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朝堂之上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74·2026/3/26

第214章 朝堂之上  靈皇一抬手,老太監立刻前去將摺子接了過來,靈皇開啟奏摺,越看上面的陳詞,臉色越是難看,讓老太監把奏摺遞給雪瀾看,雪瀾接過來,一目十行,很快就將摺子看完。只聽那朝臣道:“河陰三縣百姓惶恐不安,正面臨生靈塗炭,還請皇上早做定奪。” “皇上。”一個年紀稍長的朝臣出班,雙目掠過雪瀾,看向上方的靈皇,“臣以為,這瘟疫來勢兇猛,短短兩三日時間便蔓延三縣,恐怕再拖下去會影響更巨。請皇上下旨,將瘟疫爆發縣鎮的百姓全部隔離,以摧枯斷火之勢,控制瘟疫蔓延。” 靈皇的臉色依舊難看:“孔中書的意思,是要朕放棄這三縣的百姓,讓他們在隔離區裡自生自滅,以保全大局?” 那孔中書的臉上有些惶恐:“臣不敢,只是若是御醫有藥方可止住瘟疫,最好不過,可若是無方可治,臣只是不想波及我們靈國大部。” “皇上萬萬不可。”方才遞上奏摺的那位朝臣面色難看,“孔中書所言雖然有理,可河陰三縣的幾十萬百姓,難道要盡數將他們拋之不理?況且,其中只有一部分人感染了瘟疫,若是將河陰三縣全部隔離,那裡的百姓全都是死路一條啊!” “哦?那梁中書的意思,是此時應該置之不理嗎?若如此,老夫敢斷言,瘟疫必然將朝四方蔓延,不日便要抵達靈城,屆時朝野動盪,皇上難安,梁中書,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一來二去,朝堂上的爭執又開始烽煙四起,靈皇皺起了眉頭,臉上略有倦色,雪瀾於心不忍,不得不出面制止。 “夠了!”一道清脆而微帶怒意的聲音,讓整個朝堂安靜了下來,原本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的大臣們,個個目光驚懼地望著雪瀾,垂下頭去。 “這兒可不是街肆菜市,要吵架回家找你們老婆吵去!” 群臣一聽這粗魯的喝止聲,臉上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 “皇上,太女。”另一名稍微年輕的朝臣出列,約莫二十來歲年紀,卻長了一對極為精明的眼睛,“國師大人博古通今,知曉天文地理,不如咱們問問國師的意見如何?” 這男子甫一開口,立刻有幾名大臣出來附議,只是卻讓靈皇更加為難了:“國師早已說天意將至,靈國已經沒有他掛懷的事,早已離去了。” 靈國,是大胤六國中唯一一個設了國師一職的,並非靈國迷信,也並非靈皇愚昧,而是他們靈國的國師確實是個大有本事的人,並且他的名號享譽六國,那就是三大隱士高人之一的,瘋花六禍。也就是三皇子的師父。 瘋花六禍,除了擁有蓋世武功,還生就天眼,能窺測天地奧秘,布絕世神陣。十多年前,他一句帝蓮降世的玄言,讓大胤六國都因帝蓮而帶上了幾分傳奇色彩,而瘋花六禍後來卻落腳在了靈國,不僅成了三皇子的授業恩師,還領了國師一職。 這十多年來,他所言之事,沒有一件不成真的,包括靈國將要冊立皇太女一事。 靈皇向來是個心懷天下,兼濟百姓的人,權勢富貴並不會讓他貪戀,也沒打算要把江山傳萬代子孫綿延,所以便順應天命,將雪瀾收為義女,並且冊封她為皇太女,其中很大一部分朝臣是贊同的,畢竟雪瀾的氣度和能力,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可是仍有一部分表示強烈的反對,畢竟大胤六國一直是以男子為尊的,在他們的觀念中,女子就應該在家乖乖相夫教子,三從四德做男人的附屬品,可如今,竟然要把靈國交給一個女子去掌管,他們所有人都得聽命於她,這讓他們怎麼受得了? 如今,國師已經離去,雲遊四海去了,雪瀾的處境就更加糟糕了,那些反對雪瀾的大臣們,積累了三年的不滿之氣,也越發囂張起來。 “雖然國師離開了,可咱們不還有太女殿下嗎?太女殿下乃是天人所歸,這小小的瘟疫應該不在話下才對。”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臣望著雪瀾,語氣中明顯有些不屑。 雪瀾冷笑著,不置可否,不予理會。 不料,此臣這話一出,竟然有很多大臣紛紛表示附議,靈皇無奈之下,也只好將詢問的目光轉向雪瀾。 “雪兒覺得如何?”靈皇說得有些遲疑,畢竟他不願意看到這些臣子故意難為雪瀾。 雪瀾卻無所謂地朝靈皇笑了一下,安撫靈皇的擔憂,她手中把玩的髮絲輕輕放下,淡然開口道:“我先問諸位一個問題,本宮與三皇子的婚事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本宮想問問各位對此事的看法如何?”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什麼跟什麼啊,皇太女的思維跳躍得也太快了吧? 