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反諷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19·2026/3/26

第89章 反諷  彷彿是一種常年養成的習慣,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垂下頭,不敢仰視自己的主子,那種足以撼動人心的怒氣,籠罩在她和風之竹身上。 柳柔清一驚,不僅僅是驚訝這茶盞會摔碎,而是驚訝菊兒怎麼忽然就跪下了。這丫頭從和她哥哥一起被買進府中,一直不卑不亢,從未對任何人假以半分顏色,加上她和她哥哥都會些武功,因此靖哥很放心讓他們跟在自己身旁。三年了,她從未見過這丫頭如此害怕,甚至腿軟到,打碎個茶杯就給人跪下的情景。 “啊呀,真是抱歉……手一滑,不小心打翻了茶盞。” 風雪瀾一邊甩了甩手上濺到的茶水,一邊不好意思的笑著。一旁給她擦手的杏空杏明,地上的風之菊,站著的風之竹,卻是全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主子這是動了真怒了。 “不礙事不礙事。”柳柔清陪著笑,連忙催促風之菊,“菊兒,還跪著幹什麼,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會怪罪你的。還不快去另倒一杯來?” 風之菊卻跪在地上,不作聲,也不敢動,靜靜等著自己主子發落。她知道,當初主子走的時候,讓她和竹照顧好整個侯府,然而,他們卻出了這樣的紕漏,是要承擔責任的。 “呵呵,茶一會兒再喝,夫人能否先借我件衣服?”風雪瀾淺笑著站起身來,指了指身上的茶漬。 柳柔清連忙起身,臉上帶著幾絲抱歉的笑容:“唉,真是怠慢姑娘了。瞧我,經年不出去走動,與人交往,連眼神也不好使了。姑娘衣服溼了,自然應該換下。我的衣服恐姑娘不太合體,不如找一件雪兒的衣服給姑娘試試看吧,不過雪兒……乃是故去的人了,只怕姑娘會嫌棄。” 風雪瀾連連擺手:“不會,不會。” 風之竹風之菊領著風雪瀾走入雪瀾閣,杏空杏明識趣地守在院子外面。 “說吧,怎麼一回事。”冷冷的語氣,透露出十分的不悅。說吧,最好給一個可以讓我不生氣的解釋。 風之竹風之菊並肩跪在地上,頭埋進膝中,不敢抬起。 “是屬下未能保護好侯府的安寧,請主子責罰。”風之竹率先開口,想將責任一肩擔下。 “責罰是免不了的,先說清楚怎麼回事吧。”滿身的冰寒氣息,昭示著她此刻憤怒的心情。 竹菊二人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氣。她一般不會動真怒,但若是被人牽動逆鱗,碰到她最關心的人,比如神武侯府,他們毫不懷疑自己的主子會變成一個魔鬼。 “兩年前,一場宮宴過後,侯爺忽然將那芳菱帶了回來,安置在東邊的跨院裡。過了幾天,又擺了個小小的喜宴,宣佈納她為妾。夫人因此傷心了很久,但後來侯爺告訴夫人,說這芳菱乃是那天在宮宴上獻技的一個舞娘,皇上見她舞技超群,就賞給了他,說是獎賞他當初打退霧國、水國夾擊的功勞。侯爺無法違抗皇命,只得將這女人帶回家納作妾室。屬下本來想告知主子此事的,但因為主子吩咐過,只要沒有危及到侯府安全的事情,就不能擅自聯絡您,因此屬下才作罷了。”風之菊跪在地上,緩緩將情況稟明。 風雪瀾蹙眉聽著,一隻手放在桌沿,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敲著。 “我和菊兒暗中調查過那個芳菱,發現她其實根本不是自幼在宮中做舞姬的。而是北方一個商家大賈的女兒,三年前便入宮做了皇帝的女人,所以,我和菊兒猜測,這個芳菱,乃是皇上安插在侯府的一顆棋子,作眼線之用,因此我們始終沒敢對她輕舉妄動。不過,還好侯爺對夫人一直情深意重,對這芳菱不聞不問,自從領回府中,雖有名份,卻一直不曾圓房。直到一年前,迫於皇上那邊的壓力,侯爺才隨便找了家中一個壯年侍衛,讓他冒充自己與芳菱春風一度。並且答應他,待風聲過去,便將芳菱許配給他為妻。主子放心,侯爺和夫人的關係一如從前,十分恩愛。只是,夫人心慈,性格柔善,那芳菱往往言語上不甚客氣,背了我們便有些欺負夫人。” 風雪瀾微微頷首,眉頭漸舒,然而目光卻更加銳利起來。想不到,三年之中,侯府也發生了許多事啊。 “算了,你二人起來吧,做得也算不錯了。”她擺了擺手,讓竹、菊二人起身。她是通情達理之人,知道此事怪不得他二人。 “風宇那邊如何了?”那三十六人,是她留給侯府的一道最堅強的保障。 “蒼黃三十六將在風宇叔的領導下,一直隱匿在府中,沒人勘破他們的真實身份。