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重逢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09·2026/3/26

第216章 重逢  抒夕卻氣得要死,胸脯不停起伏著,彷彿要炸開一樣,然而,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話來反駁,在事實面前,她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確實,當時她吃下那藥丸後,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反而是在這幾天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越來越美麗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嬌美清脆了不少。 “你……你……什麼雪參丸,你有那麼好心?我才不信!你不就是嫉妒我得到了傾宸殿下的愛嗎?你不就是想折磨我陷害我嗎!” 眾人驚訝之餘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個女人居然還想要染指三皇子啊。 雪瀾越發委屈了,紅唇一癟,雙眸波光瀲灩,彷彿立刻就要哭出來了:“我知道你喜歡傾宸,可傾宸跟你是不可能的。我當然是自私的,如同別的女子不願意將自己的夫君與人分享一個道理,可是你不能因此就這樣誣陷我啊,你若是還說我給你吃了什麼古怪的藥,我可以立刻讓太醫給你診治,看看你吃的那藥丸到底是補藥還是毒藥。” 靈國皇宮中最年長最權威的太醫了,立刻從殿外走了進來,二話不多說,公事公辦,捏起抒夕的手腕就開始把脈,白鬍子還煞有介事地抖了兩下。 雪瀾辦事一向注重效率,太醫早就準備好了。 片刻,太醫年邁的身體站起,朝靈皇和雪瀾施禮:“啟稟皇上,太女殿下,這位姑娘周身血氣充沛,氣血通暢,並無半分中毒幹邪之象,反而有進補滋潤之態。” 這一下,所有人都真相了。 雪瀾適時地做回好人:“父皇……抒夕她一直貼身照顧兒臣,跟兒臣更是知己相稱,能不能看在兒臣的薄面上,饒過她初犯?從輕處置……” 靈皇的老眉老眼不由得偷笑了一下:“那雪兒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兒臣實在不忍心看抒夕到軍營充妓,便用破相之刑代替吧,父皇以為如何?” 送走靈皇和一干圍觀的群眾,雪瀾的心情似乎很好,領著杏空杏明在宮中的小徑上一走,沿途遇到的宮女太監都是帶著崇敬讚歎的目光看她。 咱們的皇太女殿下真是太大度太善良了,真是後宮之福,靈國之福啊。 杏空杏明一路上聽這些竊竊私語的濫美之詞聽得都快吐了,大度?是誰只因為被人家辱罵了幾句就把佳如側妃殺了?也不怕得罪人家霧國,還不知廉恥地說人家佳如側妃沒有教養。善良?是因為人家假扮她,就把人家的脊骨去了,皮也剝了。還福呢,有主如此,禍害大了。 杏空杏明一路癟著嘴腹誹不已。 雪瀾一路春光明媚沾沾自喜。 不知不覺之間,三人走到了一處光禿禿的樹林中,枯落的黃葉被雨水打落了一地,淺淡的杏花香氣若有如無,這裡的水畦水窪似乎比別處更為多,水坑中倒映著乾枯樹幹的倒影,顯得非外淒涼。 這片林子…… 恍然間,才覺得有些熟悉。 雪瀾一手撫上一棵光禿禿的樹幹,驀地,忽然覺得眼前的場景變得越來越熟悉起來。三年多前,就在這裡,她茫然不知歸處,他遍身緋紅佇立林間,眼角淚痣處的紫色蓮印開得分外妖嬈,讓她心中一片驚豔。 回憶蔓延中,一片輕微的腳步聲朝著這片杏子林走來,卻又倏然停住。 波瀾不起的水窪之中,一抹大紅的衣袂之影,倒映其中。 即便是那麼輕微的腳步聲,卻也驚動了雪瀾的回憶,心中似乎有所感觸,她驀地轉身,一抹熟悉的豔紅跳入眼簾,妖嬈絕倫的氣質,亦男亦女的容貌,邪魅的鳳眸,以及,那眼角紫色瑰麗的蓮印。 “公子顏傾,芳華絕世。妖蓮淚印,鳳眸流轉。羞盡千花,藏盡皓月”。 所謂天下第一的美人,就是這樣的風情,這樣的絕麗。 一切的一切,看似都那麼的熟悉,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可一切,又似那麼的遙遠了,彷彿離了千年萬年,再也看不見摸不清。只不過是一眼相見而已,暗藏的思念便如同洶湧的潮水奔瀉而出,擋無可擋。 雪瀾緊緊盯著面前的男子,鳳眸中是震驚後的喜悅,可卻又帶了幾分欲言又止的怯懦。 他瘦了。原本就高挑纖瘦的身體,變得更加瘦了。下巴尖細了,妖嬈的面龐上多了寂寥落魄和幾分滄桑之意,額前幾縷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原本風采邪魅的雙眸,他的身上,似乎帶了一股無邊無際的憂傷和幽怨,是什麼,讓他不再邪魅瀟灑。是什麼,讓他變了。 第一眼,墨傾宸的眸中滿是思念,但思念過後,卻變成了無邊的冷漠和疏離。當看到杏子林中那一抹雪白的身影,他真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像往常一樣,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這幻覺的,可,這抹幻覺居然自己轉過身來,他日思夜想的容顏忽然對上了他盈滿思念還不及隱藏的眸子。 