雪瀾不急,靠在椅子後背上,彈了彈衣裙上的灰塵,一副悠然自得模樣。 “臣以為”還是剛才那個梁中書“臣以為太女殿下和三皇子的婚事早已定下,眼見已有三年餘了,如今太女殿下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在接過靈國之前,臣以為成家也是必要的。” 雪瀾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還有嗎?” “臣也以為太女殿下是到了成婚的年紀了,可是五天之後便行大婚,未免有點太倉促了。”孔中書和梁中書的意見難得一致,然而雪瀾卻在看向孔中書的目光中,透出了絲絲寒意。 “哦?那孔中書認為什麼時候才合適?” “臣以為,一個半月之後最為適宜。一個半月後,正值初雪,日子吉利,而我朝也有時間去好好籌備婚禮,五天後便行大婚,太倉促了,難以顯出我國的豐饒富庶。” “大婚而已,還要顯得豐饒富庶?”雪瀾冷冷而笑,看向孔中書的目光越發凌利了。 “太女大婚絕非兒戲,其餘五國加上軒轅世家也必定前來祝賀,到時候一定要顯出我靈國富饒強盛的一面啊。” 雪瀾轉過眼:“還有嗎?” 剛才那個年輕的朝臣再次出列:“臣倒是以為五天後大婚並無妨礙,畢竟三皇子已經在十天之前就發出了喜帖,想必各國來使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接下來的五天一定能夠到達,而我們這邊就算是此刻開始準備也完全來得及。” “還有嗎?”一個簡單的問題而已,沒想到竟然會看出這麼多問題來,看來,靈國果然早已是暗潮洶湧了。 “臣有異議。”太宰陡然站了出來,年邁的身子仍極為健朗,一雙眸子似鷹隼一般,讓人看了有些不適,“臣以為如今兩陸六國的局勢不明,而我國又有瘟疫爆發,我們應該隱於平淡,實在不該大有動作,以免招來不軌之輩。” “不軌之輩?”雪瀾挑起了眉頭,有點意思。 “水國和軒轅世家。”太宰繼續道,“水國和軒轅世家一直是大胤兩陸之上最為強大的兩家,而且它們和我們同處西陸之上,數百年來,我國和冥國一直為此惶恐不安。如今,水國和軒轅世家的局勢日漸緊張,我們靈國和冥國一定會成為這兩個大國相爭之下的犧牲品,在此時引六國人員入境,無異於就是引狼入室。” 雪瀾微微點頭:“太宰果然不愧是太宰啊。”口中說著稱讚之言,眸中卻是一片冰寒冷冽看不到一絲贊同的神色。 “臣以為並非如此。”還是剛才那個年輕的朝臣,官位似乎並不算高,可卻有勇氣得很,“水國和軒轅世家雖然有兩個大勢力爭霸的勢頭,可我靈國和冥國,一個盛產礦物,一個土地肥沃糧食充裕,這兩樣,都是作戰必須的。臣以為,若是兩國相爭,我們靈國不但不會成為他們戰爭之下的犧牲品,反而會成為兩國爭先討好的物件,太宰,您以為呢?” 太宰的麵皮忽然漲得緋紅,似乎是真的動怒了。沒辦法,人家是太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卻在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下被一個芝麻小官質疑了,能不氣嗎?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一個小小的……” “本宮倒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雪瀾忽然開口,將太宰下面的話堵了回去,爾後側目,朝那個年輕的官員道,“你,叫什麼,居何官職?” 年輕官員顯然沒料到太女居然會問起自己的名字,有點受寵若驚道:“臣吳絕,現官居從四品戶部侍郎。” 雪瀾笑眯眯地點點頭:“好,我記下你了。”意思就是說,各位老少爺們,有事沒事別找這人麻煩,這人小爺罩著了。 “好了,大婚之事討論至此吧。現在我們來說說瘟疫的事,這樣芝麻大點事情,想不出辦法,那是你們腦殘,智商硬傷,將河陰原本富庶的三縣數十萬百姓隔離活活憋屈死?虧你們想得出來!” 孔中書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眼中滿是不屑:“臣等願聞太女高見。”這主意是我提出來的,誰腦殘,誰智商硬……硬傷? “高見沒有。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倒是有一堆。我可以讓人找到治療這種瘟疫的藥方,不僅能夠止住瘟疫擴散,還能夠讓感染了瘟疫還沒死亡的人得救。”開玩笑,杏空那個醫仙兩個字是叫著玩的? “呵呵呵。”太宰輕狂地笑起來,眼中鄙視不已,“皇太女殿下是在開玩笑嗎?” “玩笑?”雪瀾眸子斜睨,“太宰大人敢不敢跟本宮打個賭?” “什麼賭?”眉頭一皺。他過得橋比這丫頭走過的路還多,女娃狂妄,簡直是目中無人了。