按照主子留下的武功秘籍和陣法,他們一直在勤加習練。目前,其中有近十人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水平,即便是在恨寒公子手下,也能過個十招左右,有十餘人將到一流水平,在武林上能算得武功高強,在屬下和菊兒手底下,也能過十多招。剩下有幾人武功根基一般,差不多是二流水平,另外有三四人武骨平平,剛到二流水平而已。但這數人,由梅在武器上給他們下了些功夫,專門打造了一些適合他們武功路數的奇門暗器,上頭又做了些手腳,因此,真正動起手來,他們也絕不比一流高手差。” 風雪瀾點點頭,眼睛越發明亮了。 她說過,她要回來,讓雲赤城做她的僕從。 “主子,你怎麼不認侯爺和夫人啊?” “你要讓我一進門就對著他們說,爹,娘,我回來了。”風雪瀾挑挑眉,“是要讓他們以為我從皇陵詐屍回來小心臟被我嚇壞,還是要讓我爹舉著刀劍把我這個冒牌貨趕出去啊?” 她風雪瀾,早已命歸九泉了,這是三年前,便天下皆知的事。 “可主子,夫人她……” 風雪瀾有些不耐地抬手,阻止了風之菊和風之竹的勸說:“好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我自有辦法。” “給我找件以前的衣服吧。”三年了,她的個頭長了一些,不過以前的裙子有做得略微寬大的,應該還算合體能穿。 當風雪瀾穿著一身靛藍色的輕羽流雲長裙出現在正廳時,柳柔清和風靖都看呆了。 一雙遠山青黛淡淡眉,似彎非彎,一對流水清眸,深邃如星,似笑非笑,筆挺小巧的鼻樑如同丘巒造型別致,脂肌皎潔如玉,長髮烏黑若緞,她一身光輝,剛一出現,彷彿就將整個屋子都照亮了,連天邊的夕陽彩霞也在她身上黯然失色。一身淺藍的長裙帶風,似乎將炎熱的夏日都清涼了不少。 男子打扮的她,雖然俊逸無雙,但如今恢復女子裝扮,卻仍然使人瞠目結舌。柳柔清看著面前絕美的女子,不敢確定地問:“你……你是薛姑娘?” 風雪瀾看著自己孃親的表情啞然失笑:“不然,夫人以為呢?”說著,款款朝她走去,足底緩緩,彷彿生出了一股蓮風。 風靖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當下呵呵笑著,一邊將自己夫人扶到桌邊,一邊又命人將風雪瀾引至餐桌跟前:“薛姑娘當真是傾國傾城,驚為天人,硬是生生把我家這位當年的第一美人給比了下去。不僅如此,即便是儲君東宮裡那位所謂的雲國第一美人,看樣子,跟姑娘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了。” 他所說的儲君東宮裡的那個雲國第一美人,指的便是當初被杏明甩了鞭子的憐妃,攝政王雲彌天之女雲憐嫵。 大胤三美人,據說可令花羞謝,魚沉遊,燕飛落,月暗藏,令天下英雄歆慕不已。 很可惜,雲國沒有人位列大胤三美人,因此,只好山寨了一個雲國第一美人,便是這雲憐嫵了。 風雪瀾哂然一笑:“侯爺玩笑了。在我眼中,夫人心地善良,容顏嬌美,那才是第一美人的不二人選。我這樣的姿色,與夫人一比,倒顯得俗了。” 說實話,她覺得這樣跟她爹說話真有點噁心。他們的相處模式一般是“孽子,你給老子站住”“臭老頭,傻子才給你站住”,然後就是“乒乒乓乓”一陣刀槍亂飛,她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追,這樣才正常。 “咦,好奇怪的說。”一旁的杏明忽然一抿嘴,冒出一句。 風雪瀾眉頭一皺,側臉橫了一眼:“不懂規矩,這地方哪有你說話的地兒。” 柳柔清連忙道:“無妨無妨,我們府中一向沒這麼多規矩禮節,薛姑娘不必如此拘禮。只是,不知道這位姑娘,你口中所說的奇怪,是指……” 這位姑娘…… 璞,一旁的風之竹風之菊笑得那叫一個沒心沒肺春光燦爛。 杏明很記仇地瞪了身後笑得渾身抽抽的兩個,繼續道:“嗯,謝夫人。剛才不知道怎麼的,我總感覺我家小姐和夫人有幾分相似,許是小姐和夫人都面善,又十分有緣,我瞧著你們,就覺得有些神似了。” 風雪瀾這張臉是貨真價實的,而她又是柳柔清的親生女兒,怎麼都會有幾分相似吧。 柳柔清和風靖聽到杏明這話,心中同時一痛,繼而,風靖的眼睛就開始在風雪瀾和柳柔清臉上掃來掃去。 “是呢,真的有點像呢。”風之菊連忙幫腔。 “對,果然有幾分神似。”風之竹也不落下。 風靖皺著眉,眸中光芒流動,捻鬚點頭,並不說話。柳柔清卻是在看了風雪瀾幾眼之後,情緒忽然變得十分激動,上前拉住她的手,雙淚橫流:“……雪兒,你是我的雪兒……我的雪兒回來看我了……” “……”風雪瀾似乎有些驚訝,“夫人怎麼知道我的小名叫雪兒?”

