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舞姬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1·2026/3/26

第224章 舞姬  在正殿的中心位置舞蹈的女子,婷婷細腰柔如柳綿,偏偏又風情無限,腳底下嫻熟的舞步隨著音樂輕輕旋轉跳動,絲毫沒有被殿中尷尬的氣氛所影響,反而越舞越美,漸入佳境。腰扭得越來越急,幅度越來越大,不僅如此,還漸漸朝著上座的方向扭了過來。 伴舞的十多名女子圍在當中那個女子四周,不停地扭動著腰肢變幻著花型,個個勾魂奪魄彷彿要將上座的幾名人中之龍嘉賓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一樣。 雪瀾心底暗歎一聲,這靈國的舞娘竟然如此的大膽風騷,這時,正好一陣夜風吹過,掠過那些舞得正歡的舞姬,吹到雪瀾這邊。她驀地心神一凜,雙眸陡然瞪大。 “有刺客……” 雪瀾一聲警示方才出口,那十多個伴舞的舞姬和當中舞娘如電閃雷鳴般迅速出手,手中原本妖嬈的紅綢一下子變成了利器,直直朝著上座的軒轅殤,沉未央,雲赤城,鋒亦寒和鳳鳴微而去。 鋒亦寒眸子微眯,伸手腰間長劍便欲上前,可驀地,他感到自己根本無法運力,半邊身子一軟,直直倒了下去。 “有毒。” 他這麼一喊,其餘幾個準備迎接攻擊的人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功力比他更弱,因此中毒也更深。不僅僅是身子無力這麼簡單,就連丹田中的內勁也彷彿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提不起半分,個個身子軟倒下去,如同一堆堆沒有骨頭的爛泥。不僅上座的幾位人中之龍,就連下方的文武百官也全倒了下去,不用說,那些人中毒更深。 轉眼之間,紅綢挾帶疾風已經來到面前,雪瀾卻不慌不忙地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沒有一絲慌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兩條矯健得如同蒼鷹翱翔的身影從黑暗中躥了出來,身形快捷勝過狂風,一瞬間已經迎上了那十多條緋紅的綢帶,看似徒手毫無兵刃的他們,雙手齊揮,竟然瞬間就將那十多條綢帶盡數斬斷。 “杏空杏明,不留活口!” “是,主子……” 十多個舞姬還沒有從那如同天兵降臨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兩條鬼魅一般的身影已經挾帶著無邊的殺氣來到面前,杏空杏明出手何其迅速,一眨眼間已經和那十多個舞姬交手了一遍。顯然,這些舞姬的舞藝倒是很不錯的,可惜武功就不是那麼高深莫測了,就在杏空杏明結束了熱身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那十多個舞姬已經不頂用地全倒了下去,只有中間那個領舞的舞娘,在杏空杏明的逼迫之下,連連倒退,由於退得太快太急,一不小心裝逼過度,撞上了聞聲從外面趕來進殿的御林軍侍衛,一個拿著劍的侍衛沒剎住車,那女的點背一下子把後背送到劍上了,真是個死不瞑目。 那個拿著劍一臉英勇慷慨保衛皇上的侍衛一臉茫然,傻愣愣地看著插在自己劍上的女人,和自己連手肘都還沒來得及伸出去的胳膊,不太明白自己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侍衛長帶著無比讚許的目光看向那個侍衛,走過去,拍了拍肩膀,好兄弟,好樣的。心中已經準備要提拔此人。 這兄弟還傻愣愣地看著自己劍上串著的女人,傻笑著,嘿嘿,看來當初沒選擇當太監,是對的。 杏空杏明擦了擦手,走到雪瀾跟前,從懷中摸出個小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塞到雪瀾口中,眼中卻似乎有些鄙夷。不鄙夷不行啊,他家主子裝得太假了。 中了這種軟骨散的人,應該是全身無力地倒下去,身體因為失重倒下一邊,雙肩沉沉耷拉,頭、手、肩全部無力,就好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形狀怪異地軟成一團。你看看人家雲赤城,那才是中了軟骨散的模樣,可他們主子,好吧,沒事腿哆嗦個不停,還繃直了脖子在那坐著看熱鬧,這哪裡像是中了軟骨散的樣子。 雪瀾支起身子來舒了口氣,吩咐杏空杏明趕緊給大家服下解藥解毒。 杏明在眾目睽睽之下,赤果果地把剛才那個小瓶子塞回了兜裡,再度從懷中摸出個紫不溜秋的小瓶子來,開始和杏空分工餵給大家服下。 沒辦法,難道要把剛才主子吃的話梅糖給大家吃吃? “父皇,咱們堂堂靈國舉辦國宴,靈魁宮正殿竟然混入了刺客,想刺殺諸國貴賓,兒臣懇請父皇徹查此事。”雪瀾抖了抖裙子,站起身來。 那些刺客雖然手段不高,沒有得逞,可她卻感覺到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刺客。你見過普通的刺客能夠批次十多個混進宮來,還一點沒被人發現的?