第214章 朝堂之上

 靈皇一抬手,老太監立刻前去將摺子接了過來,靈皇開啟奏摺,越看上面的陳詞,臉色越是難看,讓老太監把奏摺遞給雪瀾看,雪瀾接過來,一目十行,很快就將摺子看完。只聽那朝臣道:“河陰三縣百姓惶恐不安,正面臨生靈塗炭,還請皇上早做定奪。”

“皇上。”一個年紀稍長的朝臣出班,雙目掠過雪瀾,看向上方的靈皇,“臣以為,這瘟疫來勢兇猛,短短兩三日時間便蔓延三縣,恐怕再拖下去會影響更巨。請皇上下旨,將瘟疫爆發縣鎮的百姓全部隔離,以摧枯斷火之勢,控制瘟疫蔓延。”

靈皇的臉色依舊難看:“孔中書的意思,是要朕放棄這三縣的百姓,讓他們在隔離區裡自生自滅,以保全大局?”

那孔中書的臉上有些惶恐:“臣不敢,只是若是御醫有藥方可止住瘟疫,最好不過,可若是無方可治,臣只是不想波及我們靈國大部。”

“皇上萬萬不可。”方才遞上奏摺的那位朝臣面色難看,“孔中書所言雖然有理,可河陰三縣的幾十萬百姓,難道要盡數將他們拋之不理?況且,其中只有一部分人感染了瘟疫,若是將河陰三縣全部隔離,那裡的百姓全都是死路一條啊!”

“哦?那梁中書的意思,是此時應該置之不理嗎?若如此,老夫敢斷言,瘟疫必然將朝四方蔓延,不日便要抵達靈城,屆時朝野動盪,皇上難安,梁中書,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一來二去,朝堂上的爭執又開始烽煙四起,靈皇皺起了眉頭,臉上略有倦色,雪瀾於心不忍,不得不出面制止。

“夠了!”一道清脆而微帶怒意的聲音,讓整個朝堂安靜了下來,原本分成兩派吵得不可開交的大臣們,個個目光驚懼地望著雪瀾,垂下頭去。

“這兒可不是街肆菜市,要吵架回家找你們老婆吵去!”

