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津津樂道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2·2026/3/26

第27章 津津樂道 風靖可不知道風雪瀾心裡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見她小小的背影兒孤伶伶地轉身離開,心裡的怒氣漸漸平息下去了。 “神武侯,請聽我一言。”雲赤城見狀,連忙把風雪瀾攔了下來,“今日的晚宴是因為眾大臣來賀喜雪兒聰明機靈,破了宮中奇案,被父皇賞賜之事,她乃是此宴主角。侯爺若是就此罰她離開,恐怕有輕慢眾位大臣之嫌。” “正是,小侯爺只是年幼,說話沒有輕重,責罵幾句也就是了,不必大動干戈。”雲彌天竟然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侯爺息怒啊,此番小侯爺是有功之人,他年紀尚小,率真可愛,只不過是貪玩一些罷了。”旁邊的大臣們都是見風使舵的高手,眼見四皇子和攝政王都開了口,連忙附和,裝起了好人。 風雪瀾一聽,又來勁了,靠著雲赤城得意地衝風靖一揚頭。 “哼。”風靖見她狐假虎威的模樣,剛下去的怒火又“噌”地一下上來了,可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確實不好再懲罰她,只好轉過頭,抱拳道,“讓各位大人看笑話了。犬子不成器,還望大人們多多包涵。” “侯爺太客氣。”眾大臣紛紛拱手。 “侯爺,這是給四皇子購置的長衫。”風三爺捧著一件湖藍色錦衫過來,向風靖稟告,“還有,那耍木偶戲的來了。” 風靖點點頭,“嗯”了一聲,便招呼著眾人前往大廳。 孩子們一聽有木偶戲看,頓時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拋諸腦後了,鬨笑一陣,當先往前廳跑去。只有雲彌天,怏怏地帶著昏迷不醒的雲憐嫵走了。 從那以後,風雪瀾和雲憐嫵正式成為敵人。 神武侯府大堂中,一張巨大的藍色布幕懸於中堂。 幕布前,四隻活靈活現的傀儡木偶,身上由藍色的絲線繫著,表演的人縮藏在幕布後頭,透過操控關聯木偶的絲線,以完成表演各種動作。 堂下遠遠坐著大臣和他們的家眷,孩子們是看得最起勁的觀眾,一個個瞪大著眼看著傀儡戲,隨著木偶的精彩動作,不停鼓掌叫好。 大臣們攬著自家的孩子一起陪看,卻顯得不是那麼有興致。畢竟年齡已經一大把了,看慣了鶯歌燕舞,軟紅十丈,再回頭看這小孩子的玩意兒,就覺得無聊起來。眾人打著呵欠,在木偶們喊殺震天的戲目中,昏昏欲睡。只是,礙於四皇子和神武侯的面子,不管有多無聊,他們也得繼續看下去。 藍色的幕布後頭,是一男一女兩個表揚者,他們提著紫藍色的絲線控制木偶,線上嵌的金絲,映著燈光不停閃爍,那些木偶動作靈活,口中“依依呀呀”地唱著些什麼,倒也惟妙惟肖。 風雪瀾卻抬起小手,拍拍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到底在演些什麼,她一點也沒看進去。好歹她也是看慣了電影電視的人,現在加起來也活了二三十歲了,對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實在沒什麼興趣。 偶戲漸漸進入高嘲,四個偶人的打鬥越發精彩起來,一些大人也開始跟著自己的孩子一起鼓掌叫好。所有人都開始全神貫注地看木偶戲,因此誰也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突然飄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除了風雪瀾。 風雪瀾微眯的鳳眼中閃過一縷冷冷的光,小小的身子卻不動聲色地靠在椅子上,絲毫不動。 嘖嘖,十香軟骨散,老伎倆了。 風雪瀾大大打了個呵欠,假裝伸了個懶腰,一雙眸子看似好奇地看著眾人,趁機卻用那隱藏在其後的精光打量每一個人。 在場的文武大臣,各色人等,幾乎便是朝臣大聚會了。有人選在這個時候動手,是看準了無論哪個大臣出了事,最後的責任都要落在神武侯身上,神武侯雖然性直,卻並非魯莽無用之人,他必定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一旦出事,他肯定是要豁盡全力,力保所有大人的安全。可這樣一來…… 風雪瀾一雙眸子倏然瞪大。環顧堂中四周,只見風宇領導的風家將正圍護在眾大人身旁,對四散而來的迷魂香渾然不覺。 原來,這場戲的目的,是為了消滅雲家最強的一股勢力,天罡浩風三十六將…… 好一個綿裡藏針、指東打西的陰招。 如此想剪除神武侯勢力的,恐怕只有那個人了。 風雪瀾想到這裡,看了一眼身旁正興致盎然看著傀儡戲的雲赤城,清澈的眼中多了一絲不名含義的光。 