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不配為敵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48·2026/3/26

第82章 你不配為敵  算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他家主子一向神經兮兮不太正常,習慣了就好。 對了,還有,主子,杏明這殺人手法,不是您指導的嗎?當初是哪個胖墩墩的小魔鬼,一臉嬉笑著在一旁豎拇指:“嘻嘻,這樣殺人比較帥哦……還很省力呢。” “公子夜蓮,你這是要與我雲國為敵?” 雲赤城微微仰起頭,看著屋脊上月下的人。說實話,他非常不喜歡仰視別人的感覺,而此刻,他臉上的笑容也再也溫存不起來了,換成了屬於他的真實的狠辣精明。 他這種凌厲的表情,被上方的風雪瀾盡收眼底。 “呵……” 一聲輕笑,帶著說不出的嘲諷滋味,從唇角溢位。 雲赤城,就這樣一個仰頭的動作,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再讓你卑躬屈膝,向我下跪呢? 想到這裡,她唇角的笑容放大了,就如同一朵來自地獄的曼珠沙華,綻放在月光下,帶著妖嬈和放肆…… “殿下說得這是哪裡話?我只不過是碰巧路過,發現了一件熱鬧,一時忍不住好奇,就停下了看看熱鬧。可巧看熱鬧時又發現了一位故人,而這位故人顯然又有了麻煩,難道我幫幫故人,不應該嗎,還是殿下覺得我公子夜蓮該是袖手旁觀之人?” 雲赤城眼神銳利,透著窒人的氣息:“這麼說來,公子是承認了?”他不想聽夜蓮那些花裡胡哨的言辭,只需知道他最真實的意思。 “哈哈。”一聲輕笑,帶著無盡的諷刺之意,彷如傲氣霸世的王者,“與你雲國為敵?雲赤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罷。” 與雲國為敵?你不配。她的目的,不過是來收復雲國,讓他做她的僕從罷了。 “你……”雲赤城再好的耐性也終於勃然大怒,“公子夜蓮,你別欺人太甚,你真的以為我雲國無人了嗎?來人,弓箭手準備!” 話音一落,暗處潛藏的數十名弓箭手忽然現身,個個手舉寒光閃爍的重鐵大弓,弦如滿月,翎羽上的鐵箭頭閃著烏光,全數對準了屋頂上方的人兒。只待儲君殿下一聲令下,那個絕色妖嬈的人兒便會被射成馬蜂窩。 風雪瀾驀地一聲長笑,笑聲中傳來深深地不屑,彷彿,在她的眼中,那些士兵手中的鐵弓鐵箭,全是孩童的玩具一般。 “雲赤城,你還是如此幼稚,如此虛張生勢!” 三年前,她羽翼未豐,後備未妥,只能選擇詐死退避,忍讓。可如今,她既然敢再回到這座死氣沉沉的禁宮裡來,就代表她已經勝券在握,有了足夠的資本,他以為,這些小小的弓箭手就能傷得了她?簡直白日做夢。 雲赤城鳳眸一眯:“公子夜蓮,你說什麼?” “我說,不用問候你大姨媽了,我現在想直接問候你媽。” 雲赤城雖然聽不懂這種奇怪的“問候”是什麼意思,但他大概也能瞭解這是在罵人,他正色道:“公子夜蓮,本宮念你是個曠世難得的人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歸順我雲國,本宮不但可以饒你性命,而且……” 風雪瀾小臉一皺唉聲嘆氣地搖搖頭,看著雲赤城的樣子,彷彿在看一根不可雕的朽木:“雲赤城,你的臉皮怎麼不拿去砌宮牆?”真他媽的厚,任什麼炮都轟不開。 雲赤城,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啊,任何可以利用的人,你都不擇手段地想要為己所用。 “夜蓮,你別太恃才自傲,真以為本宮捨不得殺你,不敢下令放箭?” “敢啊,你雲赤城有什麼不敢的,反正你狼心狗肺,無情無義,你連青梅竹馬都敢不放過,連忠義滿門的神武侯府你也敢陷害,連權勢熏天的攝政王也敢放任,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是你雲赤城不敢的?”反正雲國是你家的,你愛怎麼搞怎麼搞,胡搞瞎搞,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雲赤城驀地看向風雪瀾,眸中閃過一縷陰鷙和不易覺察的傷痛:“你,到底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知道自己利用了雪兒,他怎麼知道自己想要謀害神武侯府? “我是誰?”風雪瀾譏笑地看著他,“我,是這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 雲赤城,你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眉頭一動,我就知道你有什麼動作,這,算不算是最瞭解你的人? 深邃幽暗的眸子裡忽然染上一陣難以自掩的傷痛,那麼明顯,那麼自然地流露出來。