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因果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76·2026/3/26

第74章 因果  “楚老爺,我奉勸你說話還是客氣些,我那兩個丫鬟的脾氣可不怎麼好,我保不準他們在聽到你的哪句話後會很不高興順手給你楚老爺來一下,據我所知,當今天下還沒有人能擋得住他們的。”要是說出“毒聖醫仙”四個字來,看你還敢倚老賣老一臉得瑟。 “你……你這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還敢威脅我,他們再厲害,也不過是我楚府的兩個賤奴罷了!”楚喬氣得面容扭曲。 “賤奴?”風雪瀾驀地轉身,遍身倨傲之氣散發出來震懾人心,“呵,賤奴,依我只見,恐怕你楚老爺連給他們當奴婢的資格都沒有。”說著,扭頭看向一旁蹙著眉,一臉憂傷的美男子,“楚羽,我已經沒有耐心了,你最好立刻簽字。”否則,就算是滅了你們楚家,我也要拿回自己的自由。 “藍兒,不要啊,我不會簽字的,我愛你啊,藍兒……你不能走,不能就這麼離開我……” 楚羽伸出手,一步上前,想要去拉風雪瀾,然而杏空杏明一擋,他再也難以前進一步,只好目光盈盈,朝她懇求。 風雪瀾一邊的唇角微揚,斜笑著正欲說些什麼,忽然,門外一聲喊,驀然響起傳入眾人耳中…… “四皇子駕到……” 陰柔而延綿的音色帶著宮廷裡特有的陰暗之氣傳遍楚府大廳,眾人一愣,旋即各自看向門外。只見遠處,一輛金黃色的車輿,被前後數十兵衛簇擁著,內中一個赭紅色的人影,隱隱可見。 一抹燦爛的笑綻放在風雪瀾唇邊。 呵呵,雲赤城,好久不見。 車聲轔轔,皇輿駕到。 楚喬、楚羽驚詫之餘,連忙起身前去迎接,就連縮在楚喬身旁的祝曼珍,也知道讓元香拾起柺杖,扶著自己前去接駕。 他們心中十分不解,十分不明白,為何儲君四殿下會駕臨楚府。 雖然,他們是曇城首富,可卻還沒能到讓皇族留意的程度,再說了,楚喬辭官也已三年多了,之前也沒和四皇子有過近密的接觸。 “草民楚喬(楚羽、祝氏)見過四殿下!” 楚府三人領著一眾丫鬟僕從跪了一地,除了之前被鋒亦寒點中穴道的護院家丁們,個個有苦難言,難以下跪之外,楚家所有人都跪下了。 然而,風雪瀾卻依舊端坐著。 她手中握著一杯茶,穩穩當當,紋絲不動。一旁的墨傾宸紅衣妖嬈魅惑,摸了摸無須的下頷,也未起身。至於鋒亦寒,則是走到風雪瀾右邊,找了個座子,大大咧咧坐了下去。而沉遙津,卻似乎對那聲“四皇子駕到”,置若罔聞,視若無睹。 三年,三年的時間過去,雲赤城褪去了當初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臉上依舊是那招牌式的溫和笑容,平易近人,讓人感覺隨和,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眸卻變得比從前深邃多了。 雲赤城在眾人簇擁之下,一進正廳,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端坐椅上,一臉淡然從容卻又一身高貴傲氣的藍衣女子。他俊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一瞬間,有一種被海藍色寶石晃花眼的錯覺,他難以相信,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而這樣的疑惑和驚異,使得他連她未曾向自己下跪行禮,都險些忘記。 最令他詫異的是,這絕色女子身旁那一左一右分立了兩個清秀出塵的丫鬟,居然也對自己視而不見,不行片禮。這令他不禁有些皺眉。 再扭頭看向其他幾人,這幾個未行禮,都還說得過去,一個是青衣颯颯的鋒亦寒,一個是錦衣華貴的沉遙津。這兩人,他是認得的。而另一個坐在那絕麗女子左側,一臉妖孽之相的美男子,妖嬈的面容上傲氣崢嶸,一襲大紅衣袍宛若桃花盛放,似乎也是身份不凡。 楚喬跟個孫子似的,點頭哈腰將雲赤城領到廳中上位坐下,一扭頭,便看見了安然穩坐的風雪瀾,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再一次熊熊燃起。 他朝著風雪瀾咬牙道:“個沒教養的。讓儲君殿下笑話了,這賤人是鄉村野婦不懂規矩,唐突了殿下。”見了堂堂本國的儲君,居然連個禮也不知道行,她以前的溫柔賢淑去哪了,知書達理又去哪了。 風雪瀾冷冷一笑,看向雲赤城時,絕美的眸中卻多了幾分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呵呵,我倒是想行禮,只怕儲君殿下受不起。” 