赤城哥哥,你要江山,雪兒助你,但請你,千萬不要背叛我的信任,否則,雪兒會覆了你的江山。 木偶戲漸漸演到最高嘲的地方了,只聽見幕前的四個小偶,喊殺頻頻,各個舉起手中的刀槍劍戟,朝對方的身上砍去。幕後那個男操偶師大喊一聲:“蒼天有眼,爾等死期到了!”聲震屋瓦,如同洪鐘響起,震得廳中眾人均覺耳中嗡嗡亂響。 眾人還以為那是戲文裡的臺詞,大聲喝彩,有些孩子看得興起,更是歡欣雀躍,把掌心都拍紅了。可就在這時,那四隻傀儡木偶卻忽然像是長了翅膀,飛速朝眾人飛去。 風靖反應最快,當下一聲大喊,掀起身前的桌椅,把四隻攻向身邊大臣的木偶擋了下來,誰知,就這麼一個動作,他已經感覺腳下虛浮,搖搖欲墜,全身上下竟然提不起一絲力氣! 風靖一手撐住身旁的桌椅,勉強不致倒下,背上卻已驚出了一層冷汗。再反觀周圍的三十六將,他們也是一個個頭上冒汗,面色蒼白,勉強支撐著才未倒下。 “哈哈哈,威風八面的神武侯風靖竟然也有今日!怎麼樣,中了我們兇江二仙的十香軟骨散,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給我躺下!” 兇江二妖,河海一帶最出名的武林高手,同時,也是收銀取命的高階殺手。手底下一對紫金異繩,不知道飲過多少王侯將相、武林豪強的鮮血。這兩人一男一女,手段陰毒狠辣,妖異無雙,但他們卻偏偏不喜歡別人叫自己“妖”,反而自稱“兇江二仙”。這兩人擅長易容,所用的武器是致命的絲線,變幻詭譎,此刻,他們眼見眾人動彈不得,得意地揭下了臉上的偽裝,露出獰笑,緩緩朝眾人逼近,手中所持紫金繩藍光瑩瑩,正是剛才連線傀儡的絲線。 眾大臣頓時驚慌失措,卻苦於無法四散逃命,只能軟趴趴地倒在座位上束手待斃。他們剛才見風靖挺身而出,揮動桌椅擋下了四隻飛速射來的木偶,彷彿力拔山兮的大力士,心中本以為有驚無險,誰知道兇江二妖的話,又讓他們徹底絕望了。 那兇江二妖真不愧一個“妖”字,男妖魁梧如山,之前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法子,把自己易容得像一條普普通通的大漢,如今卸下偽裝,只見他手臂上的肌肉層層疊疊,如同山丘隆起,一條胳膊頂常人的兩條腿粗細,面上青筋暴起,手中提著紫金繩,“啪啪”地抽打著地面,每一下抽到地上,青石板的地面便發出一聲炸雷般的輕響,石屑飛濺,地裂土開;而那女妖一張麵皮卻畫得妖冶異常,大概用了極重的脂粉,一張瘦削的臉塗得比雪更白,雙唇本身很薄,她卻偏偏用鮮豔至極的蔻丹,塗成豬血一般的紅,一頭詭異的長髮直拖到足踝上,手中的藍色紫金繩像揮動舞綢一樣妖媚地舞著,看上去柔軟得像一條無害的蛇一樣,但這看似輕飄飄沒有一點力度的繩子,一旦觸碰到她身周的樹木、桌椅,那些東西便瞬間像齏粉一樣碎了。 他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嗜血的目光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口中“哈哈”“咯咯”而笑,一男一女,狂詭無雙。 一些膽小的孩子連忙縮排各自父親的懷裡,大哭起來,連看也不敢再看那提著燦燦藍光的兇江二妖一眼。風雪瀾便是其中哭得最大聲的一個。 只見她軟軟地趴在雲赤城的懷中,小臉縮在他臂彎裡,臉上除了驚恐害怕,就是洶湧奔流的淚水:“嗚嗚……壞的,赤城哥哥,原來小木偶們是壞的……嗚嗚,赤城哥哥,為什麼雪兒全身都動不了了……” “沒事的,雪兒乖,不哭……他們是在跟咱們玩一個遊戲。”雲赤城儒雅的臉上非常蒼白,但卻一直帶著鎮定和安慰的笑意,雙手有氣無力地輕搭在風雪瀾身上,以示安慰,“哪個人先哭,先露出害怕的神情,就先輸了。你看,佟家的小孩已經輸了。”目光朝那個哭得比風雪瀾還厲害的孩子一指,又道,“你再看看你爹爹,他目前是遊戲的第一名。” 風雪瀾聞言,一張淚似滂沱的小臉兒上不由得綻開了一朵梨花般的笑容。 赤城哥哥,你真是條漢子,我沒看錯你,你真是我風雪瀾喜歡的型別。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說!” 眼見三十六將已經有過半支撐不住,漸漸軟倒在地,只有風宇和虎豹豺狼五人,依舊咬緊牙關屹立不搖,神武侯風靖猛然朝逼近的兇江二妖暴喝一聲,全身上下散發出無比強烈的殺戮之氣,那是屬於腥血冷酷的沙場上的暴戾殺氣。 這一聲大喝,猶如暴雷響起,驚得兇江二妖一怔,不由得對視一眼,停下腳步,再度打量眼前這位雲國第一名將。 此時此刻,其實風靖的全身已經沒有一絲力氣,根本已無法動彈,他的座位在第一排,最靠近幕布,是中毒最深的,但他憑著最堅強的意志力,強行撐住不肯倒下。而且還提起真元怒喝一聲,以期震住兇江二妖,拖延時間。 兇江二妖眼帶疑惑盯著穩立如戰神的風靖,目光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驚訝和敬佩。

