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刀光劍影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95·2026/3/26

第425章 刀光劍影  “既然如此,兩位不如給這兩把神器起個雅號吧。”蔡子峰提議。 杏空杏明得意地摸了摸神器上連線二者的光滑鐵鏈,名字早就想好了:“就叫鋼鐵連。” “噗……”雪瀾一口茶噴了出來,她居然有兩個穿越同胞,怎麼之前不知道啊。 大蝦們帶著諂媚的目光,紛紛恭迎不已,注意力都放在了毒聖醫仙身上,居然連伺在一旁良久的抒夕也忘記了。 忽然間,只聽抒夕一聲長嘯,當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她時,一道迅捷無比的黑影直衝雪瀾而去,他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道如黑煙般的殘影,可是內力深厚目力敏銳的人卻知道,那道黑影所夾帶的一抹寒光,正是手中寒氣森森的長劍。 所有人都被抒夕的尖嘯聲吸引了,當鋒亦寒他們發現那個黑影衝向雪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就算鋒亦寒武功天下第一,墨傾宸輕功舉世無對,可是想要挺身去救,卻也晚了。 “小心!” “不……” 幾道同樣焦急的聲音同時大喝,中間夾雜的是驚懼可怕的面容,在雪瀾的面前,彷彿變成了慢動作的鏡頭,緩緩,悠悠,從她眼前流過。她看到傾宸絕世的面容上只剩下驚恐和絕望,她看到鋒亦寒激射的身體,和臉上悔恨欲死的神情,她看到軒轅殤的眼睛忽然通紅欲狂,看到蘇慕白髮出撕痛的呼叫。 爾後,便是一把寒劍,一道黑影,朝著她猛然刺來。 “噗……” 是刀劍劃破血肉的鋒銳,皮肉撕裂的悶聲,爾後,一道狂烈的血花噴射而出,夾帶著細細密密的雨水,彷彿濺開一道血瀑布,灑了雪瀾一身。 “瀾兒……” 場面忽然混亂得無以復加,鋒亦寒軒轅殤等人奔到雪瀾跟前,接住了她緩緩墜落的身子。 杏空立刻衝上前握住她的脈門,曜風和風之梅在一招之內就制服了那個刺殺的黑影,雲赤城和沉遙津擠過人群來到近前,卻看不到躺在正中間的雪瀾,也聽不到當中的人們再紛紛亂亂叫著些什麼。 墨傾宸抱著雪瀾,臉上掛著滴落的淚水,眼中是驚懼和擔憂:“瀾兒,你怎麼樣了,瀾兒,瀾兒,你堅持住……” 大紅的衣襟被鮮血染成,胸口處最為深色,隱隱有四周蔓延的趨勢。杏空一伸手就封住了雪瀾周身的穴道,顧不得主僕之分男女之別,撕開她的前襟檢視傷口,雪瀾卻強忍著痛楚,阻止了杏空的動作,蒼白的臉上血色全無,唇瓣開開合合,擠出一句話。 “快……快……先救鳳鳴淵……我沒事……” 剛才那一剎那,當冰冷的劍鋒朝著她風馳電掣而來,快要擊中她的時候,猛然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撲來,擋在了她的胸前,是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把奪命的劍,那些鮮血都是他的。可是,劍勢太過兇猛不僅刺穿了鳳鳴淵的身體,也刺破了她的胸膛。 因此,雪瀾受傷並沒有那麼嚴重,反而是鳳鳴淵,恐怕已經傷到了要害。 她心中有幾分迷惑不解,不知道為什麼鳳鳴淵肯那樣為自己捨身相救,她風雪瀾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欠別人情的人,何況,鳳鳴淵,是她的法蓮之一。他,絕不能死。 “你傷得也很重!”墨傾宸的語氣從來沒有如此惡劣過,可此刻,他卻是真的氣惱了。就算鳳鳴淵是法蓮又怎麼樣,他是不能死,難道她就能死? “我……只是傷到了外面,杏明幫我看著就行了,可是鳳鳴淵……真的不能死……”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可是卻也是血流不止,雪瀾說了這麼幾句話,氣息就微弱下去了。 墨傾宸無奈之下,只好讓杏明給雪瀾止血包紮,杏空則到一旁給鳳鳴淵看視去了。 鋒亦寒默默蹲在雪瀾身旁,雙拳緊握,一言不發,那一刻,他真的感到自己的心臟停止跳動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痛恨自己過,什麼天下第一高手,來不及救她,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又有什麼用?這次有人為她當著,算是幸運了,可是下次呢?下次誰能擋在她身前。 軒轅殤立在一旁,看著安穩躺在墨傾宸懷中的雪瀾,只覺得自己的心痛得厲害。他多後怕。若是這一劍,就這麼刺進雪瀾的身體裡,他該怎麼辦?身為世家的主人,相當於一國君皇,而且是最強大的國度的君王,他掌握了無數人的生死存亡,可是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慌張了,他可以掌握那麼多人的生死,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那樣的權力,又有什麼用? 蘇慕白同樣守在一旁。墨傾宸正大光明的關心讓他嫉妒,可是,現在卻不是嫉妒的時候。或許,在雪兒的心中,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可是誰能知道,剛才那一瞬,他的心差點死了。