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夜蓮現身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28·2026/3/26

第142章 夜蓮現身  神武侯病重的訊息傳來,本來該是有許多趨炎附勢之輩前來看視的,可是全被雪瀾在前廳就打發回去了,這麼幾天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見過神武侯。 而雪瀾,也安靜得過分。這幾天,原本歡聲笑語的院子因為少了那一個人,變得出奇冷清,杏空杏明也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情,不再嬉笑和吵鬧。雪瀾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院子裡,望著那棵頂蓋蓬鬆的綠樹,靜靜發呆。風之竹風之菊偶爾會到院子裡來,報告一些外界的情況,他們有時候也有一些讓主子出門去散心的小提議,變著法想讓她高興起來,可雪瀾確實懶懶的,似乎提不起什麼精神。風宇偶爾也來看看,不過只是木頭一枚,無話可說。 似乎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四天,就過去了。 到了黃昏的時候,蟾風竟然到院子裡來了,仍然是一身金黃色的衣衫,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上面卻平白多了一些劍痕,讓一向注重外表的公子孔方狼狽不已。 “主子……主子……”蟾風氣喘吁吁地跑進院子裡,讓一群好不容易在這四天到這院子裡安下家的小鳥們嚇得四散飛走。 雪瀾懶懶挑眉,激不起半分情緒,杏空沒好氣地瞪了蟾風一眼:“嚷什麼嚷,沒見主子心情不好嗎?” 蟾風踉踉蹌蹌地跑到雪瀾身旁,身上金黃色的布條晃盪了幾下,髮絲黏在臉上,顯得十分凌亂,就連一向帶著笑的可愛娃娃臉,現在看上去也帶了幾分落魄和可憐。 “哎呀,這是哪裡跑來的乞丐娃,去去,趕緊出去,我們這兒可是神武侯府,不是丐幫。”杏明沒好氣地朝蟾風道。 蟾風不理他們的不待見,徑自跑到雪瀾跟前,將自己滿是灰塵的臉遞了過去:“主子……嗚嗚嗚……嗚嗚,主子……我被人欺負了……” 杏空白了他一眼,誰不知道你公子孔方出了名的腹黑毒舌,你也有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就繼續吹吧,看主子是不是會信你。 雪瀾懶懶地抬起眼,沒精打採:“你被人欺負?”她一向護短,堅持奉行你揍我的人一拳,我就要廢你一條胳膊的原則。而且,她手下的人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蟾風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狂點頭:“是啊,主子,嗚嗚……人家今天去二號商鋪巡查,遇上了襲擊,嗚嗚,他們個個狠辣得很,我這邊的人手又少,眼睜睜地看他們砸了商號,人家不服去跟他們理論,還被他們追殺……嗚嗚,主子,你要替我做主啊……” 杏空不屑地看著蟾風,看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主子身上蹭,心裡把他翻來覆去罵了一百遍,混蛋,不知道衣服都是我在洗嗎? 雪瀾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蟾風的武功她又不是不知道:“誰?”扶搖商行? 蟾風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粲的光芒:“是幽燕征夫。”主子這口氣,不讓她出出來,會憋壞的。 果然,雪瀾倏地站起身來,臉上怒氣隱隱,瞬間沒有了那副懶若無骨的模樣:“跳樑小醜,也敢到我的地盤撒野,欺負我的人。” 杏空杏明倏地瞪大了雙眼,哇去,他們主子活了? 蟾風得意洋洋地笑著,朝他們使了個眼色,看吧,我把咱主子啟用了。 杏空杏明又哪裡不明白呢?自從傾宸公子走了以後,主子的狀態一直是這樣,一直提不起精神來,眼見明天便是雲國的大日子了,可她還是無精打採的。若是再這樣下去,計劃得再好,也是無用,眼見就要到手的雲國,恐怕就要拱手讓人了。 “他們說什麼了沒有?”雪瀾鳳眸微眯,老虎不發威,尼瑪的,扶搖商行,幽燕征夫這些不上臺面的玩意兒,真要當她是hellokitty了。 蟾風笑呵呵地,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可憐:“他們說了,‘老子砸了你們這些破店鋪’,然後就真的砸了我們的店,然後又說‘你再搗亂,老子殺了你’,然後就開始追殺我了。” “啪”地一聲,雪瀾的手拍上了石桌:“蟾風,走。” 蟾風眨眨眼:“主子,咱去哪兒?” “幫你找場子去。” 曇城之外,有一處風景秀美的避暑勝地,叫做廣寧山。廣寧山上綠樹常青,山清水秀,不僅引來曇城的文人雅士前來閒遊,山中更有許多權貴之人在裡面建設的別院別館。在炎炎夏日,這裡便成了他們歇涼的好去處。 攝政王在這廣寧山中,便有一幢別院。只不過並不是用作表面上的避暑之用,而是用來豢養殺手之用。