眸中一縷複雜的精光一閃而過,雲赤城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呵呵,楚大人不用見怪,本皇子微服前來,本就不必多禮。今日本宮來你們楚府,是因為聽說有冥國和水國的貴人在此,二位遠道而來雲國,我雲國若是怠慢了,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說著,目光朝鋒亦寒和沉遙津身上掃去。 風雪瀾心頭冷笑一聲,挑起眼眸看了雲赤城一眼。呵呵,雲赤城,多年不見,你的心機城府還是如此深沉,看來,多疑的性格是越來越重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憑你的心機、城府、多疑,能不能扛得住? 鋒亦寒自雲赤城走入門中起,就沒正眼看過他,即便是他說了“冥國貴人”之後,他也依舊不理不睬,臉色反而更加陰沉了。他沒有忘記,是這個人,當初害得瀾兒身受重創,心也重創,既落下了那樣的毒患,又使她的心長久不開。 他一雙冷冽的眼睛,一直只落在風雪瀾身上,不轉一瞬,彷彿這世上,他除了能看見這個女子之外,就再也看不見別人了。而一旁的沉遙津修養要好得多,見雲赤城提到自己,又朝這邊看了過來,便微微頷首,客氣了一下,卻也並不多禮。 “呵呵,雲國四殿下客氣了,我此次前來貴地,只是探望姨母而已。” 雲赤城恍然點頭,兩人相對而笑,四目交接,同樣的深邃,同樣的幽深不可測,同樣隱藏著自己真實的情緒。 “既如此,有緣才能相逢,今日大家不必客氣,就當相聚閒聊,楚大人,你們也坐吧。” 楚喬忙堆起一臉的笑,屁顛屁顛招呼老婆兒子坐下,祝曼珍滿臉的不自在和惶恐,楚羽卻有些呆滯,時不時向淡定自如的風雪瀾看去,眼中仍深陷痛苦的泥潭。 一時間,不算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被點了穴道的那些護院,正廳中十數人安靜坐著,除了楚喬時不時向雲赤城討好地乾笑幾聲,其餘人都毫無動靜,氣氛相當尷尬。 雲赤城意識到自己的到來有些唐突,乾咳兩聲,開始沒話找話:“咳……這位,想必就是楚府的少奶奶吧?今日一見,果然與楚公子郎才女貌,是金玉之合。” 話兒說得真是不錯,十分好聽,只可惜,我們這位聰明一世的四皇子,把手指指錯了人,他修長的手指正指著一旁抱著孩子的許若煙。 一瞬間,廳中的火藥味頓時再度濃烈起來,風雪瀾忍著一口笑,暗中稱讚雲赤城真是有眼光,一眼就看出自己這麼優秀的人不可能跟楚羽是一對。 一見到眾人陡變的臉色,雲赤城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面色有些赧然,可他心中十分不解的是,那個手抱孩子的年輕俊俏女子,難道不是楚羽的少奶奶? 楚羽站起身來,臉上滿是蒼白痛苦之色,但語氣卻是十分恭敬:“啟稟四殿下,這位才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風雪瀾冷冷笑著,大大方方站起身來,給雲赤城參觀。 一張面龐傾盡天地顏色,雪膚若玉,皓首青黛,彷彿連中午最盛的日光也因這張面孔而黯然失色。一襲黑髮光滑順柔,地用一根簡約的紅玉珊瑚簪挽起,旁邊垂著流蘇。頭上如此簡潔優美,身上那件寶藍色的衣裙卻盛美華貴至極,上面寶石鑲嵌,瑩光璀璨,看不出到底有多少價值,卻一定價值連城。 雲赤城對這女子的美貌有些吃驚,特別,是那一雙絕美的眸子。靈動有神,輕盈飄渺,最重要的是,他在看到這雙眸子時,心中忽然砰砰而跳,有一瞬,他以為自己又看到了千回百繞縈於夢中的那對瀲灩雙眸。 雲赤城有些尷尬:“楚少夫人抱歉,是本宮眼拙了。”剛才聽到楚喬那般罵她,他還以為這絕美女子是楚喬的女兒。 風雪瀾笑得風輕雲淡,聳聳肩十分的無所謂:“呵呵,沒事,反正馬上就不是了,也不算是弄錯,無須抱歉。” 其實,她沒有想到,當再度見到他時,她能是如此的恬淡大方,談笑自若。 她從不知道自己已經可以如此坦蕩地面對他,是啊,她就是這樣。對待感情,從來是唯一的,一旦愛上,就是全心傾洩的愛,若是不愛了,她就能全部收回自己的感情。 雲赤城對她的回答訝異非常,自知開啟一個更加不對的話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介面打破僵局,幸好,風雪瀾主動開了口。 “既然今天機緣巧合,雲國最尊貴的四皇子殿下駕臨了,那便省了去請曇城府尹大人這一茬,不如就請四殿下為在下和楚羽當個和離的見證人如何?” “和……和離?”雲赤城驚得有點語滯。 他本來以為,這位一臉傲然一身貴氣的絕美女子,只是跟夫家鬧得有點不愉快,沒想到,她居然坦然說出了“和離”二字,而且,還是請他,請他堂堂的雲國儲君,做見證人? “四殿下。”楚羽一臉的焦急和難過,從座子上站起,上前道,“內子藍兒玩笑而已,還請四殿下不要見責。” “玩笑?”

