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火之印記

帝陵恨:腐屍王的祭妃·古冰倩·2,068·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一章:火之印記 明知她是初夜不能太過需索無度,但是,一碰到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他就忍不住的一再要她,古冰睫已經承受不住暈過去了,反正在他身下,她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滿身都是指痕,吻痕,還有青青紫紫的淤痕,當拓跋撤再次將精華洩出,癱倒在她身上時,才發現那白如雪的身子已經斑斑駁駁的,甚是可憐。不覺有些內疚,起身拿了隨身帶著的膏藥想給她擦擦,卻撿到一個殘留了魔法味道的瓶子。懶 這是什麼?打開聞了聞,有酒的味道,頓時想到她剛才忽然喂他酒的景象,她讓他吃了什麼?暗自運氣,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也許只是增加情趣的東西吧,回頭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小人兒,其實不必用什麼手段,他也控制不住對她的渴望,撇撇嘴將那瓶子放到身上,他也沒有多想。 回身走到榻前,將藥抹於手上,再輕輕地擦到她背上,這恐怕是唯一一個讓他一國之君甘願為她療傷的女人了。 “唔,撤……”翻了個身,古冰睫囈語著,如同貓兒般將小臉放到他手心蹭啊蹭的。 “呵,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妖精。”不自覺放柔了表情,他低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一個鮮紅的痕跡馬上躍入眼底,剛才被**所迷,他沒看見她身上的痕跡,那是屬於他的火之印記,難怪每次見面,他總感覺一股熟悉的魔力在飄蕩著。蟲 “這個是?孤什麼時候給你烙下的?”不解的嚀喃著,他沒有記憶給女人這個專屬印記啊,除了四神使外,她肯定不是,四神只有一個女人,就是朱雀,落雪依。 “撤,你怎麼了?”感覺身上一涼,古冰睫不舒服的睜開眼,就見身邊男人坐在面前一臉沉思。 “這個印記是誰給你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她胸口上的印記,那麼私密的地方不可能不記得。 “這個?我天生就有,孃親說這是胎記。”眼睛都不眨一下,古冰睫鎮定的說,這就證明天生她就是屬於他的。 “天生?”挑起她的下巴,他望著她還有些睡意未清的臉,那是否說明她天生就是屬於他的?所以他才必須要得到她? “恩,怎麼了嗎?你……不喜歡?”不安的眨動眼睛,她可憐兮兮的問。 “不,孤喜歡,非常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那是他的專屬印記,低頭吻著那香氣四溢的肌膚,淡淡的魔法出自他的手,這一點是可以感覺到的,她註定是他的,從出生那天開始,這個認知令他萬分高興。 “呵,好癢呢,撤,好癢。”他的發騷亂了她的心,一邊嬌笑著避開,一邊推著他。 “癢?那這樣呢?”改吻為咬,他的**又被挑起。 “不行,不可以了,明日你要舉行祭典,你不能……”嬌喘著感覺他的又開始蠢動的抵著她,她慌亂的拒絕。 “誰說孤不能?即便今日不睡,孤一樣可以主持祭典,你不信?”挑挑眉,他霸道的問。 “信,可是我不行了,我想看一次祭典,想看主持祭典的你,肯定帥得令我想暈倒,所以,拜託,給我留點力氣好麼?”用力捧起他埋在她胸前的頭,古冰睫希翼的望著他。 “哼,算了,看在你今日是初夜,孤就饒了你,睡覺。”他又妥協,這種寵溺是否會成為習慣? “撤,你真好。”打了個小哈欠,古冰睫喃喃著說完,埋進他懷中,找到熟悉的位置沉沉睡去,有溫度的他抱起來更加舒服。 “你哦,真是個小妖女,總是讓孤捨不得忤了你的意。”他居然為了她忍耐自己的**,她總是讓他一再做出令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來。摟著他,他儘量不起邪念,清心寡慾的閉上眼,本以為會煎熬的,卻在她淡雅的香氣間沉沉睡下了,進入沒有夢境的深度睡眠。 “麗姐,你真行,和你說的一樣,筱姐姐真是想把她獻給帝君吧,不過,能被那樣的男人寵愛,她也算幸運的了。”當晚古冰睫被抱走的事一下傳遍了整個失落之城,當然也傳進這些舞娘耳中。 “哼,得到帝王寵就說幸運嗎?她的不幸現在才剛剛開始。”男人,都是薄情寡性的,特別是越有權利的男人越薄情。 “我看不會,帝君看見她眼都直了,當場離席,一刻都不耽擱。”將文武百官拋下不顧,那可是相當的喜歡了。 “不過是新鮮,等過了新鮮期也就那樣,一輩子幾個月的甜蜜然後就是無止境的等待孤老,當帝君抱起她那一瞬她的一輩子已經完了。”帝王君主多寡情,後宮三千能留住君王腳步的又能有多少? “怎麼你說得好像自己經歷過一樣。”她的話引起其他舞娘的側目,她的確來歷奇特,而且性格孤僻,難道是宮裡逃出來的棄妃? “書看得多了自熱有體會。”朱玲麗雙眼微微收斂起些情緒,淡漠的說完倒頭就睡,不再搭理她們。 “書,都是編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說這次班主立下大功,咱舞坊是不是要有好日子過了?”只要古冰睫在帝君耳邊吹點風,就夠她們揮霍一段時間的了。 “那肯定的啊,再者咱們對她又不差,是不?” 嘰嘰喳喳的聲音被朱玲麗摒棄在外,她不覺為古冰睫惋惜,那麼美那麼單純的女人,在那黑暗的地方如果失去寵愛。也許一日都難以存活吧。 “玲麗,睡了?來我房裡一下。”這是筱嫵推門進來,淡淡的說。 “好,我馬上來。”起身穿衣,她默默跟著她來到房內。 “喝酒吧,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今個兒就不該進宮的。”遞給她一個酒杯,她淡淡的說。 “筱姐,我已經看透了,只是為那女人可惜罷了。”抿著酒,只覺澀入心底。 “唉,都是女人,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沒有辦法啊……”筱嫵也頗無奈的端起酒杯。 “究竟是誰逼您非得讓她進宮的?”回眸望她,她不是那種為錢就將人出賣的人。 “……秘密,這是唯一不能說的秘密……”