第27章 津津樂道

風靖可不知道風雪瀾心裡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見她小小的背影兒孤伶伶地轉身離開,心裡的怒氣漸漸平息下去了。

“神武侯,請聽我一言。”雲赤城見狀,連忙把風雪瀾攔了下來,“今日的晚宴是因為眾大臣來賀喜雪兒聰明機靈,破了宮中奇案,被父皇賞賜之事,她乃是此宴主角。侯爺若是就此罰她離開,恐怕有輕慢眾位大臣之嫌。”

“正是,小侯爺只是年幼,說話沒有輕重,責罵幾句也就是了,不必大動干戈。”雲彌天竟然也在一旁幫腔。

“是啊,侯爺息怒啊,此番小侯爺是有功之人,他年紀尚小,率真可愛,只不過是貪玩一些罷了。”旁邊的大臣們都是見風使舵的高手,眼見四皇子和攝政王都開了口,連忙附和,裝起了好人。

風雪瀾一聽,又來勁了,靠著雲赤城得意地衝風靖一揚頭。

“哼。”風靖見她狐假虎威的模樣,剛下去的怒火又“噌”地一下上來了,可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面,確實不好再懲罰她,只好轉過頭,抱拳道,“讓各位大人看笑話了。犬子不成器,還望大人們多多包涵。”

“侯爺太客氣。”眾大臣紛紛拱手。

“侯爺,這是給四皇子購置的長衫。”風三爺捧著一件湖藍色錦衫過來,向風靖稟告,“還有,那耍木偶戲的來了。”

風靖點點頭,“嗯”了一聲,便招呼著眾人前往大廳。

孩子們一聽有木偶戲看,頓時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拋諸腦後了,鬨笑一陣,當先往前廳跑去。只有雲彌天,怏怏地帶著昏迷不醒的雲憐嫵走了。