不知道是他不屑掩飾,還是無法掩飾,或者不自知,一瞬間,望著屋頂上那個紅衣飄飄的人,他竟然想到三年前的雪野上,那個同樣衣著鮮豔得像是要燃燒起來的人…… “赤城哥哥,雪兒要做這世上最瞭解你,最關心你的人。” “哦?那雪兒知道我此刻在想什麼嗎?” “知道,赤城哥哥是在想等下咱們是叫一份水晶肘子呢,還是叫水晶蝦仁呢。” “額,小丫頭,淨知道吃,恐怕這是你自己在想的事吧?” “赤城哥哥,雪兒真的想做這世上最瞭解你的人,那樣才好為你分擔憂愁。” “呵呵,赤城哥哥的憂愁啊,就是我的雪兒什麼時候上街能不再調戲美人兒了。” “哇哈哈哈,原來赤城哥哥吃醋了啊,看來我以後要再接再厲了哦……” 最瞭解他的人麼? 呵呵,確實曾經有這麼一個人。 他一直以為她不瞭解他,誰知,到最後,她卻將他看得清清楚楚。最後,她死在了他的懷中。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最瞭解他的人,也該是她,可惜,她已經死了。 “夜蓮。”一瞬間,他恢復了凜冽寒冷,彷彿剛才那一刻的傷痛只是幻覺,“最後一次機會,讓他們乖乖住手投降,我會饒你一命。” “你覺得自己有本事讓我夜蓮聽命?”真他媽不自量力。 陰鷙的眸中閃過一絲狠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放箭!” 話音一落,無數烏黑鋥亮的鐵箭寒光閃閃,如同平地起了一陣暴雨,朝著屋頂上的二人疾飛而去。 可屋頂上的兩人,卻似乎對烏光閃閃的箭雨視若不見,依舊淡淡地站著,一動不動。 雲赤城抿著薄唇,深邃的雙眸死死盯著上方的二人,靜靜等待著簇密的箭雨將他們射穿。然而,看到他們一動不動的淡定,他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眉頭也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果然,他失望了…… 那些風聲勁急的箭矢,經過侍衛們內力催動,挾帶著驚人的勢頭破空而去,本來是以為能將屋頂上那兩個美男子射成刺蝟,誰知…… 箭雨在他們身前三尺的距離時,生生停住! 彷彿撞擊到了一層看不到的壁壘,“咔嚓嚓”幾聲悶響,那些如雨的弓箭紛紛墜落,落在琉璃瓦上,激起一陣陣清脆的聲音。 雲赤城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看著公子夜蓮和醫仙身前那空蕩蕩的地方,那裡明明沒有屏障,沒有阻礙,可這些箭卻在觸及他們二尺的距離時,如同撞上了堅硬的牆壁,生生墜落。 “繼續放!” 又一陣急密的箭雨朝著二人飛去,可結果依然同上次一樣。 所有手持弓箭的侍衛都露出見了鬼的表情,舉著弓箭的手,有些發抖。 風雪瀾輕輕轉動著柱在地上的玉骨傘,上頭的紅蘇和她耳畔的流蘇一起搖動起來,唇角依然是不屑的笑容:“雲赤城,我這兒又不需要借箭,你浪費那麼多弓箭幹嘛?” 嚇死你,連杏林空明最著名的先天真氣和瘋花六禍的罡氣陣都不知道,活該你做小爺的僕人。 “你……會妖法?” 雲赤城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不信的話。可是,他此刻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因為,除了這樣的解釋,似乎沒有能夠更好的猜測來應對眼前的這詭異之人。 風雪瀾的臉上忽然有些興味索然,不僅面容上的笑容斂了,語聲也變得冷冷的,更加不再多看雲赤城一眼,她朝著戰陣裡的杏明道:“杏明,別玩了。”累了,今晚還要睡美容覺。 話落,正與宮廷侍衛們遊斗的杏明眼神一動,突然變得狠戾起來,幾招便擊殺了數名圍在黑衣刺客身旁的侍衛,一手將已經受了傷的刺客提起,再一縱躍,已經飛出了那些侍衛的包圍圈,跳上了屋脊。 雲赤城再次驚疑交加,心中的迷惑更甚。 方才箭雨射不過那兩人身前三尺的距離,可現在毒聖卻帶著刺客那裡直接飛了過去,並且絲毫未受阻礙,難道公子夜蓮真會妖法不成? 杏明帶著刺客來到風雪瀾跟前,甩了甩滿手的鮮血,發現甩不乾淨之後,直接在黑衣人的身上使勁抹了兩把。 悲催,這次殺的人武功都不錯,不僅金針上染滿了鮮血,連兩隻手上也都沾滿了血腥。主子,我也有潔癖的啊啊啊! “主子,人帶回來了。” “孟鴻飛見過公子,謝公子救命之恩。”一身黑衣的孟鴻飛抱拳躬身,為那一身風華折服。 風雪瀾淡淡點頭:“孟鴻飛,這可是我要的東西?” 孟鴻飛將手中兀自滴著血的包袱往前一送:“這便是雲國儲君新納的妃子,琅妃,禮部侍郎之女。” 遠山般的眉眼淺淺含笑:“很好,孟鴻飛,你我兩清了。” 轉過身,俯瞰著下方的雲赤城,沾滿芳華的唇角輕啟,譏誚的笑意綻放:“雲赤城,今日之事算在我公子夜蓮頭上,是我讓孟鴻飛做的此事,與他無關,若是以後讓我知道你敢為難他,我公子夜蓮上天入地,絕不放過你。” 冷傲的語氣,狂絕的姿態,肆意的譏諷,任誰都不得不臣服的高貴。 孟鴻飛感激地看著風雪瀾,只有滿心的敬佩。

