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難產
第二百五十章:難產
臨盆之際轉眼就到了,君臨殿外,拓跋撤如同被點了穴般站著,裡面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悲鳴讓他如同死了千百會般。
“帝君,您不能進去。”最後他忍不住了,想進去看看她哪怕是一眼,卻被門口的護衛擋住。
“滾開,看今日誰敢擋孤?”煩躁的推開那些侍衛,他又往前走了步。懶
“帝君,那是禁忌,您會害死小姐的。”因為古冰睫執意要等孩子出世才肯做他的王后,所以現在她還是小姐。拓跋撤的後腿被一個侍衛緊緊抱住。
“……該死,她那麼痛苦,那麼痛苦,孤卻不能陪她。”拓跋撤轉身,瘋了般擊打著涼亭,嘩啦一聲,一座諒亭直接成為了粉末,然後是假山,瞬間被夷為平地,然而這些都無法阻止殿內傳出的嘶鳴。
“小姐用力啊,用力。”幾個穩婆滿頭大汗的在那搗弄著,產道已經打開,還是的頭也快出來了,然而最可怕的是血,那鮮紅的血流了滿床,早已超過正常產婦的流血量了,看著古冰睫越來越蒼白的臉,穩婆知道,此次生產凶多吉少,難產同死亡幾乎是一個名詞。
“大姐怎麼辦?可能兩個只能保一個。”其中一個年級較輕的抬起頭問年級最大的那個。
“我看母親是不行了,咱保孩子幾率大些。”看到古冰睫已經休克,血怎麼也止不住的流出來,年級大的那個穩婆堅決的說,再者,帝君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子嗣才是重要的。就是這個想法,讓她做了最錯誤的決定也造成了自己的死亡,和家人的陪葬。蟲
“究竟怎麼了?為什麼聽不見了,為什麼聽不見冰睫的聲音了?”叫聲越來越弱,做好完全沒有了,拓跋撤心驚的衝到門口問。
“帝君,也許是生了,生了就不叫了。”侍衛滿頭大汗的回答,他怎麼可能知道,他又沒生過孩子。
“是麼?那孤可以進去了?”心稍稍安定了下,拓跋撤問。
“呃,這個還是等穩婆出來吧。”正說著,穩婆抱著一個大聲啼哭的嬰兒走了出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啊,總算是讓她生了。
“恭喜帝君,賀喜帝君,是個王子。”穩婆高興的說,保孩子的決定沒有錯,是個帶把的,這個賞是拿定了。
“小姐呢?孤不要問這個,小姐怎樣了?”沒時間看孩子,他關心的是沒用聲息的古冰睫。
“呃,那個,小姐因為難產,流血過多,已經……”沒想到他連孩子都不看,直接就問母親,這一下穩婆才覺得事態嚴重了,喃喃著說。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相不相信孤滅了你全家?傳御醫……”排開那礙事的穩婆,拓跋撤大步走進宮殿,血,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血腥,他不敢再走一步,那鮮紅色的液體染得紅色的芙蓉帳更加耀眼,他的心慢慢冷卻,他的感情在極度的壓制,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只能站在那裡。
“帝君,您怎麼了?”御醫匆匆趕來,卻看見拓跋撤站在離床十步遠的地方,而床邊是忙碌著洗血的穩婆們。
“冰睫,救她,快,救她。”拓跋撤回過頭來,眼眶居然都紅了,他的手在顫抖,渾身都在顫抖。
“臣馬上為小姐整治……”御醫靠近床邊一看,頓時傻住了,血滿床滿床的血,一個流了那麼多血,不可能活著,他顫抖著去摸古冰睫的脈搏,微弱的,還有一息,但是已經沒有用了,那一息保不住她一炷香。
“帝君,小姐她……不行了,您快過來見她最後一面吧。”跪倒在地,御醫痛哭出聲,今日必定是個血腥的日子,一個人的死會帶來什麼,他很清楚,殺戮將從後宮開始。
“閉嘴,孤說了,救她,救不活你就去死吧,這裡所有的人全部都要死。”拓跋撤大吼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稍提起一些勇氣,他不敢不敢去面對她的死亡,他不敢。
“帝君,老臣無能,無法迴天,小姐尚有一絲氣息,也許她想和您說最後一句話,您過來看看她吧。”御醫哭喊著,他感覺古冰睫要醒了,那是迴光返照,是最後一面。
“冰睫,你答應過孤的,你騙孤!”衝到床前,那冰冷蒼白的女子還是他心中最愛的女人嗎?拓跋撤跪倒在地,英雄的淚,戰神的淚一滴滴落在她的掌心。
“撤……寶寶取名了嗎?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教導他成為英雄。”滾燙的淚水讓她燃燒生命的最後一絲火焰,古冰睫用力握住他的手。
“不,孤要殺了他,是他害你的,是他。”
“撤,那孩子流著我們兩人的血,是我們愛的象徵,你要疼愛他,求你了……”意識越來越渙散,她的生命已經被燃燒殆盡了。
“撤……別讓我恨你……”但是唯一的堅持,還是支撐著她,堅持要得到答覆。
“冰睫,你不能死,孤愛你啊,愛你啊,你走了,孤怎麼辦?別走,求你。”痛心疾首,她的溫度在迅速的消失。
“撤,寶寶,我想看寶寶,你抱給我看。”她已經不行了,嘴角努力牽起一抹滿足的笑,古冰睫輕輕的說,他哭了,英雄流血不流淚,但是他卻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好,孤馬上去,你等著啊。”跌跌撞撞的衝出去,抱起穩婆手中的孩子,又衝回來,然而,她再也看不見了,緊閉的雙眼不會再睜開,天地失色,人去也,再無生氣。
“不!”響徹雲霄的悲鳴,整個山河都開始震盪,戰神的心失了,歷史將沿著軌跡向更加惡劣的方向發展,一切都似乎塵埃落定……
本章寫的倩眼淚汪汪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流淚,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轉折點,還是忍不住傷心,大家同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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