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兩廂對決
第二百零七章:兩廂對決
“愛孤?你居然大言不慚的說愛孤?你可知,你的所作所為卻將孤最愛的女人害死,孤要你所有朱雀宮的人都陪葬,孤要你親眼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你面前,然後終生監禁你,讓你一輩子被噩夢所困擾,生不如死。”冷酷的笑在唇邊浮現,現在的拓跋撤根本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個索魂的惡鬼,為心愛女人復仇的修羅。懶
“不……帝君不要……”虛弱的求饒聲越來越無力,她絕望了,也知道再求也是無用。
“帝君,那女人沒死……”就在這時,橘跌跌撞撞的衝出來,跪在落雪依旁邊。
“橘?你身體還沒好,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心裡的滋味真是無法言語,落雪依望著如同風中薄葉的橘,一時淚湧得更快。
“你說什麼?”拓跋撤回身緊緊盯著眼前瘦弱的男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雖然他也感覺古冰睫應該沒死,但是,親眼所見不是那麼容易被忽略的。
“奴才在大火之後見過小姐,這傷也是在帶回小姐時,被弄傷的。”謝天謝地,好在他有先見之明,沒想到拓跋撤清醒的那麼快,不過一天就開始調查整件事了。
“說清楚。”心裡的激動是無法控制的,但是拓跋撤還是強行壓制住,他禁不起那種失望,如果不是真的,他會瘋狂的毀掉一切的。
“奴才知道主子一時鬼迷心竅會築成大錯,所以就連日趕路回到王宮,想救出小姐,將功補過,但是還是遲了一步,趕到時早已火光漫天,本以為回天乏術,沒想到卻看見一輛馬車急急駛出王宮,當時,奴才以為是縱火之人逃離,就追了上去,結果卻看見小姐安然無恙的同一個黑衣女人坐在一起,奴才自然是要帶小姐回來的,但是那女人有巫術護身,幾個來回,給奴才下了麻藥,是奴才失職,只能眼睜睜看她帶小姐離開。”蟲
“此話當真?你確實看見她了?不是眼花?”
“奴才絕對不敢期盼帝君,人看得很清楚,就是小姐。”
“你說的事孤會去查的,那個黑衣女人可是臉面模糊,看不清楚?”說不清是喜還是怒,拓跋撤現在心裡完全的煩躁不已。
“不是,那女子非常嫵媚動人,美麗非常。”回想那一刻,的確是這樣的,那女人沒得很妖豔。
“那就不是黑冥,會是誰呢?古冰倩?”喃喃著,拓跋撤揮揮手:
“這次看在你手下將功補過的份上,你下去領一百刑仗,三個月內不準踏出朱雀宮,還有,以後不準靠近孤三尺以內,免得孤忍不住殺了你。”
“謝帝君。”落雪依已經完全的死心了,她只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再不敢多想,更何況,轉頭看看臉色慘白的橘,為何她從未回頭看過,那個男人為自己付出了多少。
“如果孤查出來你說的並非實話,你知道後果。”走了幾步,拓跋撤又轉回身來對著橘冷冷的威脅。
“奴才所言無半句不實。”流血過多,令他體力透支,但是朦朧著一片模糊,他還是力持著說。
“很好。”他要的就是這一句,古冰睫沒有死,但是她卻騙他,用盡辦法逃離他,究竟是為什麼?等他找到她,定要好好問問,然後……狠狠的吻她,愛她,讓她永遠下不了他的床。
“啟稟帝君,黑冥求見。”剛剛走回書房,就接到侍衛的通傳,拓跋撤俊眉一斂,真是迫不及待啊。
“傳。”坐在書桌後,他冰冷的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她一走入,空氣裡就飄散出淡淡的魔法味道,看著她手裡的瓶子,拓跋撤眼神一閃。
“參見帝君。”彎腰行禮,黑冥的動作永遠是那麼優雅淡然。
“怎樣?招魂準備的如何了?”
“準備好了,不過,靈魂是透明的,帝君必須喝下這個藥才能看見。”她很聰明,從引他入夢開始就沒有掩蓋過在他身上施法的事情,而是一再讓他認為,那些發是必須施的。
“你不是說,可以讓她復活的嗎?找到那個契合的媒介了嗎?”
“沒有,那不是一時半刻能找到的,今日只能招來她的魂魄,讓帝君一解相思之苦。”看出他的疑惑,黑冥沒有說讓自己作為媒介,那樣會讓他起疑的,今日她最大的目的就是哄他喝下那藥水,這樣沒有臉的她,在他醒來的那一刻,就會自動被戴上古冰睫的樣子,得到他的眷寵。
“……不用了,她如果無法復活,見面只是徒留傷感,再者,她肯定恨死孤了,孤不想見一個靈體,孤要的是活生生的人。”揮揮手,拓跋撤狀似難過的低下頭,他不解,她不用自己做媒介嗎?為什麼?
“既是如此,那我就儘快去找和小姐契合的媒介,帝君別太傷心。”黑冥略微有些失望,但是他那麼強硬,也不是隨便就能成功的。
“恩,下去吧,孤想一個人靜靜,對了,那藥你留下,如果孤實在思念冰睫了,也許用到。”
“這個藥不配合巫術是沒用的,還是等帝君想招魂時,再配吧。”開玩笑,讓他喝了,看見的第一個女人就不知道會是誰了,黑冥怎麼可能把藥留下。
“哦,這樣啊,那你下去吧,有事孤會宣你的。”看來不是人的問題就是藥的問題了,拓跋撤看著她轉身,暗暗射出一股真氣擊中了她的腳踝,黑冥只覺腳踝一痛,絆了一下跌倒在地,藥瓶碎裂,藥全部撒了。
“你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對不起,我失態了。”無奈看著精心制好的藥毀於一旦,黑冥暗自惱怒不已,卻沒想過這全部是拓跋撤搞得鬼。
“下去吧,孤現在很煩。”揮揮手,拓跋撤的眼底閃過一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