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帝君發怒
第一百四十五章:帝君發怒
“……你就是想孤理清後宮是不?告訴你,不可能,別佔著孤寵你,你就放肆,女人對孤來說從來都只是陪襯,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她敢威脅他?拓跋撤君王的脾氣上來,他從來不哄女人,對她已經過於遷就了,都說女人不能寵,看看,他把她寵成什麼樣子了都。懶
“撤……你生氣了?”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那怒氣就和古墓時一般,只是當時沒能看見他的臉,是否也同現在這樣鐵青。
“哼,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冷哼一聲,他穿起衣服,大步離開了君臨殿。
“撤……”古冰睫傻眼了,他真的走了?她是否過於得意忘形?忘記他是一個君王,一個冷漠無情,殘暴不仁的君王?
“來人,將君臨殿守住,沒有孤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進入,也不準裡面的人出來。”走到門口,拓跋撤冷漠的招來護衛將整個寢宮圍住,然後,心情萬般鬱悶的向書房走去。
“參見帝君,千年靈芝已經快馬加鞭的送到了。”剛到書房門外,就接到侍衛的稟告,他俊眉微挑,還真是來得不是時候。
“知道了,送去柯瑟那裡。”揮揮手,他不耐煩的說。
坐到龍椅上,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女人真是奇妙的東西,為什麼總是在挑戰他的底線,他是一國之君,是天下的主宰,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行?或許,他真的被她迷惑了,但是,他絕對不會迷失自己,也許,他不應該這麼由著她胡來,她也不過是個女人,和後宮萬千女人一樣,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讓他發洩,這樣想著,拓跋撤睜開眼,既然如此,那麼他想要就要了,不用再憋的那麼辛苦。蟲
“來人,傳柯瑟。”
“參見帝君,不知帝君招來老夫有何旨意?”有些意外,他不在房中享受那難得的**一刻,卻在書房再次召見他,難道是為了那剛剛運抵的千年靈芝?
“恩,千年靈芝已經送到,藥什麼時候能練好?”
“三個時辰足矣。”
“好,孤就給你三個時辰,下去吧。”揮揮,拓跋撤併未表現出任何一絲別樣的感情,好似又恢復了以前的冷漠淡然,令柯瑟有些不解。
古冰睫揣揣的坐在桌旁,他真的一去不回頭了,她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呵,苦笑著,她怎麼會被那一碗心藥迷惑的忘記了,他是一個多麼易怒的男人,而且比在帝陵時更加不可一世。她這次是自作自受嗎?還是一敗塗地?後宮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
“小姐,這是帝君賜的藥,他命令奴婢盯著您喝完。”喜兒抬著一碗藥走進來,原來天已經黑了,她在這一坐就是三個時辰。
“這是什麼藥?”隨意的問著,她抬起碗看著那黑色的汁液,想起稍早前喝下的那碗暗紅的心藥,不覺有些苦澀。
“不知道,是柯瑟大夫親自熬製的。”
“哦!”輕應了聲,古冰睫將唇靠近碗邊,輕啄著,好苦,澀入心底的苦,讓她有流淚的衝動。
“還有,帝君說了,喝完藥就讓您準備準備,晚上侍寢。”喜兒的話令她以頓,古冰睫喜悅的抬眼:
“真的?他說晚上會來?”
“恩!”喜兒有些為難,她不敢多話,但是,帝君下旨時的感覺,沒有一絲熱度,和以前完全不同,也許,今晚會是一個不怎麼美麗的夜吧。
“快,幫我妝扮一下。”大口喝完那藥,古冰睫開心的拉著喜兒說。
“遵命!”
“帝君,聽說您今夜就要寵幸古姑娘?”拓跋撤正在往君臨殿的路上,被柯瑟擋住了。
“怎麼,孤寵幸誰,還得你同意?”冰冷的話裡帶著怒氣,今夜誰都不可以阻止他。
“不是,那藥雖然給她喝了,但是,她身子還需調養幾日才能侍候您,現在……”
“閉嘴,她不過是個女人,女人唯一的用處就是侍候孤,孤已經給她太多時間了。”不耐煩的越過他,拓跋撤腳步不停的往前走。
“帝君,這樣妄為,恐怕以後她將失去生育的能力……”柯瑟焦急的大喊。
“……生育?她有這個資格麼?”心裡的一絲遲疑被強行壓制住,他不能再被一個女人迷惑了,她只是他後宮中萬千美人中的一個,沒有什麼特殊,所以,她不配生養他的子嗣。
“他怎麼了?”不解的喃喃著,柯瑟望著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曾經以為他對那個女子動心了,為什麼忽然又那般殘酷無情?
“參見帝君。”君臨殿響起一連串的行禮聲,古冰睫回頭看見那熟悉的高大身影,開心的撲過去,他還是在乎她的。
“撤……”撲進他略顯僵硬的懷中,她不解的抬眼,卻看見一雙冰冷無情的眸子,直寒進心底。
“聽著,以後不準再如此無禮,你只是孤萬千女人中的一個,不准你再直呼孤的名諱,聽見沒有?”大手無情的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之大,幾乎將她的下巴捏碎,古冰睫痛得皺起眉頭,但他的話更加令她如墜深淵。
“你在說什麼?”她輕輕的問著,眼裡帶著不敢置信的迷惑。
“以後再這般無禮,孤就按規矩掌你的嘴。”避開她受傷的眼神,他煩躁的一把扯開她的衣裙,將她壓於身下。
“不要,你怎麼可以在說了那麼無情的話後,還碰我?”古冰睫回過神來,極力反抗著。
“告訴你,後宮的女人只有一個作用,就是讓孤發洩,以後只要孤要,你就必須給,沒有條件可講。”將她反抗的雙手壓住住,拓跋撤冰冷的說著,低頭咬上她的脖頸,好似那一夜,她極力反抗他,得到的懲罰,噩夢會再次重演麼?她該如何面對暴怒中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