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走了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129·2026/3/26

第51章 她走了 風雪瀾走出皇宮,沿途沒有遇到任何阻攔。誰也不會蠢到去攔新皇妃的路,畢竟,她的夫君,以後將是萬人之上的皇帝。 她走出數十仞高的巍峨宮牆,從宮門之下,仰望上頭金光鋥亮巨大的“雲國宮”三字,覺得它們在白雪的掩映下,格外刺眼。直刺得她雙眼發花,隱隱生疼。 雲國宮。 呵呵,多少人為了穩坐這片皇宮,染下無數鮮血,荒蕪無數青春年華。 風雪瀾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嘲笑自己,竟也險險成為這宮中的白骨一具。 風之竹風之菊緊緊跟在她身後,看著自家主子,露出擔憂的目光。早上出門時,她還跟風之菊調侃了半晌,又笑又鬧,誰知,回來的時候,卻是失魂落魄,陰沉若鬼。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剛被新婚滋潤出幸福光澤的主子,變成了一副要殺人的修羅模樣。但他們從她身上那種強烈的寒意,深切地體會到讓他們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他們知道,主子一直韜光養晦,苦心經營多年。誰都以為她只是神武侯府嬌縱又蠻橫的大小姐,只是一個草莽滿腹的繡花枕頭,卻沒人知道,正是這樣一個被人看成廢才的人,從五歲起,便逐漸組建自己的勢力,而他們,是主子收養解救的孤兒,更是她現在可以倚靠的力量之一。 一開始,他們並不明白,主子身為侯府的千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什麼要苦心孤詣去辛苦建造自己的勢力,到後來他們才漸漸知道,主子有自己要保護的人,譬如四皇子,譬如侯爺和夫人。 而更讓他們欽佩的,是風雪瀾的魄力和氣度。五歲,便熟諳人情世故,一手將他們教育起來;五歲,就有驚世絕豔的才華,但全被她以草包的面目掩蓋起來。 為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她可以付出心血,毫無怨言。所有,都是為了要保護好他們。 風之菊和風之竹這次以丫鬟和侍衛的身份進宮,當著別人的面,呼她作“小姐”,暗地裡,卻仍是一口一個主子。 在他們心中,她使得他們擁有新生,她就是他們永遠的主子。 此刻,雖然不知道風雪瀾為何變成這樣,一回來就吩咐他們收拾東西出宮,但他們卻也猜到,主子和四殿下鬧了矛盾,不由得對她心生憐惜,心情也一併糟糕起來。一路上,兩人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後,很懂事的不發一語。 風雪瀾的目光從皇城金匾上收回,她緩緩轉身,看向前方白雪皚皚的大道,攏了攏身上的紅狐披風,垂頭看向足上的白駝雪靴。只要再邁出一步,她便徹底離開了皇宮,從此,和他再無任何瓜葛。若有再見,也只是形同陌路。 仿若灌鉛的蓮足輕輕抬起,緩緩邁出最後一步。這是最後一步,也是她的第一步。 “走。” 她頭也不回,輕輕說出一句,身後的竹菊二人便緊跟上來。 形同陌路,那便形同陌路吧。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想見到他。 厚重的白雪皎潔無汙,上面印著三人深深淺淺的足印,漸漸蔓延向未明的方向。午後的陽光燦爛耀目,夭夭光華照向三人遠去的方向,終於和白花花的雪地一起,融成蒼茫一片。 厚重的白雪皎潔無汙,印著三人深深淺淺的足印,漸漸蔓延向未明的方向。 “雪兒!” 身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喊,打破了沉寂靜謐的天地,樹椏上的積雪颯然震落,紛紛攘攘,飄散在地下。枝頭偶停的一隻雪鴉被驚起了,“嘎……”地一聲,抖落羽上的殘雪,振翼而去。 遠處,光華刺目的雪地上,足印盡頭的人驀然停步,立在蒼茫雪野之中,背影彷彿將要踏雪而去的紅衣仙子。 “雪兒……” 呼聲由遠而近,風雪瀾並未回頭,只是駐足雪地之上,靜靜等著身後那“咯吱咯吱”地踩雪聲越來越近。 雲赤城赭紅色的身影來到身後,望著眼前嬌小的人影,看著她裹在狐裘中火紅欲燃的背影,此刻,竟充滿了冰寒凜冽之氣,不由得怔怔停下腳步。 