看到她身上染上那麼多的鮮血,他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不過幸好的是,她沒有事,應該是沒有事。她沒事就好,其他的,何必去計較那麼多,雖然墨傾宸是她所承認的男人,可是他,卻也不會放棄。 雲赤城看不到雪瀾此時的情形,可他卻覺得剛才那一刻,自己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僵住了,即便是此刻,還手腳麻木恢復不過來。心口處疼痛得像是要撕裂一般,砰砰砰,彷彿要炸開了。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是那一劍太過驚險,還是因為公子夜蓮將要逝去,他不知道。 沉遙津又何嘗不是如此?方才那一幕,他忽然覺得心臟停止跳動了,望著那一劍,他的身體不由自主想要飛出,可是,他卻強自忍了下來。這樣的感覺太過奇怪了,他沒有時間去弄清楚這些。何況,這些,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墨傾宸抱著雪瀾,心疼地看著杏明為她包紮,為她止血,此刻,早已顧不得她是否衣衫不整,香肩半露,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現在還猛烈地跳動著,渾身也止不住地顫抖。他努力想要穩定下來,讓雪瀾躺得舒服一些,可是沒辦法,就是止不住地發抖。 雪瀾虛弱地睜開眼睛,緩緩伸出一隻手握著墨傾宸,雙眸勉強露出一分笑意,朝這個為自己擔憂不已的男人無聲地安慰著,她突然覺得很滿足,也很愧疚。 “傾宸……我沒事……”她開口輕輕道,安慰他。他的身體抖得多麼厲害,心裡該是有多麼害怕。 墨傾宸還了她一個蒼白無力的笑,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嗯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他是在告訴她,亦是在告訴所有人,更是在告訴自己。 雪瀾笑了笑,閉上眼,縮在他懷裡,安心地睡了。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們回到了靈國皇宮,而雪瀾的傷勢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當雪瀾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直坐在床頭為她擦著汗的墨傾宸,還有一見她醒來就笑得燦爛的蘇慕白,而軒轅殤,站在床尾,離她有些遠,沒辦法,他再度失了先機,鋒亦寒坐在桌子前方,滿臉寒氣,但看到雪瀾一醒立刻欣喜萬分地奔了過來。 杏明一直守在她的身旁,見她終於甦醒過來,立刻鬆了一口氣。 “主子醒過來就沒事了。傷口幾天之後便會開始結痂。”沒幾天就要大婚了,可主子偏偏受傷,可憐的傾宸公子,真是命苦。 墨傾宸痴痴地望著雪瀾,小心問:“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嗯,不太舒服。”好久沒開口了,嗓子有點啞。 幾個人立刻捏了一把汗:“哪不舒服服?要不要讓杏空趕緊過來一趟,是不是傷口痛,還是什麼別的地方?”蘇慕白焦急不已,完全失去了身為公子白沉著儒雅的風範,一通話下來簡直像個愣頭愣腦的毛頭小子。 “你們,擋住了我的陽光。”雪瀾眉眼裡帶著一抹笑。 軒轅殤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開玩笑?”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人為她有多擔心。 雪瀾瞪了他一眼:“你還擋了我的空氣,呼吸不暢病情容易加重的。”病號,偶是病號,懂不懂? 軒轅殤還想說幾句什麼,可一看雪瀾那樣,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鋒亦寒冷冷看了她一眼:“還有力氣說話,就是沒事了。” 雪瀾一眼飛刀飄過去:“我要是有事,你還不得哭死。” 鋒亦寒咬住下唇不說話。好了,他承認,病號最大。 墨傾宸繼續安撫雪瀾,讓她老實一點:“還有幾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你想帶著傷成親?然後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就是被刺殺的公子夜蓮?” 雪瀾毫不在乎:“沒事兒,杏空他們的藥很好的,不出一天,我肯定結痂。”艾瑪,差點口快,說成結紮。 “我們是暗中將你送回宮來的,沒幾個人知道。而鳳鳴淵在我靈國受了傷,自然也被帶回宮中,靈國這次的責任不小,你作為皇太女,是不是該去看看?” 雪瀾皺眉,這事確實不容小覷。她如果不去吧,天下人說他們靈國不負責任,可她若是去吧…… “鳳鳴淵傷勢怎麼樣了?” 杏明淡淡道:“傷到了心肺。杏空已經盡力,他說如果熬不過今晚,那就沒得救了。” “沉遙津在哪裡?” “他說是要參加我們的婚事,也留下來了,我安排他住在迎賓殿裡,剛才聽人說,他去了鳳鳴淵住的地方。” 雪瀾眸子微眯,唇瓣輕抿不發一語,良久,才朝杏明道:“杏明,我這傷口現在還會出血嗎?” “只要動作幅度不那麼大,情緒也不波動,應該問題不大。” “雪兒,你要做什麼?”蘇慕白擰起了眉頭,不悅地瞪著雪瀾,“你身體還太弱了。” “可是,我必須去。”雪瀾掙扎著斜坐起來,墨傾宸知道她性子倔強,也沒再阻擋,反而一手將她扶起。

