明顯的裝扮,天下任何一個人都認得出,只是,這場面咋這麼熟悉呢?

啊……公子夜蓮,竟然是公子夜蓮,又一個公子夜蓮?

反應過來的人群頓時爆炸了,紛紛對著那艘畫舫指指點點,議論不已中,人們瞪大了雙眼,長大了嘴,好像見了鬼似的。

好吧,大家承認,其實見鬼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同一天之中竟然見到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公子夜蓮。

“風雨樓”之下,極為靠近分界線的一條畫舫上,雲赤城一見到那火紅色的人影,雙眉便深深地蹙了起來,微微抬手作了個不起眼的動作,讓手下的人做好了準備。

公子夜蓮,既然你真的來了,我就不會讓你再次活著離開。

兩次下來,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公子夜蓮肯定跟自己有仇,他雲赤城一向是沉穩果斷,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便要先下手為強除之而後快。

而不遠處的另一艘畫舫之上,鳳鳴淵看著不遠處立在船頭的紅色身影,眼裡閃過些許的喜悅和掙扎,最終還是讓船伕搖動櫓槳靠了過去。

雪瀾本來得意洋洋地把注目禮當成糖豆吃得正開心,驀地斜刺裡衝出一乘畫舫來,擋住了視線,雪瀾不滿地皺了皺眉,杏空很狗血地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棍子,硬生生將那艘衝過來的畫舫撐住,避免了一場兩船相撞的悲劇事故。

“是你?”看著從畫舫中鑽出來的鳳鳴淵,雪瀾臉上有些不悅。

鳳鳴淵仍是一身淺淡的紫藍色衣袍,大朵的花朵織繡中誇張而充滿了邪肆之氣。

“你怎麼又是這麼一身裝扮?”鳳鳴淵邪邪的俊顏上難得帶了一絲急切,問道。

雪瀾不解的低頭打量了自己一遍:“這裝扮怎麼了?”難道公子夜蓮不該是這身裝扮?

淡蹙眉頭,鳳鳴淵本來就是美人一個,這輕佻的眉眼只這麼一轉,便成了勾引,看得岸上的女孩子們鼻血狂噴,人家這邊還為了別的事情擔憂不已。

“你什麼時候跟潮流都可以,獨獨今天不行。”人家正牌的公子夜蓮就在上面呢,你一個冒牌的,不被打死才怪,人家公子夜蓮是好惹的嗎?人家可是公子夜蓮啊。再說了,就算公子夜蓮好惹,那毒聖醫仙可是好相與之輩?

雪瀾挑了挑眉,她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哥哥以為她是在玩cosplay呢。

雪瀾身後的杏空杏明肩膀一抽一抽的,臉都憋青了,愣是沒有笑出一聲來,看看人家那忍耐力,完全不是人力範圍之內啊。

這邊的人忍笑忍得難受呢,那邊的岸上,湖面上,樹梢上看熱鬧的人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位公子啊是個玩流行的啊,雖說這平日裡模仿公子夜蓮的人確實不在少數,可是敢在今天還穿著這身行頭玩的這麼明目張膽的,這可是頭一人。

不知道人家真的公子夜蓮看見了,會不會考慮換一身衣服。

雪瀾很無語地別過臉,她很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拳過去,把這個鳳鳴淵那張中看不中用邪魅的臉揍成豬頭,她一向是個很淑女的人,忍,再忍。

鳳鳴淵卻是渾然不知對方的想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急得在船上直跳腳,殊不知,風雨樓上的某人看到這一幕,更急得跳腳,而且還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湖去。

杏明眼見主子的耐性正在一點點的消失,突然提起手掌一揮,一股勁風朝著鳳鳴淵所在的畫舫吹去,那畫舫竟像是迎了大風一般,忽然急速朝後方退了十餘丈,任憑船伕和鳳鳴淵怎麼使力也都無可奈何,鳳鳴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雪瀾他們的畫舫平平穩穩地滑過了那條,分界線。

“哇哇,幹嘛呢,那人要幹嘛呢?”

“靠,這人不會是要pk公子夜蓮吧?”

“太沒分寸了,真是紈絝子弟啊,以為拿了把白玉骨傘,穿上一身紅衣服就能裝公子夜蓮了,人家真貨就在上面看著呢。”

“悲哀啊,悲哀,這樣的盛事,徹底地反映出咱們國家的打假力度還不夠啊。”

“唉,模仿風毀了一個大好年華的俊公子啊,話說,這水貨長得還真是不錯。”

“希望他等下別死得太慘,聽說毒聖毒辣著呢。”

“那倆冒充毒聖醫仙的也可惜了,可惜跟了這麼一個主子,好端端來送死。”

漫天飛揚的議論聲嚶嚶嗡嗡,彷彿聚會了幾百萬只蒼蠅在叫,雪瀾充耳不聞,微微抬頭,那風雨樓上飄飛的一抹紫色的衣襟,溫和了她的眉眼,牽動了她的唇角。

驀地,畫舫驟然停下,杏空杏明手中倏地升起兩條雪白的綢帶,宛如兩條有生命的遊龍一般,纏上了風雨樓的華麗柱子,而那雪白的綢緞,也微微貼上了雨湖的湖面。

畫舫距離風雨樓還有一些距離,因此,那兩條雪白的緞子,就彷彿為這艘畫舫和風雨樓之間搭起的一座橋一般。

紅色的衣袍,輕輕掃過勝雪的白緞,紅色的繡金鞋,蓮步輕動,踩上了那牽引兩岸的橋樑,一步一步,她輕輕踏在白緞之上,湖面上氤氳的霧氣忽然韻動起來,突然讓她的身形多了幾分飄渺,好似她便是那個踏波而來的凌波仙子,而那些本來嬌美的荷花全部變成了陪襯和汙點。

杏空杏明跟在她後面,一步一步緩緩走著,學著她的模樣,也在湖面上踩出了一波一波的漣漪。

“切,什麼嘛,出場方式比真正的公子夜蓮差多了。”

“誰策劃的,垃圾。”

“我當她要顯擺啥呢,這踏波而行,水下面墊上木樁子,老子也會。”

兩岸再次沸騰了,除了一開始被那飄飄欲仙朦朧的氣質吸引之外,眾人開始不屑地毀謗起來,只有一些武林高手,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一句話也說不出。

踏波而行,會輕功的人都能辦到,只是距離遠近而已,一般人藉助水裡,能在水面跳躍三步就已經算是難得了,可要是像這樣在水面上一步步緩緩前進,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若不是輕功已經修煉到了卓絕天下的地步,就是她施了障眼法。

顯然,他們更願意相信後者。

雪瀾就那麼一步步走在水面上的白緞上,彷彿踏在雲端一般,若不是那一身妖嬈的紅衣,她一定會被人誤會為來自九天的仙子,而正是那件像是燃燒了靈魂的大紅衣裳,使得她像是來自地獄最深淵處神秘而魅惑的曼珠沙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