風之竹、風之菊早已識相的退開好幾步,面色憂慮,遙遙注視著這對才剛新婚燕爾,便似乎就要勞燕分飛的人兒。 “雪兒……不要走。” 沉默許久,他終於開口。因狂奔而急促的喘息聲平靜下來,語聲卻有些阻澀。 “四皇子,風雪瀾去意已決,請回吧。”冰冷的聲音擲地有聲,清脆而平靜,卻帶著絕對的疏遠。明明是舒緩若流水的語氣,此刻卻像一道冰流,帶著刺痛湧過雲赤城的心。冷得他心中一搐。 雲赤城的臉僵硬起來,這是他熟悉的優美清脆嗓音,卻帶著他不熟悉的冰寒之意,這是他熟悉的身影,但她以前卻從未把背影留給過他,這是他所熟悉的稱呼,卻不該從她口中陌生的傳出。 四皇子…… 她就這樣背對著他,一身冷凜,一身疏離,平靜而安詳地喊他……四皇子。而不再是她叫了十五年他聽了十五年的,赤城哥哥…… “雪兒,別這樣……是我錯了,是我不好。但我也有我的苦衷,我身為雲國的儲君,將來便是雲國千萬百姓的天子,我自然要為雲國千萬百姓考慮。神武侯身系兵權之重,不可估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雲國將會陷入水深火熱的戰亂,身為儲君,我有責任必須要收回神武侯府的兵權。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選擇跟攝政王暫時合作……” “夠了。” 風雪瀾從狐絨護手中抬起素手,止住了雲赤城滔滔不絕的話。 她驀然轉身,火紅的狐裘在雪中劃出一條好看的弧形,帶動積雪飛揚,寒風掠動。她目光炯炯看向雲赤城,冰冷漠然的臉上,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神色。 “野心勃勃,機關算盡,明明是為了一己私利,奪取皇權皇位,卻大言不慚以天下百姓來作說辭。我爹神武侯,兩代英烈,忠於雲國皇室,天地昭昭,日月可鑑。只須你雲國皇帝或是你堂堂四皇子一句話,我爹便可以將神武侯符原封不動奉還朝廷,那三分之一的兵權,你們唾手可得。可偏偏,你們怕,你們怕一旦讓我爹交出兵權,便會逼得他立刻謀逆造反。你們以己狹隘之心去度我爹坦蕩之腹,十多年來狗苟蠅營,陰謀陽謀,綿裡藏針,可曾想過,那全是你們用自己的野心,給我爹捏造出來的一份威脅?” “野心也罷,壯志也好,何必做宵小姿態,躲躲藏藏,算計不休?即便是崇尚皇權,覬覦天下,大可強勢奪之,光明正大謀之,也不枉為一亂世梟雄。我風雪瀾欣賞真小人,憎惡偽君子,此刻,你居然拿百姓、責任,來為自己的野心開脫,真是可笑至極。四皇子,想必你認為此番我嫁入皇宮,你透過雲憐嫵暗中聯絡攝政王,便可以算無遺策,將神武侯踩在腳下,任意蹂躪吧?可惜,你千算萬算,只算錯了我一個。我要告訴你,只要有我風雪瀾在一天,就不會允許你動神武侯府一根寒毛,你的凰圖霸業終究也只能成為空想。” 多少年來,她建立自己的勢力,一大半的原因,就是為了幫他奪取他想要的天下。只因她很早就看出了,他那張溫和謙遜的面容之下,掩藏的,是一顆雄霸天下的野心。大胤東西兩陸,六國並存已經一千多年,想要吞併餘國,並非易事,可是沒關係,她不嫌困難,她願意幫助他,她更相信她可以。並且,即便是面對著他和他的父親,長年以來對神武侯府的重重算計,她也依然選擇了相信他,相信他會了悟一切,會和自己站在一起。直到今天,她親眼看見了他的背叛,親眼看見活色生香的糜爛畫面,親耳聽見他的嫌惡、欺騙和背叛。 她終於知道,一切,都結束了。所有自欺欺人一廂情願的付出,都成流水,和她所有的愛意一起。 雲赤城望著在寒風白雪中孑然佇立的風雪瀾,看著她器宇軒昂,振振有辭,彷彿感覺自己生平第一次認識她。 她的臉上再不是從前那種溫柔甜美的笑,她的口中再不像從前,軟軟糯糯地喊自己“赤城哥哥”,她的身上,再不像從前,清靈秀麗,卻有些平庸。 此刻,她明明容貌平平,全身上下卻散發出一種足以震懾天地的狂絕氣質。那種氣度,那種瀟灑和魅力,一瞬間,就震住了雲赤城。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口中淡淡說出無比犀利的話,每一句,卻都像一把鋒利至極的劍,深深扎進他的心裡。讓他準備了一路的滿腹解釋和藉口,全副被擊得粉碎。 雲赤城被她驚呆了。 甚至,面對她犀利決絕、擲地有聲的言辭,他竟有一刻的驚豔。 恍惚中,彷彿雪地裡站的,再不是他熟悉的雪兒,再不是那個愛撞進他懷裡撒嬌的雪兒,而是一朵傲雪而立的業火紅蓮。 他腦中飛速思索,被人戳穿的感覺並不很好,但他雖然赧然,有一絲惱羞不快,但仍要說些什麼。