第89章 反諷

 彷彿是一種常年養成的習慣,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垂下頭,不敢仰視自己的主子,那種足以撼動人心的怒氣,籠罩在她和風之竹身上。

柳柔清一驚,不僅僅是驚訝這茶盞會摔碎,而是驚訝菊兒怎麼忽然就跪下了。這丫頭從和她哥哥一起被買進府中,一直不卑不亢,從未對任何人假以半分顏色,加上她和她哥哥都會些武功,因此靖哥很放心讓他們跟在自己身旁。三年了,她從未見過這丫頭如此害怕,甚至腿軟到,打碎個茶杯就給人跪下的情景。

“啊呀,真是抱歉……手一滑,不小心打翻了茶盞。”

風雪瀾一邊甩了甩手上濺到的茶水,一邊不好意思的笑著。一旁給她擦手的杏空杏明,地上的風之菊,站著的風之竹,卻是全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主子這是動了真怒了。

“不礙事不礙事。”柳柔清陪著笑,連忙催促風之菊,“菊兒,還跪著幹什麼,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會怪罪你的。還不快去另倒一杯來?”

風之菊卻跪在地上,不作聲,也不敢動,靜靜等著自己主子發落。她知道,當初主子走的時候,讓她和竹照顧好整個侯府,然而,他們卻出了這樣的紕漏,是要承擔責任的。

“呵呵,茶一會兒再喝,夫人能否先借我件衣服?”風雪瀾淺笑著站起身來,指了指身上的茶漬。

柳柔清連忙起身,臉上帶著幾絲抱歉的笑容:“唉,真是怠慢姑娘了。瞧我,經年不出去走動,與人交往,連眼神也不好使了。姑娘衣服溼了,自然應該換下。我的衣服恐姑娘不太合體,不如找一件雪兒的衣服給姑娘試試看吧,不過雪兒……乃是故去的人了,只怕姑娘會嫌棄。”

風雪瀾連連擺手:“不會,不會。”

