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心病心藥
第一百四十三章:心病心藥
“冰睫,別這樣……”話被她的唇覆蓋住,她熱情的吻著他,讓他瞬間迷失,奪過主動權,將這個吻加溫。
“嘔……”就在他的舌探入她的唇瓣時,她忽然用力推開他,噁心的乾嘔著。
“冰睫,你怎麼了?”拓跋撤焦急的為她拍著背,心慌的問。懶
“來不及了,現在連被你碰觸,都會覺得噁心,我們真的無法再像從前一般……”無奈的閉上眼,她絕望的說。
“不,這只不過是身子不舒服,孤馬上讓御醫來整治。”拓跋撤心慌亂無比,立刻命人宣召御醫。
“沒有用的,心病,不是藥物可以治療。”古冰睫卻淡淡的說著,靠到床榻上,無神的望著他。
“治不好你,孤就殺了他們,一日治不好就殺一個人,直到你好起來為止。”他也沉下臉來,眼底是狂亂的殺意。
“……別再讓別人為我流血了。”古冰睫沒想到他會這樣殘暴,一時有些猶豫。不知這戲該不該演下去。
“你知道的,只有你能救他們,決定權在你手中。”粗糙的指撫摸著她的臉蛋,拓跋撤專注的望著她說。
“……”她沉默了,為什麼,明明錯的是他,卻要連累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就因為他是一國之君?
“帝君,不知急急招老夫前來,有何事?”柯瑟很快就打破了一十令人窒息的沉默,拓跋撤淡淡的回頭:蟲
“孤一碰她,她就噁心,看看究竟是什麼毛病。”冰冷的話說得柯瑟微微一顫,聽得出他十分不爽,而這個不爽,又是為了這個女人。
“……柯瑟大夫,我……”古冰睫有些為難的望著他。
“沒關係,來放鬆,我幫你把把脈。”眼神微閃著,他開始為她診治。
“如何?”拓跋撤在旁邊監視一般看著,見他放下手來,連忙問。
“她這是心病,心裡鬱結著,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心病需要新藥醫。”柯瑟回頭淡淡的說著。
“何為心藥?”拓跋撤皺眉,眼底暗潮洶湧。
“既然是隻針對您的,那麼心藥自然也得出自您這裡了。”古冰睫先是一愣,然後恍然的望著柯瑟,他陪著自己演戲估計是古冰倩提前打過招呼,就不知那古靈精怪的家想出什麼么蛾子來試探他,大眼裡盈滿期待。
“孤這裡?怎麼說?”不解的問著,用他做藥?
“心頭血一杯,淚一滴,方能解決。”眼睛都未眨一下,柯瑟說得十分自然,卻讓兩個人都傻了,心頭血?何為心頭血?淚也許從拓跋撤出生至今除了落地那一刻外,就沒有過那種東西。
“何為心頭血?如何取得?”回身望了望古冰睫,拓跋撤淡淡的問。
“這個不難,老夫有專門的工具,只需要打開一小個創口就行,難的應該是淚一滴吧。”閒閒的說著,他也不怕得罪了帝君被推出去斬了。
“咳,孤從未有過那種東西,不放不起效果?”輕咳一聲,拓跋撤還真有些為難了。
“恩,不喝心藥,她是不會好的,一個只能看不能碰的女人,放棄了吧。”也不管古冰睫就在當場,柯瑟居然如此說。
“不可能,孤不會放棄她的。”然而拓跋撤一口否決了,想都沒想,古冰睫頓時覺得心裡一暖,有點動搖是否繼續下去,淚倒是不怕,就是捨不得取他的心頭血。
“後宮佳麗三千,多一個少一個根本無所謂不是?”柯瑟還是繼續勸導著,眼神卻瞟著古冰睫,那些話都是她想問去問不出口的。
“少羅嗦,孤自會想辦法的,你先來取心頭血吧。”皺起眉,拓跋撤冷哼著。
“柯瑟大夫,會有危險麼?”這時古冰睫再忍不住出聲問。
“這個麼,不好說,不過,不是冒著危險得到的血,又如何體現得出是心藥呢?”暗含玄機的話,或許只有他二人能聽懂,古冰睫內心萬分糾結,究竟是否繼續,探查他的真心呢?
“放心吧,孤不會有事。”聽到她還是擔心自己的,拓跋撤心裡一揉,抬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安慰她。
“……好吧……”閉上眼,或許真的喝了他的血,她才能更加堅強,才能堅強的逼著他清理掉後宮。
“取血的過程不能分心,所以,還請帝君移駕到偏廳進行。”帶著大夫慣有的冷漠,柯瑟冷冷的說。
“記住,如果她喝了藥無法痊癒的話,孤就連同聖女一起滅了你們。”冷哼一聲,拓跋撤再次深深的望了古冰睫一眼,這才站起來隨著他而去。
“我這樣做是對的麼?”望著他的背影,她喃喃著,現在即便是錯,也只能這樣了,他的心頭血,想著她就渾身充滿了熱度。
三個時辰後,天已經開始慢慢黑下來,古冰睫一動不動的坐了三個時辰,等待著結果,感覺那種漫長的煎熬。終於,兩人又回來了,柯瑟表情古怪的端著碗,淡淡的血腥味瀰漫著整個宮殿,古冰睫焦急的望著拓跋撤,揹著光,只看見他臉上微微有些蒼白。
“撤,你沒事吧?”站起來奔至他身邊望著他,古冰睫伸手撫摸他的臉。
“你又喚孤撤了,氣消了?”那一聲嬌柔的呼喚,令他的心急劇跳動著,大手攬住她的腰,他居然為了一個稱呼心情激盪不已。
“……你沒事吧?”輕輕的嚀喃著,她低低的問。
“別小看了孤,這點小傷奈何不了孤的,快把藥喝了,記住飲下孤的血,生生世世你都是孤的人。”這樣也好,他用他的血將她的靈魂永遠禁錮在他身上。
“恩,我願意的。”微微一笑,古冰睫轉身去接碗。
“這心頭血倒是不難得到,帝君的眼淚才算珍貴,小姐,珍惜吧。”柯瑟淡淡的說。
“眼淚?撤你真的哭了?”再次驚異的回頭,他真的在裡面放了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