群臣一聽這粗魯的喝止聲,臉上紛紛露出怪異的神色。

“皇上,太女。”另一名稍微年輕的朝臣出列,約莫二十來歲年紀,卻長了一對極為精明的眼睛,“國師大人博古通今,知曉天文地理,不如咱們問問國師的意見如何?”

這男子甫一開口,立刻有幾名大臣出來附議,只是卻讓靈皇更加為難了:“國師早已說天意將至,靈國已經沒有他掛懷的事,早已離去了。”

靈國,是大胤六國中唯一一個設了國師一職的,並非靈國迷信,也並非靈皇愚昧,而是他們靈國的國師確實是個大有本事的人,並且他的名號享譽六國,那就是三大隱士高人之一的,瘋花六禍。也就是三皇子的師父。

瘋花六禍,除了擁有蓋世武功,還生就天眼,能窺測天地奧秘,布絕世神陣。十多年前,他一句帝蓮降世的玄言,讓大胤六國都因帝蓮而帶上了幾分傳奇色彩,而瘋花六禍後來卻落腳在了靈國,不僅成了三皇子的授業恩師,還領了國師一職。

這十多年來,他所言之事,沒有一件不成真的,包括靈國將要冊立皇太女一事。

靈皇向來是個心懷天下,兼濟百姓的人,權勢富貴並不會讓他貪戀,也沒打算要把江山傳萬代子孫綿延,所以便順應天命,將雪瀾收為義女,並且冊封她為皇太女,其中很大一部分朝臣是贊同的,畢竟雪瀾的氣度和能力,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可是仍有一部分表示強烈的反對,畢竟大胤六國一直是以男子為尊的,在他們的觀念中,女子就應該在家乖乖相夫教子,三從四德做男人的附屬品,可如今,竟然要把靈國交給一個女子去掌管,他們所有人都得聽命於她,這讓他們怎麼受得了?

如今,國師已經離去,雲遊四海去了,雪瀾的處境就更加糟糕了,那些反對雪瀾的大臣們,積累了三年的不滿之氣,也越發囂張起來。

“雖然國師離開了,可咱們不還有太女殿下嗎?太女殿下乃是天人所歸,這小小的瘟疫應該不在話下才對。”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臣望著雪瀾,語氣中明顯有些不屑。

雪瀾冷笑著,不置可否,不予理會。

不料,此臣這話一出,竟然有很多大臣紛紛表示附議,靈皇無奈之下,也只好將詢問的目光轉向雪瀾。

“雪兒覺得如何?”靈皇說得有些遲疑,畢竟他不願意看到這些臣子故意難為雪瀾。

雪瀾卻無所謂地朝靈皇笑了一下,安撫靈皇的擔憂,她手中把玩的髮絲輕輕放下,淡然開口道:“我先問諸位一個問題,本宮與三皇子的婚事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本宮想問問各位對此事的看法如何?”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什麼跟什麼啊,皇太女的思維跳躍得也太快了吧?

雪瀾不急,靠在椅子後背上,彈了彈衣裙上的灰塵,一副悠然自得模樣。

“臣以為”還是剛才那個梁中書“臣以為太女殿下和三皇子的婚事早已定下,眼見已有三年餘了,如今太女殿下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在接過靈國之前,臣以為成家也是必要的。”

雪瀾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還有嗎?”

“臣也以為太女殿下是到了成婚的年紀了,可是五天之後便行大婚,未免有點太倉促了。”孔中書和梁中書的意見難得一致,然而雪瀾卻在看向孔中書的目光中,透出了絲絲寒意。

“哦?那孔中書認為什麼時候才合適?”