第82章 你不配為敵

 算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他家主子一向神經兮兮不太正常,習慣了就好。

對了,還有,主子,杏明這殺人手法,不是您指導的嗎?當初是哪個胖墩墩的小魔鬼,一臉嬉笑著在一旁豎拇指:“嘻嘻,這樣殺人比較帥哦……還很省力呢。”

“公子夜蓮,你這是要與我雲國為敵?”

雲赤城微微仰起頭,看著屋脊上月下的人。說實話,他非常不喜歡仰視別人的感覺,而此刻,他臉上的笑容也再也溫存不起來了,換成了屬於他的真實的狠辣精明。

他這種凌厲的表情,被上方的風雪瀾盡收眼底。

“呵……”

一聲輕笑,帶著說不出的嘲諷滋味,從唇角溢位。

雲赤城,就這樣一個仰頭的動作,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再讓你卑躬屈膝,向我下跪呢?

想到這裡,她唇角的笑容放大了,就如同一朵來自地獄的曼珠沙華,綻放在月光下,帶著妖嬈和放肆……

“殿下說得這是哪裡話?我只不過是碰巧路過,發現了一件熱鬧,一時忍不住好奇,就停下了看看熱鬧。可巧看熱鬧時又發現了一位故人,而這位故人顯然又有了麻煩,難道我幫幫故人,不應該嗎,還是殿下覺得我公子夜蓮該是袖手旁觀之人?”

雲赤城眼神銳利,透著窒人的氣息:“這麼說來,公子是承認了?”他不想聽夜蓮那些花裡胡哨的言辭,只需知道他最真實的意思。

“哈哈。”一聲輕笑,帶著無盡的諷刺之意,彷如傲氣霸世的王者,“與你雲國為敵?雲赤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罷。”

與雲國為敵?你不配。她的目的,不過是來收復雲國,讓他做她的僕從罷了。

“你……”雲赤城再好的耐性也終於勃然大怒,“公子夜蓮,你別欺人太甚,你真的以為我雲國無人了嗎?來人,弓箭手準備!”

