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原來,她已不在乎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3·2026/3/26

第70章 原來,她已不在乎  “恨寒公子你能不能下來,我脖子疼。”從小到大,她還沒像現在這樣仰視過誰,從來只有她低著頭,朝人家吐唾沫的份兒。 鋒亦寒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喜,身形一動,下一刻,已經從屋頂上飄了下來,來到風雪瀾跟前,一身墨青色的深沉衣袍,讓他顯得冷酷而幹練,是那種讓女人一見就會不停尖叫的型別。 “恨寒公子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人家屋頂上檢查防雨設施呢?” 鋒亦寒面上的淺笑緩緩掩去,只餘一臉的蒼涼:“瀾兒……我的蓮記開了。” 十年前,她便看到了他身上的蓮記。可那時,對這個特殊的記號,他並不知情。後來,他知道了帝蓮的預言,他才明白,她正是那帝蓮之女。而她,一直在尋找其他六朵法蓮,身上有著蓮記的他,便是其中之一。 他身上的蓮記,一直不曾盛開。她曾對他說過,只有對她真心相待的男子,身上的蓮苞才會開放,他一直在等待,甚至有些欲速不達的焦急。 整整十年,他的蓮記才開放,他甚至有些嫉妒那個一臉妖孽的男子,嫉妒他在見到她的第一天,臉上的蓮記就綻開了。 於是,似一個迫切希望得到認同的孩子一般,鋒亦寒急切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一朵青鬱鬱的蓮花,盛放在月光之下,光輝璨璨,熠然多姿。帶著期盼的目光,看向面前自己最在乎的人兒,然而……他失望了。 風雪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中依舊滿是陌生的不相關。 是啊,他的蓮花開了,可這同她已經沒什麼關係。 “嗯,開得挺好看的。” 開得挺好看的。 開得…… 挺,好,看…… 一句話,鋒亦寒徹底被打敗了。他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冷過。彷彿在一瞬間,從溫暖的花房,跌落寒冷的冰窖,看著她漫不在乎的眼神,他似乎感覺自己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了。 怎麼會? 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是一向最在乎他的蓮印麼? 曾經,她在他懷裡,笑得如同春花般燦爛,偶爾卻驀地帶上一縷濃濃的憂色,將他的手腕拿過,翻來覆去地看,嘟著小嘴責備:怎麼還不開?怎麼還不開? 她對他說,只有對她交心的人,這朵蓮花才會開放……可現在,他手上的花苞開了,她卻為何變得如此冷淡。 就好像,這件事跟她毫無關係了一般。 其實,風雪瀾在看到那朵盛放的蓮花時,心中確實高興了一下。 然而,那只是因為她離實現回到現代世界的夢想又近了一步,再沒有其他。男人的背叛就是背叛,不是一個“交心”就能抹去的。更何況,他當初是為了另一個女人離開自己,天知道這兩年中,那個女人有沒有碰過他。而,有或者沒有,她都已經不關心了。 “你現在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握緊雙拳,他慢慢問道。他不信,她對他的感情,說收回就收回了。 風雪瀾老老實實地看著他:“沒有感覺,從你背叛我的那天起,感覺就開始消磨。到現在,已經沒有感覺了。” 清脆的語聲落下,風聲默然。 月光從斜上方灑落下來,落在兩個沉默的人身上,淒涼一片。 鋒亦寒沉沉吸進一口氣,又重重從鼻腔中撥出來。他輕輕點點頭,默默轉身離去,一霎那間,心裡像是明白了些什麼,又像是什麼都不明白……但他心中已經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他,一定要重新贏回她。 第二日,天微微放亮,啟明星在空落的夜空裡,寂寥輝映。 杏空杏明“砰砰砰”敲著風雪瀾的門,在門外大吼大叫,氣得她在被窩裡拳打腳踢,對著薄被發脾氣。 開了門,揉著朦朧睡眼,一臉要殺人的模樣,穿著一身潔白中衣的風雪瀾,眯縫著雙眼,瞪視門口兩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鬟”。 “主子,生了,主子,生了!”杏明一進屋就開始大叫大嚷。 風雪瀾迷迷糊糊“哦”了一聲,雙眼迷濛一閉,兩腿搖搖晃晃,繼續走回屋子,朝床上一滾,捂進杯子矇頭大睡。 “主子,你還睡啊,快起來,生啦,生啦。”杏空湊到床前,開始推搡躲在被子裡的懶人兒。 風雪瀾順勢翻了個身,咕嚕了一句什麼,好不容易公婆不在家,不用早起去給他們請安奉茶,睡個懶覺容易嗎:“……別吵,讓我再睡會兒,困著呢。”