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速客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27·2026/3/26

第104章 不速客  鳳鳴淵耳畔兀自迴響著那句沒有頭尾卻堅定篤然的話,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沒有了那三個人的身影,他不明白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然而,他卻明白,那股令人心醉的香味,那隻冰涼清冷卻觸動他心靈的小手,都讓他留戀不已……風流如他,當然明白這種沒來由的感覺是什麼……而答案更加令他害怕。他,堂堂霧國蘭陵王,竟然心動了,而且,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男人?男人?男人? 啊啊啊他不要活了,該死的,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心動了,他居然會對一個男人有感覺有反應,居然會對一個男人動了心。 啊啊啊,老天啊,是不是在耍他啊……他不要做斷袖啊,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死斷袖的啊。 呆滯的鳳鳴淵終於被他的侍衛們尋來接走了,“花間蓬萊”的客人們覺得沒意思了,便開始抱了自己的美人兒奔回房中嗯嗯啊啊去了。 雪瀾站在第三層的欄杆旁,看著樓下的熱鬧喧譁,忽然覺得沒意思起來。 要不怎麼說雪瀾是什麼帝蓮託生呢?人家就是招老天爺喜歡啊,才剛一覺得無聊,馬上就有事找上門了。 剛剛恢復了正常的第一層大廳裡,男女歡笑剛開始蔓延,正在一派熱熱鬧鬧的和諧之下,忽然,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頓時,剛開始沸騰的人群又跟被按了遙控器似的,鴉雀無聲了。剛剛才關上開始和諧聲音的房門,“嗵”地一聲從內踹開,裡面的人興高采烈興奮地開始往外躥,而那些摟著美女正在玩遊戲的大爺們,也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熱鬧。 今晚的“花間蓬萊”,真他媽好戲不斷啊。 “春花,你的老姐妹來看你了,怎麼不出來接著?”一個年紀跟春花差不多的中年女人,揮舞著帕子,叉著腰,得瑟地大聲叫嚷著,看了她才知道,原來這一行裡面,春花的打扮還不算過分。 她身旁,站著一個身穿粉紅色羅裙的姑娘,本就窈窕的身形加上半露的香肩,頓時讓所有的大爺們不約而同情不自禁流起了口水,這姑娘蒙著面紗,看不清面目,然而,僅僅是那一對隱隱約約的眉眼,就彷彿會勾魂奪魄一樣,只看一眼,就讓人迷醉其間。 可是,那雙水一般純淨的眸子偏偏如同一汪清泉,這樣一個純潔又妖嬈的感覺,正好是大叔們的最愛。 春花姨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雪瀾和婉袂,她就整不明白了,平時都好好的,怎麼今天她家老闆來了,漏子卻一個接著一個來呢? 婉袂朝春花使了個眼色,春花這才扭腰擺臀甩著帕子朝樓下那個女人走去。 “喲?這不是‘怡紅院’的紅姨嘛?嘖嘖,可有段日子沒瞧見你了,怎麼,你們怡紅院終於撐不下去了,來我們這兒尋刺激來了?還是說,要倒閉了,求我們把你家的店盤下來,再開一家蓬萊分店啊?” 那紅姨一聽,頓時把個血紅的大嘴一癟,也開始扭腰擺臀,蘭花指翹得那叫一個標準,“我說春花姨,這麼久不見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毒舌啊,不過今天啊,你這張老臉恐怕真要哭出來了。”說著,蘭花手指了指身旁那個絕麗女子,“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我們怡紅院新來的頭牌姑娘蘭兒姑娘,今兒啊,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要讓春花姨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別以為有個什麼三大花魁四大花秀什麼的,就可以霸佔市場金招牌了,告訴你,今天,我們的蘭兒姑娘要挑戰你們‘花間蓬萊’!” 雪瀾挑了挑眉,挑戰“花間蓬萊”?呵呵,還真是膽子夠肥。 天下人都知道,“花間蓬萊”乃是“風行商行”的產業,挑戰“花間蓬萊”,就等於是跟“風行商行”作對,雖然說“花間蓬萊”的確幾乎將六國的煙花事業全部壟斷,但也不至於讓其他的蝦米青樓沒有飯吃的地步,所以,怡紅院這次的挑戰,肯定有貓膩。 