第74章 因果

 “楚老爺,我奉勸你說話還是客氣些,我那兩個丫鬟的脾氣可不怎麼好,我保不準他們在聽到你的哪句話後會很不高興順手給你楚老爺來一下,據我所知,當今天下還沒有人能擋得住他們的。”要是說出“毒聖醫仙”四個字來,看你還敢倚老賣老一臉得瑟。

“你……你這不守婦道的女人,竟然還敢威脅我,他們再厲害,也不過是我楚府的兩個賤奴罷了!”楚喬氣得面容扭曲。

“賤奴?”風雪瀾驀地轉身,遍身倨傲之氣散發出來震懾人心,“呵,賤奴,依我只見,恐怕你楚老爺連給他們當奴婢的資格都沒有。”說著,扭頭看向一旁蹙著眉,一臉憂傷的美男子,“楚羽,我已經沒有耐心了,你最好立刻簽字。”否則,就算是滅了你們楚家,我也要拿回自己的自由。

“藍兒,不要啊,我不會簽字的,我愛你啊,藍兒……你不能走,不能就這麼離開我……”

楚羽伸出手,一步上前,想要去拉風雪瀾,然而杏空杏明一擋,他再也難以前進一步,只好目光盈盈,朝她懇求。

風雪瀾一邊的唇角微揚,斜笑著正欲說些什麼,忽然,門外一聲喊,驀然響起傳入眾人耳中……

“四皇子駕到……”

陰柔而延綿的音色帶著宮廷裡特有的陰暗之氣傳遍楚府大廳,眾人一愣,旋即各自看向門外。只見遠處,一輛金黃色的車輿,被前後數十兵衛簇擁著,內中一個赭紅色的人影,隱隱可見。

一抹燦爛的笑綻放在風雪瀾唇邊。

呵呵,雲赤城,好久不見。

車聲轔轔,皇輿駕到。

楚喬、楚羽驚詫之餘,連忙起身前去迎接,就連縮在楚喬身旁的祝曼珍,也知道讓元香拾起柺杖,扶著自己前去接駕。

他們心中十分不解,十分不明白,為何儲君四殿下會駕臨楚府。

雖然,他們是曇城首富,可卻還沒能到讓皇族留意的程度,再說了,楚喬辭官也已三年多了,之前也沒和四皇子有過近密的接觸。

“草民楚喬(楚羽、祝氏)見過四殿下!”