換個說法,這裡鮮有人知,便是那個恐怖的殺手集團,幽燕征夫的老巢。 夜來,山中比白日裡安靜了許多。雖說有鳴蟲蟄伏而叫,可比起白天的遊人喧譁,總是顯得清幽許多。山上潮溼,一到夜裡,整座廣寧山都寒冷起來。 攝政王府的別院裡,男人賭博時的吆喝聲,女人受虐的哭泣聲,不和諧的吵鬧,將深山中的寧靜全然破壞。 這裡,是幽燕征夫的居所,也是他們放縱和揮霍的地方。 一間華麗的屋子裡,雲無私正毫不憐惜地撕扯著一個女子的衣衫,任那女子哭得梨花帶雨,歇斯底里,他依舊殘忍地笑著,將手中的衣襟一片片丟到地上,當看到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眸中的獸慾完全佔據了他的良心。 狠狠將女子甩進床裡,那女孩子被摔得七暈八素,還沒等她爬起來,雲無私已經飛快地脫光了衣服,猥褻地看著那女子,將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狠狠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救……命,啊……救命啊……”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雲無私抽在那女子臉上,頓時起了高高的紅腫,他咬牙切齒道,“別他媽的不識好歹,讓你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氣。”他有氣發不出,只好對著那女子發洩。 媽的,今天竟然被那個公子孔方辱罵了,雖然說最後還是砸了他的店,可根本就不解氣,他必須要殺了那個混蛋。 卻不知,此刻,也有人想要殺他呢。 “救……命……放開我……”女子似乎不是煙花之地中人,此刻竭力呼喊著,然而卻無絲毫作用,雲無私本來就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況且還帶了滿身的怒火,狠狠地刺痛了她,也絕望了她。 雲無私一邊在那女子身上發洩著,一邊謾罵不休。 “媽的,公子孔方,媽的不識抬舉……賤女人,老子看得上你,你該高興,還哭……” 身下的女子早已經不起折磨痛得昏死過去,只剩下雲無私一個人的聲音繼續發洩著。 突然,空氣中瀰漫起一陣強烈的香氣,那香味,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彼岸之花,一道憑空出現的聲音,讓正在發洩的雲無私瞬間冰冷。 “有人在家嗎?我們來參觀一下幽燕征夫的總部,要門票的不?” 雲無私狠狠地嚥了口唾沫,臉上猙獰抽搐了好幾下,將自己已經疲軟無力的兄弟從女子體內退出,披了件衣服走進院子裡。 月光之下,一名白衣女子如同踩著月光一樣站在院中,清冷而又充滿了魅惑的模樣,彷彿月宮中走出的仙子,雪白如玉的肌膚,上好的脂玉般泛著光澤,眉目如畫,衣襟帶風。她淡淡噙著笑,毫無防備的模樣,儘管身周的黑衣人越聚越多,她好像視若無睹一般,兀自淺笑著。 一名黑衣男子,高大健碩的身材包裹在黑衣之中,俊逸的面龐上帶著幾分剛毅,手旁,一根黑黝黝的鐵棍倒拖在地,一身冰冷的氣息,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身旁的另一名男子,也是一身黑衣,姣好的面龐上帶著冷冷的笑意,雙手抱在胸前,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種武器,可是,那遍身的殺氣,卻從每一寸地方隱隱散發出來。 她的另一邊,還站了兩名黑衣男子,其中一名,一眼就能看出是公子孔方,只是他竟然不再穿著那件晃人眼睛的大金色衣服,而是穿著低調的黑衣。映著月色,那身黑衣跟他那張清秀的娃娃極不相稱,而更不相稱的是,他的手中,似乎提著一對龐大的錘類武器。 最後一名,面如寒霜,緊抿的薄唇透出無限的冰冷,遍身殺氣不加絲毫的掩飾。那似乎已經溶於黑暗夜色中的面容,更加讓人望而生寒。背上負著一把通體青黑的劍,沒有劍鞘,鋒銳無比,他卻如同背了一塊豆腐一般安然自如。 幽燕征夫畢竟是在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型殺手組織,行動速度也是很快的,因此,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們就將他們五個圍了個水洩不通,個個手握著兵器,殺氣騰騰。 雲無私衣衫不整地走上前來,冷冷地打量著面前的幾人,很快,他便認出了公子孔方和雪瀾。 危險的眸子一眯:“薛藍兒?公子孔方?”他們好大本事,竟然能夠探聽找到這裡來。 雪瀾淡淡地看著他,雪白的衣衫輕輕劃過地面,她輕輕抬起一隻手,如同映月之花一般,輕輕撫了撫鬢邊,滿身的慵懶自在透出一股誘惑之意:“哎喲,我道是誰,原來是雲大公子啊。哎呀,您怎麼在這幽燕征夫的老巢啊,莫不是被他們擄來的吧?嘖嘖,看你衣衫不整的模樣……想不到啊,想不到,幽燕征夫的人竟然還好這一口呢?只不過,這品味也忒差了吧。” 雲無私臉上一便,剋制下自己的怒氣:“薛藍兒,明人跟前不說暗話,你既然能找到這裡來,自然也就知道我是這兒的主子。說說看,你想怎麼樣?”這個薛藍兒果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第142章 夜蓮現身