普天之下,敢公然挑戰“風行商行”的,用小腳趾想也知道,必定只有那一家,“扶搖商行”了。 “婉袂,馬上給我派人調查這家怡紅樓是不是已經變成了‘扶搖商行’的產業,我要在一刻鐘之內知道答案。” “是,主子。”婉袂身形一動,已經消失在了三樓的闌幹處,只留下雪瀾和杏空杏明繼續站著看戲。 “挑戰?”春花姨不自覺地朝三樓的欄杆處看了幾眼,這紅姨挑什麼日子不好,偏偏挑今天來找事…… 青樓之間,搶生意乃是常事,為了爭奪顧客,各青樓之間經常派出頭牌進行比賽,琴棋書畫,歌舞詞曲,只要是青樓裡有的東西,都要進行比試一番,贏了的,自然是風頭大漲,顧客臨門生意不斷,輸了的,自此就抬不起頭來,事事要低人家三分,除非是再比一次,贏回來,才有翻身之地。 “花間蓬萊”初建之時,名頭小,人氣少,有不少青樓趁機來生事挑釁,多番比試下來,因為“花間蓬萊”坐鎮的頭牌姑娘,都是經過婉袂精心挑選培訓過的,因此,所有來挑戰的青樓都是慘敗而歸,後來,大家都知道了“花間蓬萊”的頭家乃是當今威震天下的“風行商行”,即便有少數的青樓嫉妒它生意滾滾,也不敢上門比試,唯恐不長眼,自取其辱。 不過,目前看來,這不長眼的,確實還是有啊。 見雪瀾面無表情,似乎是預設了,春花姨才有了底氣,朝那紅姨一挺腰板:“你想要比什麼?” 那紅姨頓時拽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地看著身旁的蘭兒:“琴棋書畫,全部!” 三樓之上,慵懶倚著欄杆的雪瀾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笑:“杏空,看看是誰?”膽敢如此口出狂言之人,天下還真沒幾個。 杏空聞言,寬大的白色袖袍輕輕一震,一股勁風朝著樓下帶著面紗的女子飛去,倏忽之間,無人得見這個動作。 嫣紅的輕紗,忽然被一陣突起的清風撩動,輕輕飄動了幾下,最後仍落回了那張面容之上,瞪大了雙眼抱著美人們的大爺們,個個扭歪了脖子,生生急壞了心肝,卻沒有一個能看清那面紗下的容顏。 然而,該看到的人,卻已經全看到了。 “是她?”雪瀾的眉輕輕蹙起,呢喃出聲。 杏空杏明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卻也多了幾絲幸災樂禍,嘿嘿,可不嘛,這可是他們主子的情敵啊,咳咳,申明一下,是從前的情敵。 “杏空,去把那個大冰山請過來,杏明,給我化妝。”她從來不喜歡跟男人糾纏不休,夾纏不清,可這次,她忽然想出一口氣,就算是為了自己。 杏空杏明的眼裡忽然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話說,那種光芒興奮莫名,是一種被大姑娘們看了會很容易誤會得大喊“流氓”的光芒。 杏空很快領命而去,杏明則跟著雪瀾回到房間,緊閉了房門。 春花姨一直留了個眼睛注視著三樓上的動靜,忽然見到主子走了,還以為主子因為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生了氣,心中正自忐忑不安六神無主的時候,忽然見到三樓的欄杆上,晃悠悠走出了一位絕世妖嬈的女子,一身光華簡直是風華絕代,難以形容。 那女子一身大紅衣裙,妖嬈得彷彿一朵盛開的彼岸花,指引著人們的靈魂,使人沉淪墮落。她懶懶地憑欄而立,一襲長長的水袖如同瀑布一般從欄杆上垂瀉而下,看得“花間蓬萊”所有的男人都失了神。 綢緞般的黑髮,用一根雪白的玉簪隨意挽上,疏疏朗朗垂下的幾綹長髮,更為她增添了幾分慵懶嫵媚的美:“春花姨,什麼事情,這麼吵?吵得人覺都睡不好。”使人心動的聲音,彷彿帶著罌粟一般迷人的香氣,清澈而清越,投入眾人的耳際,單單是這一聲發問,人們就已經為那性感的聲音折服。 春花姨瞪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女子是誰啊,問題是,她站的那個位置…… 難道是……她家大老闆? 她家老闆不是公子夜凰嗎?不是“風行商行”的大東家薛藍兒嗎?那這個絕色女子又是誰? “呃……回姑娘的話,是……是怡紅院的人,來挑戰……”難道,難道她家主子真的是什麼神仙,會變臉的? 雪瀾聞言,淡淡一笑,帶著三分不屑:“哦,怡紅院啊,我還以為是誰,呵呵,既然是他們,那就讓惜君,霓雲,綺絲她們應付一下吧,不用我凰兮出面了,一會兒我還有客人要來呢。”說完,大紅的身影搖曳進入屋中,巧倩如同仙子的背影,醉了一眾男人的心魂。 紅姨哼了一聲,一張老臉開始有些猙獰:“怎麼,春花姨,你遲遲不讓你的人出來,不會是怕了吧?” 那個帶著面紗的蘭兒姑娘,看著雪瀾消失的地方,眼中隱隱透出一股嫉妒之意。 春花姨偷偷擦了擦汗,輸人可不能輸陣,頭高高揚起,跟那個紅姨一樣,鼻孔朝天,大聲道:“那是我們新來的頂級頭牌‘凰兮’姑娘,人家看到你們家這位什麼蘭兒姑娘,都不屑出手的,我看我還是讓綺絲她們陪你們玩玩吧。”

