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肥羊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12·2026/3/26

第229章 肥羊  “那異獸的毒氣太過厲害,軒轅殤當時的心血已經完全壞死不能再用,杏空只好將他所有的心血放出,把主子的一半心血給了他。因此,對軒轅殤的一見鍾情,既是偶然,也是必然。那是主子的心血對自己那半邊心血互相吸引的結果,卻並不是真正地對他一見鍾情。傾宸公子,一切都已經夠清楚了不是嗎?當主子明白這一切之後,她聽到你要跟別人大婚的訊息,立刻十天不休不眠地趕來,我們日夜兼程,只為了見到你一面,她想要跟你解釋。可那天,你們在杏子林中,似乎是不歡而散的,主子淋著雨回來了……傾宸公子,難道你真的看不到我家主子的真心嗎?你真的不在乎她了嗎?” 墨傾宸垂下眼簾,將其中的情緒完全隱藏起來,不讓外面的人看見。 杏明忽然焦急起來,怎麼就是說不動他呢?再這麼下去,他們主子都快要掛了。 “傾宸公子,已經是子時一刻了,以主子的體質,熬不了多久了。你是真的希望看到杏空隨便找個陌生男人塞給主子,還是看到主子凍僵凍死?” 你是真的希望看到杏空隨便找個陌生男人塞給主子,還是看到主子凍僵凍死? 這句話一說出來,墨傾宸似乎被雷電擊了一下,驀地抬起頭,眸中猶豫和掙扎的迷濛,一下子清澈明晰起來:“我去。” 話音方落,火紅色的身影已經朝著攬雪殿的方向飛了過去。 杏明終於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鬆了一口氣,一旁的鋒亦寒卻驀地雙肩一垮,他也鬆了一口氣,可是心中卻彷彿被掏空了,分不清是喜是悲。 他鋒亦寒不是一個大度到可以讓出自己女人的男人,從來不是,可如今,卻為了瀾兒來勸說自己的情敵,他可真是成功到家了。 杏明轉過頭,正看到鋒亦寒唇角的苦笑,不禁又開始哀嘆起來。雖然他平時很討厭這個大冰塊,今天卻忽然覺得其實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讓人討厭,至少,他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放下那些所謂的男人的驕傲和尊嚴。 走過去,拍拍鋒亦寒的肩膀,開始為這哥們打氣:“別灰心別灰心,你師父風陵羽隱也告訴你了吧?主子天賦使命,不會只有傾宸公子一個男人的,她遲早會原諒你的。不過我想你師父肯定也告訴你了,她不可能只有你一個男人。” 那麼,愛上主子的人,是幸或不幸? 攬雪殿中,燭火明滅,漸漸走向了快要熄滅的不祥之兆。杏空望著床上意識漸漸遠去,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再顫抖凍僵的人,覺得自己的汗水快要流盡了。爐子裡的火燒得那麼旺,可主子的身體卻已經凍僵了,無論他怎麼揉著她的身體,無論他傳進去多少帶著熱力的內功,都彷彿泥牛入海,毫無起色。最後,他看著雙眸已經變成冰晶一樣雪藍的主子,看著她一雙失神無光的眼睛兀自望著門口的方向,他終於一跺腳,做了決定。 不管了。就算是明日主子醒來之後要殺了他,他也不管了。他無法眼睜睜看著主子去死,這是絕對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心中主意一定,杏空立刻站起身來,想要去外面給主子找個男人來,可來到門扉處時,卻看到門檻那不知何時,已經佔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其實,他只是穿了一件雪白的中衣,外面披了一件紅色的披風。褲腳上還沾著帶著露水的泥土,顯得有些狼狽,可是卻仍然不掩那絕世美麗的風采。被夜風吹亂的頭髮浸著汗水,黏在面上,就連後背上披散的長髮,都已經凌亂不堪,可這樣的他,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雪瀾早已經撐到了極致,當她失去神采的眸中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趕來時,嘴角終於扯出了一抹淡笑,閉上雙眸,任由寒意和慾望將她徹底吞沒。 杏空一顆懸到天上的心終於落了地,嘆息一聲,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門去,還不忘順手將房門掩好。 墨傾宸緊緊盯著已經被凍得面色發青,滿頭薄霜的雪瀾,眸底的憐惜和愛戀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他一步步朝她走去,雖然走得緩慢,可每一步,都那麼地堅定,每一步,他都能聽見自己狂熱的心跳聲。 他害怕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害怕雪瀾為他的堅持和付出,也都是虛幻。 他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雪瀾臉上那一抹勉強的笑容,那笑容,帶著舒心放心,也帶著對他無比的信任。 