原來,這不是幻覺,瀾兒是真的,是真的。 可是,真的,又如何呢? 短暫的喜悅,在一瞬之間變成了無休止的苦澀,忽然想起那日她站在高高的佛塔之上,烈烈夜風吹動她的衣衫,她那麼決絕的模樣。不顧世人的看法,對著佛塔下方的男子表露愛意……忽然又想起了,她在幾個月之前,躺在另一個男人懷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闖入房中,爾後,再看著他倉皇慌張的逃走。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們誰都沒有冷靜下來,收拾好心情,反而越走越遠了。 她的身邊出現了不止一個新鮮的男人,他的身邊也有了別的女人。 在這裡,這一片杏花林中,曾經,在杏花滿天的時候他們相遇,如今,在杏林凋謝枯殘的時候,他們重逢,這,是不是最可笑的結局? 或許,他們的愛,也已經枯萎了吧。 杏空杏明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林子裡,把這一片小小的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雪瀾緊緊盯著墨傾宸,心中似乎有千言萬語,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更不知從何說起。是說,“你回來了,累了吧?”還是,“蘇慕白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或是,“軒轅殤,只不過是我的一種錯覺,我有苦衷。” 似乎,沒有哪一句她應該說出口。 哪一句才會讓他感覺真正的溫暖貼心,哪一句才能夠撫平他眼中此刻的淡漠和疏離? 雪瀾痛了。她心中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不停地噬咬著自己,很痛,很痛。終於有一天,在她早已不相信愛情的今天,她再度嚐到了這樣的痛苦。無法傾訴,無法發洩,亦無法逃離。 “傾宸……”千言萬語無從出口,最終,只不過化作一聲飽含深情的呢喃呼喚。 墨傾宸雙眸微閃,身體忽然前傾,低垂了頭顱:“傾宸見過太女殿下……” 雪瀾的身體驀地僵住,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將她纏繞住了,彷彿一個溺水的人,被水草纏繞的那種極度的感覺。掙不開,擺不掉,很痛,很壓抑,壓抑到快要喘不過氣來,很難受。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將雪瀾炸成粉碎。她甚至能夠親耳聽見自己心咔擦碎裂的聲音,以及身體跌落塵埃的聲音,多麼殘忍。 他說的是,傾宸見過太女殿下。 他說,見過太女殿下。 他說,太女殿下。 是太女殿下,太女殿下…… 而不是瀾兒…… “傾宸,對不起……”請你不要再叫我太女殿下…… 墨傾宸緩緩抬頭,方才那一聲“對不起”彷彿化成了空氣,四散空中,根本沒有到達他的耳膜。面前所站的人,他深深思念著,卻也讓他深深地痛苦,睜開眼閉上眼,她都在無畏地朝著另一個男人大聲喊:某某,你真的不會愛我嗎? 她那麼驕傲,那麼自尊著,是怎樣的愛,怎樣的心情,會讓她放下這一切,不顧一切地朝著一個男人那樣喊。不管那個人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那日佛塔下的“某某”,永遠永遠,不會是他,墨傾宸。 不過,他並不後悔自己去了奕國一趟。甚至,他或許應該感謝那個男人,如果不是他,他恐怕永遠會在那個美夢裡出不來,痴痴地幻想著終有一天她會轉過身看見自己的存在,幻想著,終究有一天,她會敞開心扉笑著對他說她喜歡他。如果不是那個人,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始終只是一廂情願而已,如果不是那個人,或許他永遠不會明白,死心,是對他和她最好的結局。 所以那日,他手中的紫色紗巾在掌心握碎,變成哭泣的紫砂,四散風中。 “你愛她嗎?” “不愛,可是,她愛我。” “她不愛你。”雪瀾忽然疾步走到墨傾宸跟前,柳眉緊蹙,帶著幾分焦急和傷痛,就連語氣都顯得小心翼翼起來,“她不愛你,她若是愛你,就不會經不住誘惑,在你出宮的時候找男人。” “你做的?”墨傾宸驀地看向雪瀾,劍眉也一點點蹙起,“你是不是就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雪瀾的眸中驀地湧上一股痛意,抬頭看向他,在他的眼中,她就是個下三濫的人嗎? “我只是給她吃了一顆‘乳鶯嬌啼’,並不是什麼毒藥,只會讓她變得更加美麗,更加風情,見到她的男人都會經不起她的美貌,而她,也終究經不起那些男人的誘惑。”不是媚藥,不是春藥,難道這也叫下三濫嗎? 墨傾宸沉沉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陰霾的天空,白皙的脖頸上滴落一片秋雨,雨季,竟然又開始了。 他說:“連你都經不起誘惑,何況她?”