楚府三人領著一眾丫鬟僕從跪了一地,除了之前被鋒亦寒點中穴道的護院家丁們,個個有苦難言,難以下跪之外,楚家所有人都跪下了。

然而,風雪瀾卻依舊端坐著。

她手中握著一杯茶,穩穩當當,紋絲不動。一旁的墨傾宸紅衣妖嬈魅惑,摸了摸無須的下頷,也未起身。至於鋒亦寒,則是走到風雪瀾右邊,找了個座子,大大咧咧坐了下去。而沉遙津,卻似乎對那聲“四皇子駕到”,置若罔聞,視若無睹。

三年,三年的時間過去,雲赤城褪去了當初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臉上依舊是那招牌式的溫和笑容,平易近人,讓人感覺隨和,只是,那雙明亮的眼眸卻變得比從前深邃多了。

雲赤城在眾人簇擁之下,一進正廳,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端坐椅上,一臉淡然從容卻又一身高貴傲氣的藍衣女子。他俊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一瞬間,有一種被海藍色寶石晃花眼的錯覺,他難以相信,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而這樣的疑惑和驚異,使得他連她未曾向自己下跪行禮,都險些忘記。

最令他詫異的是,這絕色女子身旁那一左一右分立了兩個清秀出塵的丫鬟,居然也對自己視而不見,不行片禮。這令他不禁有些皺眉。

再扭頭看向其他幾人,這幾個未行禮,都還說得過去,一個是青衣颯颯的鋒亦寒,一個是錦衣華貴的沉遙津。這兩人,他是認得的。而另一個坐在那絕麗女子左側,一臉妖孽之相的美男子,妖嬈的面容上傲氣崢嶸,一襲大紅衣袍宛若桃花盛放,似乎也是身份不凡。

楚喬跟個孫子似的,點頭哈腰將雲赤城領到廳中上位坐下,一扭頭,便看見了安然穩坐的風雪瀾,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再一次熊熊燃起。

他朝著風雪瀾咬牙道:“個沒教養的。讓儲君殿下笑話了,這賤人是鄉村野婦不懂規矩,唐突了殿下。”見了堂堂本國的儲君,居然連個禮也不知道行,她以前的溫柔賢淑去哪了,知書達理又去哪了。

風雪瀾冷冷一笑,看向雲赤城時,絕美的眸中卻多了幾分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呵呵,我倒是想行禮,只怕儲君殿下受不起。”

眸中一縷複雜的精光一閃而過,雲赤城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呵呵,楚大人不用見怪,本皇子微服前來,本就不必多禮。今日本宮來你們楚府,是因為聽說有冥國和水國的貴人在此,二位遠道而來雲國,我雲國若是怠慢了,豈不是要讓天下人恥笑。”說著,目光朝鋒亦寒和沉遙津身上掃去。

風雪瀾心頭冷笑一聲,挑起眼眸看了雲赤城一眼。呵呵,雲赤城,多年不見,你的心機城府還是如此深沉,看來,多疑的性格是越來越重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憑你的心機、城府、多疑,能不能扛得住?

鋒亦寒自雲赤城走入門中起,就沒正眼看過他,即便是他說了“冥國貴人”之後,他也依舊不理不睬,臉色反而更加陰沉了。他沒有忘記,是這個人,當初害得瀾兒身受重創,心也重創,既落下了那樣的毒患,又使她的心長久不開。

他一雙冷冽的眼睛,一直只落在風雪瀾身上,不轉一瞬,彷彿這世上,他除了能看見這個女子之外,就再也看不見別人了。而一旁的沉遙津修養要好得多,見雲赤城提到自己,又朝這邊看了過來,便微微頷首,客氣了一下,卻也並不多禮。

“呵呵,雲國四殿下客氣了,我此次前來貴地,只是探望姨母而已。”