終究,她還是賭贏了,無論如何,他都放不下她。 即便是沒有他們來勸。 靠近床沿的時候,他的身上所攜帶來的一絲熱氣,完全吸引了失去理智的雪瀾,她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力氣,一把將墨傾宸拉住,絲毫沒有了女子的矜持,身子就朝著他那一抹火熱的溫度靠了過來。 墨傾宸不禁失笑,眼中的感慨變成了深深的愛戀,他輕柔地吻了一下那冰涼的額頭,身體漸漸被她不安分伸來的小手點燃。 “瀾兒,我再也不會放過你了,你可不要後悔……”邪魅無雙的俊顏上掛上了魅惑的笑容,一個翻身,他已經將她溫柔地抱入懷中壓在身下,既然將他點燃了,那就讓他將她燃燒,去除她所有的寒冷吧。 “唔……”彷彿在冰天雪地中驀地遇到了一抹火焰,雪瀾凍得發紫的嘴唇中不由自主地溢位一縷充滿誘惑的呻吟,墨傾宸壞壞一笑,低頭便將那檀口擒住,大手撫上她的身體,送去一縷一縷的熱量。 嫻熟的姿勢,他將所有的障礙物一一褪去,跟隨著自己的感覺,在那冰涼而顫抖的身體上一絲一縷地品嚐探索。而雪瀾,不但沒有一般女子的羞澀,反而十分大膽,她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一縷熱源被這撫摸牽動了,身體上的冰寒刺骨讓她難受至極,而身體上方火熱的人兒是她唯一的救贖。她想要更多,更多。因此,小手沒有絲毫遲疑地,她胡亂抓著,將他身上的衣裳一件件扯下來,最後披風和中衣一片片都碎裂了,丟落在地上。 墨傾宸哭笑不得,臉上的寵溺卻更加深沉了:“瀾兒,沒想到,你喜歡這樣啊……”邪笑之間,他已經被她的渴望所感染,身上如同著了火,陪著她一起,沉淪愛河。 燭火不知何時,已經被夜風熄滅,屋中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可是從窗欞上方透進來的熹微月光,卻將紗幔中的一切映襯得分外曖昧沉淪。 杏空在抬腳走出雪瀾的房門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門外一臉落寞的鋒亦寒。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杏明一眼,兩人眼神一個交會,基本上就明白了所發生的事情。 如風。如電。 如凜霧生寒。如冰霜冷麵。 天下第一,公子恨寒。 本來,該是一個擁有那麼多驕傲的天之驕子,武林第一人,可是,卻為了他們主子黯然銷魂。沒轍,再優秀的天之驕子,再威風的武林高手,到他們主子這裡,一旦愛上了,就只能痛並快樂著。杏空早就明白了這一點,因此,看待鋒亦寒的眼光,也不過是一般。可今天,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公子恨寒居然會放下身為男人的自尊,去為自己心愛的女人求情敵。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怎麼樣的犧牲?把自己的尊嚴葬送,跟卑微地將自己的頭顱拿給別人踩在腳下有何區別?可他,卻做到了。 恍然間發現,原來鋒亦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令人生氣了,人誰無過,畢竟他是那麼地深愛著主子。 屋內,陸陸續續開始傳出一陣陣斷續的呻吟聲,杏空杏明終於是舒出了最後一口氣,可鋒亦寒,放心之餘,卻是心如刀割。 這是多麼熟悉的場景啊。他曾經那麼多次守在外面,聽著她和傾宸公子在房內你儂我儂,那時候的杏空杏明還把他當做一個笑柄,可如今,他們卻想笑都笑不出了,看著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滿身淒冷孤寒的身影,連一直針對他的他們,都開始心疼起這個男人來了。 主子啊,你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一番徹底的雲雨之後,雪瀾的神智恢復了清明,她輕輕喘著氣,呼吸著,將螓首枕在墨傾宸的胸上,感受著那一顆為她而迅速跳動的心,忽然覺得幸福開始在此刻蔓延。 墨傾宸一臉寵溺地看著她,邪肆中帶著一抹笑:“原來,瀾兒也會害羞的嗎?” 雪瀾還確實是害羞了。只不過她沒有想到居然被他看出來了,而且他還輕輕一笑,就將誤會冰釋,讓他們回到了從前的恩愛。 可是,她堅決不會承認自己害羞。 想她風雪瀾五歲就偷看男人洗澡,六歲脫光小公主衣服,搶美男美女什麼壞事沒有做過,說起她的臉皮,毫不誇張地說,她覺得拿去研製防彈衣都差不多了,害羞?見鬼去吧。 “我臉紅一點就害羞了,那你全身上下都紅,叫什麼?”煮熟的蝦米? 墨傾宸立刻委屈萬分,風情萬種而又深情邪魅地看著雪瀾:“叫什麼得問你啊,這些可都是你引發的傑作。” “咳咳……”搬石頭砸自己腳背,當她沒說過。 墨傾宸一臉的玩世不恭,卻將雪瀾一下子抱得更緊了,眸底帶著無比的認真:“瀾兒……能這樣抱著你,真好。”這樣熟悉的味道和感覺,這樣熟悉的一切,都是他無比貪戀又懷唸的。他真的中了她的毒了,中毒至深,上癮了。 雪瀾也忽然斂起了笑容,認真道:“對不起,傾宸……我之前一直在逃避著自己的感情……”