第425章 刀光劍影

 “既然如此,兩位不如給這兩把神器起個雅號吧。”蔡子峰提議。

杏空杏明得意地摸了摸神器上連線二者的光滑鐵鏈,名字早就想好了:“就叫鋼鐵連。”

“噗……”雪瀾一口茶噴了出來,她居然有兩個穿越同胞,怎麼之前不知道啊。

大蝦們帶著諂媚的目光,紛紛恭迎不已,注意力都放在了毒聖醫仙身上,居然連伺在一旁良久的抒夕也忘記了。

忽然間,只聽抒夕一聲長嘯,當所有人都轉過頭去看她時,一道迅捷無比的黑影直衝雪瀾而去,他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道如黑煙般的殘影,可是內力深厚目力敏銳的人卻知道,那道黑影所夾帶的一抹寒光,正是手中寒氣森森的長劍。

所有人都被抒夕的尖嘯聲吸引了,當鋒亦寒他們發現那個黑影衝向雪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就算鋒亦寒武功天下第一,墨傾宸輕功舉世無對,可是想要挺身去救,卻也晚了。

“小心!”

“不……”

幾道同樣焦急的聲音同時大喝,中間夾雜的是驚懼可怕的面容,在雪瀾的面前,彷彿變成了慢動作的鏡頭,緩緩,悠悠,從她眼前流過。她看到傾宸絕世的面容上只剩下驚恐和絕望,她看到鋒亦寒激射的身體,和臉上悔恨欲死的神情,她看到軒轅殤的眼睛忽然通紅欲狂,看到蘇慕白髮出撕痛的呼叫。

爾後,便是一把寒劍,一道黑影,朝著她猛然刺來。

“噗……”

是刀劍劃破血肉的鋒銳,皮肉撕裂的悶聲,爾後,一道狂烈的血花噴射而出,夾帶著細細密密的雨水,彷彿濺開一道血瀑布,灑了雪瀾一身。

“瀾兒……”