而且,居然還能在飲食裡下毒? “嗯,雪兒對此事有何看法?”靈皇終於是緩過氣來了,淡淡發問。文武百官也精神了,對太女的任何言辭都無比支援。心中暗自慶幸,若是沒有皇太女出聲提醒,和她身旁那兩個本事高強的侍衛,自己恐怕早就成了紅綢之下的喪魂鬼了。 雪瀾淡蹙娥眉,目光在六位人中之龍的身上掃視了一週,才緩緩開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剛才刺客出手的時候,目標是誰?”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回憶起來,雪瀾卻不等大家,徑自道:“是軒轅家主,水國皇上,雲國皇上,霧國太子和冥國七皇子。” 魏南門一聽,首先變了臉色。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朝他看了過去,就連墨傾宸、靈皇和文武百官都滿眼疑惑地看著他。 魏南門連忙起身,恭敬地朝雪瀾跪下:“請太女殿下還我奕國清白!我魏南門絕對跟那些刺客沒有半分關係……” 雪瀾淡淡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果敢堅定有些讚許,可心中也罵他是豬,奕國現在都是她自己的了,她有必要自己打自己耳刮子嗎? “若說單單是刺殺各國來使,我靈國當然是最有嫌疑的,若是如此,我國自然不會放過堂堂的奕國宰相。可如果說,這件事乃是奕國所為,為什麼奕國又偏偏放過了我靈國的人不殺?畢竟,我們皇上,本宮,還有三皇子,都是靈國最重要的人物,都在現場,她們卻放著我們不殺,顯然,是為了挑起事端。和各國之間的猜忌罷了。” “挑起事端,讓我們互相猜忌,那為什麼單單不殺靈國宰相?”沉未央淡淡發問。雪瀾看了他一眼,心中原來的猜想更是確定了七八分,瞧瞧這幾個低頭皺眉沉思的人,想必他們那麼聰明,也都猜了個七七八八吧。 “很簡單,因為魏宰相,身份雖然高貴,卻畢竟,也只是一個宰相。”說白了,還是你魏南門身份不夠,人家都不屑殺你。 “那到底是誰幹的?”沉未央又問。 雪瀾兩手一攤:“我怎麼知道?不過水皇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的,各位也寬心吧。” 一場不平靜的宴會,幾經波折才終於告一段落散去,文武百官人心惶惶疑慮紛紛,各國使臣各懷心思猜疑不已,沒過多久,又有訊息傳來,說鳳鳴淵,蘇慕白,沉遙津也在趕來靈國的路上。 天下風起雲湧,終於要歡聚一堂了。 夜宴散去,雪瀾在杏空杏明的陪伴之下,朝著自己的攬雪殿的方向走去,原本攬雪殿和傾宸殿是順道的,可墨傾宸卻藉故和父皇有話要說而避開了雪瀾,雪瀾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同路回宮接近他的打算。 夜色已深,寒氣漸重,杏空杏明跟在雪瀾身後,為她擋去了不少從後方吹來的寒風。積雪還未化畢,地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碴子,走上去滑滑的,杏空杏明當然就罷了,可雪瀾卻不會武功,腳底下虛浮不已,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步沒踩穩摔個狗吃屎就不好看了。 可是她再仔細再耐心也沒有用,對面忽然從黑暗裡蹦出兩個小小的身影,一下子撞過來,頓時三個人摔倒在地滾成一團。 “小兔崽子,快給小爺起來”這倆小兔崽子怎麼在這兒? “娘,疼……嗚嗚,吹吹,疼……”月兒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舉著一隻毫髮未傷的小手朝雪瀾比劃要求安慰。 雪瀾眼皮一翻:“小爺屁股還摔疼死了呢,你給小爺吹吹?” “娘,宸爹親說了,你不能說自己是小爺。”傲兒爬起來,與雪瀾對視,他站得筆直筆直的,跟此刻的雪瀾倒是在同一水平線上。 “小爺都當了大半輩子的小爺了,說自己是小爺那有什麼不對?”媽的摔得疼死了,屁股都成四瓣了,破杏空杏明,你們是吃白飯的啊,“你倆看什麼熱鬧呢,再看讓你們屁股也開花!”正好一肚子的悶氣沒地兒發呢,想罵罵這兩個吃裡扒外的傢伙,還找不到理由,兩個小兔崽子還真懂得孃親的心思,幫她把這口氣撒出來了。 杏空杏明太無奈了,他們倒是想攔來著,可誰能攔得住可愛的小兒子小女兒直奔母親的懷抱啊? 兩人默不作聲地垂下頭,退開了好幾步,自覺遠離主子的爆炸範圍。 雪瀾站起身來,不斷地拍著屁股,臉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小兔崽子,你們怎麼在這兒?誰帶你們來的?” 這下沒辦法平視了,傲兒只好仰起頭:“瘋爺爺啊,可是忽然就找不到他了,月兒剛才正哭得厲害呢,我們就看到孃親走過來了。” 靠,瘋花六禍那個破老頭,竟然敢丟下她的兩個小兔崽子,看她哪天不找機會丟下他。 “杏空杏明,給我抱上。”雪瀾朝著還打算再退開幾步的杏空杏明一甩頭,二人只好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來,一個抱起一個孩子,但動作小心至極,生怕主子又有悶氣拿他倆當出氣筒。