第229章 肥羊

 “那異獸的毒氣太過厲害,軒轅殤當時的心血已經完全壞死不能再用,杏空只好將他所有的心血放出,把主子的一半心血給了他。因此,對軒轅殤的一見鍾情,既是偶然,也是必然。那是主子的心血對自己那半邊心血互相吸引的結果,卻並不是真正地對他一見鍾情。傾宸公子,一切都已經夠清楚了不是嗎?當主子明白這一切之後,她聽到你要跟別人大婚的訊息,立刻十天不休不眠地趕來,我們日夜兼程,只為了見到你一面,她想要跟你解釋。可那天,你們在杏子林中,似乎是不歡而散的,主子淋著雨回來了……傾宸公子,難道你真的看不到我家主子的真心嗎?你真的不在乎她了嗎?”

墨傾宸垂下眼簾,將其中的情緒完全隱藏起來,不讓外面的人看見。

杏明忽然焦急起來,怎麼就是說不動他呢?再這麼下去,他們主子都快要掛了。

“傾宸公子,已經是子時一刻了,以主子的體質,熬不了多久了。你是真的希望看到杏空隨便找個陌生男人塞給主子,還是看到主子凍僵凍死?”

你是真的希望看到杏空隨便找個陌生男人塞給主子,還是看到主子凍僵凍死?

這句話一說出來,墨傾宸似乎被雷電擊了一下,驀地抬起頭,眸中猶豫和掙扎的迷濛,一下子清澈明晰起來:“我去。”

話音方落,火紅色的身影已經朝著攬雪殿的方向飛了過去。

杏明終於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鬆了一口氣,一旁的鋒亦寒卻驀地雙肩一垮,他也鬆了一口氣,可是心中卻彷彿被掏空了,分不清是喜是悲。

他鋒亦寒不是一個大度到可以讓出自己女人的男人,從來不是,可如今,卻為了瀾兒來勸說自己的情敵,他可真是成功到家了。

杏明轉過頭,正看到鋒亦寒唇角的苦笑,不禁又開始哀嘆起來。雖然他平時很討厭這個大冰塊,今天卻忽然覺得其實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讓人討厭,至少,他願意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放下那些所謂的男人的驕傲和尊嚴。

走過去,拍拍鋒亦寒的肩膀,開始為這哥們打氣:“別灰心別灰心,你師父風陵羽隱也告訴你了吧?主子天賦使命,不會只有傾宸公子一個男人的,她遲早會原諒你的。不過我想你師父肯定也告訴你了,她不可能只有你一個男人。”

那麼,愛上主子的人,是幸或不幸?