第一百二十一章:火之印記

明知她是初夜不能太過需索無度,但是,一碰到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他就忍不住的一再要她,古冰睫已經承受不住暈過去了,反正在他身下,她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滿身都是指痕,吻痕,還有青青紫紫的淤痕,當拓跋撤再次將精華洩出,癱倒在她身上時,才發現那白如雪的身子已經斑斑駁駁的,甚是可憐。不覺有些內疚,起身拿了隨身帶著的膏藥想給她擦擦,卻撿到一個殘留了魔法味道的瓶子。懶

這是什麼?打開聞了聞,有酒的味道,頓時想到她剛才忽然喂他酒的景象,她讓他吃了什麼?暗自運氣,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也許只是增加情趣的東西吧,回頭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小人兒,其實不必用什麼手段,他也控制不住對她的渴望,撇撇嘴將那瓶子放到身上,他也沒有多想。

回身走到榻前,將藥抹於手上,再輕輕地擦到她背上,這恐怕是唯一一個讓他一國之君甘願為她療傷的女人了。

“唔,撤……”翻了個身,古冰睫囈語著,如同貓兒般將小臉放到他手心蹭啊蹭的。

“呵,真是個愛撒嬌的小妖精。”不自覺放柔了表情,他低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一個鮮紅的痕跡馬上躍入眼底,剛才被**所迷,他沒看見她身上的痕跡,那是屬於他的火之印記,難怪每次見面,他總感覺一股熟悉的魔力在飄蕩著。蟲

“這個是?孤什麼時候給你烙下的?”不解的嚀喃著,他沒有記憶給女人這個專屬印記啊,除了四神使外,她肯定不是,四神只有一個女人,就是朱雀,落雪依。

“撤,你怎麼了?”感覺身上一涼,古冰睫不舒服的睜開眼,就見身邊男人坐在面前一臉沉思。

“這個印記是誰給你的?”大手輕柔的撫摸著她胸口上的印記,那麼私密的地方不可能不記得。

“這個?我天生就有,孃親說這是胎記。”眼睛都不眨一下,古冰睫鎮定的說,這就證明天生她就是屬於他的。

“天生?”挑起她的下巴,他望著她還有些睡意未清的臉,那是否說明她天生就是屬於他的?所以他才必須要得到她?