第104章 不速客

 鳳鳴淵耳畔兀自迴響著那句沒有頭尾卻堅定篤然的話,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已經沒有了那三個人的身影,他不明白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莫名其妙地痛了一下。然而,他卻明白,那股令人心醉的香味,那隻冰涼清冷卻觸動他心靈的小手,都讓他留戀不已……風流如他,當然明白這種沒來由的感覺是什麼……而答案更加令他害怕。他,堂堂霧國蘭陵王,竟然心動了,而且,還是為了一個男人。

男人?男人?男人?

啊啊啊他不要活了,該死的,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心動了,他居然會對一個男人有感覺有反應,居然會對一個男人動了心。

啊啊啊,老天啊,是不是在耍他啊……他不要做斷袖啊,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死斷袖的啊。

呆滯的鳳鳴淵終於被他的侍衛們尋來接走了,“花間蓬萊”的客人們覺得沒意思了,便開始抱了自己的美人兒奔回房中嗯嗯啊啊去了。

雪瀾站在第三層的欄杆旁,看著樓下的熱鬧喧譁,忽然覺得沒意思起來。

要不怎麼說雪瀾是什麼帝蓮託生呢?人家就是招老天爺喜歡啊,才剛一覺得無聊,馬上就有事找上門了。

剛剛恢復了正常的第一層大廳裡,男女歡笑剛開始蔓延,正在一派熱熱鬧鬧的和諧之下,忽然,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頓時,剛開始沸騰的人群又跟被按了遙控器似的,鴉雀無聲了。剛剛才關上開始和諧聲音的房門,“嗵”地一聲從內踹開,裡面的人興高采烈興奮地開始往外躥,而那些摟著美女正在玩遊戲的大爺們,也個個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熱鬧。

今晚的“花間蓬萊”,真他媽好戲不斷啊。

“春花,你的老姐妹來看你了,怎麼不出來接著?”一個年紀跟春花差不多的中年女人,揮舞著帕子,叉著腰,得瑟地大聲叫嚷著,看了她才知道,原來這一行裡面,春花的打扮還不算過分。