第224章 舞姬

 在正殿的中心位置舞蹈的女子,婷婷細腰柔如柳綿,偏偏又風情無限,腳底下嫻熟的舞步隨著音樂輕輕旋轉跳動,絲毫沒有被殿中尷尬的氣氛所影響,反而越舞越美,漸入佳境。腰扭得越來越急,幅度越來越大,不僅如此,還漸漸朝著上座的方向扭了過來。

伴舞的十多名女子圍在當中那個女子四周,不停地扭動著腰肢變幻著花型,個個勾魂奪魄彷彿要將上座的幾名人中之龍嘉賓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一樣。

雪瀾心底暗歎一聲,這靈國的舞娘竟然如此的大膽風騷,這時,正好一陣夜風吹過,掠過那些舞得正歡的舞姬,吹到雪瀾這邊。她驀地心神一凜,雙眸陡然瞪大。

“有刺客……”

雪瀾一聲警示方才出口,那十多個伴舞的舞姬和當中舞娘如電閃雷鳴般迅速出手,手中原本妖嬈的紅綢一下子變成了利器,直直朝著上座的軒轅殤,沉未央,雲赤城,鋒亦寒和鳳鳴微而去。

鋒亦寒眸子微眯,伸手腰間長劍便欲上前,可驀地,他感到自己根本無法運力,半邊身子一軟,直直倒了下去。

“有毒。”

他這麼一喊,其餘幾個準備迎接攻擊的人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功力比他更弱,因此中毒也更深。不僅僅是身子無力這麼簡單,就連丹田中的內勁也彷彿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提不起半分,個個身子軟倒下去,如同一堆堆沒有骨頭的爛泥。不僅上座的幾位人中之龍,就連下方的文武百官也全倒了下去,不用說,那些人中毒更深。

轉眼之間,紅綢挾帶疾風已經來到面前,雪瀾卻不慌不忙地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沒有一絲慌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兩條矯健得如同蒼鷹翱翔的身影從黑暗中躥了出來,身形快捷勝過狂風,一瞬間已經迎上了那十多條緋紅的綢帶,看似徒手毫無兵刃的他們,雙手齊揮,竟然瞬間就將那十多條綢帶盡數斬斷。

“杏空杏明,不留活口!”