從那以後,風雪瀾和雲憐嫵正式成為敵人。

神武侯府大堂中,一張巨大的藍色布幕懸於中堂。

幕布前,四隻活靈活現的傀儡木偶,身上由藍色的絲線繫著,表演的人縮藏在幕布後頭,透過操控關聯木偶的絲線,以完成表演各種動作。

堂下遠遠坐著大臣和他們的家眷,孩子們是看得最起勁的觀眾,一個個瞪大著眼看著傀儡戲,隨著木偶的精彩動作,不停鼓掌叫好。

大臣們攬著自家的孩子一起陪看,卻顯得不是那麼有興致。畢竟年齡已經一大把了,看慣了鶯歌燕舞,軟紅十丈,再回頭看這小孩子的玩意兒,就覺得無聊起來。眾人打著呵欠,在木偶們喊殺震天的戲目中,昏昏欲睡。只是,礙於四皇子和神武侯的面子,不管有多無聊,他們也得繼續看下去。

藍色的幕布後頭,是一男一女兩個表揚者,他們提著紫藍色的絲線控制木偶,線上嵌的金絲,映著燈光不停閃爍,那些木偶動作靈活,口中“依依呀呀”地唱著些什麼,倒也惟妙惟肖。

風雪瀾卻抬起小手,拍拍嘴,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到底在演些什麼,她一點也沒看進去。好歹她也是看慣了電影電視的人,現在加起來也活了二三十歲了,對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實在沒什麼興趣。

偶戲漸漸進入高嘲,四個偶人的打鬥越發精彩起來,一些大人也開始跟著自己的孩子一起鼓掌叫好。所有人都開始全神貫注地看木偶戲,因此誰也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突然飄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除了風雪瀾。

風雪瀾微眯的鳳眼中閃過一縷冷冷的光,小小的身子卻不動聲色地靠在椅子上,絲毫不動。

嘖嘖,十香軟骨散,老伎倆了。

風雪瀾大大打了個呵欠,假裝伸了個懶腰,一雙眸子看似好奇地看著眾人,趁機卻用那隱藏在其後的精光打量每一個人。

在場的文武大臣,各色人等,幾乎便是朝臣大聚會了。有人選在這個時候動手,是看準了無論哪個大臣出了事,最後的責任都要落在神武侯身上,神武侯雖然性直,卻並非魯莽無用之人,他必定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一旦出事,他肯定是要豁盡全力,力保所有大人的安全。可這樣一來……

風雪瀾一雙眸子倏然瞪大。環顧堂中四周,只見風宇領導的風家將正圍護在眾大人身旁,對四散而來的迷魂香渾然不覺。

原來,這場戲的目的,是為了消滅雲家最強的一股勢力,天罡浩風三十六將……

好一個綿裡藏針、指東打西的陰招。

如此想剪除神武侯勢力的,恐怕只有那個人了。

風雪瀾想到這裡,看了一眼身旁正興致盎然看著傀儡戲的雲赤城,清澈的眼中多了一絲不名含義的光。

赤城哥哥,你要江山,雪兒助你,但請你,千萬不要背叛我的信任,否則,雪兒會覆了你的江山。

木偶戲漸漸演到最高嘲的地方了,只聽見幕前的四個小偶,喊殺頻頻,各個舉起手中的刀槍劍戟,朝對方的身上砍去。幕後那個男操偶師大喊一聲:“蒼天有眼,爾等死期到了!”聲震屋瓦,如同洪鐘響起,震得廳中眾人均覺耳中嗡嗡亂響。

眾人還以為那是戲文裡的臺詞,大聲喝彩,有些孩子看得興起,更是歡欣雀躍,把掌心都拍紅了。可就在這時,那四隻傀儡木偶卻忽然像是長了翅膀,飛速朝眾人飛去。

風靖反應最快,當下一聲大喊,掀起身前的桌椅,把四隻攻向身邊大臣的木偶擋了下來,誰知,就這麼一個動作,他已經感覺腳下虛浮,搖搖欲墜,全身上下竟然提不起一絲力氣!

風靖一手撐住身旁的桌椅,勉強不致倒下,背上卻已驚出了一層冷汗。再反觀周圍的三十六將,他們也是一個個頭上冒汗,面色蒼白,勉強支撐著才未倒下。

“哈哈哈,威風八面的神武侯風靖竟然也有今日!怎麼樣,中了我們兇江二仙的十香軟骨散,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給我躺下!”