“臣以為,一個半月之後最為適宜。一個半月後,正值初雪,日子吉利,而我朝也有時間去好好籌備婚禮,五天後便行大婚,太倉促了,難以顯出我國的豐饒富庶。”

“大婚而已,還要顯得豐饒富庶?”雪瀾冷冷而笑,看向孔中書的目光越發凌利了。

“太女大婚絕非兒戲,其餘五國加上軒轅世家也必定前來祝賀,到時候一定要顯出我靈國富饒強盛的一面啊。”

雪瀾轉過眼:“還有嗎?”

剛才那個年輕的朝臣再次出列:“臣倒是以為五天後大婚並無妨礙,畢竟三皇子已經在十天之前就發出了喜帖,想必各國來使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接下來的五天一定能夠到達,而我們這邊就算是此刻開始準備也完全來得及。”

“還有嗎?”一個簡單的問題而已,沒想到竟然會看出這麼多問題來,看來,靈國果然早已是暗潮洶湧了。

“臣有異議。”太宰陡然站了出來,年邁的身子仍極為健朗,一雙眸子似鷹隼一般,讓人看了有些不適,“臣以為如今兩陸六國的局勢不明,而我國又有瘟疫爆發,我們應該隱於平淡,實在不該大有動作,以免招來不軌之輩。”

“不軌之輩?”雪瀾挑起了眉頭,有點意思。

“水國和軒轅世家。”太宰繼續道,“水國和軒轅世家一直是大胤兩陸之上最為強大的兩家,而且它們和我們同處西陸之上,數百年來,我國和冥國一直為此惶恐不安。如今,水國和軒轅世家的局勢日漸緊張,我們靈國和冥國一定會成為這兩個大國相爭之下的犧牲品,在此時引六國人員入境,無異於就是引狼入室。”

雪瀾微微點頭:“太宰果然不愧是太宰啊。”口中說著稱讚之言,眸中卻是一片冰寒冷冽看不到一絲贊同的神色。

“臣以為並非如此。”還是剛才那個年輕的朝臣,官位似乎並不算高,可卻有勇氣得很,“水國和軒轅世家雖然有兩個大勢力爭霸的勢頭,可我靈國和冥國,一個盛產礦物,一個土地肥沃糧食充裕,這兩樣,都是作戰必須的。臣以為,若是兩國相爭,我們靈國不但不會成為他們戰爭之下的犧牲品,反而會成為兩國爭先討好的物件,太宰,您以為呢?”

太宰的麵皮忽然漲得緋紅,似乎是真的動怒了。沒辦法,人家是太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卻在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下被一個芝麻小官質疑了,能不氣嗎?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一個小小的……”

“本宮倒是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雪瀾忽然開口,將太宰下面的話堵了回去,爾後側目,朝那個年輕的官員道,“你,叫什麼,居何官職?”

年輕官員顯然沒料到太女居然會問起自己的名字,有點受寵若驚道:“臣吳絕,現官居從四品戶部侍郎。”

雪瀾笑眯眯地點點頭:“好,我記下你了。”意思就是說,各位老少爺們,有事沒事別找這人麻煩,這人小爺罩著了。

“好了,大婚之事討論至此吧。現在我們來說說瘟疫的事,這樣芝麻大點事情,想不出辦法,那是你們腦殘,智商硬傷,將河陰原本富庶的三縣數十萬百姓隔離活活憋屈死?虧你們想得出來!”

孔中書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眼中滿是不屑:“臣等願聞太女高見。”這主意是我提出來的,誰腦殘,誰智商硬……硬傷?

“高見沒有。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倒是有一堆。我可以讓人找到治療這種瘟疫的藥方,不僅能夠止住瘟疫擴散,還能夠讓感染了瘟疫還沒死亡的人得救。”開玩笑,杏空那個醫仙兩個字是叫著玩的?

“呵呵呵。”太宰輕狂地笑起來,眼中鄙視不已,“皇太女殿下是在開玩笑嗎?”

“玩笑?”雪瀾眸子斜睨,“太宰大人敢不敢跟本宮打個賭?”

“什麼賭?”眉頭一皺。他過得橋比這丫頭走過的路還多,女娃狂妄,簡直是目中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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