話音一落,暗處潛藏的數十名弓箭手忽然現身,個個手舉寒光閃爍的重鐵大弓,弦如滿月,翎羽上的鐵箭頭閃著烏光,全數對準了屋頂上方的人兒。只待儲君殿下一聲令下,那個絕色妖嬈的人兒便會被射成馬蜂窩。

風雪瀾驀地一聲長笑,笑聲中傳來深深地不屑,彷彿,在她的眼中,那些士兵手中的鐵弓鐵箭,全是孩童的玩具一般。

“雲赤城,你還是如此幼稚,如此虛張生勢!”

三年前,她羽翼未豐,後備未妥,只能選擇詐死退避,忍讓。可如今,她既然敢再回到這座死氣沉沉的禁宮裡來,就代表她已經勝券在握,有了足夠的資本,他以為,這些小小的弓箭手就能傷得了她?簡直白日做夢。

雲赤城鳳眸一眯:“公子夜蓮,你說什麼?”

“我說,不用問候你大姨媽了,我現在想直接問候你媽。”

雲赤城雖然聽不懂這種奇怪的“問候”是什麼意思,但他大概也能瞭解這是在罵人,他正色道:“公子夜蓮,本宮念你是個曠世難得的人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歸順我雲國,本宮不但可以饒你性命,而且……”

風雪瀾小臉一皺唉聲嘆氣地搖搖頭,看著雲赤城的樣子,彷彿在看一根不可雕的朽木:“雲赤城,你的臉皮怎麼不拿去砌宮牆?”真他媽的厚,任什麼炮都轟不開。

雲赤城,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啊,任何可以利用的人,你都不擇手段地想要為己所用。

“夜蓮,你別太恃才自傲,真以為本宮捨不得殺你,不敢下令放箭?”

“敢啊,你雲赤城有什麼不敢的,反正你狼心狗肺,無情無義,你連青梅竹馬都敢不放過,連忠義滿門的神武侯府你也敢陷害,連權勢熏天的攝政王也敢放任,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是你雲赤城不敢的?”反正雲國是你家的,你愛怎麼搞怎麼搞,胡搞瞎搞,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雲赤城驀地看向風雪瀾,眸中閃過一縷陰鷙和不易覺察的傷痛:“你,到底是誰?”

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知道自己利用了雪兒,他怎麼知道自己想要謀害神武侯府?

“我是誰?”風雪瀾譏笑地看著他,“我,是這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

雲赤城,你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眉頭一動,我就知道你有什麼動作,這,算不算是最瞭解你的人?

深邃幽暗的眸子裡忽然染上一陣難以自掩的傷痛,那麼明顯,那麼自然地流露出來。不知道是他不屑掩飾,還是無法掩飾,或者不自知,一瞬間,望著屋頂上那個紅衣飄飄的人,他竟然想到三年前的雪野上,那個同樣衣著鮮豔得像是要燃燒起來的人……

“赤城哥哥,雪兒要做這世上最瞭解你,最關心你的人。”

“哦?那雪兒知道我此刻在想什麼嗎?”

“知道,赤城哥哥是在想等下咱們是叫一份水晶肘子呢,還是叫水晶蝦仁呢。”

“額,小丫頭,淨知道吃,恐怕這是你自己在想的事吧?”

“赤城哥哥,雪兒真的想做這世上最瞭解你的人,那樣才好為你分擔憂愁。”

“呵呵,赤城哥哥的憂愁啊,就是我的雪兒什麼時候上街能不再調戲美人兒了。”

“哇哈哈哈,原來赤城哥哥吃醋了啊,看來我以後要再接再厲了哦……”

最瞭解他的人麼?

呵呵,確實曾經有這麼一個人。

他一直以為她不瞭解他,誰知,到最後,她卻將他看得清清楚楚。最後,她死在了他的懷中。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最瞭解他的人,也該是她,可惜,她已經死了。

“夜蓮。”一瞬間,他恢復了凜冽寒冷,彷彿剛才那一刻的傷痛只是幻覺,“最後一次機會,讓他們乖乖住手投降,我會饒你一命。”

“你覺得自己有本事讓我夜蓮聽命?”真他媽不自量力。

陰鷙的眸中閃過一絲狠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放箭!”