兇江二妖,河海一帶最出名的武林高手,同時,也是收銀取命的高階殺手。手底下一對紫金異繩,不知道飲過多少王侯將相、武林豪強的鮮血。這兩人一男一女,手段陰毒狠辣,妖異無雙,但他們卻偏偏不喜歡別人叫自己“妖”,反而自稱“兇江二仙”。這兩人擅長易容,所用的武器是致命的絲線,變幻詭譎,此刻,他們眼見眾人動彈不得,得意地揭下了臉上的偽裝,露出獰笑,緩緩朝眾人逼近,手中所持紫金繩藍光瑩瑩,正是剛才連線傀儡的絲線。

眾大臣頓時驚慌失措,卻苦於無法四散逃命,只能軟趴趴地倒在座位上束手待斃。他們剛才見風靖挺身而出,揮動桌椅擋下了四隻飛速射來的木偶,彷彿力拔山兮的大力士,心中本以為有驚無險,誰知道兇江二妖的話,又讓他們徹底絕望了。

那兇江二妖真不愧一個“妖”字,男妖魁梧如山,之前也不知是用了什麼法子,把自己易容得像一條普普通通的大漢,如今卸下偽裝,只見他手臂上的肌肉層層疊疊,如同山丘隆起,一條胳膊頂常人的兩條腿粗細,面上青筋暴起,手中提著紫金繩,“啪啪”地抽打著地面,每一下抽到地上,青石板的地面便發出一聲炸雷般的輕響,石屑飛濺,地裂土開;而那女妖一張麵皮卻畫得妖冶異常,大概用了極重的脂粉,一張瘦削的臉塗得比雪更白,雙唇本身很薄,她卻偏偏用鮮豔至極的蔻丹,塗成豬血一般的紅,一頭詭異的長髮直拖到足踝上,手中的藍色紫金繩像揮動舞綢一樣妖媚地舞著,看上去柔軟得像一條無害的蛇一樣,但這看似輕飄飄沒有一點力度的繩子,一旦觸碰到她身周的樹木、桌椅,那些東西便瞬間像齏粉一樣碎了。

他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嗜血的目光盯著在場的所有人,口中“哈哈”“咯咯”而笑,一男一女,狂詭無雙。

一些膽小的孩子連忙縮排各自父親的懷裡,大哭起來,連看也不敢再看那提著燦燦藍光的兇江二妖一眼。風雪瀾便是其中哭得最大聲的一個。

只見她軟軟地趴在雲赤城的懷中,小臉縮在他臂彎裡,臉上除了驚恐害怕,就是洶湧奔流的淚水:“嗚嗚……壞的,赤城哥哥,原來小木偶們是壞的……嗚嗚,赤城哥哥,為什麼雪兒全身都動不了了……”

“沒事的,雪兒乖,不哭……他們是在跟咱們玩一個遊戲。”雲赤城儒雅的臉上非常蒼白,但卻一直帶著鎮定和安慰的笑意,雙手有氣無力地輕搭在風雪瀾身上,以示安慰,“哪個人先哭,先露出害怕的神情,就先輸了。你看,佟家的小孩已經輸了。”目光朝那個哭得比風雪瀾還厲害的孩子一指,又道,“你再看看你爹爹,他目前是遊戲的第一名。”

風雪瀾聞言,一張淚似滂沱的小臉兒上不由得綻開了一朵梨花般的笑容。

赤城哥哥,你真是條漢子,我沒看錯你,你真是我風雪瀾喜歡的型別。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說!”

眼見三十六將已經有過半支撐不住,漸漸軟倒在地,只有風宇和虎豹豺狼五人,依舊咬緊牙關屹立不搖,神武侯風靖猛然朝逼近的兇江二妖暴喝一聲,全身上下散發出無比強烈的殺戮之氣,那是屬於腥血冷酷的沙場上的暴戾殺氣。

這一聲大喝,猶如暴雷響起,驚得兇江二妖一怔,不由得對視一眼,停下腳步,再度打量眼前這位雲國第一名將。

此時此刻,其實風靖的全身已經沒有一絲力氣,根本已無法動彈,他的座位在第一排,最靠近幕布,是中毒最深的,但他憑著最堅強的意志力,強行撐住不肯倒下。而且還提起真元怒喝一聲,以期震住兇江二妖,拖延時間。

兇江二妖眼帶疑惑盯著穩立如戰神的風靖,目光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驚訝和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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