 神武侯病重的訊息傳來,本來該是有許多趨炎附勢之輩前來看視的,可是全被雪瀾在前廳就打發回去了,這麼幾天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見過神武侯。

而雪瀾,也安靜得過分。這幾天,原本歡聲笑語的院子因為少了那一個人,變得出奇冷清,杏空杏明也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情,不再嬉笑和吵鬧。雪瀾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坐在院子裡,望著那棵頂蓋蓬鬆的綠樹,靜靜發呆。風之竹風之菊偶爾會到院子裡來,報告一些外界的情況,他們有時候也有一些讓主子出門去散心的小提議,變著法想讓她高興起來,可雪瀾確實懶懶的,似乎提不起什麼精神。風宇偶爾也來看看,不過只是木頭一枚,無話可說。

似乎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四天,就過去了。

到了黃昏的時候,蟾風竟然到院子裡來了,仍然是一身金黃色的衣衫,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上面卻平白多了一些劍痕,讓一向注重外表的公子孔方狼狽不已。

“主子……主子……”蟾風氣喘吁吁地跑進院子裡,讓一群好不容易在這四天到這院子裡安下家的小鳥們嚇得四散飛走。

雪瀾懶懶挑眉,激不起半分情緒,杏空沒好氣地瞪了蟾風一眼:“嚷什麼嚷,沒見主子心情不好嗎?”

蟾風踉踉蹌蹌地跑到雪瀾身旁,身上金黃色的布條晃盪了幾下,髮絲黏在臉上,顯得十分凌亂,就連一向帶著笑的可愛娃娃臉,現在看上去也帶了幾分落魄和可憐。

“哎呀,這是哪裡跑來的乞丐娃,去去,趕緊出去,我們這兒可是神武侯府,不是丐幫。”杏明沒好氣地朝蟾風道。

蟾風不理他們的不待見,徑自跑到雪瀾跟前,將自己滿是灰塵的臉遞了過去:“主子……嗚嗚嗚……嗚嗚,主子……我被人欺負了……”