第216章 重逢

 抒夕卻氣得要死,胸脯不停起伏著,彷彿要炸開一樣,然而,她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話來反駁,在事實面前,她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確實,當時她吃下那藥丸後,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反而是在這幾天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越來越美麗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嬌美清脆了不少。

“你……你……什麼雪參丸,你有那麼好心?我才不信!你不就是嫉妒我得到了傾宸殿下的愛嗎?你不就是想折磨我陷害我嗎!”

眾人驚訝之餘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個女人居然還想要染指三皇子啊。

雪瀾越發委屈了,紅唇一癟,雙眸波光瀲灩,彷彿立刻就要哭出來了:“我知道你喜歡傾宸,可傾宸跟你是不可能的。我當然是自私的,如同別的女子不願意將自己的夫君與人分享一個道理,可是你不能因此就這樣誣陷我啊,你若是還說我給你吃了什麼古怪的藥,我可以立刻讓太醫給你診治,看看你吃的那藥丸到底是補藥還是毒藥。”

靈國皇宮中最年長最權威的太醫了,立刻從殿外走了進來,二話不多說,公事公辦,捏起抒夕的手腕就開始把脈,白鬍子還煞有介事地抖了兩下。

雪瀾辦事一向注重效率,太醫早就準備好了。

片刻,太醫年邁的身體站起,朝靈皇和雪瀾施禮:“啟稟皇上,太女殿下,這位姑娘周身血氣充沛,氣血通暢,並無半分中毒幹邪之象,反而有進補滋潤之態。”

這一下,所有人都真相了。

雪瀾適時地做回好人:“父皇……抒夕她一直貼身照顧兒臣,跟兒臣更是知己相稱,能不能看在兒臣的薄面上,饒過她初犯?從輕處置……”

靈皇的老眉老眼不由得偷笑了一下:“那雪兒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兒臣實在不忍心看抒夕到軍營充妓,便用破相之刑代替吧,父皇以為如何?”