第51章 她走了

風雪瀾走出皇宮,沿途沒有遇到任何阻攔。誰也不會蠢到去攔新皇妃的路,畢竟,她的夫君,以後將是萬人之上的皇帝。

她走出數十仞高的巍峨宮牆,從宮門之下,仰望上頭金光鋥亮巨大的“雲國宮”三字,覺得它們在白雪的掩映下,格外刺眼。直刺得她雙眼發花,隱隱生疼。

雲國宮。

呵呵,多少人為了穩坐這片皇宮,染下無數鮮血,荒蕪無數青春年華。

風雪瀾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嘲笑自己,竟也險險成為這宮中的白骨一具。

風之竹風之菊緊緊跟在她身後,看著自家主子,露出擔憂的目光。早上出門時,她還跟風之菊調侃了半晌,又笑又鬧,誰知,回來的時候,卻是失魂落魄,陰沉若鬼。

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剛被新婚滋潤出幸福光澤的主子,變成了一副要殺人的修羅模樣。但他們從她身上那種強烈的寒意,深切地體會到讓他們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他們知道,主子一直韜光養晦,苦心經營多年。誰都以為她只是神武侯府嬌縱又蠻橫的大小姐,只是一個草莽滿腹的繡花枕頭,卻沒人知道,正是這樣一個被人看成廢才的人,從五歲起,便逐漸組建自己的勢力,而他們,是主子收養解救的孤兒,更是她現在可以倚靠的力量之一。

一開始,他們並不明白,主子身為侯府的千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什麼要苦心孤詣去辛苦建造自己的勢力,到後來他們才漸漸知道,主子有自己要保護的人,譬如四皇子,譬如侯爺和夫人。

而更讓他們欽佩的,是風雪瀾的魄力和氣度。五歲,便熟諳人情世故,一手將他們教育起來;五歲,就有驚世絕豔的才華,但全被她以草包的面目掩蓋起來。

為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她可以付出心血,毫無怨言。所有,都是為了要保護好他們。