杏空白了他一眼,誰不知道你公子孔方出了名的腹黑毒舌,你也有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就繼續吹吧,看主子是不是會信你。

雪瀾懶懶地抬起眼,沒精打採:“你被人欺負?”她一向護短,堅持奉行你揍我的人一拳,我就要廢你一條胳膊的原則。而且,她手下的人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蟾風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狂點頭:“是啊,主子,嗚嗚……人家今天去二號商鋪巡查,遇上了襲擊,嗚嗚,他們個個狠辣得很,我這邊的人手又少,眼睜睜地看他們砸了商號,人家不服去跟他們理論,還被他們追殺……嗚嗚,主子,你要替我做主啊……”

杏空不屑地看著蟾風,看著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主子身上蹭,心裡把他翻來覆去罵了一百遍,混蛋,不知道衣服都是我在洗嗎?

雪瀾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蟾風的武功她又不是不知道:“誰?”扶搖商行?

蟾風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粲的光芒:“是幽燕征夫。”主子這口氣,不讓她出出來,會憋壞的。

果然,雪瀾倏地站起身來,臉上怒氣隱隱,瞬間沒有了那副懶若無骨的模樣:“跳樑小醜,也敢到我的地盤撒野,欺負我的人。”

杏空杏明倏地瞪大了雙眼,哇去,他們主子活了?

蟾風得意洋洋地笑著,朝他們使了個眼色,看吧,我把咱主子啟用了。

杏空杏明又哪裡不明白呢?自從傾宸公子走了以後,主子的狀態一直是這樣,一直提不起精神來,眼見明天便是雲國的大日子了,可她還是無精打採的。若是再這樣下去,計劃得再好,也是無用,眼見就要到手的雲國,恐怕就要拱手讓人了。

“他們說什麼了沒有?”雪瀾鳳眸微眯,老虎不發威,尼瑪的,扶搖商行,幽燕征夫這些不上臺面的玩意兒,真要當她是hellokitty了。

蟾風笑呵呵地,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可憐:“他們說了,‘老子砸了你們這些破店鋪’,然後就真的砸了我們的店,然後又說‘你再搗亂,老子殺了你’,然後就開始追殺我了。”

“啪”地一聲,雪瀾的手拍上了石桌:“蟾風,走。”

蟾風眨眨眼:“主子,咱去哪兒?”

“幫你找場子去。”

曇城之外,有一處風景秀美的避暑勝地,叫做廣寧山。廣寧山上綠樹常青,山清水秀,不僅引來曇城的文人雅士前來閒遊,山中更有許多權貴之人在裡面建設的別院別館。在炎炎夏日,這裡便成了他們歇涼的好去處。

攝政王在這廣寧山中,便有一幢別院。只不過並不是用作表面上的避暑之用,而是用來豢養殺手之用。換個說法,這裡鮮有人知,便是那個恐怖的殺手集團,幽燕征夫的老巢。

夜來,山中比白日裡安靜了許多。雖說有鳴蟲蟄伏而叫,可比起白天的遊人喧譁,總是顯得清幽許多。山上潮溼,一到夜裡,整座廣寧山都寒冷起來。

攝政王府的別院裡,男人賭博時的吆喝聲,女人受虐的哭泣聲,不和諧的吵鬧,將深山中的寧靜全然破壞。

這裡,是幽燕征夫的居所,也是他們放縱和揮霍的地方。

一間華麗的屋子裡,雲無私正毫不憐惜地撕扯著一個女子的衣衫,任那女子哭得梨花帶雨,歇斯底里,他依舊殘忍地笑著,將手中的衣襟一片片丟到地上,當看到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眸中的獸慾完全佔據了他的良心。

狠狠將女子甩進床裡,那女孩子被摔得七暈八素,還沒等她爬起來,雲無私已經飛快地脫光了衣服,猥褻地看著那女子,將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狠狠地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救……命,啊……救命啊……”

“啪……”一聲響亮的巴掌,雲無私抽在那女子臉上,頓時起了高高的紅腫,他咬牙切齒道,“別他媽的不識好歹,讓你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氣。”他有氣發不出,只好對著那女子發洩。

