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盛事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91·2026/3/26

第87章 盛事  杏空杏明大驚失色,他們跟了她十多年了,從來沒見過她真正流過一滴眼淚。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然而,對風雪瀾而言,卻意味深重。她清楚地知道這聲音的來源是什麼人,因為,那是她最熟悉最想念的聲音。 三年了,自從出嫁那天起,她已經三年未曾歸家,三年未曾聽過這熟悉的嗓音,三年,未曾見過記憶中孃親熟悉的溫柔笑臉。 三年的時間裡,神武侯府的人都以為她死了,她也一直不敢出現在他們身旁,怕暴露了自己假死的秘密,為他們招致禍端。為此,她忍耐著,一直不出現,隱藏著對父母的思念,對家的眷戀,不曾現身。甚至,即便是風之菊和風之竹,她也不曾見他們一面,而一直透過組織聯絡著。風之菊他們只知道主子去了靈國,之後又回了雲國,卻不知道,她一直生活在離他們很近很近的地方。 此刻,風之菊一身鵝黃輕衫,鮮衣如昨,依舊昔日少女模樣,也淚光盈盈地盯著風雪瀾,一動不動。 沒有主子的命令,她不敢上前相認。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風雪瀾熟悉的男子聲音,清朗瀟灑,是風之竹。 “菊兒,幹嘛呢?該走了,夫人乏了。”催促聲中帶著幾分寵溺和溫柔。 風之菊戀戀不捨地看了風雪瀾數眼,目光中似乎含了許多話要說,直到風雪瀾朝她點點頭,示意她離開,她才頷首致禮,滿腹心事的出門去了。 “菊兒,怎麼這麼久,還神不守舍的?”風之竹招呼家丁起轎,一隻素手便從轎簾繡幔中伸出,露出一張溫婉的面孔,朝著風之菊淡笑詢問。 三年的時間,依舊是芙蓉秀面,只是,眼角的魚尾紋多了許多,兩鬢的青絲漸漸斑白,一張面孔上也似乎少了許多生機和快活,柳柔清依舊美麗,只是,卻不再年輕快樂了。 “哦……沒事沒事,奴婢只是碰見個熟人,打了個招呼而已。”風之菊連忙回過神來,勉強朝柳柔清笑著,想要搪塞過去,一旁的風之竹卻懷疑地眯起了眼。 熟人?呵呵,菊兒還有什麼他不認識的熟人,有意思。 柳柔清點點頭,抬手放下繡簾,不再多說什麼。抬轎的家丁邁開沉穩的步子,抬起小轎朝街角走去,風之菊臨走還不忘朝著瓊仙樓靠窗那個位置又看了幾眼。 “主子,怎麼辦?”杏空站在瓊仙樓門口,看著漸漸走遠的風之菊他們,小聲問風雪瀾。 風雪瀾還未答話,兩隻腳卻已經幫她作了回答,像是被本能控制著,她不由自主跟著遠處那頂轎影消失的方向走去:“跟過去。” 她離開那座生活了十五年的侯府已經三年了,是不是,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風雪瀾主僕三人遠遠跟著柳柔清的軟轎,越走越是糊塗,越走越是納悶。因為……這頂轎子走的根本就不是神武侯府的方向。若不是旁邊有風之菊風之竹跟著,她會以為自己孃親被人綁票了。 轎子越走越是偏僻,一直到後來,出了曇城東門,朝著城郊的一座人跡罕至的翠屏山去了。 風雪瀾皺起了眉頭,暗中沉吟,若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座翠屏山上只有一處所在是有人居住的,那就是山上的蓮華庵。 蓮華庵並不算大,只有簡陋的幾間禪院,雖然名為“蓮華”,其實翠屏山上並無荷池美景,因此庵小客少,一直沒落。不似燕然山上的寺廟庵院,有皇家龍氣守護,高屋建瓴,氣宇恢弘,往來香客不斷,恩捐無數。 風雪瀾的眸中疑惑更甚,她記得孃親從來不往這種庵院朝拜,加上這蓮華庵向來清冷,現在已是午時過了,拜佛也不是這個時候。何況孃親出行,身旁沒有帶侍衛,只帶了四個家丁抬轎,和風之菊、風之竹這兩個“丫鬟”“家丁”,連行囊也不見多帶,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一路徑直奔往山頂,往蓮華庵而去,那轎伕輕車熟路,顯然是經常來此了。 蓮華庵上人事凋零,只有一個年幼的小尼,清秀的臉上稚氣未脫,拿了一條柳條長帚,在院中清掃落葉。見到柳柔清等人來到,她似是已十分熟絡,只雙手合十,輕頌一聲“無量佛陀”,便繼續慢悠悠地掃她的落葉去了。 倒是風雪瀾三人到來時,她忍不住好奇,停下手中笤帚,凝神瞧了風雪瀾半天,最後仍是施了個合十禮,轉身走了。 風雪瀾站在大殿之外,望著空蕩蕩的佛堂中,端跪蒲團上的消瘦身影,久久不敢上前。 