睡不足覺,可是很容易變醜變老的。 杏明直接走上前去,扯著被子使勁搖晃:“主子,別睡了,別睡了,今兒咱們不是要走了嗎?那個許若煙,她生了……”嗯嗯,趕緊走,離開這鬼地方,在這地方受那些鳥人的窩囊鳥氣,我和杏空早就忍不住了。 風雪瀾忍無可忍,倏地坐起:“靠,杏明你讓老孃多睡會兒怎麼了,她生不生關老孃屁事。” 多年不用的髒話,說起來居然沒有一點不順口,絕世的容顏上睡眼惺忪,更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只是,杏空杏明眨巴著大眼,看著主子那嫣紅欲滴的芳唇裡,吐出這樣粗俗的字眼,難免有些暴殄天物的惋惜之感。 杏空討好的笑了幾聲,拿起一件華美的藍色湖裙往風雪瀾身上套去,杏明則連忙去準備洗漱用品。 “主子,咱們今天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些,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戰敗的鳳凰不如雞,咱們就是要異軍突起,讓他們見識見識主子的美貌。” 風雪瀾一頭冷汗,尼瑪,這都是什麼措辭:“我長得很雞?”尼瑪,雞在我們那兒可不是個拿來形容人的好動物啊。 杏明連忙討好地笑笑:“不是,不是,我說您像鳳凰,像鳳凰。” “剛才杏空說的,戰敗的鳳凰不如雞。”你們還敢諷刺我了? “主子,我說錯了,是戰敗的雞,比不上您這隻鳳凰……” 風雪瀾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尼瑪,雞它不管戰敗戰勝,都比不過鳳凰。 “生了個啥?” 想想就鬱悶,丫的,一個偷偷摸摸的小妾生孩子,還得她這個正妻暗中使勁,想當初她生孩子的時候,怎麼就沒人那麼上心的幫她? 杏空一拍胸脯,得意洋洋:“有我杏空出馬,想讓她生啥她就得生啥。”主子當初就說了,讓許若煙懷男胎。 “你能讓她生個蛾子出來,老孃跟你姓。”得瑟,接著得瑟,再得瑟你也是老孃的小跟班。讓你得瑟。 杏空秀眉一蹙,額,主子今天似乎脾氣很差啊,難道有所謂的起床氣。 “杏空我再厲害,哪能跟主子您比啊……”狗腿子病一犯,根本收不住,“您一張嘴,三國大戰停了;您擠擠眼,餓肚子的老百姓有飯吃了;您放個屁,昏官們沒窯子逛了;您跺跺腳,天下人都捂著脖子怕被刺殺;您皺皺眉,六國皇室也得給看您臉色行事,您……” “哦,以你這意思,我這是全身抽搐來著?” “啊,不是啊,才不是呢,您那是……” “得了得了,省點吧,來,今天給姐梳個閨中鬢,姐正式宣佈從今天起姐又恢復成牛B轟轟的光棍一族了,哦呵呵呵呵……” 旭日朝輝,東昇的太陽,懶洋洋躺在天空的雲朵床笫上,漫射光芒,開始一天刺目的炫耀。 馬車聲轔轔,很快,楚府門口,華美的加長馬車停了下來。 楚喬、祝曼珍,以及楚羽三人,從馬車中下來,楚喬一副大老爺的模樣,大搖大擺走在最前面,身後的楚羽扶著祝曼珍跟在後頭,三人臉上都掛滿笑容洋溢著喜悅,就連馬車伕和管家走起路來,也好像是要蹦躂起來了,而平素一向不苟言笑的楚喬,更是笑得又得意又歡喜。 一大清早,風雪瀾便坐在了楚府的正堂裡,手中捧著杏空給泡的極品蓮花凍頂,茶香四溢中,她一雙絕美的眸子,漫不經心地看著手中茶盞,身子卻是朝著大門的方向。 周圍的大小丫鬟們在背後嘰嘰喳喳,戳著她的脊樑骨指指點點,然而,沒人敢大聲指責。 雖然,平素他們一向對這位所謂的“少奶奶”肆無忌憚,可今天,這“少奶奶”居然一大清早,就大大咧咧端坐在正堂中喝茶,一臉的悠閒模樣,氣氛完全出乎他們的想象。而那張絕美的面容上,依舊是平時那副溫婉賢淑的模樣,可她身上,卻似乎隱藏著一種磅礴不可見的氣勢,讓她們完全不敢上前造次。 “主子,回來了。” 杏明小聲在風雪瀾耳旁說了一句,風雪瀾“嗯”了一聲,懶懶地抬起頭,將手中的茶盞放下。 楚羽他們一進門,便看見了那個在正廳中坐著的人影。 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同。看樣子,是著意打扮了一下的,不再是一身素衣,卻換了一件他們從未見過的寶藍色長裙。而且,最奇怪的是,這裙子上的“偽制珠寶”似乎做得很真,迎著朝暉,看上去竟覺得光輝熠熠,十分耀目。 居然挽的閨中鬢。 背後烏黑的長髮垂下,鬢旁只簪了一根紅得發亮的珊瑚玉簪,上頭墜著颯颯的紅流蘇。頭上的極簡和身上的極華麗,形成鮮明的衝突對比,然而,卻將她本就風華絕代的容貌,烘托得更加美麗。 楚喬原本笑容滿面的臉,頓時陰沉下來,看著風雪瀾冷哼一聲,徑自走到主位坐下。祝曼珍跟著走過去坐下,臉上的不滿和陰翳不減楚喬。只有楚羽,在突然看到風雪瀾的那一刻,先是一愣,繼而是驚豔,然後轉為喜悅和愛憐,最後,卻又帶上了一絲愧疚。 風雪瀾忽然站起身來,長裙帶風,氣度超然,眾人頓時覺得眼前一亮,每個丫鬟僕從的眼中,都閃過驚豔震動之色。