場面忽然混亂得無以復加,鋒亦寒軒轅殤等人奔到雪瀾跟前,接住了她緩緩墜落的身子。

杏空立刻衝上前握住她的脈門,曜風和風之梅在一招之內就制服了那個刺殺的黑影,雲赤城和沉遙津擠過人群來到近前,卻看不到躺在正中間的雪瀾,也聽不到當中的人們再紛紛亂亂叫著些什麼。

墨傾宸抱著雪瀾,臉上掛著滴落的淚水,眼中是驚懼和擔憂:“瀾兒,你怎麼樣了,瀾兒,瀾兒,你堅持住……”

大紅的衣襟被鮮血染成,胸口處最為深色,隱隱有四周蔓延的趨勢。杏空一伸手就封住了雪瀾周身的穴道,顧不得主僕之分男女之別,撕開她的前襟檢視傷口,雪瀾卻強忍著痛楚,阻止了杏空的動作,蒼白的臉上血色全無,唇瓣開開合合,擠出一句話。

“快……快……先救鳳鳴淵……我沒事……”

剛才那一剎那,當冰冷的劍鋒朝著她風馳電掣而來,快要擊中她的時候,猛然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撲來,擋在了她的胸前,是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把奪命的劍,那些鮮血都是他的。可是,劍勢太過兇猛不僅刺穿了鳳鳴淵的身體,也刺破了她的胸膛。

因此,雪瀾受傷並沒有那麼嚴重,反而是鳳鳴淵,恐怕已經傷到了要害。

她心中有幾分迷惑不解,不知道為什麼鳳鳴淵肯那樣為自己捨身相救,她風雪瀾從來不是一個喜歡欠別人情的人,何況,鳳鳴淵,是她的法蓮之一。他,絕不能死。

“你傷得也很重!”墨傾宸的語氣從來沒有如此惡劣過,可此刻,他卻是真的氣惱了。就算鳳鳴淵是法蓮又怎麼樣,他是不能死,難道她就能死?

“我……只是傷到了外面,杏明幫我看著就行了,可是鳳鳴淵……真的不能死……”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可是卻也是血流不止,雪瀾說了這麼幾句話,氣息就微弱下去了。

墨傾宸無奈之下,只好讓杏明給雪瀾止血包紮,杏空則到一旁給鳳鳴淵看視去了。

鋒亦寒默默蹲在雪瀾身旁,雙拳緊握,一言不發,那一刻,他真的感到自己的心臟停止跳動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痛恨自己過,什麼天下第一高手,來不及救她,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又有什麼用?這次有人為她當著,算是幸運了,可是下次呢?下次誰能擋在她身前。

軒轅殤立在一旁,看著安穩躺在墨傾宸懷中的雪瀾,只覺得自己的心痛得厲害。他多後怕。若是這一劍,就這麼刺進雪瀾的身體裡,他該怎麼辦?身為世家的主人,相當於一國君皇,而且是最強大的國度的君王,他掌握了無數人的生死存亡,可是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慌張了,他可以掌握那麼多人的生死,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那樣的權力,又有什麼用?

蘇慕白同樣守在一旁。墨傾宸正大光明的關心讓他嫉妒,可是,現在卻不是嫉妒的時候。或許,在雪兒的心中,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可是誰能知道,剛才那一瞬,他的心差點死了。看到她身上染上那麼多的鮮血,他真的以為自己會死掉。不過幸好的是,她沒有事,應該是沒有事。她沒事就好,其他的,何必去計較那麼多,雖然墨傾宸是她所承認的男人,可是他,卻也不會放棄。

雲赤城看不到雪瀾此時的情形,可他卻覺得剛才那一刻,自己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僵住了,即便是此刻,還手腳麻木恢復不過來。心口處疼痛得像是要撕裂一般,砰砰砰,彷彿要炸開了。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是那一劍太過驚險,還是因為公子夜蓮將要逝去,他不知道。

沉遙津又何嘗不是如此?方才那一幕,他忽然覺得心臟停止跳動了,望著那一劍,他的身體不由自主想要飛出,可是,他卻強自忍了下來。這樣的感覺太過奇怪了,他沒有時間去弄清楚這些。何況,這些,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墨傾宸抱著雪瀾,心疼地看著杏明為她包紮,為她止血,此刻,早已顧不得她是否衣衫不整,香肩半露,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現在還猛烈地跳動著,渾身也止不住地顫抖。他努力想要穩定下來,讓雪瀾躺得舒服一些,可是沒辦法,就是止不住地發抖。