雲赤城恍然點頭,兩人相對而笑,四目交接,同樣的深邃,同樣的幽深不可測,同樣隱藏著自己真實的情緒。

“既如此,有緣才能相逢,今日大家不必客氣,就當相聚閒聊,楚大人,你們也坐吧。”

楚喬忙堆起一臉的笑,屁顛屁顛招呼老婆兒子坐下,祝曼珍滿臉的不自在和惶恐,楚羽卻有些呆滯,時不時向淡定自如的風雪瀾看去,眼中仍深陷痛苦的泥潭。

一時間,不算口不能言身不能動被點了穴道的那些護院,正廳中十數人安靜坐著,除了楚喬時不時向雲赤城討好地乾笑幾聲,其餘人都毫無動靜,氣氛相當尷尬。

雲赤城意識到自己的到來有些唐突,乾咳兩聲,開始沒話找話:“咳……這位,想必就是楚府的少奶奶吧?今日一見,果然與楚公子郎才女貌,是金玉之合。”

話兒說得真是不錯,十分好聽,只可惜,我們這位聰明一世的四皇子,把手指指錯了人,他修長的手指正指著一旁抱著孩子的許若煙。

一瞬間,廳中的火藥味頓時再度濃烈起來,風雪瀾忍著一口笑,暗中稱讚雲赤城真是有眼光,一眼就看出自己這麼優秀的人不可能跟楚羽是一對。

一見到眾人陡變的臉色,雲赤城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面色有些赧然,可他心中十分不解的是,那個手抱孩子的年輕俊俏女子,難道不是楚羽的少奶奶?

楚羽站起身來,臉上滿是蒼白痛苦之色,但語氣卻是十分恭敬:“啟稟四殿下,這位才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風雪瀾冷冷笑著,大大方方站起身來,給雲赤城參觀。

一張面龐傾盡天地顏色,雪膚若玉,皓首青黛,彷彿連中午最盛的日光也因這張面孔而黯然失色。一襲黑髮光滑順柔,地用一根簡約的紅玉珊瑚簪挽起,旁邊垂著流蘇。頭上如此簡潔優美,身上那件寶藍色的衣裙卻盛美華貴至極,上面寶石鑲嵌,瑩光璀璨,看不出到底有多少價值,卻一定價值連城。

雲赤城對這女子的美貌有些吃驚,特別,是那一雙絕美的眸子。靈動有神,輕盈飄渺,最重要的是,他在看到這雙眸子時,心中忽然砰砰而跳,有一瞬,他以為自己又看到了千回百繞縈於夢中的那對瀲灩雙眸。

雲赤城有些尷尬:“楚少夫人抱歉,是本宮眼拙了。”剛才聽到楚喬那般罵她,他還以為這絕美女子是楚喬的女兒。

風雪瀾笑得風輕雲淡,聳聳肩十分的無所謂:“呵呵,沒事,反正馬上就不是了,也不算是弄錯,無須抱歉。”

其實,她沒有想到,當再度見到他時,她能是如此的恬淡大方,談笑自若。

她從不知道自己已經可以如此坦蕩地面對他,是啊,她就是這樣。對待感情,從來是唯一的,一旦愛上,就是全心傾洩的愛,若是不愛了,她就能全部收回自己的感情。

雲赤城對她的回答訝異非常,自知開啟一個更加不對的話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介面打破僵局,幸好,風雪瀾主動開了口。

“既然今天機緣巧合,雲國最尊貴的四皇子殿下駕臨了,那便省了去請曇城府尹大人這一茬,不如就請四殿下為在下和楚羽當個和離的見證人如何?”

“和……和離?”雲赤城驚得有點語滯。

他本來以為,這位一臉傲然一身貴氣的絕美女子,只是跟夫家鬧得有點不愉快,沒想到,她居然坦然說出了“和離”二字,而且,還是請他,請他堂堂的雲國儲君,做見證人?

“四殿下。”楚羽一臉的焦急和難過,從座子上站起,上前道,“內子藍兒玩笑而已,還請四殿下不要見責。”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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