第70章 原來,她已不在乎

 “恨寒公子你能不能下來,我脖子疼。”從小到大,她還沒像現在這樣仰視過誰,從來只有她低著頭,朝人家吐唾沫的份兒。

鋒亦寒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驚喜,身形一動,下一刻,已經從屋頂上飄了下來,來到風雪瀾跟前,一身墨青色的深沉衣袍,讓他顯得冷酷而幹練,是那種讓女人一見就會不停尖叫的型別。

“恨寒公子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人家屋頂上檢查防雨設施呢?”

鋒亦寒面上的淺笑緩緩掩去,只餘一臉的蒼涼:“瀾兒……我的蓮記開了。”

十年前,她便看到了他身上的蓮記。可那時,對這個特殊的記號,他並不知情。後來,他知道了帝蓮的預言,他才明白,她正是那帝蓮之女。而她,一直在尋找其他六朵法蓮,身上有著蓮記的他,便是其中之一。

他身上的蓮記,一直不曾盛開。她曾對他說過,只有對她真心相待的男子,身上的蓮苞才會開放,他一直在等待,甚至有些欲速不達的焦急。

整整十年,他的蓮記才開放,他甚至有些嫉妒那個一臉妖孽的男子,嫉妒他在見到她的第一天,臉上的蓮記就綻開了。

於是,似一個迫切希望得到認同的孩子一般,鋒亦寒急切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一朵青鬱鬱的蓮花,盛放在月光之下,光輝璨璨,熠然多姿。帶著期盼的目光,看向面前自己最在乎的人兒,然而……他失望了。

風雪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中依舊滿是陌生的不相關。

是啊,他的蓮花開了,可這同她已經沒什麼關係。

“嗯,開得挺好看的。”

開得挺好看的。

開得……

挺,好,看……

一句話,鋒亦寒徹底被打敗了。他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冷過。彷彿在一瞬間,從溫暖的花房,跌落寒冷的冰窖,看著她漫不在乎的眼神,他似乎感覺自己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了。

怎麼會?

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是一向最在乎他的蓮印麼?