只聽到柳柔清虔誠而飄渺的禱告聲傳來:“佛祖保佑,保佑我的雪兒在天上多福多樂,不再受人間之苦……雪兒她生性頑皮,只是孩子脾性,佛祖一定不要見怪,多多愛護她保佑她,我風府柳氏定然月月為佛祖上香,晨昏在家叩拜,虔請賜福……” 風雪瀾將這些發自肺腑的關愛,一字不落聽進耳中,眼前那個瘦弱的背影漸漸模糊,腦中浮現出孃親此刻雙目輕閉,雙手合十,口中誠誠頌禱的模樣,眼眶再度溼了。 良久,風之菊將柳柔清從蒲團扶起,點燃三束高香,遞到她手中,她便將手中香束恭恭敬敬地插入佛龕面前的香爐之中。 “夫人,時辰不早,咱們也該回府了。”再過些時候,天便晚了,下山道路又崎嶇難行,恐怕想在天黑前趕回府就困難了。 柳柔清點點頭,再度轉過身去,朝著慈眉善目的菩薩拜了一拜。 風雪瀾三人見他們出來,便往院子旁的石垛處躲開了,目送孃親那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腳步,每一步雖然緩慢,卻似沉甸甸地踏到她心裡去了。那漸漸走遠的身影,弱不禁風,使她那一顆原本已經生繭堅硬的心,忽的,柔軟了,酸澀了。 “主子,您何不……” “我在等。”抬手阻斷杏空的問話。她在等,等一個時機,一個可以讓她正大光明地回去的時機。 杏空杏明看著自己的主子,滿目擔憂。正在這時,二人眉頭一蹙似乎察覺了什麼不對勁。 “主子,竹、菊他們和人打起來了。” 杏空側耳傾聽,朝著柳柔清他們消失的方向道。 風雪瀾臉色一變,心頭大驚:“什麼?”她屏息豎耳,卻只聽見風聲嗚嗚。 她知道,只有杏空杏明這種高手,才能聽出遠處的動靜,而她自己,是聽不見的。 下一刻,鳳眸一睜,已經做出了決斷:“快去!” 杏空杏明帶著她飛騰而去,三人轉過山角,立刻看到了遠處在發生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 三十多個蒙面黑衣人將風之菊、風之竹和柳柔清三人團團圍住,小轎翻倒在側,幾個家丁已經全部被殺倒在地。風之竹、風之菊二人身上濺滿了鮮血,手中各自奪了黑衣人的刀劍與之相抗,將柳柔清護在身後。他們倆顯然是為了隱藏自己的武功絕學,因此,並未動用長鞭和玉簫,四隻明銳的眼睛,牢牢盯著黑衣人們,一臉警惕。 下一秒,剛被打退的黑衣人們一聲呼哨,齊齊亮出刀劍,朝著三人再度猛攻過來。 風之竹、風之菊武功雖然高強,但比不上鋒亦寒、杏空杏明、曜風蟾風這種已入化境的絕頂高手,他二人對所使武器有限制性,還不能達到十八般兵器運用自如的地步。此刻,若是持自己本身的金鞭、玉簫,便能如魚得水,但現在為了掩飾身份,他們只能使用從黑衣人那奪來的普通刀劍,因此,本身的高妙武功便相當於減了四成。即便如此,憑他們的武功,這些黑衣人也不足懼,時間一長,必定能夠盡數解決。只是,因為要保護身後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柳柔清,加上那些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人數又重,他們對抗起來,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風雪瀾三人趕到跟前的時候,所看到的畫面,便是柳柔清被為首的黑衣人抓在手中,風之菊風之竹捨命上前保護的情景。 周身寒氣漫湧,似乎連四周的事物都要被這股凜冽的殺意凍結,咬著貝齒從口中蹦出蕭殺的話語,那是屬於王者不容違抗的寒冷:“殺了他們,一個不留。”一字字,彷彿來自地獄的引魂曲。 杏空杏明眼神一動,並不答話,縱身躍入戰陣之中,宛如兩道幽靈般的清靈身影,指尖挾風,招招致命。他二人便如同出自修羅場的勾魂使者,一出手,便是血濺五步,屍橫當場。 這兩人的加入,使得風之竹和風之菊立刻輕鬆了,兩人奮力趕到柳柔清跟前,一刀一劍,左右雙至,將那個黑衣人輕鬆殺死,一轉頭,便看見了那個隱匿在山角處,白衣黑髮,隨風飄搖的人。 有了杏空杏明,風之菊專心將柳柔清緊緊護在背後,離開戰陣數丈,使她不再受打鬥波及。風之竹心中一鬆,當下凝神加入戰陣,和杏空杏明一起,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三人很快便合力將黑衣人殺除殆盡。過程中,風之菊一直有意無意地擋住柳柔清的視線,似乎十分不願她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 確實極其血腥恐怖。 三十多具屍體橫陳遍野,杏空杏明殺死的那些也就罷了,不過是血從脖子裡流出,把整個人的屍身都泡成了血紅色,面容白慘慘的,甚是可怕。而風之竹和風之菊殺死的那些,基本上是死無全屍。四處散亂著頭顱、臂膊、腿股、臟器……死相嚇人。 打鬥完畢,杏空杏明向竹、菊二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便又躍回了風雪瀾身後。