風之竹風之菊領著風雪瀾走入雪瀾閣,杏空杏明識趣地守在院子外面。

“說吧,怎麼一回事。”冷冷的語氣,透露出十分的不悅。說吧,最好給一個可以讓我不生氣的解釋。

風之竹風之菊並肩跪在地上,頭埋進膝中,不敢抬起。

“是屬下未能保護好侯府的安寧,請主子責罰。”風之竹率先開口,想將責任一肩擔下。

“責罰是免不了的,先說清楚怎麼回事吧。”滿身的冰寒氣息,昭示著她此刻憤怒的心情。

竹菊二人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氣。她一般不會動真怒,但若是被人牽動逆鱗,碰到她最關心的人,比如神武侯府,他們毫不懷疑自己的主子會變成一個魔鬼。

“兩年前,一場宮宴過後,侯爺忽然將那芳菱帶了回來,安置在東邊的跨院裡。過了幾天,又擺了個小小的喜宴,宣佈納她為妾。夫人因此傷心了很久,但後來侯爺告訴夫人,說這芳菱乃是那天在宮宴上獻技的一個舞娘,皇上見她舞技超群,就賞給了他,說是獎賞他當初打退霧國、水國夾擊的功勞。侯爺無法違抗皇命,只得將這女人帶回家納作妾室。屬下本來想告知主子此事的,但因為主子吩咐過,只要沒有危及到侯府安全的事情,就不能擅自聯絡您,因此屬下才作罷了。”風之菊跪在地上,緩緩將情況稟明。

風雪瀾蹙眉聽著,一隻手放在桌沿,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敲著。

“我和菊兒暗中調查過那個芳菱,發現她其實根本不是自幼在宮中做舞姬的。而是北方一個商家大賈的女兒,三年前便入宮做了皇帝的女人,所以,我和菊兒猜測,這個芳菱,乃是皇上安插在侯府的一顆棋子,作眼線之用,因此我們始終沒敢對她輕舉妄動。不過,還好侯爺對夫人一直情深意重,對這芳菱不聞不問,自從領回府中,雖有名份,卻一直不曾圓房。直到一年前,迫於皇上那邊的壓力,侯爺才隨便找了家中一個壯年侍衛,讓他冒充自己與芳菱春風一度。並且答應他,待風聲過去,便將芳菱許配給他為妻。主子放心,侯爺和夫人的關係一如從前,十分恩愛。只是,夫人心慈,性格柔善,那芳菱往往言語上不甚客氣,背了我們便有些欺負夫人。”

風雪瀾微微頷首,眉頭漸舒,然而目光卻更加銳利起來。想不到,三年之中,侯府也發生了許多事啊。

“算了,你二人起來吧,做得也算不錯了。”她擺了擺手,讓竹、菊二人起身。她是通情達理之人,知道此事怪不得他二人。

“風宇那邊如何了?”那三十六人,是她留給侯府的一道最堅強的保障。

“蒼黃三十六將在風宇叔的領導下,一直隱匿在府中,沒人勘破他們的真實身份。按照主子留下的武功秘籍和陣法,他們一直在勤加習練。目前,其中有近十人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水平,即便是在恨寒公子手下,也能過個十招左右,有十餘人將到一流水平,在武林上能算得武功高強,在屬下和菊兒手底下,也能過十多招。剩下有幾人武功根基一般,差不多是二流水平,另外有三四人武骨平平,剛到二流水平而已。但這數人,由梅在武器上給他們下了些功夫,專門打造了一些適合他們武功路數的奇門暗器,上頭又做了些手腳,因此,真正動起手來,他們也絕不比一流高手差。”

風雪瀾點點頭,眼睛越發明亮了。

她說過,她要回來,讓雲赤城做她的僕從。

“主子,你怎麼不認侯爺和夫人啊?”

“你要讓我一進門就對著他們說,爹,娘,我回來了。”風雪瀾挑挑眉,“是要讓他們以為我從皇陵詐屍回來小心臟被我嚇壞,還是要讓我爹舉著刀劍把我這個冒牌貨趕出去啊?”