話音一落,無數烏黑鋥亮的鐵箭寒光閃閃,如同平地起了一陣暴雨,朝著屋頂上的二人疾飛而去。

可屋頂上的兩人,卻似乎對烏光閃閃的箭雨視若不見,依舊淡淡地站著,一動不動。

雲赤城抿著薄唇,深邃的雙眸死死盯著上方的二人,靜靜等待著簇密的箭雨將他們射穿。然而,看到他們一動不動的淡定,他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眉頭也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果然,他失望了……

那些風聲勁急的箭矢,經過侍衛們內力催動,挾帶著驚人的勢頭破空而去,本來是以為能將屋頂上那兩個美男子射成刺蝟,誰知……

箭雨在他們身前三尺的距離時,生生停住!

彷彿撞擊到了一層看不到的壁壘,“咔嚓嚓”幾聲悶響,那些如雨的弓箭紛紛墜落,落在琉璃瓦上,激起一陣陣清脆的聲音。

雲赤城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看著公子夜蓮和醫仙身前那空蕩蕩的地方,那裡明明沒有屏障,沒有阻礙,可這些箭卻在觸及他們二尺的距離時,如同撞上了堅硬的牆壁,生生墜落。

“繼續放!”

又一陣急密的箭雨朝著二人飛去,可結果依然同上次一樣。

所有手持弓箭的侍衛都露出見了鬼的表情,舉著弓箭的手,有些發抖。

風雪瀾輕輕轉動著柱在地上的玉骨傘,上頭的紅蘇和她耳畔的流蘇一起搖動起來,唇角依然是不屑的笑容:“雲赤城,我這兒又不需要借箭,你浪費那麼多弓箭幹嘛?”

嚇死你,連杏林空明最著名的先天真氣和瘋花六禍的罡氣陣都不知道,活該你做小爺的僕人。

“你……會妖法?”

雲赤城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不信的話。可是,他此刻一點也不覺得好笑,因為,除了這樣的解釋,似乎沒有能夠更好的猜測來應對眼前的這詭異之人。

風雪瀾的臉上忽然有些興味索然,不僅面容上的笑容斂了,語聲也變得冷冷的,更加不再多看雲赤城一眼,她朝著戰陣裡的杏明道:“杏明,別玩了。”累了,今晚還要睡美容覺。

話落,正與宮廷侍衛們遊斗的杏明眼神一動,突然變得狠戾起來,幾招便擊殺了數名圍在黑衣刺客身旁的侍衛,一手將已經受了傷的刺客提起,再一縱躍,已經飛出了那些侍衛的包圍圈,跳上了屋脊。

雲赤城再次驚疑交加,心中的迷惑更甚。

方才箭雨射不過那兩人身前三尺的距離,可現在毒聖卻帶著刺客那裡直接飛了過去,並且絲毫未受阻礙,難道公子夜蓮真會妖法不成?

杏明帶著刺客來到風雪瀾跟前,甩了甩滿手的鮮血,發現甩不乾淨之後,直接在黑衣人的身上使勁抹了兩把。

悲催,這次殺的人武功都不錯,不僅金針上染滿了鮮血,連兩隻手上也都沾滿了血腥。主子,我也有潔癖的啊啊啊!

“主子,人帶回來了。”

“孟鴻飛見過公子,謝公子救命之恩。”一身黑衣的孟鴻飛抱拳躬身,為那一身風華折服。

風雪瀾淡淡點頭:“孟鴻飛,這可是我要的東西?”

孟鴻飛將手中兀自滴著血的包袱往前一送:“這便是雲國儲君新納的妃子,琅妃,禮部侍郎之女。”

遠山般的眉眼淺淺含笑:“很好,孟鴻飛,你我兩清了。”

轉過身,俯瞰著下方的雲赤城,沾滿芳華的唇角輕啟,譏誚的笑意綻放:“雲赤城,今日之事算在我公子夜蓮頭上,是我讓孟鴻飛做的此事,與他無關,若是以後讓我知道你敢為難他,我公子夜蓮上天入地,絕不放過你。”

冷傲的語氣,狂絕的姿態,肆意的譏諷,任誰都不得不臣服的高貴。

孟鴻飛感激地看著風雪瀾,只有滿心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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