她身旁,站著一個身穿粉紅色羅裙的姑娘,本就窈窕的身形加上半露的香肩,頓時讓所有的大爺們不約而同情不自禁流起了口水,這姑娘蒙著面紗,看不清面目,然而,僅僅是那一對隱隱約約的眉眼,就彷彿會勾魂奪魄一樣,只看一眼,就讓人迷醉其間。

可是,那雙水一般純淨的眸子偏偏如同一汪清泉,這樣一個純潔又妖嬈的感覺,正好是大叔們的最愛。

春花姨偷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雪瀾和婉袂,她就整不明白了,平時都好好的,怎麼今天她家老闆來了,漏子卻一個接著一個來呢?

婉袂朝春花使了個眼色,春花這才扭腰擺臀甩著帕子朝樓下那個女人走去。

“喲?這不是‘怡紅院’的紅姨嘛?嘖嘖,可有段日子沒瞧見你了,怎麼,你們怡紅院終於撐不下去了,來我們這兒尋刺激來了?還是說,要倒閉了,求我們把你家的店盤下來,再開一家蓬萊分店啊?”

那紅姨一聽,頓時把個血紅的大嘴一癟,也開始扭腰擺臀,蘭花指翹得那叫一個標準,“我說春花姨,這麼久不見了,你怎麼還是這麼毒舌啊,不過今天啊,你這張老臉恐怕真要哭出來了。”說著,蘭花手指了指身旁那個絕麗女子,“知道這是誰嗎?這可是我們怡紅院新來的頭牌姑娘蘭兒姑娘,今兒啊,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要讓春花姨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別以為有個什麼三大花魁四大花秀什麼的,就可以霸佔市場金招牌了,告訴你,今天,我們的蘭兒姑娘要挑戰你們‘花間蓬萊’!”

雪瀾挑了挑眉,挑戰“花間蓬萊”?呵呵,還真是膽子夠肥。

天下人都知道,“花間蓬萊”乃是“風行商行”的產業,挑戰“花間蓬萊”,就等於是跟“風行商行”作對,雖然說“花間蓬萊”的確幾乎將六國的煙花事業全部壟斷,但也不至於讓其他的蝦米青樓沒有飯吃的地步,所以,怡紅院這次的挑戰,肯定有貓膩。

普天之下,敢公然挑戰“風行商行”的,用小腳趾想也知道,必定只有那一家,“扶搖商行”了。

“婉袂,馬上給我派人調查這家怡紅樓是不是已經變成了‘扶搖商行’的產業,我要在一刻鐘之內知道答案。”

“是,主子。”婉袂身形一動,已經消失在了三樓的闌幹處,只留下雪瀾和杏空杏明繼續站著看戲。

“挑戰?”春花姨不自覺地朝三樓的欄杆處看了幾眼,這紅姨挑什麼日子不好,偏偏挑今天來找事……

青樓之間,搶生意乃是常事,為了爭奪顧客,各青樓之間經常派出頭牌進行比賽,琴棋書畫,歌舞詞曲,只要是青樓裡有的東西,都要進行比試一番,贏了的,自然是風頭大漲,顧客臨門生意不斷,輸了的,自此就抬不起頭來,事事要低人家三分,除非是再比一次,贏回來,才有翻身之地。

“花間蓬萊”初建之時,名頭小,人氣少,有不少青樓趁機來生事挑釁,多番比試下來,因為“花間蓬萊”坐鎮的頭牌姑娘,都是經過婉袂精心挑選培訓過的,因此,所有來挑戰的青樓都是慘敗而歸,後來,大家都知道了“花間蓬萊”的頭家乃是當今威震天下的“風行商行”,即便有少數的青樓嫉妒它生意滾滾,也不敢上門比試,唯恐不長眼,自取其辱。

不過,目前看來,這不長眼的,確實還是有啊。

見雪瀾面無表情,似乎是預設了,春花姨才有了底氣,朝那紅姨一挺腰板:“你想要比什麼?”