她風雪瀾,早已命歸九泉了,這是三年前,便天下皆知的事。

“可主子,夫人她……”

風雪瀾有些不耐地抬手,阻止了風之菊和風之竹的勸說:“好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我自有辦法。”

“給我找件以前的衣服吧。”三年了,她的個頭長了一些,不過以前的裙子有做得略微寬大的,應該還算合體能穿。

當風雪瀾穿著一身靛藍色的輕羽流雲長裙出現在正廳時,柳柔清和風靖都看呆了。

一雙遠山青黛淡淡眉,似彎非彎,一對流水清眸,深邃如星,似笑非笑,筆挺小巧的鼻樑如同丘巒造型別致,脂肌皎潔如玉,長髮烏黑若緞,她一身光輝,剛一出現,彷彿就將整個屋子都照亮了,連天邊的夕陽彩霞也在她身上黯然失色。一身淺藍的長裙帶風,似乎將炎熱的夏日都清涼了不少。

男子打扮的她,雖然俊逸無雙,但如今恢復女子裝扮,卻仍然使人瞠目結舌。柳柔清看著面前絕美的女子,不敢確定地問:“你……你是薛姑娘?”

風雪瀾看著自己孃親的表情啞然失笑:“不然,夫人以為呢?”說著,款款朝她走去,足底緩緩,彷彿生出了一股蓮風。

風靖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當下呵呵笑著,一邊將自己夫人扶到桌邊,一邊又命人將風雪瀾引至餐桌跟前:“薛姑娘當真是傾國傾城,驚為天人,硬是生生把我家這位當年的第一美人給比了下去。不僅如此,即便是儲君東宮裡那位所謂的雲國第一美人,看樣子,跟姑娘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了。”

他所說的儲君東宮裡的那個雲國第一美人,指的便是當初被杏明甩了鞭子的憐妃,攝政王雲彌天之女雲憐嫵。

大胤三美人,據說可令花羞謝,魚沉遊,燕飛落,月暗藏,令天下英雄歆慕不已。

很可惜,雲國沒有人位列大胤三美人,因此,只好山寨了一個雲國第一美人,便是這雲憐嫵了。

風雪瀾哂然一笑:“侯爺玩笑了。在我眼中,夫人心地善良,容顏嬌美,那才是第一美人的不二人選。我這樣的姿色,與夫人一比,倒顯得俗了。”

說實話,她覺得這樣跟她爹說話真有點噁心。他們的相處模式一般是“孽子,你給老子站住”“臭老頭,傻子才給你站住”,然後就是“乒乒乓乓”一陣刀槍亂飛,她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追,這樣才正常。

“咦,好奇怪的說。”一旁的杏明忽然一抿嘴,冒出一句。

風雪瀾眉頭一皺,側臉橫了一眼:“不懂規矩,這地方哪有你說話的地兒。”

柳柔清連忙道:“無妨無妨,我們府中一向沒這麼多規矩禮節,薛姑娘不必如此拘禮。只是,不知道這位姑娘,你口中所說的奇怪,是指……”

這位姑娘……

璞,一旁的風之竹風之菊笑得那叫一個沒心沒肺春光燦爛。

杏明很記仇地瞪了身後笑得渾身抽抽的兩個,繼續道:“嗯,謝夫人。剛才不知道怎麼的,我總感覺我家小姐和夫人有幾分相似,許是小姐和夫人都面善,又十分有緣,我瞧著你們,就覺得有些神似了。”

風雪瀾這張臉是貨真價實的,而她又是柳柔清的親生女兒,怎麼都會有幾分相似吧。

柳柔清和風靖聽到杏明這話,心中同時一痛,繼而,風靖的眼睛就開始在風雪瀾和柳柔清臉上掃來掃去。

“是呢,真的有點像呢。”風之菊連忙幫腔。

“對,果然有幾分神似。”風之竹也不落下。

風靖皺著眉,眸中光芒流動,捻鬚點頭,並不說話。柳柔清卻是在看了風雪瀾幾眼之後,情緒忽然變得十分激動,上前拉住她的手,雙淚橫流:“……雪兒,你是我的雪兒……我的雪兒回來看我了……”

“……”風雪瀾似乎有些驚訝,“夫人怎麼知道我的小名叫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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