雪瀾虛弱地睜開眼睛,緩緩伸出一隻手握著墨傾宸,雙眸勉強露出一分笑意,朝這個為自己擔憂不已的男人無聲地安慰著,她突然覺得很滿足,也很愧疚。

“傾宸……我沒事……”她開口輕輕道,安慰他。他的身體抖得多麼厲害,心裡該是有多麼害怕。

墨傾宸還了她一個蒼白無力的笑,想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嗯我知道,你不會有事的。”他是在告訴她,亦是在告訴所有人,更是在告訴自己。

雪瀾笑了笑,閉上眼,縮在他懷裡,安心地睡了。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們回到了靈國皇宮,而雪瀾的傷勢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當雪瀾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直坐在床頭為她擦著汗的墨傾宸,還有一見她醒來就笑得燦爛的蘇慕白,而軒轅殤,站在床尾,離她有些遠,沒辦法,他再度失了先機,鋒亦寒坐在桌子前方,滿臉寒氣,但看到雪瀾一醒立刻欣喜萬分地奔了過來。

杏明一直守在她的身旁,見她終於甦醒過來,立刻鬆了一口氣。

“主子醒過來就沒事了。傷口幾天之後便會開始結痂。”沒幾天就要大婚了,可主子偏偏受傷,可憐的傾宸公子,真是命苦。

墨傾宸痴痴地望著雪瀾,小心問:“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嗯,不太舒服。”好久沒開口了,嗓子有點啞。

幾個人立刻捏了一把汗:“哪不舒服服?要不要讓杏空趕緊過來一趟,是不是傷口痛,還是什麼別的地方?”蘇慕白焦急不已,完全失去了身為公子白沉著儒雅的風範,一通話下來簡直像個愣頭愣腦的毛頭小子。

“你們,擋住了我的陽光。”雪瀾眉眼裡帶著一抹笑。

軒轅殤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開玩笑?”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人為她有多擔心。

雪瀾瞪了他一眼:“你還擋了我的空氣,呼吸不暢病情容易加重的。”病號,偶是病號,懂不懂?

軒轅殤還想說幾句什麼,可一看雪瀾那樣,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鋒亦寒冷冷看了她一眼:“還有力氣說話,就是沒事了。”

雪瀾一眼飛刀飄過去:“我要是有事,你還不得哭死。”

鋒亦寒咬住下唇不說話。好了,他承認,病號最大。

墨傾宸繼續安撫雪瀾,讓她老實一點:“還有幾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你想帶著傷成親?然後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就是被刺殺的公子夜蓮?”

雪瀾毫不在乎:“沒事兒,杏空他們的藥很好的,不出一天,我肯定結痂。”艾瑪,差點口快,說成結紮。

“我們是暗中將你送回宮來的,沒幾個人知道。而鳳鳴淵在我靈國受了傷,自然也被帶回宮中,靈國這次的責任不小,你作為皇太女,是不是該去看看?”

雪瀾皺眉,這事確實不容小覷。她如果不去吧,天下人說他們靈國不負責任,可她若是去吧……

“鳳鳴淵傷勢怎麼樣了?”

杏明淡淡道:“傷到了心肺。杏空已經盡力,他說如果熬不過今晚,那就沒得救了。”

“沉遙津在哪裡?”

“他說是要參加我們的婚事,也留下來了,我安排他住在迎賓殿裡,剛才聽人說,他去了鳳鳴淵住的地方。”

雪瀾眸子微眯,唇瓣輕抿不發一語,良久,才朝杏明道:“杏明,我這傷口現在還會出血嗎?”

“只要動作幅度不那麼大,情緒也不波動,應該問題不大。”

“雪兒,你要做什麼?”蘇慕白擰起了眉頭,不悅地瞪著雪瀾,“你身體還太弱了。”

“可是,我必須去。”雪瀾掙扎著斜坐起來,墨傾宸知道她性子倔強,也沒再阻擋,反而一手將她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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