風之菊和風之竹這次以丫鬟和侍衛的身份進宮,當著別人的面,呼她作“小姐”,暗地裡,卻仍是一口一個主子。

在他們心中,她使得他們擁有新生,她就是他們永遠的主子。

此刻,雖然不知道風雪瀾為何變成這樣,一回來就吩咐他們收拾東西出宮,但他們卻也猜到,主子和四殿下鬧了矛盾,不由得對她心生憐惜,心情也一併糟糕起來。一路上,兩人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後,很懂事的不發一語。

風雪瀾的目光從皇城金匾上收回,她緩緩轉身,看向前方白雪皚皚的大道,攏了攏身上的紅狐披風,垂頭看向足上的白駝雪靴。只要再邁出一步,她便徹底離開了皇宮,從此,和他再無任何瓜葛。若有再見,也只是形同陌路。

仿若灌鉛的蓮足輕輕抬起,緩緩邁出最後一步。這是最後一步,也是她的第一步。

“走。”

她頭也不回,輕輕說出一句,身後的竹菊二人便緊跟上來。

形同陌路,那便形同陌路吧。從今以後,她再也不想見到他。

厚重的白雪皎潔無汙,上面印著三人深深淺淺的足印,漸漸蔓延向未明的方向。午後的陽光燦爛耀目,夭夭光華照向三人遠去的方向,終於和白花花的雪地一起,融成蒼茫一片。

厚重的白雪皎潔無汙,印著三人深深淺淺的足印,漸漸蔓延向未明的方向。

“雪兒!”

身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喊,打破了沉寂靜謐的天地,樹椏上的積雪颯然震落,紛紛攘攘,飄散在地下。枝頭偶停的一隻雪鴉被驚起了,“嘎……”地一聲,抖落羽上的殘雪,振翼而去。

遠處,光華刺目的雪地上,足印盡頭的人驀然停步,立在蒼茫雪野之中,背影彷彿將要踏雪而去的紅衣仙子。

“雪兒……”

呼聲由遠而近,風雪瀾並未回頭,只是駐足雪地之上,靜靜等著身後那“咯吱咯吱”地踩雪聲越來越近。

雲赤城赭紅色的身影來到身後,望著眼前嬌小的人影,看著她裹在狐裘中火紅欲燃的背影,此刻,竟充滿了冰寒凜冽之氣,不由得怔怔停下腳步。

風之竹、風之菊早已識相的退開好幾步,面色憂慮,遙遙注視著這對才剛新婚燕爾,便似乎就要勞燕分飛的人兒。

“雪兒……不要走。”

沉默許久,他終於開口。因狂奔而急促的喘息聲平靜下來,語聲卻有些阻澀。

“四皇子,風雪瀾去意已決,請回吧。”冰冷的聲音擲地有聲,清脆而平靜,卻帶著絕對的疏遠。明明是舒緩若流水的語氣,此刻卻像一道冰流,帶著刺痛湧過雲赤城的心。冷得他心中一搐。

雲赤城的臉僵硬起來,這是他熟悉的優美清脆嗓音,卻帶著他不熟悉的冰寒之意,這是他熟悉的身影,但她以前卻從未把背影留給過他,這是他所熟悉的稱呼,卻不該從她口中陌生的傳出。

四皇子……

她就這樣背對著他,一身冷凜,一身疏離,平靜而安詳地喊他……四皇子。而不再是她叫了十五年他聽了十五年的,赤城哥哥……

“雪兒,別這樣……是我錯了,是我不好。但我也有我的苦衷,我身為雲國的儲君,將來便是雲國千萬百姓的天子,我自然要為雲國千萬百姓考慮。神武侯身系兵權之重,不可估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那雲國將會陷入水深火熱的戰亂,身為儲君,我有責任必須要收回神武侯府的兵權。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選擇跟攝政王暫時合作……”