“恩,怎麼了嗎?你……不喜歡?”不安的眨動眼睛,她可憐兮兮的問。

“不,孤喜歡,非常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那是他的專屬印記,低頭吻著那香氣四溢的肌膚,淡淡的魔法出自他的手,這一點是可以感覺到的,她註定是他的,從出生那天開始,這個認知令他萬分高興。

“呵,好癢呢,撤,好癢。”他的發騷亂了她的心,一邊嬌笑著避開,一邊推著他。

“癢?那這樣呢?”改吻為咬,他的**又被挑起。

“不行,不可以了,明日你要舉行祭典,你不能……”嬌喘著感覺他的又開始蠢動的抵著她,她慌亂的拒絕。

“誰說孤不能?即便今日不睡,孤一樣可以主持祭典,你不信?”挑挑眉,他霸道的問。

“信,可是我不行了,我想看一次祭典,想看主持祭典的你,肯定帥得令我想暈倒,所以,拜託,給我留點力氣好麼?”用力捧起他埋在她胸前的頭,古冰睫希翼的望著他。

“哼,算了,看在你今日是初夜,孤就饒了你,睡覺。”他又妥協,這種寵溺是否會成為習慣?

“撤,你真好。”打了個小哈欠,古冰睫喃喃著說完,埋進他懷中,找到熟悉的位置沉沉睡去,有溫度的他抱起來更加舒服。

“你哦,真是個小妖女,總是讓孤捨不得忤了你的意。”他居然為了她忍耐自己的**,她總是讓他一再做出令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來。摟著他,他儘量不起邪念,清心寡慾的閉上眼,本以為會煎熬的,卻在她淡雅的香氣間沉沉睡下了,進入沒有夢境的深度睡眠。

“麗姐,你真行,和你說的一樣,筱姐姐真是想把她獻給帝君吧,不過,能被那樣的男人寵愛,她也算幸運的了。”當晚古冰睫被抱走的事一下傳遍了整個失落之城,當然也傳進這些舞娘耳中。

“哼,得到帝王寵就說幸運嗎?她的不幸現在才剛剛開始。”男人,都是薄情寡性的,特別是越有權利的男人越薄情。

“我看不會,帝君看見她眼都直了,當場離席,一刻都不耽擱。”將文武百官拋下不顧,那可是相當的喜歡了。

“不過是新鮮,等過了新鮮期也就那樣,一輩子幾個月的甜蜜然後就是無止境的等待孤老,當帝君抱起她那一瞬她的一輩子已經完了。”帝王君主多寡情,後宮三千能留住君王腳步的又能有多少?

“怎麼你說得好像自己經歷過一樣。”她的話引起其他舞娘的側目,她的確來歷奇特,而且性格孤僻,難道是宮裡逃出來的棄妃?

“書看得多了自熱有體會。”朱玲麗雙眼微微收斂起些情緒,淡漠的說完倒頭就睡,不再搭理她們。

“書,都是編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說這次班主立下大功,咱舞坊是不是要有好日子過了?”只要古冰睫在帝君耳邊吹點風,就夠她們揮霍一段時間的了。

“那肯定的啊,再者咱們對她又不差,是不?”

嘰嘰喳喳的聲音被朱玲麗摒棄在外,她不覺為古冰睫惋惜,那麼美那麼單純的女人,在那黑暗的地方如果失去寵愛。也許一日都難以存活吧。

“玲麗,睡了?來我房裡一下。”這是筱嫵推門進來,淡淡的說。

“好,我馬上來。”起身穿衣,她默默跟著她來到房內。

“喝酒吧,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今個兒就不該進宮的。”遞給她一個酒杯,她淡淡的說。

“筱姐,我已經看透了,只是為那女人可惜罷了。”抿著酒,只覺澀入心底。

“唉,都是女人,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沒有辦法啊……”筱嫵也頗無奈的端起酒杯。

“究竟是誰逼您非得讓她進宮的?”回眸望她,她不是那種為錢就將人出賣的人。

“……秘密,這是唯一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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