攬雪殿中,燭火明滅,漸漸走向了快要熄滅的不祥之兆。杏空望著床上意識漸漸遠去,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再顫抖凍僵的人,覺得自己的汗水快要流盡了。爐子裡的火燒得那麼旺,可主子的身體卻已經凍僵了,無論他怎麼揉著她的身體,無論他傳進去多少帶著熱力的內功,都彷彿泥牛入海,毫無起色。最後,他看著雙眸已經變成冰晶一樣雪藍的主子,看著她一雙失神無光的眼睛兀自望著門口的方向,他終於一跺腳,做了決定。

不管了。就算是明日主子醒來之後要殺了他,他也不管了。他無法眼睜睜看著主子去死,這是絕對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心中主意一定,杏空立刻站起身來,想要去外面給主子找個男人來,可來到門扉處時,卻看到門檻那不知何時,已經佔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其實,他只是穿了一件雪白的中衣,外面披了一件紅色的披風。褲腳上還沾著帶著露水的泥土,顯得有些狼狽,可是卻仍然不掩那絕世美麗的風采。被夜風吹亂的頭髮浸著汗水,黏在面上,就連後背上披散的長髮,都已經凌亂不堪,可這樣的他,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雪瀾早已經撐到了極致,當她失去神采的眸中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趕來時,嘴角終於扯出了一抹淡笑,閉上雙眸,任由寒意和慾望將她徹底吞沒。

杏空一顆懸到天上的心終於落了地,嘆息一聲,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門去,還不忘順手將房門掩好。

墨傾宸緊緊盯著已經被凍得面色發青,滿頭薄霜的雪瀾,眸底的憐惜和愛戀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他一步步朝她走去,雖然走得緩慢,可每一步,都那麼地堅定,每一步,他都能聽見自己狂熱的心跳聲。

他害怕這一切都是在做夢,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害怕雪瀾為他的堅持和付出,也都是虛幻。

他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雪瀾臉上那一抹勉強的笑容,那笑容,帶著舒心放心,也帶著對他無比的信任。

終究,她還是賭贏了,無論如何,他都放不下她。

即便是沒有他們來勸。

靠近床沿的時候,他的身上所攜帶來的一絲熱氣,完全吸引了失去理智的雪瀾,她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力氣,一把將墨傾宸拉住,絲毫沒有了女子的矜持,身子就朝著他那一抹火熱的溫度靠了過來。

墨傾宸不禁失笑,眼中的感慨變成了深深的愛戀,他輕柔地吻了一下那冰涼的額頭,身體漸漸被她不安分伸來的小手點燃。

“瀾兒,我再也不會放過你了,你可不要後悔……”邪魅無雙的俊顏上掛上了魅惑的笑容,一個翻身,他已經將她溫柔地抱入懷中壓在身下,既然將他點燃了,那就讓他將她燃燒,去除她所有的寒冷吧。

“唔……”彷彿在冰天雪地中驀地遇到了一抹火焰,雪瀾凍得發紫的嘴唇中不由自主地溢位一縷充滿誘惑的呻吟,墨傾宸壞壞一笑,低頭便將那檀口擒住,大手撫上她的身體,送去一縷一縷的熱量。