那紅姨頓時拽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地看著身旁的蘭兒:“琴棋書畫,全部!”

三樓之上,慵懶倚著欄杆的雪瀾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笑:“杏空,看看是誰?”膽敢如此口出狂言之人,天下還真沒幾個。

杏空聞言,寬大的白色袖袍輕輕一震,一股勁風朝著樓下帶著面紗的女子飛去,倏忽之間,無人得見這個動作。

嫣紅的輕紗,忽然被一陣突起的清風撩動,輕輕飄動了幾下,最後仍落回了那張面容之上,瞪大了雙眼抱著美人們的大爺們,個個扭歪了脖子,生生急壞了心肝,卻沒有一個能看清那面紗下的容顏。

然而,該看到的人,卻已經全看到了。

“是她?”雪瀾的眉輕輕蹙起,呢喃出聲。

杏空杏明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卻也多了幾絲幸災樂禍,嘿嘿,可不嘛,這可是他們主子的情敵啊,咳咳,申明一下,是從前的情敵。

“杏空,去把那個大冰山請過來,杏明,給我化妝。”她從來不喜歡跟男人糾纏不休,夾纏不清,可這次,她忽然想出一口氣,就算是為了自己。

杏空杏明的眼裡忽然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話說,那種光芒興奮莫名,是一種被大姑娘們看了會很容易誤會得大喊“流氓”的光芒。

杏空很快領命而去,杏明則跟著雪瀾回到房間,緊閉了房門。

春花姨一直留了個眼睛注視著三樓上的動靜,忽然見到主子走了,還以為主子因為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生了氣,心中正自忐忑不安六神無主的時候,忽然見到三樓的欄杆上,晃悠悠走出了一位絕世妖嬈的女子,一身光華簡直是風華絕代,難以形容。

那女子一身大紅衣裙,妖嬈得彷彿一朵盛開的彼岸花,指引著人們的靈魂,使人沉淪墮落。她懶懶地憑欄而立,一襲長長的水袖如同瀑布一般從欄杆上垂瀉而下,看得“花間蓬萊”所有的男人都失了神。

綢緞般的黑髮,用一根雪白的玉簪隨意挽上,疏疏朗朗垂下的幾綹長髮,更為她增添了幾分慵懶嫵媚的美:“春花姨,什麼事情,這麼吵?吵得人覺都睡不好。”使人心動的聲音,彷彿帶著罌粟一般迷人的香氣,清澈而清越,投入眾人的耳際,單單是這一聲發問,人們就已經為那性感的聲音折服。

春花姨瞪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女子是誰啊,問題是,她站的那個位置……

難道是……她家大老闆?

她家老闆不是公子夜凰嗎?不是“風行商行”的大東家薛藍兒嗎?那這個絕色女子又是誰?

“呃……回姑娘的話,是……是怡紅院的人,來挑戰……”難道,難道她家主子真的是什麼神仙,會變臉的?

雪瀾聞言,淡淡一笑,帶著三分不屑:“哦,怡紅院啊,我還以為是誰,呵呵,既然是他們,那就讓惜君,霓雲,綺絲她們應付一下吧,不用我凰兮出面了,一會兒我還有客人要來呢。”說完,大紅的身影搖曳進入屋中,巧倩如同仙子的背影,醉了一眾男人的心魂。

紅姨哼了一聲,一張老臉開始有些猙獰:“怎麼,春花姨,你遲遲不讓你的人出來,不會是怕了吧?”

那個帶著面紗的蘭兒姑娘,看著雪瀾消失的地方,眼中隱隱透出一股嫉妒之意。

春花姨偷偷擦了擦汗,輸人可不能輸陣,頭高高揚起,跟那個紅姨一樣,鼻孔朝天,大聲道:“那是我們新來的頂級頭牌‘凰兮’姑娘,人家看到你們家這位什麼蘭兒姑娘,都不屑出手的,我看我還是讓綺絲她們陪你們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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