曾經,她在他懷裡,笑得如同春花般燦爛,偶爾卻驀地帶上一縷濃濃的憂色,將他的手腕拿過,翻來覆去地看,嘟著小嘴責備:怎麼還不開?怎麼還不開?

她對他說,只有對她交心的人,這朵蓮花才會開放……可現在,他手上的花苞開了,她卻為何變得如此冷淡。

就好像,這件事跟她毫無關係了一般。

其實,風雪瀾在看到那朵盛放的蓮花時,心中確實高興了一下。

然而,那只是因為她離實現回到現代世界的夢想又近了一步,再沒有其他。男人的背叛就是背叛,不是一個“交心”就能抹去的。更何況,他當初是為了另一個女人離開自己,天知道這兩年中,那個女人有沒有碰過他。而,有或者沒有,她都已經不關心了。

“你現在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握緊雙拳,他慢慢問道。他不信,她對他的感情,說收回就收回了。

風雪瀾老老實實地看著他:“沒有感覺,從你背叛我的那天起,感覺就開始消磨。到現在,已經沒有感覺了。”

清脆的語聲落下,風聲默然。

月光從斜上方灑落下來,落在兩個沉默的人身上,淒涼一片。

鋒亦寒沉沉吸進一口氣,又重重從鼻腔中撥出來。他輕輕點點頭,默默轉身離去,一霎那間,心裡像是明白了些什麼,又像是什麼都不明白……但他心中已經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他,一定要重新贏回她。

第二日,天微微放亮,啟明星在空落的夜空裡,寂寥輝映。

杏空杏明“砰砰砰”敲著風雪瀾的門,在門外大吼大叫,氣得她在被窩裡拳打腳踢,對著薄被發脾氣。

開了門,揉著朦朧睡眼,一臉要殺人的模樣,穿著一身潔白中衣的風雪瀾,眯縫著雙眼,瞪視門口兩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鬟”。

“主子,生了,主子,生了!”杏明一進屋就開始大叫大嚷。

風雪瀾迷迷糊糊“哦”了一聲,雙眼迷濛一閉,兩腿搖搖晃晃,繼續走回屋子,朝床上一滾,捂進杯子矇頭大睡。

“主子,你還睡啊,快起來,生啦,生啦。”杏空湊到床前,開始推搡躲在被子裡的懶人兒。

風雪瀾順勢翻了個身,咕嚕了一句什麼,好不容易公婆不在家,不用早起去給他們請安奉茶,睡個懶覺容易嗎:“……別吵,讓我再睡會兒,困著呢。”睡不足覺,可是很容易變醜變老的。

杏明直接走上前去,扯著被子使勁搖晃:“主子,別睡了,別睡了,今兒咱們不是要走了嗎?那個許若煙,她生了……”嗯嗯,趕緊走,離開這鬼地方,在這地方受那些鳥人的窩囊鳥氣,我和杏空早就忍不住了。

風雪瀾忍無可忍,倏地坐起:“靠,杏明你讓老孃多睡會兒怎麼了,她生不生關老孃屁事。”

多年不用的髒話,說起來居然沒有一點不順口,絕世的容顏上睡眼惺忪,更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只是,杏空杏明眨巴著大眼,看著主子那嫣紅欲滴的芳唇裡,吐出這樣粗俗的字眼,難免有些暴殄天物的惋惜之感。

杏空討好的笑了幾聲,拿起一件華美的藍色湖裙往風雪瀾身上套去,杏明則連忙去準備洗漱用品。

“主子,咱們今天一定要打扮得漂亮些,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戰敗的鳳凰不如雞,咱們就是要異軍突起,讓他們見識見識主子的美貌。”

風雪瀾一頭冷汗,尼瑪,這都是什麼措辭:“我長得很雞?”尼瑪,雞在我們那兒可不是個拿來形容人的好動物啊。

杏明連忙討好地笑笑:“不是,不是,我說您像鳳凰,像鳳凰。”

“剛才杏空說的,戰敗的鳳凰不如雞。”你們還敢諷刺我了?

“主子,我說錯了,是戰敗的雞,比不上您這隻鳳凰……”

風雪瀾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尼瑪,雞它不管戰敗戰勝,都比不過鳳凰。

“生了個啥?”