第87章 盛事

 杏空杏明大驚失色,他們跟了她十多年了,從來沒見過她真正流過一滴眼淚。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然而,對風雪瀾而言,卻意味深重。她清楚地知道這聲音的來源是什麼人,因為,那是她最熟悉最想念的聲音。

三年了,自從出嫁那天起,她已經三年未曾歸家,三年未曾聽過這熟悉的嗓音,三年,未曾見過記憶中孃親熟悉的溫柔笑臉。

三年的時間裡,神武侯府的人都以為她死了,她也一直不敢出現在他們身旁,怕暴露了自己假死的秘密,為他們招致禍端。為此,她忍耐著,一直不出現,隱藏著對父母的思念,對家的眷戀,不曾現身。甚至,即便是風之菊和風之竹,她也不曾見他們一面,而一直透過組織聯絡著。風之菊他們只知道主子去了靈國,之後又回了雲國,卻不知道,她一直生活在離他們很近很近的地方。

此刻,風之菊一身鵝黃輕衫,鮮衣如昨,依舊昔日少女模樣,也淚光盈盈地盯著風雪瀾,一動不動。

沒有主子的命令,她不敢上前相認。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風雪瀾熟悉的男子聲音,清朗瀟灑,是風之竹。

“菊兒,幹嘛呢?該走了,夫人乏了。”催促聲中帶著幾分寵溺和溫柔。

風之菊戀戀不捨地看了風雪瀾數眼,目光中似乎含了許多話要說,直到風雪瀾朝她點點頭,示意她離開,她才頷首致禮,滿腹心事的出門去了。

“菊兒,怎麼這麼久,還神不守舍的?”風之竹招呼家丁起轎,一隻素手便從轎簾繡幔中伸出,露出一張溫婉的面孔,朝著風之菊淡笑詢問。

三年的時間,依舊是芙蓉秀面,只是,眼角的魚尾紋多了許多,兩鬢的青絲漸漸斑白,一張面孔上也似乎少了許多生機和快活,柳柔清依舊美麗,只是,卻不再年輕快樂了。

“哦……沒事沒事,奴婢只是碰見個熟人,打了個招呼而已。”風之菊連忙回過神來,勉強朝柳柔清笑著,想要搪塞過去,一旁的風之竹卻懷疑地眯起了眼。

熟人?呵呵,菊兒還有什麼他不認識的熟人,有意思。

柳柔清點點頭,抬手放下繡簾,不再多說什麼。抬轎的家丁邁開沉穩的步子,抬起小轎朝街角走去,風之菊臨走還不忘朝著瓊仙樓靠窗那個位置又看了幾眼。

“主子,怎麼辦?”杏空站在瓊仙樓門口,看著漸漸走遠的風之菊他們,小聲問風雪瀾。

風雪瀾還未答話,兩隻腳卻已經幫她作了回答,像是被本能控制著,她不由自主跟著遠處那頂轎影消失的方向走去:“跟過去。”

她離開那座生活了十五年的侯府已經三年了,是不是,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風雪瀾主僕三人遠遠跟著柳柔清的軟轎,越走越是糊塗,越走越是納悶。因為……這頂轎子走的根本就不是神武侯府的方向。若不是旁邊有風之菊風之竹跟著,她會以為自己孃親被人綁票了。