“是,主子……”

十多個舞姬還沒有從那如同天兵降臨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兩條鬼魅一般的身影已經挾帶著無邊的殺氣來到面前,杏空杏明出手何其迅速,一眨眼間已經和那十多個舞姬交手了一遍。顯然,這些舞姬的舞藝倒是很不錯的,可惜武功就不是那麼高深莫測了,就在杏空杏明結束了熱身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那十多個舞姬已經不頂用地全倒了下去,只有中間那個領舞的舞娘,在杏空杏明的逼迫之下,連連倒退,由於退得太快太急,一不小心裝逼過度,撞上了聞聲從外面趕來進殿的御林軍侍衛,一個拿著劍的侍衛沒剎住車,那女的點背一下子把後背送到劍上了,真是個死不瞑目。

那個拿著劍一臉英勇慷慨保衛皇上的侍衛一臉茫然,傻愣愣地看著插在自己劍上的女人,和自己連手肘都還沒來得及伸出去的胳膊,不太明白自己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侍衛長帶著無比讚許的目光看向那個侍衛,走過去,拍了拍肩膀,好兄弟,好樣的。心中已經準備要提拔此人。

這兄弟還傻愣愣地看著自己劍上串著的女人,傻笑著,嘿嘿,看來當初沒選擇當太監,是對的。

杏空杏明擦了擦手,走到雪瀾跟前,從懷中摸出個小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塞到雪瀾口中,眼中卻似乎有些鄙夷。不鄙夷不行啊,他家主子裝得太假了。

中了這種軟骨散的人,應該是全身無力地倒下去,身體因為失重倒下一邊,雙肩沉沉耷拉,頭、手、肩全部無力,就好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形狀怪異地軟成一團。你看看人家雲赤城,那才是中了軟骨散的模樣,可他們主子,好吧,沒事腿哆嗦個不停,還繃直了脖子在那坐著看熱鬧,這哪裡像是中了軟骨散的樣子。

雪瀾支起身子來舒了口氣,吩咐杏空杏明趕緊給大家服下解藥解毒。

杏明在眾目睽睽之下,赤果果地把剛才那個小瓶子塞回了兜裡,再度從懷中摸出個紫不溜秋的小瓶子來,開始和杏空分工餵給大家服下。

沒辦法,難道要把剛才主子吃的話梅糖給大家吃吃?

“父皇,咱們堂堂靈國舉辦國宴,靈魁宮正殿竟然混入了刺客,想刺殺諸國貴賓,兒臣懇請父皇徹查此事。”雪瀾抖了抖裙子,站起身來。

那些刺客雖然手段不高,沒有得逞,可她卻感覺到這些人不是普通的刺客。你見過普通的刺客能夠批次十多個混進宮來,還一點沒被人發現的?而且,居然還能在飲食裡下毒?

“嗯,雪兒對此事有何看法?”靈皇終於是緩過氣來了,淡淡發問。文武百官也精神了,對太女的任何言辭都無比支援。心中暗自慶幸,若是沒有皇太女出聲提醒,和她身旁那兩個本事高強的侍衛,自己恐怕早就成了紅綢之下的喪魂鬼了。

雪瀾淡蹙娥眉,目光在六位人中之龍的身上掃視了一週,才緩緩開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剛才刺客出手的時候,目標是誰?”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回憶起來,雪瀾卻不等大家,徑自道:“是軒轅家主,水國皇上,雲國皇上,霧國太子和冥國七皇子。”

魏南門一聽,首先變了臉色。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朝他看了過去,就連墨傾宸、靈皇和文武百官都滿眼疑惑地看著他。

魏南門連忙起身,恭敬地朝雪瀾跪下:“請太女殿下還我奕國清白!我魏南門絕對跟那些刺客沒有半分關係……”

雪瀾淡淡看了他一眼,對他的果敢堅定有些讚許,可心中也罵他是豬,奕國現在都是她自己的了,她有必要自己打自己耳刮子嗎?