媽的,今天竟然被那個公子孔方辱罵了,雖然說最後還是砸了他的店,可根本就不解氣,他必須要殺了那個混蛋。

卻不知,此刻,也有人想要殺他呢。

“救……命……放開我……”女子似乎不是煙花之地中人,此刻竭力呼喊著,然而卻無絲毫作用,雲無私本來就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之人,況且還帶了滿身的怒火,狠狠地刺痛了她,也絕望了她。

雲無私一邊在那女子身上發洩著,一邊謾罵不休。

“媽的,公子孔方,媽的不識抬舉……賤女人,老子看得上你,你該高興,還哭……”

身下的女子早已經不起折磨痛得昏死過去,只剩下雲無私一個人的聲音繼續發洩著。

突然,空氣中瀰漫起一陣強烈的香氣,那香味,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彼岸之花,一道憑空出現的聲音,讓正在發洩的雲無私瞬間冰冷。

“有人在家嗎?我們來參觀一下幽燕征夫的總部,要門票的不?”

雲無私狠狠地嚥了口唾沫,臉上猙獰抽搐了好幾下,將自己已經疲軟無力的兄弟從女子體內退出,披了件衣服走進院子裡。

月光之下,一名白衣女子如同踩著月光一樣站在院中,清冷而又充滿了魅惑的模樣,彷彿月宮中走出的仙子,雪白如玉的肌膚,上好的脂玉般泛著光澤,眉目如畫,衣襟帶風。她淡淡噙著笑,毫無防備的模樣,儘管身周的黑衣人越聚越多,她好像視若無睹一般,兀自淺笑著。

一名黑衣男子,高大健碩的身材包裹在黑衣之中,俊逸的面龐上帶著幾分剛毅,手旁,一根黑黝黝的鐵棍倒拖在地,一身冰冷的氣息,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身旁的另一名男子,也是一身黑衣,姣好的面龐上帶著冷冷的笑意,雙手抱在胸前,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種武器,可是,那遍身的殺氣,卻從每一寸地方隱隱散發出來。

她的另一邊,還站了兩名黑衣男子,其中一名,一眼就能看出是公子孔方,只是他竟然不再穿著那件晃人眼睛的大金色衣服,而是穿著低調的黑衣。映著月色,那身黑衣跟他那張清秀的娃娃極不相稱,而更不相稱的是,他的手中,似乎提著一對龐大的錘類武器。

最後一名,面如寒霜,緊抿的薄唇透出無限的冰冷,遍身殺氣不加絲毫的掩飾。那似乎已經溶於黑暗夜色中的面容,更加讓人望而生寒。背上負著一把通體青黑的劍,沒有劍鞘,鋒銳無比,他卻如同背了一塊豆腐一般安然自如。

幽燕征夫畢竟是在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型殺手組織,行動速度也是很快的,因此,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們就將他們五個圍了個水洩不通,個個手握著兵器,殺氣騰騰。

雲無私衣衫不整地走上前來,冷冷地打量著面前的幾人,很快,他便認出了公子孔方和雪瀾。

危險的眸子一眯:“薛藍兒?公子孔方?”他們好大本事,竟然能夠探聽找到這裡來。

雪瀾淡淡地看著他,雪白的衣衫輕輕劃過地面,她輕輕抬起一隻手,如同映月之花一般,輕輕撫了撫鬢邊,滿身的慵懶自在透出一股誘惑之意:“哎喲,我道是誰,原來是雲大公子啊。哎呀,您怎麼在這幽燕征夫的老巢啊,莫不是被他們擄來的吧?嘖嘖,看你衣衫不整的模樣……想不到啊,想不到,幽燕征夫的人竟然還好這一口呢?只不過,這品味也忒差了吧。”

雲無私臉上一便,剋制下自己的怒氣:“薛藍兒,明人跟前不說暗話,你既然能找到這裡來,自然也就知道我是這兒的主子。說說看,你想怎麼樣?”這個薛藍兒果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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