“夠了。”

風雪瀾從狐絨護手中抬起素手,止住了雲赤城滔滔不絕的話。

她驀然轉身,火紅的狐裘在雪中劃出一條好看的弧形,帶動積雪飛揚,寒風掠動。她目光炯炯看向雲赤城,冰冷漠然的臉上,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神色。

“野心勃勃,機關算盡,明明是為了一己私利,奪取皇權皇位,卻大言不慚以天下百姓來作說辭。我爹神武侯,兩代英烈,忠於雲國皇室,天地昭昭,日月可鑑。只須你雲國皇帝或是你堂堂四皇子一句話,我爹便可以將神武侯符原封不動奉還朝廷,那三分之一的兵權,你們唾手可得。可偏偏,你們怕,你們怕一旦讓我爹交出兵權,便會逼得他立刻謀逆造反。你們以己狹隘之心去度我爹坦蕩之腹,十多年來狗苟蠅營,陰謀陽謀,綿裡藏針,可曾想過,那全是你們用自己的野心,給我爹捏造出來的一份威脅?”

“野心也罷,壯志也好,何必做宵小姿態,躲躲藏藏,算計不休?即便是崇尚皇權,覬覦天下,大可強勢奪之,光明正大謀之,也不枉為一亂世梟雄。我風雪瀾欣賞真小人,憎惡偽君子,此刻,你居然拿百姓、責任,來為自己的野心開脫,真是可笑至極。四皇子,想必你認為此番我嫁入皇宮,你透過雲憐嫵暗中聯絡攝政王,便可以算無遺策,將神武侯踩在腳下,任意蹂躪吧?可惜,你千算萬算,只算錯了我一個。我要告訴你,只要有我風雪瀾在一天,就不會允許你動神武侯府一根寒毛,你的凰圖霸業終究也只能成為空想。”

多少年來,她建立自己的勢力,一大半的原因,就是為了幫他奪取他想要的天下。只因她很早就看出了,他那張溫和謙遜的面容之下,掩藏的,是一顆雄霸天下的野心。大胤東西兩陸,六國並存已經一千多年,想要吞併餘國,並非易事,可是沒關係,她不嫌困難,她願意幫助他,她更相信她可以。並且,即便是面對著他和他的父親,長年以來對神武侯府的重重算計,她也依然選擇了相信他,相信他會了悟一切,會和自己站在一起。直到今天,她親眼看見了他的背叛,親眼看見活色生香的糜爛畫面,親耳聽見他的嫌惡、欺騙和背叛。

她終於知道,一切,都結束了。所有自欺欺人一廂情願的付出,都成流水,和她所有的愛意一起。

雲赤城望著在寒風白雪中孑然佇立的風雪瀾,看著她器宇軒昂,振振有辭,彷彿感覺自己生平第一次認識她。

她的臉上再不是從前那種溫柔甜美的笑,她的口中再不像從前,軟軟糯糯地喊自己“赤城哥哥”,她的身上,再不像從前,清靈秀麗,卻有些平庸。

此刻,她明明容貌平平,全身上下卻散發出一種足以震懾天地的狂絕氣質。那種氣度,那種瀟灑和魅力,一瞬間,就震住了雲赤城。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口中淡淡說出無比犀利的話,每一句,卻都像一把鋒利至極的劍,深深扎進他的心裡。讓他準備了一路的滿腹解釋和藉口,全副被擊得粉碎。

雲赤城被她驚呆了。

甚至,面對她犀利決絕、擲地有聲的言辭,他竟有一刻的驚豔。

恍惚中,彷彿雪地裡站的,再不是他熟悉的雪兒,再不是那個愛撞進他懷裡撒嬌的雪兒,而是一朵傲雪而立的業火紅蓮。

他腦中飛速思索,被人戳穿的感覺並不很好,但他雖然赧然,有一絲惱羞不快,但仍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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