轎子越走越是偏僻,一直到後來,出了曇城東門,朝著城郊的一座人跡罕至的翠屏山去了。

風雪瀾皺起了眉頭,暗中沉吟,若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座翠屏山上只有一處所在是有人居住的,那就是山上的蓮華庵。

蓮華庵並不算大,只有簡陋的幾間禪院,雖然名為“蓮華”,其實翠屏山上並無荷池美景,因此庵小客少,一直沒落。不似燕然山上的寺廟庵院,有皇家龍氣守護,高屋建瓴,氣宇恢弘,往來香客不斷,恩捐無數。

風雪瀾的眸中疑惑更甚,她記得孃親從來不往這種庵院朝拜,加上這蓮華庵向來清冷,現在已是午時過了,拜佛也不是這個時候。何況孃親出行,身旁沒有帶侍衛,只帶了四個家丁抬轎,和風之菊、風之竹這兩個“丫鬟”“家丁”,連行囊也不見多帶,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一路徑直奔往山頂,往蓮華庵而去,那轎伕輕車熟路,顯然是經常來此了。

蓮華庵上人事凋零,只有一個年幼的小尼,清秀的臉上稚氣未脫,拿了一條柳條長帚,在院中清掃落葉。見到柳柔清等人來到,她似是已十分熟絡,只雙手合十,輕頌一聲“無量佛陀”,便繼續慢悠悠地掃她的落葉去了。

倒是風雪瀾三人到來時,她忍不住好奇,停下手中笤帚,凝神瞧了風雪瀾半天,最後仍是施了個合十禮,轉身走了。

風雪瀾站在大殿之外,望著空蕩蕩的佛堂中,端跪蒲團上的消瘦身影,久久不敢上前。

只聽到柳柔清虔誠而飄渺的禱告聲傳來:“佛祖保佑,保佑我的雪兒在天上多福多樂,不再受人間之苦……雪兒她生性頑皮,只是孩子脾性,佛祖一定不要見怪,多多愛護她保佑她,我風府柳氏定然月月為佛祖上香,晨昏在家叩拜,虔請賜福……”

風雪瀾將這些發自肺腑的關愛,一字不落聽進耳中,眼前那個瘦弱的背影漸漸模糊,腦中浮現出孃親此刻雙目輕閉,雙手合十,口中誠誠頌禱的模樣,眼眶再度溼了。

良久,風之菊將柳柔清從蒲團扶起,點燃三束高香,遞到她手中,她便將手中香束恭恭敬敬地插入佛龕面前的香爐之中。

“夫人,時辰不早,咱們也該回府了。”再過些時候,天便晚了,下山道路又崎嶇難行,恐怕想在天黑前趕回府就困難了。

柳柔清點點頭,再度轉過身去,朝著慈眉善目的菩薩拜了一拜。

風雪瀾三人見他們出來,便往院子旁的石垛處躲開了,目送孃親那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腳步,每一步雖然緩慢,卻似沉甸甸地踏到她心裡去了。那漸漸走遠的身影,弱不禁風,使她那一顆原本已經生繭堅硬的心,忽的,柔軟了,酸澀了。