送走靈皇和一干圍觀的群眾,雪瀾的心情似乎很好,領著杏空杏明在宮中的小徑上一走,沿途遇到的宮女太監都是帶著崇敬讚歎的目光看她。

咱們的皇太女殿下真是太大度太善良了,真是後宮之福,靈國之福啊。

杏空杏明一路上聽這些竊竊私語的濫美之詞聽得都快吐了,大度?是誰只因為被人家辱罵了幾句就把佳如側妃殺了?也不怕得罪人家霧國,還不知廉恥地說人家佳如側妃沒有教養。善良?是因為人家假扮她,就把人家的脊骨去了,皮也剝了。還福呢,有主如此,禍害大了。

杏空杏明一路癟著嘴腹誹不已。

雪瀾一路春光明媚沾沾自喜。

不知不覺之間,三人走到了一處光禿禿的樹林中,枯落的黃葉被雨水打落了一地,淺淡的杏花香氣若有如無,這裡的水畦水窪似乎比別處更為多,水坑中倒映著乾枯樹幹的倒影,顯得非外淒涼。

這片林子……

恍然間,才覺得有些熟悉。

雪瀾一手撫上一棵光禿禿的樹幹,驀地,忽然覺得眼前的場景變得越來越熟悉起來。三年多前,就在這裡,她茫然不知歸處,他遍身緋紅佇立林間,眼角淚痣處的紫色蓮印開得分外妖嬈,讓她心中一片驚豔。

回憶蔓延中,一片輕微的腳步聲朝著這片杏子林走來,卻又倏然停住。

波瀾不起的水窪之中,一抹大紅的衣袂之影,倒映其中。

即便是那麼輕微的腳步聲,卻也驚動了雪瀾的回憶,心中似乎有所感觸,她驀地轉身,一抹熟悉的豔紅跳入眼簾,妖嬈絕倫的氣質,亦男亦女的容貌,邪魅的鳳眸,以及,那眼角紫色瑰麗的蓮印。

“公子顏傾,芳華絕世。妖蓮淚印,鳳眸流轉。羞盡千花,藏盡皓月”。

所謂天下第一的美人,就是這樣的風情,這樣的絕麗。

一切的一切,看似都那麼的熟悉,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可一切,又似那麼的遙遠了,彷彿離了千年萬年,再也看不見摸不清。只不過是一眼相見而已,暗藏的思念便如同洶湧的潮水奔瀉而出,擋無可擋。

雪瀾緊緊盯著面前的男子,鳳眸中是震驚後的喜悅,可卻又帶了幾分欲言又止的怯懦。

他瘦了。原本就高挑纖瘦的身體,變得更加瘦了。下巴尖細了,妖嬈的面龐上多了寂寥落魄和幾分滄桑之意,額前幾縷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原本風采邪魅的雙眸,他的身上,似乎帶了一股無邊無際的憂傷和幽怨,是什麼,讓他不再邪魅瀟灑。是什麼,讓他變了。

第一眼,墨傾宸的眸中滿是思念,但思念過後,卻變成了無邊的冷漠和疏離。當看到杏子林中那一抹雪白的身影,他真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像往常一樣,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這幻覺的,可,這抹幻覺居然自己轉過身來,他日思夜想的容顏忽然對上了他盈滿思念還不及隱藏的眸子。

原來,這不是幻覺,瀾兒是真的,是真的。

可是,真的,又如何呢?

短暫的喜悅,在一瞬之間變成了無休止的苦澀,忽然想起那日她站在高高的佛塔之上,烈烈夜風吹動她的衣衫,她那麼決絕的模樣。不顧世人的看法,對著佛塔下方的男子表露愛意……忽然又想起了,她在幾個月之前,躺在另一個男人懷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闖入房中,爾後,再看著他倉皇慌張的逃走。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們誰都沒有冷靜下來,收拾好心情,反而越走越遠了。

她的身邊出現了不止一個新鮮的男人,他的身邊也有了別的女人。

在這裡,這一片杏花林中,曾經,在杏花滿天的時候他們相遇,如今,在杏林凋謝枯殘的時候,他們重逢,這,是不是最可笑的結局?