嫻熟的姿勢,他將所有的障礙物一一褪去,跟隨著自己的感覺,在那冰涼而顫抖的身體上一絲一縷地品嚐探索。而雪瀾,不但沒有一般女子的羞澀,反而十分大膽,她覺得自己體內似乎有一縷熱源被這撫摸牽動了,身體上的冰寒刺骨讓她難受至極,而身體上方火熱的人兒是她唯一的救贖。她想要更多,更多。因此,小手沒有絲毫遲疑地,她胡亂抓著,將他身上的衣裳一件件扯下來,最後披風和中衣一片片都碎裂了,丟落在地上。

墨傾宸哭笑不得,臉上的寵溺卻更加深沉了:“瀾兒,沒想到,你喜歡這樣啊……”邪笑之間,他已經被她的渴望所感染,身上如同著了火,陪著她一起,沉淪愛河。

燭火不知何時,已經被夜風熄滅,屋中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可是從窗欞上方透進來的熹微月光,卻將紗幔中的一切映襯得分外曖昧沉淪。

杏空在抬腳走出雪瀾的房門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門外一臉落寞的鋒亦寒。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杏明一眼,兩人眼神一個交會,基本上就明白了所發生的事情。

如風。如電。

如凜霧生寒。如冰霜冷麵。

天下第一,公子恨寒。

本來,該是一個擁有那麼多驕傲的天之驕子,武林第一人,可是,卻為了他們主子黯然銷魂。沒轍,再優秀的天之驕子,再威風的武林高手,到他們主子這裡,一旦愛上了,就只能痛並快樂著。杏空早就明白了這一點,因此,看待鋒亦寒的眼光,也不過是一般。可今天,他卻萬萬沒有想到,公子恨寒居然會放下身為男人的自尊,去為自己心愛的女人求情敵。對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怎麼樣的犧牲?把自己的尊嚴葬送,跟卑微地將自己的頭顱拿給別人踩在腳下有何區別?可他,卻做到了。

恍然間發現,原來鋒亦寒並沒有想象中那麼令人生氣了,人誰無過,畢竟他是那麼地深愛著主子。

屋內,陸陸續續開始傳出一陣陣斷續的呻吟聲,杏空杏明終於是舒出了最後一口氣,可鋒亦寒,放心之餘,卻是心如刀割。

這是多麼熟悉的場景啊。他曾經那麼多次守在外面,聽著她和傾宸公子在房內你儂我儂,那時候的杏空杏明還把他當做一個笑柄,可如今,他們卻想笑都笑不出了,看著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滿身淒冷孤寒的身影,連一直針對他的他們,都開始心疼起這個男人來了。

主子啊,你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一番徹底的雲雨之後,雪瀾的神智恢復了清明,她輕輕喘著氣,呼吸著,將螓首枕在墨傾宸的胸上,感受著那一顆為她而迅速跳動的心,忽然覺得幸福開始在此刻蔓延。

墨傾宸一臉寵溺地看著她,邪肆中帶著一抹笑:“原來,瀾兒也會害羞的嗎?”

雪瀾還確實是害羞了。只不過她沒有想到居然被他看出來了,而且他還輕輕一笑,就將誤會冰釋,讓他們回到了從前的恩愛。

可是,她堅決不會承認自己害羞。

想她風雪瀾五歲就偷看男人洗澡,六歲脫光小公主衣服,搶美男美女什麼壞事沒有做過,說起她的臉皮,毫不誇張地說,她覺得拿去研製防彈衣都差不多了,害羞?見鬼去吧。

“我臉紅一點就害羞了,那你全身上下都紅,叫什麼?”煮熟的蝦米?

墨傾宸立刻委屈萬分,風情萬種而又深情邪魅地看著雪瀾:“叫什麼得問你啊,這些可都是你引發的傑作。”

“咳咳……”搬石頭砸自己腳背,當她沒說過。

墨傾宸一臉的玩世不恭,卻將雪瀾一下子抱得更緊了,眸底帶著無比的認真:“瀾兒……能這樣抱著你,真好。”這樣熟悉的味道和感覺,這樣熟悉的一切,都是他無比貪戀又懷唸的。他真的中了她的毒了,中毒至深,上癮了。

雪瀾也忽然斂起了笑容,認真道:“對不起,傾宸……我之前一直在逃避著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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