“若說單單是刺殺各國來使,我靈國當然是最有嫌疑的,若是如此,我國自然不會放過堂堂的奕國宰相。可如果說,這件事乃是奕國所為,為什麼奕國又偏偏放過了我靈國的人不殺?畢竟,我們皇上,本宮,還有三皇子,都是靈國最重要的人物,都在現場,她們卻放著我們不殺,顯然,是為了挑起事端。和各國之間的猜忌罷了。”

“挑起事端,讓我們互相猜忌,那為什麼單單不殺靈國宰相?”沉未央淡淡發問。雪瀾看了他一眼,心中原來的猜想更是確定了七八分,瞧瞧這幾個低頭皺眉沉思的人,想必他們那麼聰明,也都猜了個七七八八吧。

“很簡單,因為魏宰相,身份雖然高貴,卻畢竟,也只是一個宰相。”說白了,還是你魏南門身份不夠,人家都不屑殺你。

“那到底是誰幹的?”沉未央又問。

雪瀾兩手一攤:“我怎麼知道?不過水皇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的,各位也寬心吧。”

一場不平靜的宴會,幾經波折才終於告一段落散去,文武百官人心惶惶疑慮紛紛,各國使臣各懷心思猜疑不已,沒過多久,又有訊息傳來,說鳳鳴淵,蘇慕白,沉遙津也在趕來靈國的路上。

天下風起雲湧,終於要歡聚一堂了。

夜宴散去,雪瀾在杏空杏明的陪伴之下,朝著自己的攬雪殿的方向走去,原本攬雪殿和傾宸殿是順道的,可墨傾宸卻藉故和父皇有話要說而避開了雪瀾,雪瀾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同路回宮接近他的打算。

夜色已深,寒氣漸重,杏空杏明跟在雪瀾身後,為她擋去了不少從後方吹來的寒風。積雪還未化畢,地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碴子,走上去滑滑的,杏空杏明當然就罷了,可雪瀾卻不會武功,腳底下虛浮不已,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步沒踩穩摔個狗吃屎就不好看了。

可是她再仔細再耐心也沒有用,對面忽然從黑暗裡蹦出兩個小小的身影,一下子撞過來,頓時三個人摔倒在地滾成一團。

“小兔崽子,快給小爺起來”這倆小兔崽子怎麼在這兒?

“娘,疼……嗚嗚,吹吹,疼……”月兒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舉著一隻毫髮未傷的小手朝雪瀾比劃要求安慰。

雪瀾眼皮一翻:“小爺屁股還摔疼死了呢,你給小爺吹吹?”

“娘,宸爹親說了,你不能說自己是小爺。”傲兒爬起來,與雪瀾對視,他站得筆直筆直的,跟此刻的雪瀾倒是在同一水平線上。

“小爺都當了大半輩子的小爺了,說自己是小爺那有什麼不對?”媽的摔得疼死了,屁股都成四瓣了,破杏空杏明,你們是吃白飯的啊,“你倆看什麼熱鬧呢,再看讓你們屁股也開花!”正好一肚子的悶氣沒地兒發呢,想罵罵這兩個吃裡扒外的傢伙,還找不到理由,兩個小兔崽子還真懂得孃親的心思,幫她把這口氣撒出來了。

杏空杏明太無奈了,他們倒是想攔來著,可誰能攔得住可愛的小兒子小女兒直奔母親的懷抱啊?

兩人默不作聲地垂下頭,退開了好幾步,自覺遠離主子的爆炸範圍。

雪瀾站起身來,不斷地拍著屁股,臉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小兔崽子,你們怎麼在這兒?誰帶你們來的?”

這下沒辦法平視了,傲兒只好仰起頭:“瘋爺爺啊,可是忽然就找不到他了,月兒剛才正哭得厲害呢,我們就看到孃親走過來了。”

靠,瘋花六禍那個破老頭,竟然敢丟下她的兩個小兔崽子,看她哪天不找機會丟下他。

“杏空杏明,給我抱上。”雪瀾朝著還打算再退開幾步的杏空杏明一甩頭,二人只好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來,一個抱起一個孩子,但動作小心至極,生怕主子又有悶氣拿他倆當出氣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