或許,他們的愛,也已經枯萎了吧。

杏空杏明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了林子裡,把這一片小小的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雪瀾緊緊盯著墨傾宸,心中似乎有千言萬語,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更不知從何說起。是說,“你回來了,累了吧?”還是,“蘇慕白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或是,“軒轅殤,只不過是我的一種錯覺,我有苦衷。”

似乎,沒有哪一句她應該說出口。

哪一句才會讓他感覺真正的溫暖貼心,哪一句才能夠撫平他眼中此刻的淡漠和疏離?

雪瀾痛了。她心中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不停地噬咬著自己,很痛,很痛。終於有一天,在她早已不相信愛情的今天,她再度嚐到了這樣的痛苦。無法傾訴,無法發洩,亦無法逃離。

“傾宸……”千言萬語無從出口,最終,只不過化作一聲飽含深情的呢喃呼喚。

墨傾宸雙眸微閃,身體忽然前傾,低垂了頭顱:“傾宸見過太女殿下……”

雪瀾的身體驀地僵住,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將她纏繞住了,彷彿一個溺水的人,被水草纏繞的那種極度的感覺。掙不開,擺不掉,很痛,很壓抑,壓抑到快要喘不過氣來,很難受。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像是一道驚雷,將雪瀾炸成粉碎。她甚至能夠親耳聽見自己心咔擦碎裂的聲音,以及身體跌落塵埃的聲音,多麼殘忍。

他說的是,傾宸見過太女殿下。

他說,見過太女殿下。

他說,太女殿下。

是太女殿下,太女殿下……

而不是瀾兒……

“傾宸,對不起……”請你不要再叫我太女殿下……

墨傾宸緩緩抬頭,方才那一聲“對不起”彷彿化成了空氣,四散空中,根本沒有到達他的耳膜。面前所站的人,他深深思念著,卻也讓他深深地痛苦,睜開眼閉上眼,她都在無畏地朝著另一個男人大聲喊:某某,你真的不會愛我嗎?

她那麼驕傲,那麼自尊著,是怎樣的愛,怎樣的心情,會讓她放下這一切,不顧一切地朝著一個男人那樣喊。不管那個人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那日佛塔下的“某某”,永遠永遠,不會是他,墨傾宸。

不過,他並不後悔自己去了奕國一趟。甚至,他或許應該感謝那個男人,如果不是他,他恐怕永遠會在那個美夢裡出不來,痴痴地幻想著終有一天她會轉過身看見自己的存在,幻想著,終究有一天,她會敞開心扉笑著對他說她喜歡他。如果不是那個人,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始終只是一廂情願而已,如果不是那個人,或許他永遠不會明白,死心,是對他和她最好的結局。

所以那日,他手中的紫色紗巾在掌心握碎,變成哭泣的紫砂,四散風中。

“你愛她嗎?”

“不愛,可是,她愛我。”

“她不愛你。”雪瀾忽然疾步走到墨傾宸跟前,柳眉緊蹙,帶著幾分焦急和傷痛,就連語氣都顯得小心翼翼起來,“她不愛你,她若是愛你,就不會經不住誘惑,在你出宮的時候找男人。”

“你做的?”墨傾宸驀地看向雪瀾,劍眉也一點點蹙起,“你是不是就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下三濫?雪瀾的眸中驀地湧上一股痛意,抬頭看向他,在他的眼中,她就是個下三濫的人嗎?

“我只是給她吃了一顆‘乳鶯嬌啼’,並不是什麼毒藥,只會讓她變得更加美麗,更加風情,見到她的男人都會經不起她的美貌,而她,也終究經不起那些男人的誘惑。”不是媚藥,不是春藥,難道這也叫下三濫嗎?

墨傾宸沉沉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陰霾的天空,白皙的脖頸上滴落一片秋雨,雨季,竟然又開始了。

他說:“連你都經不起誘惑,何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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