“主子,您何不……”

“我在等。”抬手阻斷杏空的問話。她在等,等一個時機,一個可以讓她正大光明地回去的時機。

杏空杏明看著自己的主子,滿目擔憂。正在這時,二人眉頭一蹙似乎察覺了什麼不對勁。

“主子,竹、菊他們和人打起來了。”

杏空側耳傾聽,朝著柳柔清他們消失的方向道。

風雪瀾臉色一變,心頭大驚:“什麼?”她屏息豎耳,卻只聽見風聲嗚嗚。

她知道,只有杏空杏明這種高手,才能聽出遠處的動靜,而她自己,是聽不見的。

下一刻,鳳眸一睜,已經做出了決斷:“快去!”

杏空杏明帶著她飛騰而去,三人轉過山角,立刻看到了遠處在發生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

三十多個蒙面黑衣人將風之菊、風之竹和柳柔清三人團團圍住,小轎翻倒在側,幾個家丁已經全部被殺倒在地。風之竹、風之菊二人身上濺滿了鮮血,手中各自奪了黑衣人的刀劍與之相抗,將柳柔清護在身後。他們倆顯然是為了隱藏自己的武功絕學,因此,並未動用長鞭和玉簫,四隻明銳的眼睛,牢牢盯著黑衣人們,一臉警惕。

下一秒,剛被打退的黑衣人們一聲呼哨,齊齊亮出刀劍,朝著三人再度猛攻過來。

風之竹、風之菊武功雖然高強,但比不上鋒亦寒、杏空杏明、曜風蟾風這種已入化境的絕頂高手,他二人對所使武器有限制性,還不能達到十八般兵器運用自如的地步。此刻,若是持自己本身的金鞭、玉簫,便能如魚得水,但現在為了掩飾身份,他們只能使用從黑衣人那奪來的普通刀劍,因此,本身的高妙武功便相當於減了四成。即便如此,憑他們的武功,這些黑衣人也不足懼,時間一長,必定能夠盡數解決。只是,因為要保護身後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柳柔清,加上那些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人數又重,他們對抗起來,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風雪瀾三人趕到跟前的時候,所看到的畫面,便是柳柔清被為首的黑衣人抓在手中,風之菊風之竹捨命上前保護的情景。

周身寒氣漫湧,似乎連四周的事物都要被這股凜冽的殺意凍結,咬著貝齒從口中蹦出蕭殺的話語,那是屬於王者不容違抗的寒冷:“殺了他們,一個不留。”一字字,彷彿來自地獄的引魂曲。

杏空杏明眼神一動,並不答話,縱身躍入戰陣之中,宛如兩道幽靈般的清靈身影,指尖挾風,招招致命。他二人便如同出自修羅場的勾魂使者,一出手,便是血濺五步,屍橫當場。

這兩人的加入,使得風之竹和風之菊立刻輕鬆了,兩人奮力趕到柳柔清跟前,一刀一劍,左右雙至,將那個黑衣人輕鬆殺死,一轉頭,便看見了那個隱匿在山角處,白衣黑髮,隨風飄搖的人。

有了杏空杏明,風之菊專心將柳柔清緊緊護在背後,離開戰陣數丈,使她不再受打鬥波及。風之竹心中一鬆,當下凝神加入戰陣,和杏空杏明一起,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三人很快便合力將黑衣人殺除殆盡。過程中,風之菊一直有意無意地擋住柳柔清的視線,似乎十分不願她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畫面。

確實極其血腥恐怖。

三十多具屍體橫陳遍野,杏空杏明殺死的那些也就罷了,不過是血從脖子裡流出,把整個人的屍身都泡成了血紅色,面容白慘慘的,甚是可怕。而風之竹和風之菊殺死的那些,基本上是死無全屍。四處散亂著頭顱、臂膊、腿股、臟器……死相嚇人。

打鬥完畢,杏空杏明向竹、菊二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便又躍回了風雪瀾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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