想想就鬱悶,丫的,一個偷偷摸摸的小妾生孩子,還得她這個正妻暗中使勁,想當初她生孩子的時候,怎麼就沒人那麼上心的幫她?

杏空一拍胸脯,得意洋洋:“有我杏空出馬,想讓她生啥她就得生啥。”主子當初就說了,讓許若煙懷男胎。

“你能讓她生個蛾子出來,老孃跟你姓。”得瑟,接著得瑟,再得瑟你也是老孃的小跟班。讓你得瑟。

杏空秀眉一蹙,額,主子今天似乎脾氣很差啊,難道有所謂的起床氣。

“杏空我再厲害,哪能跟主子您比啊……”狗腿子病一犯,根本收不住,“您一張嘴,三國大戰停了;您擠擠眼,餓肚子的老百姓有飯吃了;您放個屁,昏官們沒窯子逛了;您跺跺腳,天下人都捂著脖子怕被刺殺;您皺皺眉,六國皇室也得給看您臉色行事,您……”

“哦,以你這意思,我這是全身抽搐來著?”

“啊,不是啊,才不是呢,您那是……”

“得了得了,省點吧,來,今天給姐梳個閨中鬢,姐正式宣佈從今天起姐又恢復成牛B轟轟的光棍一族了,哦呵呵呵呵……”

旭日朝輝,東昇的太陽,懶洋洋躺在天空的雲朵床笫上,漫射光芒,開始一天刺目的炫耀。

馬車聲轔轔,很快,楚府門口,華美的加長馬車停了下來。

楚喬、祝曼珍,以及楚羽三人,從馬車中下來,楚喬一副大老爺的模樣,大搖大擺走在最前面,身後的楚羽扶著祝曼珍跟在後頭,三人臉上都掛滿笑容洋溢著喜悅,就連馬車伕和管家走起路來,也好像是要蹦躂起來了,而平素一向不苟言笑的楚喬,更是笑得又得意又歡喜。

一大清早,風雪瀾便坐在了楚府的正堂裡,手中捧著杏空給泡的極品蓮花凍頂,茶香四溢中,她一雙絕美的眸子,漫不經心地看著手中茶盞,身子卻是朝著大門的方向。

周圍的大小丫鬟們在背後嘰嘰喳喳,戳著她的脊樑骨指指點點,然而,沒人敢大聲指責。

雖然,平素他們一向對這位所謂的“少奶奶”肆無忌憚,可今天,這“少奶奶”居然一大清早,就大大咧咧端坐在正堂中喝茶,一臉的悠閒模樣,氣氛完全出乎他們的想象。而那張絕美的面容上,依舊是平時那副溫婉賢淑的模樣,可她身上,卻似乎隱藏著一種磅礴不可見的氣勢,讓她們完全不敢上前造次。

“主子,回來了。”

杏明小聲在風雪瀾耳旁說了一句,風雪瀾“嗯”了一聲,懶懶地抬起頭,將手中的茶盞放下。

楚羽他們一進門,便看見了那個在正廳中坐著的人影。

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同。看樣子,是著意打扮了一下的,不再是一身素衣,卻換了一件他們從未見過的寶藍色長裙。而且,最奇怪的是,這裙子上的“偽制珠寶”似乎做得很真,迎著朝暉,看上去竟覺得光輝熠熠,十分耀目。

居然挽的閨中鬢。

背後烏黑的長髮垂下,鬢旁只簪了一根紅得發亮的珊瑚玉簪,上頭墜著颯颯的紅流蘇。頭上的極簡和身上的極華麗,形成鮮明的衝突對比,然而,卻將她本就風華絕代的容貌,烘托得更加美麗。

楚喬原本笑容滿面的臉,頓時陰沉下來,看著風雪瀾冷哼一聲,徑自走到主位坐下。祝曼珍跟著走過去坐下,臉上的不滿和陰翳不減楚喬。只有楚羽,在突然看到風雪瀾的那一刻,先是一愣,繼而是驚豔,然後轉為喜悅和愛憐,最後,卻又帶上了一絲愧疚。

風雪瀾忽然站起身來,長裙帶風,氣度超然,眾人頓時覺得眼前一亮,每個丫鬟僕從的眼中,都閃過驚豔震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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